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是個壞人
不過，顧炎鈞也就只是稍微看了一眼那邊的趙衛軍，便將他拋在了腦後。
對重生過來的他來講，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1990年6月，距離蘇聯劇變還有一年多的時間。
距離國內民營鋼鐵企業春天的到來，時間也所剩不多。
國家那些鋼鐵化工領域曾經走過的彎路。
顧炎鈞都深深的記在自己的腦海當中，一刻都沒有忘記。
趙衛軍這樣的人，實在是難以在他心裡有什麼分量...
......
顧炎鈞走進宿舍，拎起黃色的臉盆，拿起自己那已經磨損的不成樣子的毛巾，快步走到了水龍頭前。
瑪麗亞就那樣呆呆的站在一邊，看著顧炎鈞忙前忙後。
她的臉上一直是一幅恬靜的笑容。
在國內大多數的人的印象當中，90年代的蘇聯姑娘大部分都十分豪爽。
她們能歌善舞，活潑開朗，真正做到了『婦女能頂半邊天』。
但瑪麗亞卻有著和這些完全相反的性格。
在她身上，顧炎鈞經常能夠感受到蘇杭女子的柔美勁兒。
「好了！我洗漱好了。」
顧炎鈞將自己的洗漱用品整理完畢，說道。
「好，那我們第一站去哪裡？」
瑪麗亞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金色頭髮，看著顧炎鈞問道。
顧炎鈞指了指不遠處那用來停放自行車的車棚，走近瑪麗亞，笑著說道：
「瑪麗亞小姐在你們國內都是乘坐汽車的吧？今天我就帶你嘗試一下三八大槓...」
「什麼？什麼三八大槓？」
來不及解釋，顧炎鈞便小跑著來到了自己的自行車前。
他伸出胳膊，用工服簡單撣了撣后座和座位上的灰塵，對著瑪麗亞做出了邀請的手勢。
正如顧炎鈞所說，瑪麗亞可從來沒有做過這玩意。
所以，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還是坐了上去。
可坐上去之後...她就後悔了。
顧炎鈞騎著這自行車，從車棚向著廠區的大門而去。
一路上，那平整的道路，顧炎鈞是一個也不走，專挑那坑坑窪窪的地方。
瑪麗亞面露苦色，也不得不伸出雙手緊緊捏住了顧炎鈞的工服。
「瑪麗亞小姐，我不介意你扶著我的腰的。」
「我介意...」
「那好，你坐穩了！」
...
下一秒。
瑪麗亞便感覺到了臀部傳來了劇烈的顛簸，為了防止自己掉在地上。
她也不得不用手扶住了顧炎鈞的腰...
儘管隔著一層工服，瑪麗亞還是感受到了那緊實飽滿的肌肉。
男性淡淡的荷爾蒙氣息正一點點侵蝕著她的神經細胞。
一股電流自雙手蔓延全身...
「顧先生，你可真是個壞人。」
「我是壞人嗎？我免費帶你旅遊，怎麼還成壞人了？」
......
就這樣，顧炎鈞載著瑪麗亞一直騎了將近半個小時左右，才來到了一個集市旁。
這是三江市區最大的農貿市場，也是真正能夠讓瑪麗亞開眼界的地方。
顧炎鈞將自己的自行車鎖好。
指著【和平區農貿大集】大招牌，說道：
「瑪麗亞小姐，這裡是我們這座城市經濟最繁華的地方，你可以從這裡真正了解到，中國人民的勤勞。」
「嗯！」
實際上，瑪麗亞已經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住了。
她從小就看那些關於中國的歷史，並十分喜歡《清明上河圖》這幅畫。
她曾多次幻想著，能夠成為畫中的人物。
而現在，她就站在這樣的地方。
雖然這裡的人不是古代的裝束，雖然這裡沒有拖著貨物的牛馬。
但依舊讓瑪麗亞印象深刻...
90年代的三江市，已經出現了趕時髦的熱潮。
大街上除了那些年齡稍大一些的老同志，還在穿綠、藍、灰的制式外套之外。
很多年輕人已經穿上了不同款式的衣服。
「換豆腐咯——」
悠長又帶有地方口音的叫賣聲，吸引了瑪麗亞的注意。
她指著那那邊的一個身穿軍綠色軍裝，戴著藍色圓帽的老伯，說道：
「他在賣什麼？」
「過去看看吧...」
老伯面前擺著四個鐵桶，上面蒙著一層籠布。
看到走過來兩個人，他便將自己嘴邊叼著的旱菸收了起來，然後熱情的招呼道：
「兩位小同志，我剛剛從鄉下挑過來的豆腐，還有豆腐腦，也是我剛剛做出來的。」
顧炎鈞一邊低聲翻譯，一邊指著那熱乎乎的豆腐腦，說道。
「我可以吃嗎？」
「當然！我請客！」
顧炎鈞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兩張毛票，遞給了那賣豆腐的老伯。
老伯伸手接了過來，一邊拿出身後鐵桶中的瓷碗，一邊笑著說道：
「小伙子有出息，居然娶了個洋媳婦，真給咱國家長臉！」
老爺子又將一旁小凳子上用紅布蓋著的小料掀開，問道：
「問問你媳婦，吃不吃蔥花......」
...
