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高壓下的塔城之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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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陽光再次籠罩塔那那利佛,李崇武站在王宮的露台上,俯瞰著這座被徹底改造的城市。

  街道上不再有往日的喧囂,只有巡邏隊整齊的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用不熟練的漢語進行誦讀的聲音。

  城市籠罩在一種壓抑的寂靜中,但這種寂靜,正是李崇武所期望的「穩定」。

  李崇武在徐盛和護衛的陪伴下,走在塔那那利佛街頭。

  「姐夫,各項工作推進的怎麼樣?」

  徐盛聽到詢問,趕忙將最近的情況說出來:

  「大帥,各村鎮戶牌基本發放完畢,聯保制已落實。首批三百處學堂已掛牌收生,雖有些家庭牴觸,但大部分保長還算得力,已按章程對拒不送子女入學的家庭實施了扣發糧票的處罰……礦場那邊,第一批三百苦役已下井,進展順利。」

  「糧票發放和兌換的安排呢?」李崇武沒有回頭,聲音平靜。

  「各大鎮點已設立,鹽鐵專櫃也準備就緒。農民還算配合,那些分到田的農民急於兌換糧票買鹽。」

  徐盛頓了頓,接著又說:

  「只是民間私下議論不少,尤其是關於『焚書之事』,有些老人……」

  「無妨。」李崇武打斷他,語氣冰冷,「私下議論?讓他們議論。把聯保責任釘死在他們自己身上,議論就會變成互相監視。」

  李崇武心想:要不是怕輿論或者逼反了梅里納人,這些老思想的老人,他都會採取手段讓他們消失,當然他們活著也掀不起風浪。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如鷹,繼續叮囑:

  「記著,新法推行之初,寧重勿輕!我們要的是服從!而且有了拉科托的前車之鑑,我相信他們會做明智的選擇,當然要是有人敢伸頭,就用他們的田契和人頭,給其他人漲漲教訓!」

  隨後李崇武看到一個學堂,當即率先走了進去。

  此時正好在到了飯時,當他看到兒童領粥背誦漢語農諺時,頓時露出欣喜的表情,對著身旁人說:

  「潛移默化,潤物細無聲,這件事情做的很好,值得大力推廣。」

  徐盛認可的點了點頭,然後快速的記錄下來。

  隨後李崇武了解到,學堂還簡單設置了畢業考核:用算盤計算自家田賦。

  當然他也了解到了不少問題,首先就是強迫背誦的漢語童謠,讓這些懵懂孩童很困惑。

  李崇武知道學習是一個家庭的事情,所以為了讓這群人化被動為主動,他決定選拔畢業考核最優者做小吏。

  當聊到近期發生問題時,徐盛也趁機說了一件事情,由於漢人教師不足,對於梅里納老教師選擇留用一部分。

  結果他們有人在講課過程中夾帶私貨,講述梅里納諺語,這件事情是工作隊隊長阿牛發現的。

  徐盛知道這件事情後將所有梅里納教師全部換成了會漢語的漢人老兵。

  現在他就是和李崇武反應人手實在不足,打算暫緩這塊。

  李崇武知道教育是一個長久的事情,畢竟十年樹木百年樹人,現在雖然投入大,但長久下來遠比其他行業投資強。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李崇武決定設置教師速成班,主要就是選擇一批知識分子,編寫出來一套教材,然後先在軍隊中培養,士兵學會後,快速分配出去當教師。

  為了激勵士兵努力教學,他還設置了階段目標考核,考核優秀的教師能獲得金錢甚至是田地的獎勵。

  李崇武逛完學堂,向外走去,這一路他看到農民拿著糧票在官營米店前排長隊,因「劣質米」、「配額不足」而發生騷動。排隊農民遭到漢軍士兵粗暴彈壓。

  漢軍士兵粗暴彈壓,引發怨聲載道,以致敢怒不敢言。相比之下梅里納順民代表保長階層享受了優待,不光能享受權利,還能優先獲得食物。

  梅里納王國近兩年戰亂不止,大批農民流離失所,所以糧食極度不足。

  李崇武知道糧票這些政策只能治標不治本,民以食為天,如果不解決糧食不足的問題,就永遠也不能穩定統治。

  所以他一邊下令從印度和南洋進口糧食,一邊督促各地抓緊恢復生產。

  隨後李崇武前往了法庭了解情況,當他們抵達時恰好在進行公審,於是他們便觀看起來。

  李崇武發現被審判的很多梅里納人犯罪的原因五花八門,有「私藏禁書」的人,其實是僅是一本手抄的梅里納民歌、也有「拒不送子女入學」、「戶牌信息不全」。


  被告家庭被判罰沒當年收成、強制勞役或鞭刑。法庭上通譯冰冷宣讀判決,這些被審判的人懊悔不已。

  果然在法官的介紹下他了解到了,部分梅里納人在高壓下「檢舉」鄰居以換取糧票,現在他們鄰里關係極度緊張猜忌。

  當然也出現零星出現全家自殺或逃亡雨林的事件。

  徐盛對法庭的「效率」提出異議,認為過度嚴苛反而製造更多「潛在叛徒」,與李靖發生激烈爭執。

  李崇武也知道現在的判決太粗糙,但他知道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最終他支持了李靖,「亂世用重典」。

  雖然之前漢軍獲得了王室金庫,收繳王室和貴族的黃金約10噸及珠寶藍寶石若干,但因為最近花銷太大,所以李崇武依然有相當大的緊迫感。

  他最近成立礦務局:直接管轄兩大銅礦(薩瓦、塔那那利佛西山),為了增加產量,李崇武引入德國採礦設備,還強制徵用梅里納戰俘及「叛亂家屬」為礦工。

  為了保護礦產開發,李崇武還調了100黑旗軍家屬遷居銅礦區,並且建立華人武裝村落,每村配馬克沁機槍哨塔。

  李崇武一行人在城內看完,便前往了塔那那利佛西山銅礦。

  他在這裡看到了被徵調的梅里納礦工在皮鞭與投靠的梅里納人的監督下超負荷勞動,條件惡劣,疾病、事故頻發。漢軍卻只關心產量與礦石品質。

  當然他也知道了這群礦工有人為家人「糧票」忍氣吞聲;個別年輕工人受此影響,破壞工具、私藏小銅塊。

  漢軍駐礦部隊現在壓力大增,如臨大敵,於是實施措施,將生活區與礦井區嚴格分離,使整個礦區儼然成為一座獨立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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