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秘密
「我循著銀線的指引離開上城區，進入外城區。越靠近這裡，銀線的光芒似乎越亮。但在接近外城區附近時，我遭遇了伏擊。有三個人。他們的法術和武器都帶著令人不適的陰影能量。」
「我從他們的手中勉強逃出，身受重傷，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逃跑路上，撿了那件夜行衣，希望能晚點被他們發現。」她停頓了一下，「後來，我躲進了巷子裡一個廢棄的房屋內，試圖處理傷口並躲避追捕。」
說到這裡，她再次看向艾嵐。
「就在我躲藏期間，那根一直穩定指向某個方向的銀線，突然開始劇烈地閃爍，它不再指向遠處，而是瞬間繃直，仿佛要斷裂般地指向很近的地方，就在那巷子裡！」
「我意識到指引的目標可能近在咫尺，我必須出去看看。」
「然後，就在我在走出那廢棄房屋不久，便……撞到了你，艾嵐·夜影先生。」
她的話語落下，房間內再次陷入沉默。
莉婭張大了嘴，看看艾嵐又看看凱薩琳，感覺像是在聽天方夜譚，但凱薩琳嚴肅的神情和逼真的描述又由不得她不信。
賽琳娜嬤嬤面色無比凝重，她緩緩道。
「孩子，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那根銀線將你們聯繫起來，很可能就是那位的旨意，要將你們二人此後的命運綁定在一起。」
……
聽完凱薩琳的話，艾嵐走出房間想換口新鮮空氣。
三天前的夜晚，正是他第一次夢見魔法女神，被告知「系統」真相的時刻！
在他第一次見完阿拉貝爾，快走出裂鱗巷的時候，凱薩琳循著銀線指引，最終撞見了他……
巧合？
世上哪有這麼多巧合！
這絕對是密斯特拉的手筆！
是她將凱薩琳，她的信徒，引到了自己身邊！
為什麼？
是為了幫助他？監視他？還是像宗主警告的那樣，為了將他更牢固地控制在「軌跡」之上？
艾嵐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他仿佛站在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心，兩位女神的目光透過不同的方式聚焦在他身上。
而他現在，和其中一位的女信徒成了「命運銀線」相連的共同體。
莉婭急切地想跟上他，卻被賽琳娜嬤嬤輕輕攔下。
老牧師對她搖了搖頭，目光深遠地望向艾嵐逐漸遠去的背影，低聲道。
「讓他靜一靜，孩子。」
莉婭咬了咬嘴唇，雖滿心擔憂與疑問，卻還是聽話地停下了腳步，只是目光仍緊緊追隨著他，直至他消失在迴廊的轉角。
……
艾嵐沿著迴廊散步，一路來到了教堂主殿，站在晨曦之主洛山達的宏偉雕像前。
鎏金的神像在彩窗透下的光華中顯得無比莊嚴。
大殿內此時空無一人，十分寂靜。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對著身前空無一人的長椅，開口道。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
在他目光所及的那片空蕩長椅之上，光線如同水波般蕩漾。
一個高挑妖嬈的身影由淡轉濃，緩緩顯形。
阿拉貝爾依舊穿著那身大膽得令人咋舌的黑色「工作服」，翹著腿，慵懶地靠在雕花長椅的椅背上，仿佛她才是這裡的主人。
「哦？小帥哥的感知越來越敏銳了嘛……」她聲音帶著慣有的魅惑，「連我的高等隱身術都能識破？是那把奇怪的劍，還是你那位宗主又給了你什麼新『好處』？」
「每次你都玩這種小把戲，不膩嗎？」艾嵐邁步向前，主動在長椅中間位置坐下，「說吧，這次又是什麼事？」
阿拉貝爾對他的反應有些意外，隨即輕笑一聲，自然地靠過來。
「我想見見我的心上人，不行嗎？」
她的手剛要觸到艾嵐的臉頰，就被他輕輕握住手腕。
「省省吧。」艾嵐注視著她的紅瞳，「你的把戲我見識過了，藥也嘗過了。如果你今天還是來說這些沒營養的……」
艾嵐鬆開她的手。
「那就請回吧。」
阿拉貝爾收回手，卻不惱怒，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長。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不再繞彎子，直接取出一件黑色夜行衣。
那件衣服，在腹部的位置，浸染著大片已經變成暗褐色的血跡。
