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旋律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將桌椅染成一片溫暖的橘黃，陳平安趴在桌子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子。元旦匯演······老陳鼓勵大家積極參與，自己也想給重回的青春不留遺憾。
可是唱什麼呢？現在的流行歌曲似乎都差點意思。這種感覺，就像是迫切想找到一種確切的、優美的形式，來為這段即將結束的高三歲月做一個註腳，卻一時不知道該寫些什麼。
忽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像暗夜裡划過的流星，驟然照亮了記憶的某個角落——起風了！這首歌后來火遍大江南北、承載了無數青春回憶的歌，這首歌是2017年才發行的，日文原版也是2014年才出的，這才2009年，此刻還沒有出現！它那略帶傷感又充滿希望的旋律和歌詞，那份對青春地的回望與對前路的期冀交織的複雜情感，不正適合這個即將告別的高三嗎？上台唱這首歌！就在這個舞台上，為自己，也為所有同學，留下一個不一樣的青春回憶。
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瞬間襲來，但旋即又冷靜下來。問題是他只在前世商K里唱過幾次，他記得歌詞，能用吉他大概彈唱的出來，但完整的編曲和伴奏他可搞不定。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前桌那個安靜的身影。女孩正微微低著頭，露出白皙細膩的後頸，柔順的馬尾辮滑在一側肩頭，專注地看著眼前的書本，仿佛周遭地喧囂都與她無關。
他記得上次在步行街散步時，兩人彼此交換了自己的興趣愛好，林曉雪說她鋼琴過了業餘十級，樂理也學過。但···曉雪的性格不知道她會不會同意，她平時在班裡很安靜，很少會主動表現自己，甚至連舉手回答問題似乎都很少，總是帶著一種小心翼翼地拘謹。這樣的她，會願意站在燈光匯聚的舞台上嗎？會願意······和自己一起嗎？。
心跳莫名有些加速，喉嚨也微微發乾。陳平安深吸一口氣，像是要給足自己勇氣，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林曉雪後背。那觸感極其輕微，卻讓她像是小鹿般顫抖了一下。
「曉雪，」陳平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叫了他。
「嗯？」林曉雪回過頭，眼中帶著詢問。
「那個······元旦匯演，你···你想不想出個節目?」陳平安試探的問道。
林曉雪驚訝的看著他，似乎沒想到陳平安會問這個，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輕輕搖了搖頭：「我···我沒什麼準備，而且一個人···」
「我有個想法······」陳平安鼓起勇氣，「我有一首······嗯，算是寫小說時瞎寫的一首歌，旋律和詞大概都有，但我不會編曲，還缺一個伴奏。你鋼琴彈得那麼好，能不能···我們一起···，你幫我伴奏，或許我們一起還能完善一下編曲？」
林曉雪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臉上迅速飛起兩抹紅暈。「我們······一起？你···你還會寫歌？」
「瞎琢磨的，覺得挺適合現在的心境。」陳平安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你覺得怎麼樣？」
林曉雪看著陳平安眼中真誠的期待，心跳莫名的漏了一拍。和他一起表演？在全校師生面前？這······這太超出她的性格了。但內心深處，又有一絲小小的、抑制不住的渴望。
「我······我可能得聽聽看，才能試著看能不能完善編曲。」她小聲說。
「沒問題！一會晚飯時間我去借一把吉他，我給你哼唱一下旋律和大概意思！」陳平安立刻說道。
晚飯時間，陳平安找到老陳說了想報名的事，老陳也樂了，趕緊說：「好啊！你們倆配合肯定沒問題的，這樣，晚自習你們可以去綜合樓的音樂室排練，那邊樂器很齊全，我跟教務老師說一聲，給你們開綠燈。」
消息傳回班級，同學們頓時炸開了鍋。
「臥槽！平安你要上台唱歌？」
「牛逼啊，深藏不露啊！」
「曉雪鋼琴伴奏？這組合絕了！」
「期待期待！必須給你們打call！」
······
