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9章 大軍滅基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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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原的風裹著砂礫,刮過無邊無際的枯黃草場,捲起縷縷塵煙。五萬基輔羅斯公國的大軍,如一條臃腫的長蛇,在草原上緩慢挪動。

  隊伍中央,十幾萬頭牛羊被繩索串聯著,低頭啃咬著路邊稀疏的枯草,不時發出沉悶的哞叫與咩鳴,糞便與牲畜的腥氣混雜在一起,在風裡瀰漫開來。

  牛羊群側後方,數萬被俘的牧民婦女被士兵用長矛驅趕著,衣衫襤褸,髮絲枯槁地貼在臉上,眼眸里盛滿麻木,腳步虛浮卻不敢有半分停滯,稍有遲緩,身後的皮鞭便會帶著呼嘯落下,留下一道血紅的印記。

  隊伍前方,亞歷山大一世騎在一匹高大的栗色戰馬上,馬鞍兩側懸掛著鋒利的彎刀與獸皮箭囊。他微微揚著下巴,棕色的頭髮在風裡肆意飛揚,發間還沾著些許草屑與塵土。這位三十來歲的基輔羅斯國王,身形高大魁梧,寬闊的肩膀撐起厚重的皮甲,手臂與脖頸處露出濃密的棕色體毛,每一寸線條都透著斯拉夫人特有的健壯與粗獷。

  他眯起眼睛,目光掃過身前綿延數里的隊伍,掃過那些膘肥體壯的牛羊,掃過那些步履蹣跚的俘虜,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眉頭舒展,眼神里滿是志得意滿的篤定,連握著韁繩的手指都微微放鬆,手輕輕敲擊著馬鞍邊緣,盡顯征服者的傲慢。

  亞歷山大一世勒住馬韁,栗色戰馬打了個響鼻,前蹄微微抬起又落下。他駐足片刻,正欲抬手示意隊伍加快些速度,眼角餘光卻瞥見遠處地平線處,一道黑影正快馬加鞭奔來,馬蹄踏過草場,濺起串串泥點與草屑,速度快得驚人。

  片刻之間,那道黑影便衝到近前,正是弗拉基米爾公爵。他騎在一匹渾身是汗的黑馬上,額前的髮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額頭,臉色漲得通紅,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是一路疾馳而來。他翻身下馬,動作有些踉蹌,穩住身形後,快步走到亞歷山大一世馬前,單膝跪地,頭顱微微低垂,眼神里滿是難掩的擔憂,連聲音都帶著幾分喘息後的沙啞。

  亞歷山大一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眉頭微挑,語氣淡淡的說道:「弗拉基米爾,那群追兵,追來了嗎?」

  弗拉基米爾公爵連忙抬頭,眼神里的擔憂更甚,嘴唇動了動,沉聲回道:「回國王陛下,他們到了國境線之後,便沒有再追過來。」話音頓了頓,他又往前湊了湊,眉宇間擰成一個川字,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安:「國王陛下,我聽說,那大明是個極為強大的國家,我們此次主動越境,搶奪他們的牛羊與牧民,會不會……會不會引來大明的大軍報復?」

  亞歷山大一世聞言,嗤笑一聲,臉上的篤定絲毫未減。他微微歪頭,眼神裡帶著幾分不屑與輕蔑,肩膀微微晃動了一下,仿佛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弗拉基米爾,你太多慮了。」

  亞歷山大一世語氣輕鬆,聲音洪亮,帶著十足的底氣,「明朝的軍隊想要來到我們基輔羅斯,路途遙遠,山川阻隔,至少要花費半年的時間。沿途所需的糧草,便是十幾萬頭牛羊也根本支撐不住。我們不過是搶了這麼一點東西,他們犯不著勞師動眾地來尋仇。」

  他頓了頓,抬手拍了拍腰間的彎刀,刀鞘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更何況,就算他們真的來了,也未必能打得過咱們基輔羅斯的勇士。你放寬心便是。」

  弗拉基米爾公爵看著亞歷山大一世胸有成竹的模樣,嘴唇抿了抿,眼底的擔憂並未完全消散,卻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他緩緩低下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但願如此吧。」

