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技術差距
將瑪麗亞送到住處的時候，顧炎鈞剛好看到了談判結束的蘇聯代表們。
當然，負責人趙永強也在一邊陪同著。
雖然趙永強和亞歷山大依舊是一副互相禮讓的模樣，但顧炎鈞卻從其他蘇聯人那一臉冰冷的表情上，看出了端倪。
很明顯，今天上午的第一次商議，結果並不令人滿意。
亞歷山大和趙永強遠遠就看到了顧炎鈞和瑪麗亞二人。
瑪麗亞微微笑著，眼睛彎成了月牙。
就算是再不會察言觀色，也能夠看的出來，今天上午顧炎鈞將瑪麗亞小姐照顧的很好。
「亞歷山大叔叔！你們談完了？」
「是的，我們和三江鋼鐵進行了親切友好的交流，並交換了一些意見，下午會接著談。」
亞歷山大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在跟瑪麗亞做著今天上午的工作匯報。
簡單告別之後，蘇聯代表們便回到了住處。
趙永強和三江鋼鐵的管理層則是等在了外面，因為待會兒他們還需要等蘇聯朋友們簡單休整之後，再去陪餐。
顧炎鈞再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便騎著自己的自行車離開了這裡。
看著顧炎鈞的背影，趙永強的心頭湧出了一個想法：
「說不定這小子還真是此次跟三江鋼鐵合作的關鍵！」
...
騎著三八大槓，顧炎鈞的眉頭便慢慢皺了起來。
三江鋼鐵和蘇聯企業的這次合作極其重要，他在考慮要不要幫著公司促成此次合作。
等著自行車穩穩停在車棚，顧炎鈞的臉上就已經洋溢出了笑容。
他已經想好了自己應該怎麼做。
如果要辦廠，就需要顧炎鈞在諸多工友面前展示出自己的實力，獲得大家的支持。
所以，蘇聯人的這筆訂單，他要想辦法幫著三江鋼鐵談下來。
吃過午飯。
薛二有、李強、顧炎鈞三人便都躺在了床上休息。
「薛胖子！」
「嗯？怎麼了顧大俠？」
「我如果說我要辦民營鋼鐵廠，你願不願意跟著我？」
...
顧炎鈞的聲音石沉大海，並沒有得到薛二有的回答。
他輕聲嘆息一聲，心中也理解薛二有的想法。
在他的印象當中，薛胖子是一個表面狠勁十足，但內心卻極其保守的人。
就在顧炎鈞準備放棄的時候...
他感受到耳邊傳來了一陣呼吸聲...
薛二有此時正趴在顧炎鈞耳邊，一臉激動。
「臥艹！」
「顧大俠！請顧大俠帶我飛！我薛二有一定誓死追隨！」
「......」
顧炎鈞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他從木板床上坐起，看著那正跪在地上準備行大禮的薛二有。
一時竟講不出話...
良久，他才制止道：
「你小子要是再不起來，我可就不帶你了！」
「好嘞...好嘞...」
薛二有這邊鬧劇結束，那邊年齡較長的李強也坐了起來，他說道：
「炎鈞，你有想法就干，我跟二有見識少，都聽你的！」
「讓你們辭掉現在的工作，也行？」
...
薛二有低下了頭，隨後又抬了起來，他鼓起一股勁兒，朗聲道：
「辭就辭！」
那邊的李強也細聲細語的回答道：
「辭就辭！」
一時間，顧炎鈞竟有些恍惚。
這兩個平日裡都捨不得請一天假的人，居然肯因為自己的一個空話，就要表態辭職。
一定是哪裡不對勁...
其實，顧炎鈞沒有發現的是。
在他暴露出自己流利的俄語之後，周圍人的人生軌跡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在薛二有和李強這兩個室友心中，他的身份和能力已經有了一個質的改變。
不管怎麼說，顧炎鈞現在已經擁有了兩個無條件信任自己的隊友。
這是一件好事。
相比於那些，做個什麼都要問一個為什麼的人，好上百倍千倍。
...
下午三點。
顧炎鈞換了一身行頭，將自己柜子里那嶄新的襯衣穿了起來。
在他的記憶當中，蘇聯團隊將會在一周之後離開三江市。
所以，顧炎鈞還有一周的時間，爭取到瑪麗亞的信任和支持，並成功拿下這筆訂單，並獲得工友們的信任...
