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艾嵐看著精靈的呼吸逐漸平穩，心中稍安，但賽琳娜嬤嬤的話也讓他肩頭的壓力又重了幾分。
他深知自己惹上的麻煩可能比想像中更大。
「讓她好好休息吧。嬤嬤，莉婭，辛苦你們了。」艾嵐低聲說道，微微欠身，準備暫時離開這間休息室。
他需要一點新鮮空氣，也需要整理一下紛亂的思緒。
龍脈巨蜥、神秘的精靈、難以捉摸的宗主，還有那位危險的卓爾鍊金術士。
他輕輕推開門，走到教堂安靜的迴廊上。
午後的陽光透過彩窗，投下斑斕的光影。
他輕靠著石牆，長舒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推開。莉婭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一絲施法後的疲憊，但那雙碧藍的眼睛卻緊緊盯著艾嵐，眼神複雜。
「艾嵐先生。」她叫住了他，聲音比平時低沉一些。
艾嵐轉過身，看到莉婭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了，莉婭女士？是她的情況有變化嗎？」
莉婭搖了搖頭，緩緩走近幾步，微微蹙起秀氣的鼻子，像是在仔細分辨空氣中的味道。
「她的情況穩定了，多虧了你及時把她帶回來。」
莉婭先是肯定了他的行為，但話鋒隨即一轉。
「但是，艾嵐先生……你剛才沒有完全說實話，對嗎？」
艾嵐一怔，面上不動聲色。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莉婭進行感知（察覺）檢定：d20 +感知調整值(3)=投擲結果】
（檢定結果：成功）
「你身上的味道……」莉婭的眉頭蹙得更緊了，語氣裡帶著篤定，「除了血腥味和外面的塵土味，還有一股……很特別，很濃郁，帶著點危險誘惑力的香氣。那不是普通香料，那是……卓爾精靈身上常有的、混合了魔力和特殊體香的味道。而且非常新鮮，你剛剛肯定和一位卓爾女性有過非常近的接觸！」
艾嵐心中暗驚。
他沒想到莉婭的嗅覺如此敏銳，更沒想到她能精準地分辨出卓爾體香，還推斷出了接觸程度。
他下意識地想否認或搪塞，但對上莉婭那雙清澈又帶著堅持的眼睛，他知道簡單的謊言無法過關。
而且，隱瞞與阿拉貝爾的交易似乎也並無必要。
他嘆了口氣，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無奈地笑了笑。
「好吧，莉婭女士，你的鼻子真厲害。我承認，我有所隱瞞。」
「在回來之前，我去了『海豚跳』，接了一個委託。發布委託的是一位卓爾精靈鍊金術士，名叫阿拉貝爾。她需要龍脈巨蜥的毒腺，報酬很豐厚。我剛才就是去她的店裡打聽消息和做交易了。」
他指了指口袋裡的抗酸劑。
「那兩瓶藥劑就是從她那裡拿的。至於你說的『親密接觸』……」
艾嵐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那位卓爾女士……性格比較……『熱情主動』，交流方式有點過於貼近距離，但我保證，那只是她的行事風格，我們之間純粹是交易關係，我甚至抵擋了她的一次魅惑術試探。」
莉婭聽著艾嵐的解釋，臉上的表情稍稍緩和，但聽到「熱情主動」、「貼近距離」時，臉頰還是忍不住鼓了鼓，碧藍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她低下頭，用腳尖輕輕蹭著地面石板間的縫隙，聲音悶悶的。
「哦……原來是這樣。又是卓爾鍊金術士，又是昏迷的高等精靈小姐……艾嵐先生你的『女人緣』還真是……挺特別的。」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真誠的擔憂，但那絲醋意依舊若有若無。
「那位阿拉貝爾女士聽起來就很危險！你可要小心點，別被她騙了或者……占了便宜。還有裡面那位……」
她回頭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門。
「雖然她很漂亮，但來歷不明，追殺她的人恐怕更危險。說不好你這到底是桃花運，還是桃花劫？」
艾嵐被莉婭這直白又帶著關切的話語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看著眼前這位善良單純、會因為擔心和一點點小醋意而鼓起臉頰的牧師小姐，心中那因重重壓力而繃緊的弦反而鬆動了一些。
他揉了揉眉心，露出一抹真心的苦笑。
