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初生犢，人中龍。
尖沙咀警署辦公室。
陳樂拿著水筆在黑板上圈了幾個名字。
「根據走訪調查，九龍殯儀館一共有6名工作人員。」
「經紀文、堂倌、紙紮恩、南無佬、花仔祥。」
說著陳樂換上一支新紅筆，在最後一人名上畫了個大圈。
「最後一人，柳州泉。我們有理由懷疑，他就是昨天槍戰中被擊斃的那個蒙面人。而且這六個人加上韓江，很可能就是鬼王黨的全部成員，或者至少是核心成員。「
陳樂合上筆蓋，雙手撐在講台上，掃視著台下隊員。
「從今天開始，我們分3組，24小時輪流監視九龍殯儀館。我要知道每個人每天見了誰，去了哪，吃了什麼。明白嗎？「
「yes！sir！」眾人回道。
凌晨，九龍殯儀館內第一次亮起大燈。
陳樂拍醒打瞌睡的李森，指了指門口。
只見經紀文鬼鬼祟祟地走出殯儀館，邊走路邊不停地環顧四周，最後快速鑽入一輛黑色車輛。
「跟上他們。」
聽到陳樂命令，李森迅速發動汽車，兩車一前一後行駛在深夜的九龍街道上。
穿過幾條街道，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天寶樓紙紮行。
看著經紀文走進天寶樓後，李森從座位後面拿出監聽器調試了一會後，幾聲靜電後，監聽器裡面傳來了聲音。
「下次行動時間地點韓江說了，但下次出貨他要多拿一成。」
「文哥，這不合規矩吧？每次他說加就加，他出那幾把爛槍有這麼值錢嗎？我們也是拿命出來拼的！你看柳州泉？死了連條屍體都沒有！」
「紙紮恩，韓江畢竟是我們鬼王黨頭目，他說要加我也沒辦法阻止。」
「切，什麼爛鬼王黨？就那幾個破面具還是我幫他做的，沒我們？他的貨找鬼幫他出。」
「不然能怎麼辦？難道我們還能做掉他？」
沉默了一會後，又一句聲音響起，卻分不清是誰說的。
「要不，下次行動我們把韓江做了？」
車內，李森看著陳樂。
「陳sir，抓人？」
陳樂看著窗外，右手揉捏著酸脹的脖頸：
「現在還沒有證據。」
「不過..很快就有了。」
【三天後，九龍高架大橋上有人計劃搶劫珠寶押運車。】
【線索一：作案團伙為鬼王黨。】
【線索二：未知】
【線索三：未知】
與此同時，在灣仔的鴻福海鮮四季火鍋店內。
倪家三大家族的頭馬圍坐一桌，鍋中的清湯翻滾。
「又準備到交數的日子了。「國華夾起一片肥牛，在鍋中輕輕涮著，眼神卻飄向對面的黑鬼。
「你交？「黑鬼冷笑一聲，夾起一顆牛肉丸，「如果坤叔還活著我可能會給幾分面，但那個阿孝，斯斯文文給把刀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拿得穩！「
甘地吐出一口煙圈，笑著說：「哎，你這麼說就不對，人家阿孝是斯文人在英國讀會計連平時說話都是說英文的，怎麼跟我們這些粗人比啊？「
「切，讀會計？那會不會講數？我不介意多個小弟專門去講數！「
聽到黑鬼言論，三人笑作一團。
「什麼事這麼好笑啊，各位大佬。」沙啞的聲音響起，韓琛從門外走進。
「啊琛，好像我們沒叫你喔。」黑鬼夾起鍋中生菜，語氣輕佻。
韓琛露出標誌性笑容，說道：「大家都是為倪家做事，哪分你跟我啊。」
國華放下筷子，整個身形往椅背靠：「搞清楚，我們是為坤叔做事。跟你不一樣！」
甘地接著國華的話說：「吶，韓琛。我知道阿孝給了不少好處你，但是我們怎麼做你管不著。」
韓琛給自己倒上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這裡我最小，還有很多經驗要跟各位大佬學習。剛好今天我收了三個小弟，各位大佬不嫌麻煩幫我調教下？」
說完不顧三人表情，韓琛拍了兩下手掌：「進來！」
門外進來三人後，韓琛指著他們一一說：
「樂少、大D、吉米。」
「你什麼意思？」
意識到不對的甘地皺起眉頭。
他們三人在這地方吃火鍋，當然不會沒有手下看門。
而這幾個人能堂而皇之地走進來，那就證明...