張磊和強子更是興奮地起鬨，仿佛上台的是他們。
當天晚自習，陳平安和林曉雪一起走進了綜合樓的樂室，打開燈，牆上掛著幾把吉他，靠窗的位置放著一架山葉鋼琴，琴鍵上很乾淨，看來有人經常使用。
林曉雪坐在鋼琴前試著音，陳平安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調著吉他弦，不斷跳動的音符在安靜的綜合樓里格外清晰。
「你想唱什麼歌？」林曉雪試完音，因為有人經常用，鋼琴音準很好。
「《起風了》。「陳平安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絲期待，「這首歌的旋律很溫柔，也很有青春的感覺，我覺得很適合我們。」
陳平安深吸一口氣，簡單撥動吉他弦，輕柔的前奏響起。他閉上眼睛，輕聲的唱了起來：「這一路上走走停停，順著少年漂流的痕跡，邁出車站的前一刻，竟有些猶豫······而長野的天，依舊那麼暖，風吹起了從前······」
陳平安的嗓音算不上特別驚艷，卻帶著一種青澀與溫柔，像冬日裡的陽光，輕輕落在人的心上。那股蘊含在旋律中的複雜感情--對過往的懷念、對未來的彷徨與期待，被他恰到好處地演繹了出來。
林曉雪靜靜聽著，從一開始的驚訝，漸漸融入到歌曲的情緒中。她是懂音樂的，立刻被這首旋律優美、意境深遠的歌曲打動了。
「這曲子···真好聽」林曉雪由衷的讚嘆，她抬起頭看向陳平安，眼睛亮晶晶的，「詞也寫得很好。『我曾將青春翻湧成她，也曾指尖彈出盛夏······』你真是深藏不漏啊，『平安喜樂』同學。」。她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陳平安老臉一紅，硬著頭皮承認：「咳咳，過獎過獎。你覺得怎麼樣？能編伴奏嗎？」
「包在我身上。」林曉雪自信地笑了笑。
她拿出帶來的紙筆，讓陳平安再唱一遍，自己則開始快速記錄譜子，並加入一些和弦標註，「這裡，過渡段可以用到······副歌部分鋼琴可以這樣鋪底······」
她一旦進入專業領域，立刻變得自信而專注，手指不時地在琴鍵上跳躍。陳平安看著她專注的側臉，被窗外走廊橘紅色的燈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心跳漏了一拍。
兩人一個哼唱解釋，一個編曲記錄，配合竟然異常默契。悠揚的琴聲和陳平安略帶青澀但充滿情感地聲音，在空曠的音樂室中迴響，一個晚自習的時間竟然把旋律都梳理了一遍，林曉雪表示自己晚上回去試著完善編曲。
可是唱什麼呢？現在的流行歌曲似乎都差點意思。這種感覺，就像是迫切想找到一種確切的、優美的形式，來為這段即將結束的高三歲月做一個註腳，卻一時不知道該寫些什麼。
忽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像暗夜裡划過的流星，驟然照亮了記憶的某個角落——起風了！這首歌后來火遍大江南北、承載了無數青春回憶的歌，這首歌是2017年才發行的，日文原版也是2014年才出的，這才2009年，此刻還沒有出現！它那略帶傷感又充滿希望的旋律和歌詞，那份對青春地的回望與對前路的期冀交織的複雜情感，不正適合這個即將告別的高三嗎？上台唱這首歌！就在這個舞台上，為自己，也為所有同學，留下一個不一樣的青春回憶。
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瞬間襲來，但旋即又冷靜下來。問題是他只在前世商K里唱過幾次，他記得歌詞，能用吉他大概彈唱的出來，但完整的編曲和伴奏他可搞不定。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前桌那個安靜的身影。女孩正微微低著頭，露出白皙細膩的後頸，柔順的馬尾辮滑在一側肩頭，專注地看著眼前的書本，仿佛周遭地喧囂都與她無關。
他記得上次在步行街散步時，兩人彼此交換了自己的興趣愛好，林曉雪說她鋼琴過了業餘十級，樂理也學過。但···曉雪的性格不知道她會不會同意，她平時在班裡很安靜，很少會主動表現自己，甚至連舉手回答問題似乎都很少，總是帶著一種小心翼翼地拘謹。這樣的她，會願意站在燈光匯聚的舞台上嗎？會願意······和自己一起嗎？。
心跳莫名有些加速，喉嚨也微微發乾。陳平安深吸一口氣，像是要給足自己勇氣，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林曉雪後背。那觸感極其輕微，卻讓她像是小鹿般顫抖了一下。
「曉雪，」陳平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叫了他。
