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粵語殘片
回到車上，李森拿出監聽設備調試了一會後說道：
「有聲。」
只聽見設備里傳出兩人對話。
「什麼人？」
「沒事，兩個神經病。」
「這次不止行動失敗，還害死了阿泉，韓江你怎麼回事？」
聽到韓江兩字，陳樂、李森兩人眼神瞬變。
殯儀館果然跟鬼王黨有關係！
「我下個目標已經找好了，這次阿泉死了，下次出貨多給你們一成。」
「三成。」
「不用這麼貪吧？拿槍的是我，到時被抓的也是我。跟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咔嚓....
李森看著監聽器轉頭對陳樂說：「他們開屏蔽器了。」
「回去安排人24小時看著殯儀館。」
陳樂一腳油門開回油尖旺警署。
...
灣仔警局內，自從廖志忠死後黃志成轉為A組隊長，而A組目標自然就成了盯死逐漸壯大的倪家。
而今天黃志成的辦公室內還有一人。
「pc2472，李忠志，報導！」
今天第一天復職的李忠志看著眼前的黃志成。
黃志成邊看著手中報告，邊從門外叫來一人，指著李忠志說道。
「這算是你師兄，剛復職回來，你帶他熟悉一下情況。」
「yes！sir！」
進來的男人對著黃志成敬了一個禮，隨後又對李忠志伸出手做自我介紹。
「你好，師兄。我是剛剛調進來的PC4927，劉建明。」
李忠志尷尬的握了握手。
隨後由劉建明帶領，兩人走出辦公室，來到一處黑板處。
「我們現在反黑組的目標就是倪家，自從和忠信義大戰過後倪家傷亡慘重，倪坤、四大家族之一的文拯都死在了那場爭鬥中。」
「但隨著忠信義的覆滅，倪家的第二代接管人倪永孝回來後，他們又開始慢慢死灰復燃，而且還比之前更加強大。」
隨後劉建明指了指其中一個胖子照片。
「韓琛，原本只是屯門的一個小混混，但自從倪永孝回來後勢力迅速壯大，最近還接管了文拯死後的生意。」
說完劉建明用筆在黑板上劃了一個大圈。
「還有最大的一個目標，半年前忠信義連浩東藏起來的那批3噸毒品。」
「我們一直找不到藏在了哪裡。」
李忠志皺了皺眉，說道：
「連浩東不是被抓了嗎？」
劉建明搖了搖頭說道：「上個月監獄裡跟忠信義有關的人，全都死了。「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點，而且還變成了一個更大更複雜的難題。
看到李忠志表情，劉建明走出門外後又提著一個塑膠袋回來遞給對方。
「師兄，你今天第一天復職，我請你喝下午茶。蛋治加奶茶？」
李忠志接過遞來的食物，對著劉建明露出一絲微笑：
「謝謝。」
另外一邊ptu四人部隊，在經過了剛剛的生死槍戰後來到了一處茶餐廳。
「何叔，一份叉蛋飯、一份火腩豆腐飯，兩份都配奶茶。」
不等王偉業開口，何文展就把他的飯一起點了。
四人入座後，何文展戳破碟內的太陽蛋，邊吃邊問：
「今天第一次開槍，怕不怕？」
王偉業將剛準備送入口中的飯放回碟後回道：
「不怕！」
何文展笑了笑，繼續說：
「如果覺得不舒服，警局有免費的心理輔導。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做警察是一份長久的職業。」
「太鬆弛或者太緊張都對身體不好，要學會勞逸結合。」
「不過...你表現比我當年第一次開槍的時候好多了。」
王偉業看了看旁邊的何文展，眼神閃爍。
「thank，sir！」
其他兩位夥計看到王偉業這個反應，都笑了起來：
「在ptu大家都是兄弟，不用這麼嚴肅。」
交更後，王偉業換回一身便服，穿過幾條街道才搭上公車來到一處電影院。
這個電影院專門翻播粵語殘片，就連賣票員都是滿頭白髮。
王偉業進入電影院後坐好，今天場內只有他一人，又或者現在這個時代根本就不會有人來看這些又舊又老土的電影。
過了一會，又一人推門走進影院，看到裡面有人他沒有驚訝，只是默默的走到了王偉業身後。