「說實話，莉婭女士，我也不知道這算是什麼。我現在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龍脈巨蜥還沒搞定，又捲入了新的麻煩。我只想趕緊賺夠錢，換身好裝備，在這座城市站穩腳跟而已……」
穿越以來的種種遭遇，機遇與危險並存，美色與殺機交織，讓他這個前世普通的社畜確實有些應接不暇，難以分辨這其中究竟是命運的饋贈，還是更深陷阱的誘餌。
莉婭看著他臉上罕見的苦笑，心中的那點小彆扭瞬間被關切取代。她連忙說。
「艾嵐先生，你別擔心！我會幫你的！打巨蜥也好，查清楚裡面那位小姐的來歷也好，我都會和你一起的！晨曦之主會指引我們的！」
看著她重新煥發活力、充滿幹勁的模樣，艾嵐心中一暖，真誠地道謝。
「謝謝你，莉婭。有你幫忙，我安心多了。」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悄然浮現。
【莉婭·光明之泉對你的好感度略微提升（信任→信賴）】
【觸發新狀態：微妙的情感漣漪（莉婭）】
【微妙的情感漣漪（莉婭）：在與你並肩作戰時，莉婭的鼓舞類神術效果小幅提升；她更容易察覺到你身邊出現的其他女性關係並產生關注】
【備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或許唯有時間能給出答案】
【當前建議：專注於眼前的狩獵挑戰。】
艾嵐看著視野中那行漸漸淡去的藍色文字，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這感覺......太奇怪了。
之前的系統提示，無論是屬性面板、任務描述還是檢定結果，都帶著一種機械式的精確。它們更像是規則的具現化，一個沒有感情的世界底層邏輯接口。
但剛才這條建議，尤其是那條關於「是福不是禍」的備註，卻透著一股近乎人性化的調侃。
它不再像冰冷的程序提示，反而更像是一個過來人帶著點戲謔口吻的提醒，甚至隱隱有一絲操縱棋局者觀察棋子互動時的玩味。
「或許唯有時間能給出答案」？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系統該說的話！
一股寒意悄然攀上艾嵐的脊背。
他猛地回想起昨夜那震撼的夢境，那位由無盡魔網銀線構成的完美存在。
「那麼，這份為你量身定製的'系統'...你們一般是如此稱呼的吧？你可還滿意？」
「好好使用這份力量，我的神選者（My Chosen）...變數...總是令人期待。」
他深知自己惹上的麻煩可能比想像中更大。
「讓她好好休息吧。嬤嬤，莉婭，辛苦你們了。」艾嵐低聲說道，微微欠身，準備暫時離開這間休息室。
他需要一點新鮮空氣，也需要整理一下紛亂的思緒。
龍脈巨蜥、神秘的精靈、難以捉摸的宗主，還有那位危險的卓爾鍊金術士。
他輕輕推開門，走到教堂安靜的迴廊上。
午後的陽光透過彩窗，投下斑斕的光影。
他輕靠著石牆，長舒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推開。莉婭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一絲施法後的疲憊，但那雙碧藍的眼睛卻緊緊盯著艾嵐，眼神複雜。
「艾嵐先生。」她叫住了他，聲音比平時低沉一些。
艾嵐轉過身，看到莉婭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了，莉婭女士？是她的情況有變化嗎？」
莉婭搖了搖頭，緩緩走近幾步，微微蹙起秀氣的鼻子，像是在仔細分辨空氣中的味道。
「她的情況穩定了，多虧了你及時把她帶回來。」
莉婭先是肯定了他的行為，但話鋒隨即一轉。
「但是，艾嵐先生……你剛才沒有完全說實話，對嗎？」
艾嵐一怔，面上不動聲色。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莉婭進行感知（察覺）檢定：d20 +感知調整值(3)=投擲結果】
（檢定結果：成功）
「你身上的味道……」莉婭的眉頭蹙得更緊了，語氣裡帶著篤定，「除了血腥味和外面的塵土味，還有一股……很特別，很濃郁，帶著點危險誘惑力的香氣。那不是普通香料，那是……卓爾精靈身上常有的、混合了魔力和特殊體香的味道。而且非常新鮮，你剛剛肯定和一位卓爾女性有過非常近的接觸！」
艾嵐心中暗驚。
他沒想到莉婭的嗅覺如此敏銳，更沒想到她能精準地分辨出卓爾體香，還推斷出了接觸程度。
他下意識地想否認或搪塞，但對上莉婭那雙清澈又帶著堅持的眼睛，他知道簡單的謊言無法過關。
而且，隱瞞與阿拉貝爾的交易似乎也並無必要。
他嘆了口氣，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無奈地笑了笑。