正是凱薩琳·逐星那件夜行衣。
艾嵐的瞳孔微微眯起。
「什麼意思？」
阿拉貝爾的紅瞳緊盯著艾嵐，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意。
「我想，那位醒來後三緘其口的高等精靈小姐，應該很需要這件『舊衣服』吧？尤其是……如果她不想某些秘密過早曝光的話。」
艾嵐瞥了一眼血衣，神色不變。
「條件？」
想獲得信息，和這位神秘的卓爾女士做交易，不付出條件是不可能的。
「我就喜歡你這直接的樣子。」
阿拉貝爾的笑意更深了，她緩緩地站起身，拿著那件染血的夜行衣，繞到艾嵐所坐的長椅前。
彩窗投下的光影在她身上流轉，讓那身大膽的黑衣更顯魅惑，與莊嚴肅穆的殿堂形成極度違和的對比。
「條件很簡單，」她輕聲說，俯身靠近，幾乎是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一個吻。」
艾嵐眉頭微蹙，還沒來得及反應，阿拉貝爾已經行動了。
她一隻手撐在艾嵐身後的椅背上，另一手仍拿著那件血衣，但身體卻徹底侵入了他的個人空間。
她封堵了他所有後退的路線，妖嬈的身軀貼近，紅瞳鎖定他的眼睛，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就在這裡，」她的聲音低沉下去，失去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認真，「在洛山達的注視下。」
沒等艾嵐推開她或是說出拒絕的話，阿拉貝爾已經低頭吻上了他的唇。
這是一個與之前宗主截然不同的吻，充滿了占有欲和情慾。
神聖的教堂、燃燒的聖燭、莊嚴的神像、瀰漫的薰香......這一切都成了這個褻瀆之吻的背景板。
艾嵐的手下意識地抬起，想要阻止她，卻發現她的力氣大得超乎他的想像。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直至聖燭閃爍。
最終，是阿拉貝爾主動結束了它。
她稍稍退開，紅瞳中閃爍著滿足與復仇的快意。
她用指尖輕輕擦過自己的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艾嵐。
「契約達成。下面就由我來揭曉，這位精靈小姐的真正的『秘密』。」
「我從他們的手中勉強逃出，身受重傷，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逃跑路上，撿了那件夜行衣，希望能晚點被他們發現。」她停頓了一下，「後來，我躲進了巷子裡一個廢棄的房屋內，試圖處理傷口並躲避追捕。」
說到這裡，她再次看向艾嵐。
「就在我躲藏期間，那根一直穩定指向某個方向的銀線，突然開始劇烈地閃爍，它不再指向遠處，而是瞬間繃直，仿佛要斷裂般地指向很近的地方，就在那巷子裡！」
「我意識到指引的目標可能近在咫尺，我必須出去看看。」
「然後，就在我在走出那廢棄房屋不久，便……撞到了你，艾嵐·夜影先生。」
她的話語落下，房間內再次陷入沉默。
莉婭張大了嘴，看看艾嵐又看看凱薩琳，感覺像是在聽天方夜譚，但凱薩琳嚴肅的神情和逼真的描述又由不得她不信。
賽琳娜嬤嬤面色無比凝重，她緩緩道。
「孩子，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那根銀線將你們聯繫起來，很可能就是那位的旨意，要將你們二人此後的命運綁定在一起。」
……
聽完凱薩琳的話，艾嵐走出房間想換口新鮮空氣。
三天前的夜晚，正是他第一次夢見魔法女神，被告知「系統」真相的時刻！
在他第一次見完阿拉貝爾，快走出裂鱗巷的時候，凱薩琳循著銀線指引，最終撞見了他……
巧合？
世上哪有這麼多巧合！
這絕對是密斯特拉的手筆！
是她將凱薩琳，她的信徒，引到了自己身邊！
為什麼？
是為了幫助他？監視他？還是像宗主警告的那樣，為了將他更牢固地控制在「軌跡」之上？
艾嵐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他仿佛站在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心，兩位女神的目光透過不同的方式聚焦在他身上。
而他現在，和其中一位的女信徒成了「命運銀線」相連的共同體。
莉婭急切地想跟上他，卻被賽琳娜嬤嬤輕輕攔下。