  與此同時,大明境內,長江江面之上,千帆競渡,鼓聲震天。李虎身著黑色勁裝,披著一件繡著白虎圖案的披風,立在旗艦的船頭,身姿挺拔如松。他面容剛毅,稜角分明,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江面之上密密麻麻的戰船與甲板上整裝待發的禁軍將士。五萬大明禁軍,身著統一的黑色盔甲,手持精良的兵器,肅立在甲板之上,鴉雀無聲,唯有江風呼嘯,吹動著他們身上的盔甲,發出輕微的碰撞聲,盡顯大明禁軍的精銳與威嚴。

  戰船劈波斬浪,很快便抵達長江北岸。大軍登陸之後,李虎一聲令下,將士們有序集結,朝著徐州方向進發。不多時,一列列通體黝黑的蒸汽火車便出現在視野之中,火車頭冒著滾滾黑煙,煙囪里不時噴出火星,車輪碾壓在鐵軌之上,發出「哐當哐當」的沉重聲響,震得地面微微發麻。

  這幾年,大明四處對外征戰,開疆拓土,國內亦是一片欣欣向榮之景,大興土木,修建了數條貫通南北的鐵路。其中便有一條從徐州直達蒙古行省烏魯木齊的鐵路,鋼軌鋪就的鐵路線如一條黑色的長龍,延伸至遠方的地平線。五萬禁軍將士有序登上火車,車廂內空間寬敞,將士們或坐或站,兵器整齊地靠在一旁,依舊保持著嚴明的紀律,沒有絲毫混亂。

  蒸汽火車鳴響一聲悠長的汽笛,車輪緩緩轉動,帶著五萬大明禁軍,朝著蒙古行省疾馳而去。火車一路向北,穿越平原,翻越山嶺,日夜不停。車廂外的景色不斷變換,從江南的綠水青山,變成北方的蒼茫大地,再到蒙古的草原戈壁。車內,將士們閉目養神,養精蓄銳,偶爾有人低聲交談,聲音也壓得極低,生怕打擾到同伴。

  不過七日時間,火車便抵達了蒙古行省烏魯木齊車站。此時的烏魯木齊車站早已戒嚴,車站內外,密密麻麻的蒙古守軍肅立兩側,盔甲鮮明,手持兵器,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連一隻飛鳥都難以靠近。車站廣場之上,旗幟飄揚,大明的龍旗與蒙古將軍的將旗在風裡獵獵作響。

  作為蒙古將軍、一方封疆大吏的韓世忠,身著銀色盔甲,腰懸長刀,等候在車站之中車。韓世忠面容微黃,身材魁梧,眼神沉穩,頜下留著濃密的鬍鬚,周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鐵血氣息。他身後,麾下的將士們整齊排列,氣勢恢宏,早早便在此等候李虎的到來。

  隨著一聲悠長的汽笛聲響,蒸汽火車緩緩駛入車站,車輪與鐵軌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隨後漸漸減速,最終穩穩停下。火車的車廂門緩緩打開,率先走下來的是幾名禁軍校尉,他們快速分散到車廂兩側,警戒護衛。

  緊接著,李虎披著白虎披風,身著黑色風衣,從中間的車廂門走了出來。他步伐穩健,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披風在風裡微微翻飛,眼神銳利,掃視著車站廣場上的景象。

  韓世忠見李虎走下火車,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翻身下馬,快步走上前,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末將韓世忠,見過大將軍!」韓世忠身姿挺拔,語氣恭敬,眼神里滿是敬佩之色。

  李虎快步上前,伸手扶起韓世忠,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眼神裡帶著幾分熟稔:「韓將軍,許久未見,別來無恙。此次出征基輔羅斯,還要與你並肩作戰。」

  韓世忠直起身,胸膛微微挺起,眼神堅定,語氣鏗鏘有力:「能與大將軍一同作戰,是末將的榮幸!末將定當竭盡全力,助大將軍平定基輔羅斯!」

  兩人簡單敘舊幾句,李虎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眼神銳利地看向韓世忠,沉聲問道:「韓將軍,戰馬、糧草、軍械等物資,都準備好了嗎?」