韓琛用桌布擦了擦手，站起身來對著三人說：
「對了，倪生讓我給你們帶句話。」
「一朝天子一朝臣。」
話音剛落，三聲槍聲響起。國華、甘地、黑鬼應聲倒地，鮮血染紅了桌布。
韓琛面不改色地繼續吃著火鍋，對三個年輕人說：「之後搶到多少地盤，就看你們自己能力了。「
另外一邊，倪永孝正從黑色轎車上下來，緩步走入父親生前最愛的粵劇社。
倪坤生前最愛聽劇，粵劇社內甚至還給他留了一塊專屬座位。
倪永孝坐在倪坤曾經坐過的位置，看倪坤曾經看過的景色，好像一切都沒變。
這時鈴聲響起，他接過電話：
「恩，幫我代爸爸跟他們說聲謝謝。」
倪永孝摘掉眼鏡，背靠在座椅閉起雙目養神，邊聽著台上伶人唱戲，邊用手指敲打木質扶手。
「初生犢，人中龍。」
「聽我命是從。」
....
三天後清晨，ptu部隊更衣室內。
何文展正在仔細檢查裝備，目光不時瞟向坐在長椅上發呆的王偉業。
他走上前拍了一下對方肩膀：「怎麼？昨天沒有睡好？「
王偉業猛地一回神，露出尷尬的笑容：「沒有，展哥。只是最近感覺有點累。」
何文展轉身從抽屜里拿出一份三明治遞給王偉業。
「今天的早餐我吃不完，幫我吃了它。」
王偉業接過三明治，看著何文展：
「展哥，這我怎麼好意思....」
還沒等話說完，何文展就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徑直走到更衣室門口說道：
「吃完出來找我們，今天我們巡九龍。」
空蕩蕩的更衣室里，現在只剩下王偉業獨自坐著。
陽光從窗戶上斜照進來在他身上，今天的天氣不錯，是個好天氣。
他緩緩張開手心，露出裡面被揉皺了的紙條。
王偉業看著這張紙條許久，直到聽到外面同事催促的聲音。
他站起身來，把手中紙條扔進了垃圾桶。
陳樂拿著水筆在黑板上圈了幾個名字。
「根據走訪調查，九龍殯儀館一共有6名工作人員。」
「經紀文、堂倌、紙紮恩、南無佬、花仔祥。」
說著陳樂換上一支新紅筆，在最後一人名上畫了個大圈。
「最後一人，柳州泉。我們有理由懷疑，他就是昨天槍戰中被擊斃的那個蒙面人。而且這六個人加上韓江，很可能就是鬼王黨的全部成員，或者至少是核心成員。「
陳樂合上筆蓋，雙手撐在講台上，掃視著台下隊員。
「從今天開始，我們分3組，24小時輪流監視九龍殯儀館。我要知道每個人每天見了誰，去了哪，吃了什麼。明白嗎？「
「yes！sir！」眾人回道。
凌晨，九龍殯儀館內第一次亮起大燈。
陳樂拍醒打瞌睡的李森，指了指門口。
只見經紀文鬼鬼祟祟地走出殯儀館，邊走路邊不停地環顧四周，最後快速鑽入一輛黑色車輛。
「跟上他們。」
聽到陳樂命令，李森迅速發動汽車，兩車一前一後行駛在深夜的九龍街道上。
穿過幾條街道，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天寶樓紙紮行。
看著經紀文走進天寶樓後，李森從座位後面拿出監聽器調試了一會後，幾聲靜電後，監聽器裡面傳來了聲音。
「下次行動時間地點韓江說了，但下次出貨他要多拿一成。」
「文哥，這不合規矩吧？每次他說加就加，他出那幾把爛槍有這麼值錢嗎？我們也是拿命出來拼的！你看柳州泉？死了連條屍體都沒有！」
「紙紮恩，韓江畢竟是我們鬼王黨頭目，他說要加我也沒辦法阻止。」
「切，什麼爛鬼王黨？就那幾個破面具還是我幫他做的，沒我們？他的貨找鬼幫他出。」
「不然能怎麼辦？難道我們還能做掉他？」
沉默了一會後，又一句聲音響起，卻分不清是誰說的。
「要不，下次行動我們把韓江做了？」
車內，李森看著陳樂。
「陳sir，抓人？」
陳樂看著窗外，右手揉捏著酸脹的脖頸：
「現在還沒有證據。」
「不過..很快就有了。」
【三天後，九龍高架大橋上有人計劃搶劫珠寶押運車。】