老牧師對她搖了搖頭，目光深遠地望向艾嵐逐漸遠去的背影，低聲道。
「讓他靜一靜，孩子。」
莉婭咬了咬嘴唇，雖滿心擔憂與疑問，卻還是聽話地停下了腳步，只是目光仍緊緊追隨著他，直至他消失在迴廊的轉角。
……
艾嵐沿著迴廊散步，一路來到了教堂主殿，站在晨曦之主洛山達的宏偉雕像前。
鎏金的神像在彩窗透下的光華中顯得無比莊嚴。
大殿內此時空無一人，十分寂靜。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對著身前空無一人的長椅，開口道。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
在他目光所及的那片空蕩長椅之上，光線如同水波般蕩漾。
一個高挑妖嬈的身影由淡轉濃，緩緩顯形。
阿拉貝爾依舊穿著那身大膽得令人咋舌的黑色「工作服」，翹著腿，慵懶地靠在雕花長椅的椅背上，仿佛她才是這裡的主人。
「哦？小帥哥的感知越來越敏銳了嘛……」她聲音帶著慣有的魅惑，「連我的高等隱身術都能識破？是那把奇怪的劍，還是你那位宗主又給了你什麼新『好處』？」
「每次你都玩這種小把戲，不膩嗎？」艾嵐邁步向前，主動在長椅中間位置坐下，「說吧，這次又是什麼事？」
阿拉貝爾對他的反應有些意外，隨即輕笑一聲，自然地靠過來。
「我想見見我的心上人，不行嗎？」
她的手剛要觸到艾嵐的臉頰，就被他輕輕握住手腕。
「省省吧。」艾嵐注視著她的紅瞳，「你的把戲我見識過了，藥也嘗過了。如果你今天還是來說這些沒營養的……」
艾嵐鬆開她的手。
「那就請回吧。」
阿拉貝爾收回手，卻不惱怒，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長。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不再繞彎子，直接取出一件黑色夜行衣。
那件衣服，在腹部的位置，浸染著大片已經變成暗褐色的血跡。
正是凱薩琳·逐星那件夜行衣。
艾嵐的瞳孔微微眯起。
「什麼意思？」
阿拉貝爾的紅瞳緊盯著艾嵐，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意。
「我想，那位醒來後三緘其口的高等精靈小姐，應該很需要這件『舊衣服』吧？尤其是……如果她不想某些秘密過早曝光的話。」
艾嵐瞥了一眼血衣，神色不變。
「條件？」
想獲得信息，和這位神秘的卓爾女士做交易，不付出條件是不可能的。
「我就喜歡你這直接的樣子。」
阿拉貝爾的笑意更深了，她緩緩地站起身，拿著那件染血的夜行衣，繞到艾嵐所坐的長椅前。
彩窗投下的光影在她身上流轉，讓那身大膽的黑衣更顯魅惑，與莊嚴肅穆的殿堂形成極度違和的對比。
「條件很簡單，」她輕聲說，俯身靠近，幾乎是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一個吻。」
艾嵐眉頭微蹙，還沒來得及反應，阿拉貝爾已經行動了。
她一隻手撐在艾嵐身後的椅背上，另一手仍拿著那件血衣，但身體卻徹底侵入了他的個人空間。
她封堵了他所有後退的路線，妖嬈的身軀貼近，紅瞳鎖定他的眼睛，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就在這裡，」她的聲音低沉下去，失去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認真，「在洛山達的注視下。」
沒等艾嵐推開她或是說出拒絕的話，阿拉貝爾已經低頭吻上了他的唇。
這是一個與之前宗主截然不同的吻，充滿了占有欲和情慾。
神聖的教堂、燃燒的聖燭、莊嚴的神像、瀰漫的薰香......這一切都成了這個褻瀆之吻的背景板。
艾嵐的手下意識地抬起，想要阻止她，卻發現她的力氣大得超乎他的想像。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直至聖燭閃爍。
最終，是阿拉貝爾主動結束了它。
她稍稍退開，紅瞳中閃爍著滿足與復仇的快意。
她用指尖輕輕擦過自己的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艾嵐。
「契約達成。下面就由我來揭曉，這位精靈小姐的真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