  韓世忠聞言,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堅定,緩緩說道:「稟大將軍,為了此次出征,末將早已提前部署,三百萬石糧草已全部押送到烏魯木齊,囤積在城外糧倉,派有重兵看守。同時,末將還準備好了二十萬匹戰馬,五萬禁軍戰兵,一人三馬,保證行軍與作戰所需;五萬輔兵,一人一馬,負責押運糧草與軍械。此外,軍械、藥品等物資也已籌備齊全,足以支撐大軍長途征戰。」

  如今的大明,國力強盛,物產豐饒,經過多年的休養生息與對外征戰掠奪,糧食儲備極為充足,根本無需擔心糧草短缺的問題。單單是各地糧倉儲存的糧食,便足夠大明百姓安穩食用十年之久。

  李虎聽完韓世忠的匯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眼神里閃過一絲讚許,點了點頭:「好,韓將軍果然行事穩妥,安排得極為周全。」他頓了頓,語氣平靜地說道:「既然物資都已準備妥當,那我等便在烏魯木齊休整一日,讓將士們養精蓄銳,明日一早,大軍準時開拔,進軍基輔羅斯!」

  「是!末將領命!」韓世忠高聲應道,。

  接下來的一日,烏魯木齊城內一片繁忙。禁軍將士們紛紛擦拭兵器,檢查盔甲,餵養戰馬;輔兵們則忙著清點糧草,整理軍械,將物資有序裝載到馬車上。韓世忠親自巡查各處,督促將士們做好出征前的最後準備,不敢有絲毫懈怠。李虎則召集麾下將領,召開軍事會議,詳細部署進軍路線與作戰計劃,開會的時候李虎神色嚴肅,語氣沉穩,將各項事宜安排得井井有條。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烏魯木齊城外的草原之上,五萬禁軍戰兵、五萬輔兵已然集結完畢。二十萬匹戰馬整齊排列,鬃毛飛揚,不時發出嘶鳴之聲。將士們身著盔甲,手持兵器,肅立在草原之上,隊列整齊,氣勢恢宏,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鋼鐵長城。糧草、軍械等物資被裝載在數百輛馬車上,由輔兵牽引,排列在隊伍後方。

  李虎騎在一匹黑色戰馬上,立於隊伍前方,白虎披風在風裡獵獵作響。他眼神銳利,掃視著身前的大軍,沉聲道:「將士們,基輔羅斯蠻夷,犯我大明邊境,掠奪我大明牛羊,俘獲我大明牧民,罪無可赦!今日,我等奉陛下之命,率大軍出征,踏平基輔羅斯,嚴懲蠻夷,揚我大明國威!出發!」

  「揚我大明國威!」五萬禁軍將士齊聲吶喊,聲音洪亮,震徹雲霄,在草原之上久久迴蕩。

  隨著李虎一聲令下,大軍緩緩開動。二十萬匹戰馬踏著青草,在草原上行軍,馬蹄踏過草場,濺起大片的灰塵遮蔽天空,其中還夾雜著串串泥點與草屑。大軍連綿數十里,旗幟飄揚,盔甲鮮明,氣勢磅礴,朝著基輔羅斯的方向進發。


  草原行軍,路途遙遠,環境惡劣,時而狂風大作,黃沙漫天,時而大雨滂沱,泥濘難行。但李虎身為大軍統帥,指揮若定,有條不紊。他每日親自巡查隊伍,查看將士們的行軍狀況,安撫將士們的情緒,根據草原的地形與天氣,及時調整行軍路線與速度。遇到風沙天氣,他便下令將士們做好防護,放慢行軍速度;遇到水源充足之地,便下令大軍休整,補充水源與糧草。

  將士們雖然長途跋涉,疲憊不堪,但在李虎的指揮與感召之下,個個精神抖擻,士氣高昂,沒有一人叫苦叫累,始終保持著嚴明的紀律與整齊的隊列。行軍時間很長,但是禁軍戰兵們依舊戰意高昂;輔兵們則小心翼翼地牽引著馬車,守護著糧草與軍械,不敢有絲毫疏忽。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大軍在草原上一路向西,朝著基輔羅斯穩步推進。沿途之上,偶爾會遇到一些遊牧部落,這些部落見大明大軍氣勢恢宏,個個嚇得望風而逃,不敢有絲毫阻攔。李虎也不趕盡殺絕,只是下令將士們收繳他們的部分牛羊作為糧草補充,便放他們離去。

