第122章 戰火引燃尼羅河 隔岸觀火謀漁利
英國下達最後通牒後，巴黎內閣所有人員此刻正在焦急地爭論。
「劃清界限？」陸軍部長聽到提議要將責任推給莫蘭，態度變得強硬無比：
「莫蘭將軍的行為雖然魯莽，但法紹達的士兵正用鮮血捍衛法蘭西的榮譽！他們狠狠教訓了傲慢的約翰牛！而且法紹達這次的行動，至少暫時保住了我們在尼羅河上游的立足點！」
看到眾人認可的點頭，他繼續用煽動的語言說：
「現在，難道僅僅因為倫敦的壓力，我們就退縮，屈膝接受英國人的最後通牒，然後拋棄自己的將士，向英國人搖尾乞憐？這才是法蘭西真正的恥辱！是對軍隊的侮辱！陸軍絕不答應！」
他環視一周，眼中燃燒著怒火：
「我們應該立刻增援法紹達！把英國人趕出尼羅河上游！」
福爾總理髮出一聲尖銳的冷笑，語氣中帶著絕望：
「拿什麼增援？國庫因馬達加斯加的慘敗早已空虛！英國艦隊又封鎖了地中海和紅海！現在連一艘補給船也休想突破！更何況還有德國人虎視眈眈呢。」
他猛地指向艾登，
「還有你！艾登！你難辭其咎！你那該死的、還沒實施就被泄密的『尼羅河計劃』！給了英國人最好的藉口！也給了莫蘭孤注一擲的由頭！還有德國人和李崇武也在坐山觀虎鬥！」
總理福爾見爭吵愈演愈烈，連忙將話題引回來：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們是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還是想一想到底該如何決定吧！」
決策圈內充斥著巴黎傳來的絕望爭吵聲，而談論的方向在無盡的推諉中，正慢慢滑向戰爭邊緣。
「難道你想同時與英國和德國開戰嗎？」財政部長几乎要跳起來，「錢呢？軍費呢？馬達加斯加已經讓我們破產邊緣了！再打？只能加稅！！民眾會生吞活剝了我們。」
內閣吵作一團，分裂嚴重。最終，在巨大的內外壓力下，巴黎做出了一個看似妥協的回應：
一方面，公開譴責莫蘭「擅自行動」、「違抗軍令」，宣布將其革職查辦；
另一方面，拒絕命令法紹達法軍投降撤出，宣稱法紹達的法國士兵仍在合法履行「和平勘界任務」。
巴黎方面要求英國保持克制，希望通過「和平談判」解決爭端，並暗示願意就馬達加斯加等殖民問題進行「全面協商」。
這種含糊其辭、示弱的回應，讓倫敦信心大增，他們判定法國人最終必會屈服。
當最後通牒時限一到，英國政府立即宣布：
鑑於法國政府未能滿足大英帝國的合理要求，未能制止其軍隊在法紹達的侵略行為，英國與法國進入戰爭狀態！
英法在非洲的殖民地戰爭全面爆發！
當英法艦隊在地中海對峙時，柏林首相府，厚重的木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俾斯麥叼著粗大的雪茄，煙霧繚繞，掩蓋了他深邃銳利的眼神。巨大歐洲地圖上，尼羅河與馬達加斯加的位置被紅藍鉛筆醒目圈出。
俾斯麥的聲音低沉平緩，對肅立的心腹秘書說道：
「倫敦在咆哮，巴黎在驚慌，多麼美妙的混亂」
「是的，閣下。」秘書恭敬遞上密報，「英國增兵埃及議案已獲議會壓倒性通過。巴黎內閣會議卻陷入僵局。法紹達方面，基欽納正重整旗鼓，莫蘭部覆滅只是時間問題。」
俾斯麥帶著這個好消息覲見德皇威廉二世。很快，皇宮內便傳來了酒杯碰撞聲。
俾斯麥放下手中的酒杯，臉上露出了老謀深算的微笑，對威廉二世說道：
「陛下，莫蘭這把火，燒得夠旺，也燒得恰到好處。我看就讓英法這對仇敵繼續陷入尼羅河的泥沼吧。」
威廉二世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認同的點頭道：
「這盤棋越來越精彩了。獅子和高盧雞終於撕咬在了一起。我們在馬達加斯加精心培養的『釘子』，現在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喘息和發展空間。」