「嗯？」林曉雪回過頭，眼中帶著詢問。
「那個······元旦匯演，你···你想不想出個節目?」陳平安試探的問道。
林曉雪驚訝的看著他，似乎沒想到陳平安會問這個，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輕輕搖了搖頭：「我···我沒什麼準備，而且一個人···」
「我有個想法······」陳平安鼓起勇氣，「我有一首······嗯，算是寫小說時瞎寫的一首歌，旋律和詞大概都有，但我不會編曲，還缺一個伴奏。你鋼琴彈得那麼好，能不能···我們一起···，你幫我伴奏，或許我們一起還能完善一下編曲？」
林曉雪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臉上迅速飛起兩抹紅暈。「我們······一起？你···你還會寫歌？」
「瞎琢磨的，覺得挺適合現在的心境。」陳平安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你覺得怎麼樣？」
林曉雪看著陳平安眼中真誠的期待，心跳莫名的漏了一拍。和他一起表演？在全校師生面前？這······這太超出她的性格了。但內心深處，又有一絲小小的、抑制不住的渴望。
「我······我可能得聽聽看，才能試著看能不能完善編曲。」她小聲說。
「沒問題！一會晚飯時間我去借一把吉他，我給你哼唱一下旋律和大概意思！」陳平安立刻說道。
晚飯時間，陳平安找到老陳說了想報名的事，老陳也樂了，趕緊說：「好啊！你們倆配合肯定沒問題的，這樣，晚自習你們可以去綜合樓的音樂室排練，那邊樂器很齊全，我跟教務老師說一聲，給你們開綠燈。」
消息傳回班級，同學們頓時炸開了鍋。
「臥槽！平安你要上台唱歌？」
「牛逼啊，深藏不露啊！」
「曉雪鋼琴伴奏？這組合絕了！」
「期待期待！必須給你們打call！」
······
張磊和強子更是興奮地起鬨，仿佛上台的是他們。
當天晚自習，陳平安和林曉雪一起走進了綜合樓的樂室，打開燈，牆上掛著幾把吉他，靠窗的位置放著一架山葉鋼琴，琴鍵上很乾淨，看來有人經常使用。
林曉雪坐在鋼琴前試著音，陳平安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調著吉他弦，不斷跳動的音符在安靜的綜合樓里格外清晰。
「你想唱什麼歌？」林曉雪試完音，因為有人經常用，鋼琴音準很好。
「《起風了》。「陳平安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絲期待，「這首歌的旋律很溫柔，也很有青春的感覺，我覺得很適合我們。」
陳平安深吸一口氣，簡單撥動吉他弦，輕柔的前奏響起。他閉上眼睛，輕聲的唱了起來：「這一路上走走停停，順著少年漂流的痕跡，邁出車站的前一刻，竟有些猶豫······而長野的天，依舊那麼暖，風吹起了從前······」
陳平安的嗓音算不上特別驚艷，卻帶著一種青澀與溫柔，像冬日裡的陽光，輕輕落在人的心上。那股蘊含在旋律中的複雜感情--對過往的懷念、對未來的彷徨與期待，被他恰到好處地演繹了出來。
林曉雪靜靜聽著，從一開始的驚訝，漸漸融入到歌曲的情緒中。她是懂音樂的，立刻被這首旋律優美、意境深遠的歌曲打動了。
「這曲子···真好聽」林曉雪由衷的讚嘆，她抬起頭看向陳平安，眼睛亮晶晶的，「詞也寫得很好。『我曾將青春翻湧成她，也曾指尖彈出盛夏······』你真是深藏不漏啊，『平安喜樂』同學。」。她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陳平安老臉一紅，硬著頭皮承認：「咳咳，過獎過獎。你覺得怎麼樣？能編伴奏嗎？」
「包在我身上。」林曉雪自信地笑了笑。
她拿出帶來的紙筆，讓陳平安再唱一遍，自己則開始快速記錄譜子，並加入一些和弦標註，「這裡，過渡段可以用到······副歌部分鋼琴可以這樣鋪底······」
她一旦進入專業領域，立刻變得自信而專注，手指不時地在琴鍵上跳躍。陳平安看著她專注的側臉，被窗外走廊橘紅色的燈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心跳漏了一拍。
兩人一個哼唱解釋，一個編曲記錄，配合竟然異常默契。悠揚的琴聲和陳平安略帶青澀但充滿情感地聲音，在空曠的音樂室中迴響，一個晚自習的時間竟然把旋律都梳理了一遍，林曉雪表示自己晚上回去試著完善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