當然，他更希望的事情是，自己跟這位蘇聯姑娘之間的感情再上一個台階。
「顧先生，今天下午的行頭看起來很不錯啊，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瑪麗亞站在自行車前，誇讚道。
「多謝！」
當然，顧炎鈞也看到了瑪麗亞服裝的變化。
一件淡粉色連衣裙，搭配上那高高聳起的胸脯，讓人眼前一亮。
顧炎鈞再次做出了邀請的動作，優雅又嫻熟。
瑪麗亞熟練的坐在了自行車的后座上，顧炎鈞貪婪的看了一眼那蔥白的雙腿，笑著向工廠大門騎去。
「瑪麗亞小姐。」
「什麼事？顧炎鈞先生？」
「我感覺三江鋼鐵和你們之間的談判並不是很順利，我得抓緊時間帶你好好看看。」
為了不引起瑪麗亞的方案，顧炎鈞沒有一上來就詢問很深層的東西。
他輕描淡寫間，將話題引到了談判的事情上。
「是這樣的，三江鋼鐵比我們想像的要落後，對比日本那幾家企業，你們這裡的技術的確有些不足。」
顧炎鈞看到這蘇聯姑娘沒有多想，便追問道：
「是不是因為三江鋼鐵的煤氣利用率上有問題？」
瑪麗亞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日本那邊的企業已經開始啟用高爐煤氣循環技術，而三江鋼鐵這邊用的依舊是高爐煤氣直接排放的技術，你知道這兩個技術的差距有多大嗎？」
「一噸鋼材，三江鋼鐵的耗能要比日本企業高30%，甚至更高！」
顧炎鈞脫口而出道。
...
在90年代，國營鋼鐵企業的相關數據，除了企業高層之外，也就只有相關專家知曉。
顧炎鈞能夠這麼清楚的講出如此詳細的數據，立馬就引起了瑪麗亞的警覺。
於是，她問道：
「顧先生學過這些？怎麼對這些事情知道的這麼清楚？」
「這是我的個人秘密，瑪麗亞小姐要是想知道答案，可不能心急...」
...
顧炎鈞在瑪麗亞心裡再次有了一個新的標籤：了解鋼鐵領域知識。
這些，對於一個出身蘇聯鋼鐵企業之家的千金來說，的確是一個加分項。
「那顧先生認為，這項合作還能繼續談下去嗎？」
瑪麗亞問道。
「當然！你們的目的只是需要三江鋼鐵降低報價，至於他們如何降低報價，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
還沒等瑪麗亞回答，顧炎鈞的自行車就又來到了一個坑窪地帶。
瑪麗亞整個人直接抱在了顧炎鈞的身上...
鬆軟...溫熱...飽滿。
顧炎鈞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當然，負責人趙永強也在一邊陪同著。
雖然趙永強和亞歷山大依舊是一副互相禮讓的模樣，但顧炎鈞卻從其他蘇聯人那一臉冰冷的表情上，看出了端倪。
很明顯，今天上午的第一次商議，結果並不令人滿意。
亞歷山大和趙永強遠遠就看到了顧炎鈞和瑪麗亞二人。
瑪麗亞微微笑著，眼睛彎成了月牙。
就算是再不會察言觀色，也能夠看的出來，今天上午顧炎鈞將瑪麗亞小姐照顧的很好。
「亞歷山大叔叔！你們談完了？」
「是的，我們和三江鋼鐵進行了親切友好的交流，並交換了一些意見，下午會接著談。」
亞歷山大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在跟瑪麗亞做著今天上午的工作匯報。
簡單告別之後，蘇聯代表們便回到了住處。
趙永強和三江鋼鐵的管理層則是等在了外面，因為待會兒他們還需要等蘇聯朋友們簡單休整之後，再去陪餐。
顧炎鈞再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便騎著自己的自行車離開了這裡。
看著顧炎鈞的背影，趙永強的心頭湧出了一個想法：
「說不定這小子還真是此次跟三江鋼鐵合作的關鍵！」
...
騎著三八大槓，顧炎鈞的眉頭便慢慢皺了起來。
三江鋼鐵和蘇聯企業的這次合作極其重要，他在考慮要不要幫著公司促成此次合作。
等著自行車穩穩停在車棚，顧炎鈞的臉上就已經洋溢出了笑容。
他已經想好了自己應該怎麼做。
如果要辦廠，就需要顧炎鈞在諸多工友面前展示出自己的實力，獲得大家的支持。
所以，蘇聯人的這筆訂單，他要想辦法幫著三江鋼鐵談下來。
吃過午飯。
薛二有、李強、顧炎鈞三人便都躺在了床上休息。
「薛胖子！」
「嗯？怎麼了顧大俠？」
「我如果說我要辦民營鋼鐵廠，你願不願意跟著我？」
...
顧炎鈞的聲音石沉大海，並沒有得到薛二有的回答。
他輕聲嘆息一聲，心中也理解薛二有的想法。
在他的印象當中，薛胖子是一個表面狠勁十足，但內心卻極其保守的人。
就在顧炎鈞準備放棄的時候...