【線索一：作案團伙為鬼王黨。】
【線索二：未知】
【線索三：未知】
與此同時，在灣仔的鴻福海鮮四季火鍋店內。
倪家三大家族的頭馬圍坐一桌，鍋中的清湯翻滾。
「又準備到交數的日子了。「國華夾起一片肥牛，在鍋中輕輕涮著，眼神卻飄向對面的黑鬼。
「你交？「黑鬼冷笑一聲，夾起一顆牛肉丸，「如果坤叔還活著我可能會給幾分面，但那個阿孝，斯斯文文給把刀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拿得穩！「
甘地吐出一口煙圈，笑著說：「哎，你這麼說就不對，人家阿孝是斯文人在英國讀會計連平時說話都是說英文的，怎麼跟我們這些粗人比啊？「
「切，讀會計？那會不會講數？我不介意多個小弟專門去講數！「
聽到黑鬼言論，三人笑作一團。
「什麼事這麼好笑啊，各位大佬。」沙啞的聲音響起，韓琛從門外走進。
「啊琛，好像我們沒叫你喔。」黑鬼夾起鍋中生菜，語氣輕佻。
韓琛露出標誌性笑容，說道：「大家都是為倪家做事，哪分你跟我啊。」
國華放下筷子，整個身形往椅背靠：「搞清楚，我們是為坤叔做事。跟你不一樣！」
甘地接著國華的話說：「吶，韓琛。我知道阿孝給了不少好處你，但是我們怎麼做你管不著。」
韓琛給自己倒上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這裡我最小，還有很多經驗要跟各位大佬學習。剛好今天我收了三個小弟，各位大佬不嫌麻煩幫我調教下？」
說完不顧三人表情，韓琛拍了兩下手掌：「進來！」
門外進來三人後，韓琛指著他們一一說：
「樂少、大D、吉米。」
「你什麼意思？」
意識到不對的甘地皺起眉頭。
他們三人在這地方吃火鍋，當然不會沒有手下看門。
而這幾個人能堂而皇之地走進來，那就證明...
韓琛用桌布擦了擦手，站起身來對著三人說：
「對了，倪生讓我給你們帶句話。」
「一朝天子一朝臣。」
話音剛落，三聲槍聲響起。國華、甘地、黑鬼應聲倒地，鮮血染紅了桌布。
韓琛面不改色地繼續吃著火鍋，對三個年輕人說：「之後搶到多少地盤，就看你們自己能力了。「
另外一邊，倪永孝正從黑色轎車上下來，緩步走入父親生前最愛的粵劇社。
倪坤生前最愛聽劇，粵劇社內甚至還給他留了一塊專屬座位。
倪永孝坐在倪坤曾經坐過的位置，看倪坤曾經看過的景色，好像一切都沒變。
這時鈴聲響起，他接過電話：
「恩，幫我代爸爸跟他們說聲謝謝。」
倪永孝摘掉眼鏡，背靠在座椅閉起雙目養神，邊聽著台上伶人唱戲，邊用手指敲打木質扶手。
「初生犢，人中龍。」
「聽我命是從。」
....
三天後清晨，ptu部隊更衣室內。
何文展正在仔細檢查裝備，目光不時瞟向坐在長椅上發呆的王偉業。
他走上前拍了一下對方肩膀：「怎麼？昨天沒有睡好？「
王偉業猛地一回神，露出尷尬的笑容：「沒有，展哥。只是最近感覺有點累。」
何文展轉身從抽屜里拿出一份三明治遞給王偉業。
「今天的早餐我吃不完，幫我吃了它。」
王偉業接過三明治，看著何文展：
「展哥，這我怎麼好意思....」
還沒等話說完，何文展就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徑直走到更衣室門口說道：
「吃完出來找我們，今天我們巡九龍。」
空蕩蕩的更衣室里，現在只剩下王偉業獨自坐著。
陽光從窗戶上斜照進來在他身上，今天的天氣不錯，是個好天氣。
他緩緩張開手心，露出裡面被揉皺了的紙條。
王偉業看著這張紙條許久，直到聽到外面同事催促的聲音。
他站起身來，把手中紙條扔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