顧炎鈞面露微笑，對瑪麗亞說道：
「瑪麗亞，這位老伯誇你漂亮，說你是我媳婦。」
「......你告訴他，我不是你媳婦，我們只是朋友。」
「好！」
...
顧炎鈞看向老伯說道：
「我媳婦兒說，她要蔥花...」
...
就這樣。
顧炎鈞帶著一個如花似玉的蘇聯女孩，在這農貿市場整整逛了一上午。
這一上午，他們是從東頭逛到西頭，從南頭逛到北頭。
顧炎鈞那少得可憐的工資，已經見底...
然而，瑪麗亞好像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顧先生，你怎麼不走了？那邊賣的紅色的串是什麼？」
「是糖葫蘆...」
「我可以吃嗎？」
「當然！」
...
顧炎鈞趁著瑪麗亞轉身的時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現裡面已經空空如也。
也許是感覺到了什麼，瑪麗亞突然停下腳步，說道：
「我現在不想吃了，咱們回去吧，馬上就到吃午飯的時間了，亞歷山大叔叔該著急了。」
「好！」
......
在返回三江鋼鐵的時候，瑪麗亞好像更加熟練了一些。
她扶著顧炎鈞腰部的雙手，似乎更加用力了一些。
顧炎鈞感受著身後姑娘手掌的溫熱，心想道：
「吃了這麼多，肯定是吃不下去午飯了，居然找回去吃午飯的藉口，這姑娘一定是看到我口袋沒錢了，才這麼說的，她還是那個她，還是那樣的通情達理，善解人意。」
等著二人回到廠區，此時正是工友們下班吃飯的時間。
當他們看到顧炎鈞和這位蘇聯姑娘的時候，再次掀起了一陣討論的熱潮。
對重生過來的他來講，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1990年6月，距離蘇聯劇變還有一年多的時間。
距離國內民營鋼鐵企業春天的到來，時間也所剩不多。
國家那些鋼鐵化工領域曾經走過的彎路。
顧炎鈞都深深的記在自己的腦海當中，一刻都沒有忘記。
趙衛軍這樣的人，實在是難以在他心裡有什麼分量...
......
顧炎鈞走進宿舍，拎起黃色的臉盆，拿起自己那已經磨損的不成樣子的毛巾，快步走到了水龍頭前。
瑪麗亞就那樣呆呆的站在一邊，看著顧炎鈞忙前忙後。
她的臉上一直是一幅恬靜的笑容。
在國內大多數的人的印象當中，90年代的蘇聯姑娘大部分都十分豪爽。
她們能歌善舞，活潑開朗，真正做到了『婦女能頂半邊天』。
但瑪麗亞卻有著和這些完全相反的性格。
在她身上，顧炎鈞經常能夠感受到蘇杭女子的柔美勁兒。
「好了！我洗漱好了。」
顧炎鈞將自己的洗漱用品整理完畢，說道。
「好，那我們第一站去哪裡？」
瑪麗亞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金色頭髮，看著顧炎鈞問道。
顧炎鈞指了指不遠處那用來停放自行車的車棚，走近瑪麗亞，笑著說道：
「瑪麗亞小姐在你們國內都是乘坐汽車的吧？今天我就帶你嘗試一下三八大槓...」
「什麼？什麼三八大槓？」
來不及解釋，顧炎鈞便小跑著來到了自己的自行車前。
他伸出胳膊，用工服簡單撣了撣后座和座位上的灰塵，對著瑪麗亞做出了邀請的手勢。
正如顧炎鈞所說，瑪麗亞可從來沒有做過這玩意。
所以，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還是坐了上去。
可坐上去之後...她就後悔了。
顧炎鈞騎著這自行車，從車棚向著廠區的大門而去。
一路上，那平整的道路，顧炎鈞是一個也不走，專挑那坑坑窪窪的地方。
瑪麗亞面露苦色，也不得不伸出雙手緊緊捏住了顧炎鈞的工服。
「瑪麗亞小姐，我不介意你扶著我的腰的。」
「我介意...」
「那好，你坐穩了！」
...