他感受到耳邊傳來了一陣呼吸聲...
薛二有此時正趴在顧炎鈞耳邊，一臉激動。
「臥艹！」
「顧大俠！請顧大俠帶我飛！我薛二有一定誓死追隨！」
「......」
顧炎鈞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他從木板床上坐起，看著那正跪在地上準備行大禮的薛二有。
一時竟講不出話...
良久，他才制止道：
「你小子要是再不起來，我可就不帶你了！」
「好嘞...好嘞...」
薛二有這邊鬧劇結束，那邊年齡較長的李強也坐了起來，他說道：
「炎鈞，你有想法就干，我跟二有見識少，都聽你的！」
「讓你們辭掉現在的工作，也行？」
...
薛二有低下了頭，隨後又抬了起來，他鼓起一股勁兒，朗聲道：
「辭就辭！」
那邊的李強也細聲細語的回答道：
「辭就辭！」
一時間，顧炎鈞竟有些恍惚。
這兩個平日裡都捨不得請一天假的人，居然肯因為自己的一個空話，就要表態辭職。
一定是哪裡不對勁...
其實，顧炎鈞沒有發現的是。
在他暴露出自己流利的俄語之後，周圍人的人生軌跡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在薛二有和李強這兩個室友心中，他的身份和能力已經有了一個質的改變。
不管怎麼說，顧炎鈞現在已經擁有了兩個無條件信任自己的隊友。
這是一件好事。
相比於那些，做個什麼都要問一個為什麼的人，好上百倍千倍。
...
下午三點。
顧炎鈞換了一身行頭，將自己柜子里那嶄新的襯衣穿了起來。
在他的記憶當中，蘇聯團隊將會在一周之後離開三江市。
所以，顧炎鈞還有一周的時間，爭取到瑪麗亞的信任和支持，並成功拿下這筆訂單，並獲得工友們的信任...
當然，他更希望的事情是，自己跟這位蘇聯姑娘之間的感情再上一個台階。
「顧先生，今天下午的行頭看起來很不錯啊，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瑪麗亞站在自行車前，誇讚道。
「多謝！」
當然，顧炎鈞也看到了瑪麗亞服裝的變化。
一件淡粉色連衣裙，搭配上那高高聳起的胸脯，讓人眼前一亮。
顧炎鈞再次做出了邀請的動作，優雅又嫻熟。
瑪麗亞熟練的坐在了自行車的后座上，顧炎鈞貪婪的看了一眼那蔥白的雙腿，笑著向工廠大門騎去。
「瑪麗亞小姐。」
「什麼事？顧炎鈞先生？」
「我感覺三江鋼鐵和你們之間的談判並不是很順利，我得抓緊時間帶你好好看看。」
為了不引起瑪麗亞的方案，顧炎鈞沒有一上來就詢問很深層的東西。
他輕描淡寫間，將話題引到了談判的事情上。
「是這樣的，三江鋼鐵比我們想像的要落後，對比日本那幾家企業，你們這裡的技術的確有些不足。」
顧炎鈞看到這蘇聯姑娘沒有多想，便追問道：
「是不是因為三江鋼鐵的煤氣利用率上有問題？」
瑪麗亞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日本那邊的企業已經開始啟用高爐煤氣循環技術，而三江鋼鐵這邊用的依舊是高爐煤氣直接排放的技術，你知道這兩個技術的差距有多大嗎？」
「一噸鋼材，三江鋼鐵的耗能要比日本企業高30%，甚至更高！」
顧炎鈞脫口而出道。
...
在90年代，國營鋼鐵企業的相關數據，除了企業高層之外，也就只有相關專家知曉。
顧炎鈞能夠這麼清楚的講出如此詳細的數據，立馬就引起了瑪麗亞的警覺。
於是，她問道：
「顧先生學過這些？怎麼對這些事情知道的這麼清楚？」
「這是我的個人秘密，瑪麗亞小姐要是想知道答案，可不能心急...」
...
顧炎鈞在瑪麗亞心裡再次有了一個新的標籤：了解鋼鐵領域知識。
這些，對於一個出身蘇聯鋼鐵企業之家的千金來說，的確是一個加分項。
「那顧先生認為，這項合作還能繼續談下去嗎？」
瑪麗亞問道。
「當然！你們的目的只是需要三江鋼鐵降低報價，至於他們如何降低報價，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
還沒等瑪麗亞回答，顧炎鈞的自行車就又來到了一個坑窪地帶。
瑪麗亞整個人直接抱在了顧炎鈞的身上...
鬆軟...溫熱...飽滿。
顧炎鈞露出了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