兩人默契的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電影。
「王sir，當警察的感覺怎麼樣？」
男人沙啞的聲音響起，迴蕩在影院內。
「琛哥，我剛進去沒多久..所以拿不到什麼料..」
王偉業視線盯著熒幕腦海卻一片空白，放在膝蓋上的手也不自覺彎曲。
他發現現在的自己居然比早上在槍戰現場還要更加緊張。
「傻啦，王sir你升不到職是我的問題，過兩天這個位置會有幾袋粉，順路的話就去查下。」
一張紙條從王偉業背後遞了過來。
王偉業接過後咽了咽口水，強壓下顫抖回答：
「謝謝琛哥。」
聽出王偉業的緊張，韓琛沒有戳破，只是回了句：
「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聽到韓琛的命令後，王偉業才起身慢慢離開電影院。
他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只是回到家中扭開大門的那一刻聲響。
還有那一股熟悉的濕臭味傳進鼻中才讓王偉業的意識恢復過來。
他慢慢走向大廳中央，看著供台上的關公像上面燃盡的香燭布滿灰塵，緩緩跪下。
他從腰間取下皮帶，盯著鋼帶的皮帶扣良久，隨後拿著皮帶狠狠地朝著背後揮去。
皮帶扣帶著衝擊力撞進王偉業背部，力道之大輕易穿透了那層薄膜，很快染紅了他的白襯衫。
但他沒有停止，反而一下又一下，越來越用力。
疼痛讓他冷汗直流，卻喊不出來任何聲音。
有一段時間因為太疼，他眼前的世界變成了黑白，就像剛剛看的那場粵語殘片一樣。
然後慢慢地視角開始失焦，世界的黑跟白在他眼裡混雜在一起，黑中有白，白中有黑。
天花板跟地面也混雜在一起，他看到了吊扇慢慢沉入到地面，越沉越深，隨後黑白的世界變成了全黑。
過了好一會，王偉業甦醒過來才發現他整個人趴在地面，汗水打濕了地面，鮮血打濕了背部。
吊扇還在天花板，世界也不是黑白。
只是他的嘴裡一直喃喃著：
「你是人是鬼？」
「你是人是鬼？」
「你是人是鬼？」
「有聲。」
只聽見設備里傳出兩人對話。
「什麼人？」
「沒事，兩個神經病。」
「這次不止行動失敗，還害死了阿泉，韓江你怎麼回事？」
聽到韓江兩字，陳樂、李森兩人眼神瞬變。
殯儀館果然跟鬼王黨有關係！
「我下個目標已經找好了，這次阿泉死了，下次出貨多給你們一成。」
「三成。」
「不用這麼貪吧？拿槍的是我，到時被抓的也是我。跟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咔嚓....
李森看著監聽器轉頭對陳樂說：「他們開屏蔽器了。」
「回去安排人24小時看著殯儀館。」
陳樂一腳油門開回油尖旺警署。
...
灣仔警局內，自從廖志忠死後黃志成轉為A組隊長，而A組目標自然就成了盯死逐漸壯大的倪家。
而今天黃志成的辦公室內還有一人。
「pc2472，李忠志，報導！」
今天第一天復職的李忠志看著眼前的黃志成。
黃志成邊看著手中報告，邊從門外叫來一人，指著李忠志說道。
「這算是你師兄，剛復職回來，你帶他熟悉一下情況。」
「yes！sir！」
進來的男人對著黃志成敬了一個禮，隨後又對李忠志伸出手做自我介紹。
「你好，師兄。我是剛剛調進來的PC4927，劉建明。」
李忠志尷尬的握了握手。
隨後由劉建明帶領，兩人走出辦公室，來到一處黑板處。
「我們現在反黑組的目標就是倪家，自從和忠信義大戰過後倪家傷亡慘重，倪坤、四大家族之一的文拯都死在了那場爭鬥中。」
「但隨著忠信義的覆滅，倪家的第二代接管人倪永孝回來後，他們又開始慢慢死灰復燃，而且還比之前更加強大。」
隨後劉建明指了指其中一個胖子照片。
「韓琛，原本只是屯門的一個小混混，但自從倪永孝回來後勢力迅速壯大，最近還接管了文拯死後的生意。」
說完劉建明用筆在黑板上劃了一個大圈。
「還有最大的一個目標，半年前忠信義連浩東藏起來的那批3噸毒品。」
「我們一直找不到藏在了哪裡。」
李忠志皺了皺眉，說道：
