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護佑萬民
「對於所有今天沒有被提拔的弟兄們！」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神情渴望的士兵，「我承諾，在裕興軍，能者上，庸者下！只要你有足夠的本事，無論是殺敵的勇武，還是訓練的才能，甚至是算帳、修械的專業本事，部隊中，就一定會有你晉升的機會！功勞簿上，永遠有你的位置！」
這番話，給所有未獲升遷的士兵，打了一劑強心針，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隨即，劉承宇的語氣，陡然變得冰冷嚴厲，目光如刀，掃向高台上那些剛剛被任命的軍官。
「對於所有今天已經被任命的軍官！」他的聲音，讓台上的新晉將領們，無不心頭一凜，「你們記住！官職，不是你們耀武揚威的資本，而是責任！只要讓我發現，有任何人敢徇私枉法，剋扣軍餉，拉幫結派，為人不正，無論你功勞多大，官職多高，隨時都有可能被撤換！」
「我再說一遍，隨時！」
最後，他的目光，掃向了全軍。
「我裕興軍，是百姓的軍隊，不是騎在百姓頭上的大爺！我不管你是什麼官職，是什麼來頭，只要你敢敗壞軍中風氣，欺凌百姓，仗勢欺人，激起民怨，一律交由軍法隊，嚴肅處理！」
「輕則鞭笞警告，重則廢黜軍籍，永不錄用！若是犯下大罪，殺無赦！」
「最後！」劉承宇的聲音，響徹全場，「軍中，嚴禁私鬥！嚴禁私刑！你們有什麼個人恩怨，有什麼委屈，有什麼要檢舉的，都可以直接來找軍法隊的張城，甚至可以直接來我中軍帳，找我劉承宇本人！」
「我給你們做主！」
這幾條軍規，如同一道道鐵律，清晰地刻在了每個人的心裡。
有功必賞的希望。
有錯必罰的威嚴。
保護百姓的底線。
還有一條，能讓最底層的士兵，直接向最高主帥申訴的通天之路！
那一刻，台下，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不知是誰，第一個舉起了手中的兵器，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出聲：
「願為主公效死！」
這一聲，如同燎原的火星。
「願為主公效死！！」
「願為主公效死！！！」
下一刻，山呼海嘯般的吶喊，沖天而起！一萬兩千餘名士兵，無論新兵老兵，無論降卒嫡系，全都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刀槍，一張張或年輕或滄桑的臉上，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熱的光芒！
這吶喊聲中，有對未來的期盼，有對鐵律的敬畏，更有對一個全新秩序的……歸心！
那股匯聚起來的聲浪，如同實質的衝擊波，震得整個裕州城都在嗡嗡作響！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在裕州城上空久久迴蕩。
劉承宇抬起雙手，輕輕下壓。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足以撼天動地的聲浪，隨著他這個簡單的手勢，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數息之間，整個廣場，再次恢復了肅靜。
一令之下，萬軍止聲！
這份掌控力，讓觀禮席上的練國事，瞳孔微微一縮。他知道，劉承宇已經徹底征服了這支軍隊。
劉承宇的目光，從激動的士兵們身上，緩緩移開，最終，落在了觀禮席的方向，落在了那個身穿青布長衫、神情複雜的老者身上。
他對著那個方向，微微躬身，聲音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大軍初定，百廢待興。然，軍務與民政，猶如車之兩輪，鳥之雙翼，缺一不可。」
「只懂打仗，不懂安民，與流寇何異？我裕興軍，既要守土，更要安民！」
他直起身，面向全軍，用一種無比鄭重的語氣，朗聲宣布：
「在此，我向大家宣布另一項重要任命！」
「自今日起，裕州所有民生政務，包括戶籍清查、田畝丈量、城建規劃、集市貿易、律法制定，皆由一人總領！」
「我已懇請，原大明河南巡撫，練國事先生，出任我裕州……民政長官！」
「民政長官」！
這個全新的、聞所未聞的官稱，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降卒們的心裡更是震驚與驚喜，自己跟隨多年的領導主帥，現在又能和他一起並肩作戰了嗎。
劉承宇沒有給他們太多議論的時間，繼續說道：「練先生學識淵博，於民生政務，經驗老道。由他來為我們規劃家園，恢復民生，是我裕州數萬軍民之福！」
