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魔法女神與系統
艾嵐回到休息室，看到莉婭正嘗試著站起來。
「艾嵐先生，我已經通知了教會的善後人員了，他們……」
「嗯嗯，好，我知道了，別亂動，」艾嵐連忙上前，「嬤嬤說了，你需要休息。」
「我感覺好多了，真的！」莉婭努力想證明自己沒事，但微微蹙起的眉頭還是暴露了傷口的不適，「只是有點點疼而已……而且，整天躺著太無聊了。」
看著她有些委屈又強撐著的表情，艾嵐心裡那點雜念忽然淡了些。
「躺著確實無聊。今天天氣不錯，如果你覺得可以，我陪你在教堂庭院裡走走？或者……找點安靜的事情做？」艾嵐笑了笑。
莉婭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真的嗎？太好了！」
於是，這一天剩下的時光，艾嵐沒有再外出奔波，而是留在了晨曦之主教堂。
下午的陽光溫暖和煦，庭院裡花草芬芳，氣氛寧靜安詳。
艾嵐陪著莉婭在花園裡慢慢散步，聽她指著各種植物，絮絮叨叨地講述它們的名字和在教會醫學或儀式中的用途。
偶爾，莉婭會因為動作稍大牽動傷口而輕輕吸氣，這時艾嵐便會停下腳步，耐心等她緩過勁來。
他們也在庭院角落的石凳上坐了很久，只是安靜地看著天空流雲，聽著遠處隱約的城市喧囂和近處唱詩班的練習聲。
莉婭甚至找來了一副有些陳舊的城主棋，興致勃勃地要教艾嵐玩。
儘管她自己的棋藝看起來和她的人一樣，帶著點懵懂和運氣成分。
在這種輕鬆的氛圍里，艾嵐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但閒暇之餘，白天倉庫那場短暫卻兇險的戰鬥畫面，還是會不受控制地閃回他的腦海。
賴斯那柄淬毒的匕首寒光、莉婭中箭時痛苦的悶哼、敵人翻牆逃離的背影……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
他再一次深刻體會到這個世界的危險遠超任何遊戲。
一次偷襲，一次檢定失敗，就可能瞬間致命。
莉婭的新鏈甲衫救了她一命，但下次呢？
自己雖然有了秘銀甲，AC達到了15，但面對多個敵人或是遠程攻擊時，依然顯得單薄。
作為一名有時需要近身作戰的咒劍士，他需要更多的防護。
一個念頭變得越來越清晰：他需要一面盾牌。
「莉婭，」艾嵐放下手中的棋，看向正努力計算棋路的女牧師。
「問你件事。你知道外城區哪裡有信譽比較好、價格也公道的鐵匠鋪或者武器店嗎？我想買一面盾牌。」
「盾牌？」莉婭抬起頭，眨了眨眼睛，隨即瞭然，「哦！對！有盾牌會安全很多！我想想……」
她歪著頭思考起來，手指無意識地卷著一縷淡金色的髮絲。
「啊！有了！」她忽然一拍手，「我想起來了！火花街靠近熔爐區那邊，有一家矮人開的鐵匠鋪，名字好像叫……叫『石砧與火錘』！對！就是這個名字！」
「老矮人布洛克·石砧開的！卡爾文叔叔以前說過，布洛克爺爺的手藝很紮實，為人也耿直，從不以次充好或者亂要價。他打造的盔甲和武器可能不是最花哨的，但絕對結實耐用！很多守衛隊的備用裝備都是找他修補的呢！」
「矮人布洛克·石砧……『石砧與火錘』……」艾嵐記下了這個名字和地點。
矮人鐵匠的口碑在費倫大陸通常很有保障，這聽起來是個不錯的選擇。
「謝謝你，莉婭。這信息很有用。」艾嵐真誠地道謝。
「不客氣！」莉婭笑得眉眼彎彎，「等明天我好些了，可以帶你過去！布洛克爺爺雖然脾氣有點倔，但人很好的！而且他特別喜歡聽別人誇他的手藝！」
「好，那說定了，明天我們去看看。」艾嵐笑著應允。
他看著眼前笑容明媚、似乎已經完全從白天的驚險中恢復過來的莉婭，又想起賽琳娜嬤嬤的囑託，心中微微一動。
或許，有一位這樣善良、勇敢（儘管有點冒失）的同伴在身邊，並不僅僅是多了一份責任……也可能是一份難得的幸運。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38枚金幣，對明天的採購之行，多了幾分期待。
一面可靠的盾牌，或許能讓他和未來可能同行的夥伴，在這個充滿危險的世界裡，走得更遠一些。
【任務更新：生計·第一桶金（進行中23/50）】
【新目標：前往火花街「石砧與火錘」矮人鐵匠鋪，為艾嵐購置一面盾牌。】
【當前資金：38 GP】
【臨時同伴：莉婭·光明之泉（傷勢恢復中）】
……
時間來到了夜晚。
晨曦之主教堂提供的客房內，艾嵐躺在簡陋的床鋪上，思緒卻仍沉浸在白天賽琳娜嬤嬤那意味深長的託付之中。
與莉婭在門口互道晚安時，女孩臉上那不舍的表情，依舊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願晨曦護佑您安眠，艾嵐先生。」