「連浩東不是被抓了嗎？」
劉建明搖了搖頭說道：「上個月監獄裡跟忠信義有關的人，全都死了。「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點，而且還變成了一個更大更複雜的難題。
看到李忠志表情，劉建明走出門外後又提著一個塑膠袋回來遞給對方。
「師兄，你今天第一天復職，我請你喝下午茶。蛋治加奶茶？」
李忠志接過遞來的食物，對著劉建明露出一絲微笑：
「謝謝。」
另外一邊ptu四人部隊，在經過了剛剛的生死槍戰後來到了一處茶餐廳。
「何叔，一份叉蛋飯、一份火腩豆腐飯，兩份都配奶茶。」
不等王偉業開口，何文展就把他的飯一起點了。
四人入座後，何文展戳破碟內的太陽蛋，邊吃邊問：
「今天第一次開槍，怕不怕？」
王偉業將剛準備送入口中的飯放回碟後回道：
「不怕！」
何文展笑了笑，繼續說：
「如果覺得不舒服，警局有免費的心理輔導。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做警察是一份長久的職業。」
「太鬆弛或者太緊張都對身體不好，要學會勞逸結合。」
「不過...你表現比我當年第一次開槍的時候好多了。」
王偉業看了看旁邊的何文展，眼神閃爍。
「thank，sir！」
其他兩位夥計看到王偉業這個反應，都笑了起來：
「在ptu大家都是兄弟，不用這麼嚴肅。」
交更後，王偉業換回一身便服，穿過幾條街道才搭上公車來到一處電影院。
這個電影院專門翻播粵語殘片，就連賣票員都是滿頭白髮。
王偉業進入電影院後坐好，今天場內只有他一人，又或者現在這個時代根本就不會有人來看這些又舊又老土的電影。
過了一會，又一人推門走進影院，看到裡面有人他沒有驚訝，只是默默的走到了王偉業身後。
兩人默契的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電影。
「王sir，當警察的感覺怎麼樣？」
男人沙啞的聲音響起，迴蕩在影院內。
「琛哥，我剛進去沒多久..所以拿不到什麼料..」
王偉業視線盯著熒幕腦海卻一片空白，放在膝蓋上的手也不自覺彎曲。
他發現現在的自己居然比早上在槍戰現場還要更加緊張。
「傻啦，王sir你升不到職是我的問題，過兩天這個位置會有幾袋粉，順路的話就去查下。」
一張紙條從王偉業背後遞了過來。
王偉業接過後咽了咽口水，強壓下顫抖回答：
「謝謝琛哥。」
聽出王偉業的緊張，韓琛沒有戳破，只是回了句：
「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聽到韓琛的命令後，王偉業才起身慢慢離開電影院。
他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只是回到家中扭開大門的那一刻聲響。
還有那一股熟悉的濕臭味傳進鼻中才讓王偉業的意識恢復過來。
他慢慢走向大廳中央，看著供台上的關公像上面燃盡的香燭布滿灰塵，緩緩跪下。
他從腰間取下皮帶，盯著鋼帶的皮帶扣良久，隨後拿著皮帶狠狠地朝著背後揮去。
皮帶扣帶著衝擊力撞進王偉業背部，力道之大輕易穿透了那層薄膜，很快染紅了他的白襯衫。
但他沒有停止，反而一下又一下，越來越用力。
疼痛讓他冷汗直流，卻喊不出來任何聲音。
有一段時間因為太疼，他眼前的世界變成了黑白，就像剛剛看的那場粵語殘片一樣。
然後慢慢地視角開始失焦，世界的黑跟白在他眼裡混雜在一起，黑中有白，白中有黑。
天花板跟地面也混雜在一起，他看到了吊扇慢慢沉入到地面，越沉越深，隨後黑白的世界變成了全黑。
過了好一會，王偉業甦醒過來才發現他整個人趴在地面，汗水打濕了地面，鮮血打濕了背部。
吊扇還在天花板，世界也不是黑白。
只是他的嘴裡一直喃喃著：
「你是人是鬼？」
「你是人是鬼？」
「你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