「我在此立下規矩！」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目光如電，掃過台下所有將士，「練先生主民，我主軍！軍、民分治，各司其職！」
「軍中將士，任何人，不得干涉民政！不得違抗練先生頒布的任何民事法令！見官如見我！違令者，軍法從事，絕不姑息！」
這番話，擲地有聲！
它不僅宣告了練國事的任命，更重要的是，劃下了一條清晰的紅線——軍權，不得侵犯民權！
這在明末這個武夫當道、視百姓如草芥的亂世，簡直是石破天驚！
台下的士兵們，漸漸從震驚中回過味來。他們中的絕大多數，都出身農家，都曾受過亂兵的騷擾和欺壓。劉承宇的這條規矩，等於是在他們自己的頭上，也套上了一個緊箍咒，但這個緊箍咒，卻讓他們莫名的，感到了一絲心安。
因為他們的家人，他們的根，也屬於民。保護百姓，就是在保護他們自己。
在高台上，劉宗敏和李過的臉上，都露出了思索的神色。他們隱隱感覺到，劉承宇正在構建一個他們從未想像過的、全新的權力結構。
此刻，全場的焦點，都落在了練國事的身上。
他迎著那一萬多道複雜的目光，緩緩地，走到了高台的邊緣。
他沒有看劉承宇，也沒有看那些士兵。他的目光，越過了城牆，望向了遠方那片滿目瘡痍的土地。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讀書人特有的沙啞，卻異常清晰。
「老夫……受此任命，非為苟活。只為，這裕州城裡，數萬嗷嗷待哺之生民。」
他的第一句話，就讓所有騷動，都平息了下來。
「城已破，家已殘。逝者已矣，生者何辜？」
「主公以軍法治軍，老夫，便以律法治民。日後，凡我裕州境內，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軍法如山，民法如鏡！」
「若有一日，老夫做得不好，愧對百姓，愧對天地，無需他人動手，自當摘下這頂烏紗，引頸就戮！」
說完，他竟對著台下那黑壓壓的、由無數普通士兵組成的軍陣，深深地、緩緩地，作了一個揖。
這一揖，作給的，不是權勢，不是刀槍。
而是天下，百姓。
那一刻，台下所有士兵，無論是誰，看著那個鬚髮微白、身形瘦削，卻脊樑挺得筆直的老者，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絲……敬意。
在由降卒組成的數個方陣之中，最前排，一個剛剛被任命為隊官的原明軍什長，突然單膝跪地，右手握拳，重重地捶在了自己的左胸之上！
他望著台上的練國事，虎目含淚，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出聲：
「我等，願遵練帥號令！安靖裕州，護佑萬民！」
這番話，給所有未獲升遷的士兵，打了一劑強心針，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隨即，劉承宇的語氣，陡然變得冰冷嚴厲，目光如刀，掃向高台上那些剛剛被任命的軍官。
「對於所有今天已經被任命的軍官！」他的聲音，讓台上的新晉將領們，無不心頭一凜，「你們記住！官職，不是你們耀武揚威的資本，而是責任！只要讓我發現，有任何人敢徇私枉法，剋扣軍餉，拉幫結派，為人不正，無論你功勞多大，官職多高，隨時都有可能被撤換！」
「我再說一遍，隨時！」
最後，他的目光，掃向了全軍。
「我裕興軍，是百姓的軍隊，不是騎在百姓頭上的大爺！我不管你是什麼官職，是什麼來頭，只要你敢敗壞軍中風氣，欺凌百姓，仗勢欺人，激起民怨，一律交由軍法隊，嚴肅處理！」
「輕則鞭笞警告，重則廢黜軍籍，永不錄用！若是犯下大罪，殺無赦！」
「最後！」劉承宇的聲音，響徹全場，「軍中，嚴禁私鬥！嚴禁私刑！你們有什麼個人恩怨，有什麼委屈，有什麼要檢舉的，都可以直接來找軍法隊的張城，甚至可以直接來我中軍帳，找我劉承宇本人！」
「我給你們做主！」
這幾條軍規，如同一道道鐵律，清晰地刻在了每個人的心裡。
有功必賞的希望。
有錯必罰的威嚴。
保護百姓的底線。
還有一條，能讓最底層的士兵，直接向最高主帥申訴的通天之路！
那一刻，台下，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不知是誰，第一個舉起了手中的兵器，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出聲：
「願為主公效死！」
這一聲，如同燎原的火星。
「願為主公效死！！」
「願為主公效死！！！」
下一刻，山呼海嘯般的吶喊，沖天而起！一萬兩千餘名士兵，無論新兵老兵，無論降卒嫡系，全都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刀槍，一張張或年輕或滄桑的臉上，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熱的光芒！