「好吧，莉婭女士，你的鼻子真厲害。我承認，我有所隱瞞。」
「在回來之前，我去了『海豚跳』，接了一個委託。發布委託的是一位卓爾精靈鍊金術士，名叫阿拉貝爾。她需要龍脈巨蜥的毒腺，報酬很豐厚。我剛才就是去她的店裡打聽消息和做交易了。」
他指了指口袋裡的抗酸劑。
「那兩瓶藥劑就是從她那裡拿的。至於你說的『親密接觸』……」
艾嵐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那位卓爾女士……性格比較……『熱情主動』，交流方式有點過於貼近距離，但我保證，那只是她的行事風格，我們之間純粹是交易關係，我甚至抵擋了她的一次魅惑術試探。」
莉婭聽著艾嵐的解釋，臉上的表情稍稍緩和，但聽到「熱情主動」、「貼近距離」時，臉頰還是忍不住鼓了鼓，碧藍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她低下頭，用腳尖輕輕蹭著地面石板間的縫隙，聲音悶悶的。
「哦……原來是這樣。又是卓爾鍊金術士，又是昏迷的高等精靈小姐……艾嵐先生你的『女人緣』還真是……挺特別的。」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真誠的擔憂，但那絲醋意依舊若有若無。
「那位阿拉貝爾女士聽起來就很危險！你可要小心點，別被她騙了或者……占了便宜。還有裡面那位……」
她回頭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門。
「雖然她很漂亮，但來歷不明，追殺她的人恐怕更危險。說不好你這到底是桃花運，還是桃花劫？」
艾嵐被莉婭這直白又帶著關切的話語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看著眼前這位善良單純、會因為擔心和一點點小醋意而鼓起臉頰的牧師小姐，心中那因重重壓力而繃緊的弦反而鬆動了一些。
他揉了揉眉心，露出一抹真心的苦笑。
「說實話，莉婭女士，我也不知道這算是什麼。我現在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龍脈巨蜥還沒搞定，又捲入了新的麻煩。我只想趕緊賺夠錢，換身好裝備，在這座城市站穩腳跟而已……」
穿越以來的種種遭遇，機遇與危險並存，美色與殺機交織，讓他這個前世普通的社畜確實有些應接不暇，難以分辨這其中究竟是命運的饋贈，還是更深陷阱的誘餌。
莉婭看著他臉上罕見的苦笑，心中的那點小彆扭瞬間被關切取代。她連忙說。
「艾嵐先生，你別擔心！我會幫你的！打巨蜥也好，查清楚裡面那位小姐的來歷也好，我都會和你一起的！晨曦之主會指引我們的！」
看著她重新煥發活力、充滿幹勁的模樣，艾嵐心中一暖，真誠地道謝。
「謝謝你，莉婭。有你幫忙，我安心多了。」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悄然浮現。
【莉婭·光明之泉對你的好感度略微提升（信任→信賴）】
【觸發新狀態：微妙的情感漣漪（莉婭）】
【微妙的情感漣漪（莉婭）：在與你並肩作戰時，莉婭的鼓舞類神術效果小幅提升；她更容易察覺到你身邊出現的其他女性關係並產生關注】
【備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或許唯有時間能給出答案】
【當前建議：專注於眼前的狩獵挑戰。】
艾嵐看著視野中那行漸漸淡去的藍色文字，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這感覺......太奇怪了。
之前的系統提示，無論是屬性面板、任務描述還是檢定結果，都帶著一種機械式的精確。它們更像是規則的具現化，一個沒有感情的世界底層邏輯接口。
但剛才這條建議，尤其是那條關於「是福不是禍」的備註，卻透著一股近乎人性化的調侃。
它不再像冰冷的程序提示，反而更像是一個過來人帶著點戲謔口吻的提醒，甚至隱隱有一絲操縱棋局者觀察棋子互動時的玩味。
「或許唯有時間能給出答案」？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系統該說的話！
一股寒意悄然攀上艾嵐的脊背。
他猛地回想起昨夜那震撼的夢境，那位由無盡魔網銀線構成的完美存在。
「那麼，這份為你量身定製的'系統'...你們一般是如此稱呼的吧？你可還滿意？」
「好好使用這份力量，我的神選者（My Chosen）...變數...總是令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