  三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在李虎的精心指揮之下,二十萬大明大軍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抵達了基輔羅斯的國境線。站在國境線之上,放眼望去,前方便是基輔羅斯的領土,草原依舊蒼茫,但草木卻比大明境內的更加稀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與大明截然不同的粗獷氣息。

  此時,基輔羅斯的首都基輔城內,一片祥和景象。亞歷山大一世率領大軍凱旋歸來,已經過去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他將掠奪來的牛羊分給了麾下的將士與貴族,將被俘的牧民婦女當作奴隸,賞賜給有功之臣,整個基輔城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與狂歡之中。

  亞歷山大一世每日在王宮內飲酒作樂,與大臣們商議著如何進一步擴張領土,掠奪更多的財富與奴隸,早已將大明可能的報復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一日,亞歷山大一世正在王宮內與幾位貴族飲酒,一名侍衛神色慌張地衝進大殿,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語氣急促地稟報導:「國……國王陛下,大事不好了!大明……大明大軍壓境,十幾萬大軍氣勢洶洶,已經攻入我國境內,正朝著基輔城殺來!」

  「什麼?!」亞歷山大一世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掉落在地,酒水灑了一地。他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身體微微顫抖,連腳步都有些踉蹌。他死死地盯著那名侍衛,聲音沙啞,帶著幾分顫抖:「你……你說什麼?大明的軍隊來了?有二十萬?」

  「是……是真的,陛下!」侍衛連連點頭,語氣顫抖,「消息千真萬確,大明大軍已經攻破了我國邊境的幾座城池,一路勢如破竹,朝著基輔城而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兵臨城下!」

  亞歷山大一世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在地。他扶著身邊的桌子,才勉強穩住身形,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眼神里的驚恐越來越甚,先前的傲慢與篤定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大明的軍隊怎麼會來得這麼快?而且一來就是二十萬大軍!

  「快!快召集所有大臣,立刻到大殿議事!」亞歷山大一世緩過神來,聲音急促,帶著幾分慌亂,語氣里滿是急切之色。

  「是!陛下!」侍衛連忙起身,快步跑出大殿,去召集大臣們。

  不多時,基輔羅斯的文武大臣們便紛紛趕到了大殿。他們大多神色慌張,議論紛紛,顯然已經得知了大明大軍壓境的消息。平日裡的從容與傲慢,此刻都被擔憂與恐懼所取代。

  亞歷山大一世坐在王座之上,臉色有點難看,眼神里滿是焦慮與不安。他看著下方的大臣們,沉聲說道:「諸位大臣,大明的軍隊已經攻入我國境內,一共有十多萬大軍,一路勢如破竹,很快就要兵臨基輔城下了!如今國難當頭,你們說說,我們該怎麼辦?」

  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大臣們面面相覷,眼神里滿是擔憂,沒有人敢率先開口。基輔羅斯雖然好戰,但大明的國力與軍威,他們也早有耳聞,如今大明二十萬大軍壓境,基輔羅斯根本沒有足夠的實力與之抗衡。

  就在這時,戰爭大臣戈爾巴耶夫猛地站了出來。他身材高大,面容粗獷,眼神里滿是怒火,胸膛劇烈起伏著。猛地拔出腰間的彎刀,朝著地面狠狠一劈,怒聲罵道:「可惡的明人!無故侵犯我們基輔羅斯,簡直是欺人太甚!」

  戈爾巴耶夫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決絕與狠厲,高聲喊道:「斯拉夫人最是好戰,從來不怕任何敵人!他們既然要打,那就打!我們集結全國的軍隊,與明人決一死戰!烏拉!」

  「烏拉!烏拉!」其他大臣們被戈爾巴耶夫的氣勢所感染,下意識地舉起雙手,跟著大喊起來。他們眼神里閃過狂熱,暫時忘記了恐懼,仿佛又找回了斯拉夫人的勇猛與好戰。


  亞歷山大一世看著下方群情激昂的大臣們,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隨即又被決絕所取代。他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間的彎刀,高高舉起,沉聲道:「好!既然諸位大臣都有決戰之心,那我們便與明人開戰!傳我命令,集結全國所有的軍隊,無論老少,只要滿十六歲全部徵召入伍,趕赴基輔城外,準備與大明人決一死戰!」