下一秒。
瑪麗亞便感覺到了臀部傳來了劇烈的顛簸，為了防止自己掉在地上。
她也不得不用手扶住了顧炎鈞的腰...
儘管隔著一層工服，瑪麗亞還是感受到了那緊實飽滿的肌肉。
男性淡淡的荷爾蒙氣息正一點點侵蝕著她的神經細胞。
一股電流自雙手蔓延全身...
「顧先生，你可真是個壞人。」
「我是壞人嗎？我免費帶你旅遊，怎麼還成壞人了？」
......
就這樣，顧炎鈞載著瑪麗亞一直騎了將近半個小時左右，才來到了一個集市旁。
這是三江市區最大的農貿市場，也是真正能夠讓瑪麗亞開眼界的地方。
顧炎鈞將自己的自行車鎖好。
指著【和平區農貿大集】大招牌，說道：
「瑪麗亞小姐，這裡是我們這座城市經濟最繁華的地方，你可以從這裡真正了解到，中國人民的勤勞。」
「嗯！」
實際上，瑪麗亞已經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住了。
她從小就看那些關於中國的歷史，並十分喜歡《清明上河圖》這幅畫。
她曾多次幻想著，能夠成為畫中的人物。
而現在，她就站在這樣的地方。
雖然這裡的人不是古代的裝束，雖然這裡沒有拖著貨物的牛馬。
但依舊讓瑪麗亞印象深刻...
90年代的三江市，已經出現了趕時髦的熱潮。
大街上除了那些年齡稍大一些的老同志，還在穿綠、藍、灰的制式外套之外。
很多年輕人已經穿上了不同款式的衣服。
「換豆腐咯——」
悠長又帶有地方口音的叫賣聲，吸引了瑪麗亞的注意。
她指著那那邊的一個身穿軍綠色軍裝，戴著藍色圓帽的老伯，說道：
「他在賣什麼？」
「過去看看吧...」
老伯面前擺著四個鐵桶，上面蒙著一層籠布。
看到走過來兩個人，他便將自己嘴邊叼著的旱菸收了起來，然後熱情的招呼道：
「兩位小同志，我剛剛從鄉下挑過來的豆腐，還有豆腐腦，也是我剛剛做出來的。」
顧炎鈞一邊低聲翻譯，一邊指著那熱乎乎的豆腐腦，說道。
「我可以吃嗎？」
「當然！我請客！」
顧炎鈞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兩張毛票，遞給了那賣豆腐的老伯。
老伯伸手接了過來，一邊拿出身後鐵桶中的瓷碗，一邊笑著說道：
「小伙子有出息，居然娶了個洋媳婦，真給咱國家長臉！」
老爺子又將一旁小凳子上用紅布蓋著的小料掀開，問道：
「問問你媳婦，吃不吃蔥花......」
...
顧炎鈞面露微笑，對瑪麗亞說道：
「瑪麗亞，這位老伯誇你漂亮，說你是我媳婦。」
「......你告訴他，我不是你媳婦，我們只是朋友。」
「好！」
...
顧炎鈞看向老伯說道：
「我媳婦兒說，她要蔥花...」
...
就這樣。
顧炎鈞帶著一個如花似玉的蘇聯女孩，在這農貿市場整整逛了一上午。
這一上午，他們是從東頭逛到西頭，從南頭逛到北頭。
顧炎鈞那少得可憐的工資，已經見底...
然而，瑪麗亞好像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顧先生，你怎麼不走了？那邊賣的紅色的串是什麼？」
「是糖葫蘆...」
「我可以吃嗎？」
「當然！」
...
顧炎鈞趁著瑪麗亞轉身的時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現裡面已經空空如也。
也許是感覺到了什麼，瑪麗亞突然停下腳步，說道：
「我現在不想吃了，咱們回去吧，馬上就到吃午飯的時間了，亞歷山大叔叔該著急了。」
「好！」
......
在返回三江鋼鐵的時候，瑪麗亞好像更加熟練了一些。
她扶著顧炎鈞腰部的雙手，似乎更加用力了一些。
顧炎鈞感受著身後姑娘手掌的溫熱，心想道：
「吃了這麼多，肯定是吃不下去午飯了，居然找回去吃午飯的藉口，這姑娘一定是看到我口袋沒錢了，才這麼說的，她還是那個她，還是那樣的通情達理，善解人意。」
等著二人回到廠區，此時正是工友們下班吃飯的時間。
當他們看到顧炎鈞和這位蘇聯姑娘的時候，再次掀起了一陣討論的熱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