他放下鉛筆，伸了一個懶腰繼續說：
「通知赫爾曼，滿足李崇武的軍購要求：兩艘最新潛艇核心圖紙及部件，克虜伯210mm要塞炮生產技術轉讓，一筆無抵押、年息僅6%的特別開發貸款。」
威廉二世沉吟一會後，對著俾斯麥說：
「條件方面就和漢人談一談，最後將迪耶果港劃定『技術保障與物資儲備區』，讓我德意志軍艦自由停泊、補給及修整權，不受72小時限制。還有薩瓦山脈石墨礦開採權份額提升至60%。」
俾斯麥微微頷首，結合威廉二世的想法，快速建議：
「英國人絕不會坐視李崇武徹底倒向我們的。那個銀行家查理，還有他背後的倫敦政客們，此刻也一定在盤算著開出更高的價碼。所以我們不必在具體條款上過多糾纏，而是要提高速度！」
威廉二世會心一笑：
「是啊，要成為第一個將援助送到李崇武案頭的人！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時刻，以最快的速度和最有力的援助，在他心中打下『德意志是其最堅定盟友』的烙印！我們要讓他成為插在法國後背上一把更鋒利、更持久的匕首。」
「明白，陛下。另外，我們潛伏在倫敦的人回報，英國外交部已秘密指示滙豐銀行的查理，不惜代價阻止我國在馬達加斯加獲得軍事立足點，並拉攏李崇武徹底倒向倫敦。他們的籌碼可能包括某種形式的『外交承認』。」
威廉二世的眼中寒光一閃，隨即又恢復了深潭般的平靜。
「一張隨時可以撕毀的空頭支票罷了。在絕對的力量和現實的利益面前，這種虛妄的承諾不堪一擊。不過，我們也可以先向他作出同樣的承諾。」
俾斯麥得到德皇的同意，現在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其實李崇武不是傻子，他現在最需要的是能立刻轉化為力量的武器、技術和重建的資金，而不是一個虛名。我們還是讓赫爾曼沉住氣。按計劃行事吧。」
「劃清界限？」陸軍部長聽到提議要將責任推給莫蘭，態度變得強硬無比：
「莫蘭將軍的行為雖然魯莽，但法紹達的士兵正用鮮血捍衛法蘭西的榮譽！他們狠狠教訓了傲慢的約翰牛！而且法紹達這次的行動，至少暫時保住了我們在尼羅河上游的立足點！」
看到眾人認可的點頭，他繼續用煽動的語言說：
「現在，難道僅僅因為倫敦的壓力，我們就退縮，屈膝接受英國人的最後通牒，然後拋棄自己的將士，向英國人搖尾乞憐？這才是法蘭西真正的恥辱！是對軍隊的侮辱！陸軍絕不答應！」
他環視一周，眼中燃燒著怒火：
「我們應該立刻增援法紹達！把英國人趕出尼羅河上游！」
福爾總理髮出一聲尖銳的冷笑，語氣中帶著絕望：
「拿什麼增援？國庫因馬達加斯加的慘敗早已空虛！英國艦隊又封鎖了地中海和紅海！現在連一艘補給船也休想突破！更何況還有德國人虎視眈眈呢。」
他猛地指向艾登，
「還有你！艾登！你難辭其咎！你那該死的、還沒實施就被泄密的『尼羅河計劃』！給了英國人最好的藉口！也給了莫蘭孤注一擲的由頭！還有德國人和李崇武也在坐山觀虎鬥！」
總理福爾見爭吵愈演愈烈，連忙將話題引回來：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們是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還是想一想到底該如何決定吧！」
決策圈內充斥著巴黎傳來的絕望爭吵聲，而談論的方向在無盡的推諉中，正慢慢滑向戰爭邊緣。
「難道你想同時與英國和德國開戰嗎？」財政部長几乎要跳起來，「錢呢？軍費呢？馬達加斯加已經讓我們破產邊緣了！再打？只能加稅！！民眾會生吞活剝了我們。」
內閣吵作一團，分裂嚴重。最終，在巨大的內外壓力下，巴黎做出了一個看似妥協的回應：
一方面，公開譴責莫蘭「擅自行動」、「違抗軍令」，宣布將其革職查辦；