  「是!國王陛下!」大臣們齊聲應道,語氣鏗鏘,眼神里滿是狂熱。

  與此同時,李虎率領大明大軍,已經攻入了基輔羅斯境內。大軍一路勢如破竹,朝著基輔城疾馳而去。沿途之上,擋在前面的城池,守軍要麼望風而逃,要麼開城投降,根本沒有一座城池能夠抵擋大明大軍的進攻。對於那些投降的守軍,李虎下令將他們全部俘虜,當作奴隸;對於那些負隅頑抗的城池,大明大軍便集中兵力,強行攻破,攻破之後,燒殺搶掠,以儆效尤。

  七日之後,五萬大明禁軍戰兵、五萬輔兵,連同八九萬負責押運糧草的農夫,一同抵達了基輔城下。此時的基輔城外,亞歷山大一世已經集結了全國的二十萬兵馬,擺開了決戰的陣型。

  基輔羅斯的二十萬兵馬,排列在基輔城前的平原之上,看似聲勢浩大,但實則不堪一擊。其中,只有五萬是正規的騎兵,身著簡陋的皮甲,手持彎刀與弓箭,眼神裡帶著狂熱;其餘的十五萬兵馬,都是臨時徵調而來的農夫,他們大多衣衫襤褸,手持鋤頭、鐮刀等農具,甚至還有人赤手空拳,農夫們臉上滿是懵懂,根本沒有經過任何正規的軍事訓練,只是被強行徵召入伍,充當炮灰。

  反觀大明這邊,五萬禁軍戰兵與五萬輔兵,幾乎全部是騎兵,個個身著精良的黑白色色盔甲,盔甲之上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他們手持鋒利的長刀、長矛與弓箭,腰懸火銃,裝備極為精良。

  將士們騎在高大的戰馬上,身姿挺拔,眼神堅定,神色嚴肅,周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鐵血氣息,肅立在平原之上,隊列整齊,氣勢恢宏,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鋼鐵長城。那八九萬負責押運糧草的農夫,則排列在大軍後方,負責守護糧草,不參與作戰。

  雙方大軍在平原之上對峙,氣氛凝重到了極點。風裡瀰漫著殺氣,草原上的枯草在風裡瑟瑟發抖,仿佛也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血戰。

  李虎騎在黑色戰馬上,立於大明大軍的最前方,白虎披風在風裡獵獵作響。他眯起眼睛,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對面基輔羅斯的陣型,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他微微側頭,對著身邊的岳飛與韓世忠,語氣輕鬆地說道:「我還以為這基輔羅斯有什麼真本事,原來是一群烏合之眾。看這樣子,還不夠我們一輪衝鋒的。」

  岳飛身著銀色盔甲,騎在一匹白色戰馬上,身姿挺拔,眼神堅定。他聞言,上前一步,雙手抱拳道:「大將軍,末將願為前鋒,率領麾下將士,率先衝鋒,突破敵軍的軍陣,為大軍開闢道路!」他語氣鏗鏘,眼神里滿是戰意。

  韓世忠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高聲說道:「俺也一樣!末將願與岳將軍一同衝鋒,斬殺蠻夷,揚我大明軍威!」韓世忠眼神熾熱,握著韁繩的手微微用力,周身散發著強悍的氣息,這群人一看就是弱,,很好打。

  李虎看著兩人戰意高昂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眼神里滿是讚許。「好!既然兩位將軍都有此意,那便不分什麼前鋒後衛了。」他抬手一揮,沉聲道:「傳令下去,全軍將士,做好衝鋒準備!擊鼓進軍,全軍衝鋒!」

  是

  「殺!殺!殺!」五萬禁軍將士齊聲吶喊,聲音洪亮,震徹雲霄,在平原之上久久迴蕩。

  沉重的戰鼓聲響起,「咚咚咚」的鼓聲如驚雷般在平原之上炸開,激昂而有力,振奮人心。李虎率先催動戰馬,朝著基輔羅斯的軍陣沖了過去。他身披白虎披風,手持長刀,眼神銳利,如同一頭下山的猛虎,勢不可擋。五萬禁軍將士緊隨其後,催動戰馬,朝著敵軍的軍陣發起了猛烈的衝鋒。戰馬奔騰,蹄聲如雷,捲起漫天的塵煙,大明大軍如一股黑色的洪流,朝著基輔羅斯的軍陣席捲而去。