「你也一樣，莉婭女士，好好休息。」
最終，身體的疲憊還是戰勝了紛亂的思緒，將他拖入了沉沉的睡眠。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多久。
熟悉的失重感傳來，艾嵐的意識再次被拖離了身體，墜入一片璀璨奪目的奇異空間。
但這一次，並非那片星辰詠者亞絲塔所在的幽邃星海。
無數閃耀著奧術光輝的銀色絲線構成了這個世界的基礎，它們交織、纏繞、奔騰流淌，如同一條條光的河流，又像一張無邊無際、複雜精密到極致的巨網，延伸至視野的盡頭。
空氣中瀰漫著純淨的魔力氣息，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吐著最本源的魔法能量。
「又來了？」
艾嵐警惕地環顧四周，試圖尋找那位星辰少女宗主的身影。
「不必尋找你的契約之主了，異鄉人。」
「此地，此刻，僅你我。」
艾嵐猛地轉身。
就在那無盡魔網絲線的交匯處，光芒匯聚，凝聚成一位女性的身影。
她身披仿佛由流動的銀色符文織就的長袍，長發如同瀉落的月光，眼眸中是不斷生滅的星辰。
她的容貌完美得不似凡人，既有著少女的純淨，又蘊含著母性的慈祥，更帶著一種屬於洞悉萬物的神性。
艾嵐的心臟瘋狂跳動，一個幾乎讓他窒息的猜想浮上心頭。
難道......
「不必猜測我的身份，艾嵐·夜影，或者說......李維。」
女神般的存在微微一笑，周遭的魔網絲線也隨之明滅，仿佛在應和她的情緒。
「名字於我並無意義，但我知道，你來自一個喜歡用『系統』來理解諸多事務的位面。」
她輕輕抬手，艾嵐視野中那熟悉的半透明藍色界面不受控制地自行彈出，懸浮在她指尖，如同一個溫順的寵物。
「那麼，這份為你量身定製的『系統』......你們一般是如此稱呼的吧？你可還滿意？」
艾嵐的思維幾乎停滯，巨大的震驚如同海嘯般沖刷著他的認知。
系統？
這個支撐他理解自身狀態、賦予他任務、甚至提供獎勵的藍色界面......是眼前這位存在「定製」的？
她是誰？為何要這麼做？
似乎是看穿了他腦海中翻騰的無數疑問，女神發出一聲輕笑。
「我很享受你此刻的表情，神選者。驚訝、困惑，還有......敬畏。」
她指尖微動，那系統界面如同流水般滑回艾嵐的視野深處。
「無需追問緣由，只需知道，這份力量並非無端賜予。它是一把鑰匙，一座橋樑，幫助你更好地理解並運用已然存在於你靈魂與這世界規則之中的力量。」
她的目光變得深邃，仿佛透過艾嵐，看到了更遙遠的未來。
「好好使用這份力量，我的神選者（My Chosen）。費倫乃至整個托瑞爾，正面臨著劇變，古老的陰影在蠢蠢欲動，而變數......總是令人期待。」
她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那無盡的魔網背景也逐漸淡化。
「記住，魔網流淌於萬物之下，而我，注視著其上的一切......」
聲音逐漸遠去，最終，連同那神祇的身影一同徹底消失。
艾嵐猛地從床上坐起，冷汗浸濕了內襯，心臟如同戰鼓般擂動。
窗外，博德之門的夜晚依舊沉寂，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幾聲蟲鳴。
他下意識地召喚出系統界面，那藍色的半透明屏幕安靜地懸浮著，各項數據清晰依舊。
但此刻再看它，感受已截然不同。
不再是一個機械的無法理解的金手指，而是......一位神祇親手打造的「禮物」？
「魔法女神......密斯特拉......」
他低聲念出那個令人敬畏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稱他為「神選者」？
為什麼？
難道就因為他來自異界，熟知「規則」？
還是因為他的靈魂與艾嵐·夜影的融合產生了某種奇特的變化？
亦或是與他的宗主，那位星辰詠者有關？
無數的疑問盤旋在腦海，卻沒有答案。
艾嵐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無論女神的目的是什麼，至少目前來看，「系統」對他是有益的，幫助他度過了最初的生存危機。
而「神選者」這個身份，雖然意味著巨大的責任，但也可能是一道護身符。
他回想起夢中女神最後的話語。
「變數總是令人期待」。
或許，對於一位執掌魔法、代表著變化與可能性的神祇來說，自己這個「異數」本身，就是值得投資的對象。
「好好使用這份力量麼......」艾嵐握緊了拳頭。
「那你就等著看好吧，密斯特拉。」
「艾嵐先生，我已經通知了教會的善後人員了，他們……」
「嗯嗯，好，我知道了，別亂動，」艾嵐連忙上前，「嬤嬤說了，你需要休息。」