另一方面，拒絕命令法紹達法軍投降撤出，宣稱法紹達的法國士兵仍在合法履行「和平勘界任務」。
巴黎方面要求英國保持克制，希望通過「和平談判」解決爭端，並暗示願意就馬達加斯加等殖民問題進行「全面協商」。
這種含糊其辭、示弱的回應，讓倫敦信心大增，他們判定法國人最終必會屈服。
當最後通牒時限一到，英國政府立即宣布：
鑑於法國政府未能滿足大英帝國的合理要求，未能制止其軍隊在法紹達的侵略行為，英國與法國進入戰爭狀態！
英法在非洲的殖民地戰爭全面爆發！
當英法艦隊在地中海對峙時，柏林首相府，厚重的木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俾斯麥叼著粗大的雪茄，煙霧繚繞，掩蓋了他深邃銳利的眼神。巨大歐洲地圖上，尼羅河與馬達加斯加的位置被紅藍鉛筆醒目圈出。
俾斯麥的聲音低沉平緩，對肅立的心腹秘書說道：
「倫敦在咆哮，巴黎在驚慌，多麼美妙的混亂」
「是的，閣下。」秘書恭敬遞上密報，「英國增兵埃及議案已獲議會壓倒性通過。巴黎內閣會議卻陷入僵局。法紹達方面，基欽納正重整旗鼓，莫蘭部覆滅只是時間問題。」
俾斯麥帶著這個好消息覲見德皇威廉二世。很快，皇宮內便傳來了酒杯碰撞聲。
俾斯麥放下手中的酒杯，臉上露出了老謀深算的微笑，對威廉二世說道：
「陛下，莫蘭這把火，燒得夠旺，也燒得恰到好處。我看就讓英法這對仇敵繼續陷入尼羅河的泥沼吧。」
威廉二世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認同的點頭道：
「這盤棋越來越精彩了。獅子和高盧雞終於撕咬在了一起。我們在馬達加斯加精心培養的『釘子』，現在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喘息和發展空間。」
他放下鉛筆，伸了一個懶腰繼續說：
「通知赫爾曼，滿足李崇武的軍購要求：兩艘最新潛艇核心圖紙及部件，克虜伯210mm要塞炮生產技術轉讓，一筆無抵押、年息僅6%的特別開發貸款。」
威廉二世沉吟一會後，對著俾斯麥說：
「條件方面就和漢人談一談，最後將迪耶果港劃定『技術保障與物資儲備區』，讓我德意志軍艦自由停泊、補給及修整權，不受72小時限制。還有薩瓦山脈石墨礦開採權份額提升至60%。」
俾斯麥微微頷首，結合威廉二世的想法，快速建議：
「英國人絕不會坐視李崇武徹底倒向我們的。那個銀行家查理，還有他背後的倫敦政客們，此刻也一定在盤算著開出更高的價碼。所以我們不必在具體條款上過多糾纏，而是要提高速度！」
威廉二世會心一笑：
「是啊，要成為第一個將援助送到李崇武案頭的人！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時刻，以最快的速度和最有力的援助，在他心中打下『德意志是其最堅定盟友』的烙印！我們要讓他成為插在法國後背上一把更鋒利、更持久的匕首。」
「明白，陛下。另外，我們潛伏在倫敦的人回報，英國外交部已秘密指示滙豐銀行的查理，不惜代價阻止我國在馬達加斯加獲得軍事立足點，並拉攏李崇武徹底倒向倫敦。他們的籌碼可能包括某種形式的『外交承認』。」
威廉二世的眼中寒光一閃，隨即又恢復了深潭般的平靜。
「一張隨時可以撕毀的空頭支票罷了。在絕對的力量和現實的利益面前，這種虛妄的承諾不堪一擊。不過，我們也可以先向他作出同樣的承諾。」
俾斯麥得到德皇的同意，現在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其實李崇武不是傻子，他現在最需要的是能立刻轉化為力量的武器、技術和重建的資金，而不是一個虛名。我們還是讓赫爾曼沉住氣。按計劃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