  基輔羅斯的將士們,與大明將士語言不通,沒有任何多餘的交流。他們看著大明大軍如潮水般衝來,眼神里滿是興奮,在戈爾巴耶夫的感召之下,也燃起了一絲狂熱。戈爾巴耶夫拔出腰間的彎刀,高聲喊道:「烏拉!沖啊,斯拉夫人的勇士們!為了基輔羅斯,殺啊!」

  「烏拉!」五萬斯拉夫騎兵齊聲吶喊,催動戰馬,朝著大明大軍發起了猛攻。他們揮舞著彎刀,眼神里滿是狂熱,朝著黑色的洪流沖了過去。

  雙方的戰馬不斷加速,距離越來越近。很快,兩股洪流便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鐺!鐺!鐺!」兵器碰撞的聲音瞬間響起,刺耳而密集。大明將士們憑藉著精良的武器裝備與過硬的軍事技能,對著斯拉夫人便是一頓猛砍。他們手中的長刀鋒利無比,輕易便能劈開斯拉夫人簡陋的皮甲,每一刀落下,都能帶走一條生命。


  斯拉夫人雖然勇猛,但武器裝備太過簡陋,軍事技能也遠不如大明將士。他們的彎刀砍在大明將士的盔甲之上,只能發出「鐺」的一聲脆響,根本無法破開盔甲,反而會被大明將士趁機斬殺。

  短短一輪衝鋒過去,五萬斯拉夫騎兵便瞬間倒下了三萬多人,屍體遍地都是,鮮血染紅了腳下的草原。而大明這邊,僅僅只有少數將士受傷,傷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戈爾巴耶夫騎著戰馬,在亂軍之中奮力拼殺。他看著身邊的將士們一個個倒下,看著自家的精銳騎兵瞬間損失了三分之二,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都蒙了。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與茫然,嘴裡喃喃自語:「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明軍為何如此厲害?」他手中的彎刀依舊在揮舞,但動作卻漸漸遲緩,眼神里的狂熱早已被恐懼所取代。

  李虎親自率軍衝鋒,手持長刀,在亂軍之中如入無人之。他每一刀落下,都能斬殺一名斯拉夫騎兵,身上的白虎披風被鮮血染紅,卻更添了幾分鐵血與威嚴。他殺了一遍之後,依舊覺得不過癮,猛地調轉馬頭,高聲喊道:「將士們,隨我殺回去!一個都不要放過!」

  「殺!」剩餘的大明將士們齊聲吶喊,跟著李虎,調轉馬頭,再次朝著斯拉夫人的軍陣衝殺過去。

  早已被瞬間打蒙的斯拉夫人,見大明將士再次衝殺過來,頓時間驚慌失措,軍心徹底潰敗。那些原本就惶恐不安的農夫兵,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再也沒有了絲毫抵抗的勇氣,紛紛扔掉手中的農具,轉身就跑,四散而逃。

  五萬斯拉夫騎兵,剩下的不到兩萬人,也失去了抵抗的信心,跟著農夫兵一起,狼狽逃竄。整個基輔羅斯的軍陣,瞬間土崩瓦解,亂作一團。

  基輔城的城牆之上,亞歷山大一世與諸位大臣們正站在城樓之上,觀戰。他們原本以為,憑藉著二十萬大軍,就算不能打敗大明軍隊,也能與之周旋一番。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僅僅只是一輪衝鋒,基輔羅斯的精銳騎兵便損失慘重,大軍更是瞬間潰敗。

  亞歷山大一世看著下方混亂的戰局,看著自家的將士們狼狽逃竄,看著大明將士們如猛虎下山般肆意斬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神里滿是絕望與恐懼。他雙腿一軟,身體向後倒了下去,嘴裡不停的喃喃自語:「完了……完了……基輔羅斯完了……」