這吶喊聲中，有對未來的期盼，有對鐵律的敬畏，更有對一個全新秩序的……歸心！
那股匯聚起來的聲浪，如同實質的衝擊波，震得整個裕州城都在嗡嗡作響！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在裕州城上空久久迴蕩。
劉承宇抬起雙手，輕輕下壓。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足以撼天動地的聲浪，隨著他這個簡單的手勢，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數息之間，整個廣場，再次恢復了肅靜。
一令之下，萬軍止聲！
這份掌控力，讓觀禮席上的練國事，瞳孔微微一縮。他知道，劉承宇已經徹底征服了這支軍隊。
劉承宇的目光，從激動的士兵們身上，緩緩移開，最終，落在了觀禮席的方向，落在了那個身穿青布長衫、神情複雜的老者身上。
他對著那個方向，微微躬身，聲音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大軍初定，百廢待興。然，軍務與民政，猶如車之兩輪，鳥之雙翼，缺一不可。」
「只懂打仗，不懂安民，與流寇何異？我裕興軍，既要守土，更要安民！」
他直起身，面向全軍，用一種無比鄭重的語氣，朗聲宣布：
「在此，我向大家宣布另一項重要任命！」
「自今日起，裕州所有民生政務，包括戶籍清查、田畝丈量、城建規劃、集市貿易、律法制定，皆由一人總領！」
「我已懇請，原大明河南巡撫，練國事先生，出任我裕州……民政長官！」
「民政長官」！
這個全新的、聞所未聞的官稱，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降卒們的心裡更是震驚與驚喜，自己跟隨多年的領導主帥，現在又能和他一起並肩作戰了嗎。
劉承宇沒有給他們太多議論的時間，繼續說道：「練先生學識淵博，於民生政務，經驗老道。由他來為我們規劃家園，恢復民生，是我裕州數萬軍民之福！」
「我在此立下規矩！」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目光如電，掃過台下所有將士，「練先生主民，我主軍！軍、民分治，各司其職！」
「軍中將士，任何人，不得干涉民政！不得違抗練先生頒布的任何民事法令！見官如見我！違令者，軍法從事，絕不姑息！」
這番話，擲地有聲！
它不僅宣告了練國事的任命，更重要的是，劃下了一條清晰的紅線——軍權，不得侵犯民權！
這在明末這個武夫當道、視百姓如草芥的亂世，簡直是石破天驚！
台下的士兵們，漸漸從震驚中回過味來。他們中的絕大多數，都出身農家，都曾受過亂兵的騷擾和欺壓。劉承宇的這條規矩，等於是在他們自己的頭上，也套上了一個緊箍咒，但這個緊箍咒，卻讓他們莫名的，感到了一絲心安。
因為他們的家人，他們的根，也屬於民。保護百姓，就是在保護他們自己。
在高台上，劉宗敏和李過的臉上，都露出了思索的神色。他們隱隱感覺到，劉承宇正在構建一個他們從未想像過的、全新的權力結構。
此刻，全場的焦點，都落在了練國事的身上。
他迎著那一萬多道複雜的目光，緩緩地，走到了高台的邊緣。
他沒有看劉承宇，也沒有看那些士兵。他的目光，越過了城牆，望向了遠方那片滿目瘡痍的土地。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讀書人特有的沙啞，卻異常清晰。
「老夫……受此任命，非為苟活。只為，這裕州城裡，數萬嗷嗷待哺之生民。」
他的第一句話，就讓所有騷動，都平息了下來。
「城已破，家已殘。逝者已矣，生者何辜？」
「主公以軍法治軍，老夫，便以律法治民。日後，凡我裕州境內，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軍法如山，民法如鏡！」
「若有一日，老夫做得不好，愧對百姓，愧對天地，無需他人動手，自當摘下這頂烏紗，引頸就戮！」
說完，他竟對著台下那黑壓壓的、由無數普通士兵組成的軍陣，深深地、緩緩地，作了一個揖。
這一揖，作給的，不是權勢，不是刀槍。
而是天下，百姓。
那一刻，台下所有士兵，無論是誰，看著那個鬚髮微白、身形瘦削，卻脊樑挺得筆直的老者，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絲……敬意。
在由降卒組成的數個方陣之中，最前排，一個剛剛被任命為隊官的原明軍什長，突然單膝跪地，右手握拳，重重地捶在了自己的左胸之上！
他望著台上的練國事，虎目含淚，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出聲：
「我等，願遵練帥號令！安靖裕州，護佑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