  周圍的大臣們見到亞歷山大一世暈倒,紛紛上前,七手八腳地將他扶住。城樓之上,瞬間變得混亂不堪,大臣們神色慌張,有的在呼喊亞歷山大一世,有的則在驚慌失措地議論著,有的甚至已經開始想著如何逃跑。

  城下,李虎看著那些四散而逃的斯拉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高聲喊道:「岳飛、韓世忠!聽令!」

  岳飛與韓世忠連忙策馬來到李虎身邊,雙手抱拳道:「末將在!」

  「命你二人各率一萬騎兵,繞到敵軍後方,攔住這些逃兵!」李虎眼神銳利,「這些斯拉夫人,都是上好的奴隸,能為我大明勞作,補充勞力,一個都不要放跑了!」

  「末將遵令!」岳飛與韓世忠齊聲應道,立刻調轉馬頭,各率五千騎兵,朝著那些逃兵的方向追了過去。他們率領著騎兵,繞到逃兵的後方,形成包圍之勢,開始對那些斯拉夫人農夫兵進行圍追堵截,抓捕逃兵。

  那些逃兵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勇氣,被岳飛與韓世忠的騎兵一攔,紛紛束手就擒,乖乖地成為了大明軍隊的俘虜。偶爾有幾個試圖反抗的,也被當場斬殺,殺雞儆猴。

  李虎則率領著剩下的三萬大明禁軍將士,直接朝著基輔城的城門沖了過去,將基輔城的城門緊緊包圍。他勒住馬韁,抬頭看了看高聳的城牆與緊閉的城門,高聲喊道:「城內的人聽著,你們的大軍已經潰敗,亞歷山大一世已成瓮中之鱉!立刻打開城門,投降歸順,否則,攻破城門之後,雞犬不留!」

  城樓上的大臣們聽到李虎的喊話,神色更加慌張。他們看著城下密密麻麻的大明將士,看著那些黑洞洞的火銃口,根本不敢打開城門。但他們也知道,憑藉著基輔城的城牆,根本無法抵擋大明大軍的進攻,只能緊閉城門,負隅頑抗。

  李虎喊了半天,見城門依舊緊閉,沒有絲毫打開的跡象,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他沉聲道:「既然你們冥頑不靈,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來人,給我用轟天雷,把城門炸開!」

  「是!大將軍!」幾名禁軍士兵齊聲應道,立刻抬著數十個轟天雷,快步走到城門之下,將轟天雷放在城門的縫隙之中,點燃了引信。

  數十個轟天雷被點燃之後,引信「滋滋」作響,冒著火星。城樓上的大臣們與守軍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躲到城牆後面,不敢露頭。

  「轟隆!轟隆!轟隆!」一連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震耳欲聾,大地都在微微顫抖。數十個轟天雷瞬間爆炸,巨大的衝擊力將基輔城的城門炸得粉碎,木屑與碎石四散飛濺,城門處的城牆也被炸塌了一大片。

  李虎看著被炸開的城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高聲喊道:「兄弟們,沖啊!攻破基輔城,活捉亞歷山大一世!誰能抓到亞歷山大一世,官升三級,賞白銀萬兩!基輔城中的守軍冥頑不靈,一個不留!」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大明的將士們聽到李虎的許諾,瞬間眼睛通紅,眼神里滿是狂熱與貪婪。他們發出一聲吶喊,催動戰馬,拿著兵器,發了瘋一樣的朝著基輔城內沖了進去。城門被炸開,城牆被轟塌,基輔城再也沒有了任何屏障,大明將士們如入無人之境,在城內肆意衝殺,搜尋著亞歷山大一世的蹤跡。

  城內的守軍與貴族們,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勇氣,要麼束手就擒,要麼狼狽逃竄。

  大明將士們一路勢如破竹,很快便控制了整個基輔城。而亞歷山大一世,在暈倒之後,被幾名大臣偷偷帶走,藏在了王宮的密室之中,但最終還是被大明將士們搜了出來,成為了階下囚。

  至此,在強大的武德之下,基輔羅斯的首都基輔城被大明大軍攻破,國王亞歷山大一世被活捉,基輔羅斯的二十萬大軍全軍覆沒,基輔羅斯徹底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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