「我感覺好多了，真的！」莉婭努力想證明自己沒事，但微微蹙起的眉頭還是暴露了傷口的不適，「只是有點點疼而已……而且，整天躺著太無聊了。」
看著她有些委屈又強撐著的表情，艾嵐心裡那點雜念忽然淡了些。
「躺著確實無聊。今天天氣不錯，如果你覺得可以，我陪你在教堂庭院裡走走？或者……找點安靜的事情做？」艾嵐笑了笑。
莉婭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真的嗎？太好了！」
於是，這一天剩下的時光，艾嵐沒有再外出奔波，而是留在了晨曦之主教堂。
下午的陽光溫暖和煦，庭院裡花草芬芳，氣氛寧靜安詳。
艾嵐陪著莉婭在花園裡慢慢散步，聽她指著各種植物，絮絮叨叨地講述它們的名字和在教會醫學或儀式中的用途。
偶爾，莉婭會因為動作稍大牽動傷口而輕輕吸氣，這時艾嵐便會停下腳步，耐心等她緩過勁來。
他們也在庭院角落的石凳上坐了很久，只是安靜地看著天空流雲，聽著遠處隱約的城市喧囂和近處唱詩班的練習聲。
莉婭甚至找來了一副有些陳舊的城主棋，興致勃勃地要教艾嵐玩。
儘管她自己的棋藝看起來和她的人一樣，帶著點懵懂和運氣成分。
在這種輕鬆的氛圍里，艾嵐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但閒暇之餘，白天倉庫那場短暫卻兇險的戰鬥畫面，還是會不受控制地閃回他的腦海。
賴斯那柄淬毒的匕首寒光、莉婭中箭時痛苦的悶哼、敵人翻牆逃離的背影……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
他再一次深刻體會到這個世界的危險遠超任何遊戲。
一次偷襲，一次檢定失敗，就可能瞬間致命。
莉婭的新鏈甲衫救了她一命，但下次呢？
自己雖然有了秘銀甲，AC達到了15，但面對多個敵人或是遠程攻擊時，依然顯得單薄。
作為一名有時需要近身作戰的咒劍士，他需要更多的防護。
一個念頭變得越來越清晰：他需要一面盾牌。
「莉婭，」艾嵐放下手中的棋，看向正努力計算棋路的女牧師。
「問你件事。你知道外城區哪裡有信譽比較好、價格也公道的鐵匠鋪或者武器店嗎？我想買一面盾牌。」
「盾牌？」莉婭抬起頭，眨了眨眼睛，隨即瞭然，「哦！對！有盾牌會安全很多！我想想……」
她歪著頭思考起來，手指無意識地卷著一縷淡金色的髮絲。
「啊！有了！」她忽然一拍手，「我想起來了！火花街靠近熔爐區那邊，有一家矮人開的鐵匠鋪，名字好像叫……叫『石砧與火錘』！對！就是這個名字！」
「老矮人布洛克·石砧開的！卡爾文叔叔以前說過，布洛克爺爺的手藝很紮實，為人也耿直，從不以次充好或者亂要價。他打造的盔甲和武器可能不是最花哨的，但絕對結實耐用！很多守衛隊的備用裝備都是找他修補的呢！」
「矮人布洛克·石砧……『石砧與火錘』……」艾嵐記下了這個名字和地點。
矮人鐵匠的口碑在費倫大陸通常很有保障，這聽起來是個不錯的選擇。
「謝謝你，莉婭。這信息很有用。」艾嵐真誠地道謝。
「不客氣！」莉婭笑得眉眼彎彎，「等明天我好些了，可以帶你過去！布洛克爺爺雖然脾氣有點倔，但人很好的！而且他特別喜歡聽別人誇他的手藝！」
「好，那說定了，明天我們去看看。」艾嵐笑著應允。
他看著眼前笑容明媚、似乎已經完全從白天的驚險中恢復過來的莉婭，又想起賽琳娜嬤嬤的囑託，心中微微一動。
或許，有一位這樣善良、勇敢（儘管有點冒失）的同伴在身邊，並不僅僅是多了一份責任……也可能是一份難得的幸運。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38枚金幣，對明天的採購之行，多了幾分期待。
一面可靠的盾牌，或許能讓他和未來可能同行的夥伴，在這個充滿危險的世界裡，走得更遠一些。
【任務更新：生計·第一桶金（進行中23/50）】
【新目標：前往火花街「石砧與火錘」矮人鐵匠鋪，為艾嵐購置一面盾牌。】
【當前資金：38 GP】
【臨時同伴：莉婭·光明之泉（傷勢恢復中）】
……
時間來到了夜晚。
晨曦之主教堂提供的客房內，艾嵐躺在簡陋的床鋪上，思緒卻仍沉浸在白天賽琳娜嬤嬤那意味深長的託付之中。
與莉婭在門口互道晚安時，女孩臉上那不舍的表情，依舊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願晨曦護佑您安眠，艾嵐先生。」
「你也一樣，莉婭女士，好好休息。」
最終，身體的疲憊還是戰勝了紛亂的思緒，將他拖入了沉沉的睡眠。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多久。
熟悉的失重感傳來，艾嵐的意識再次被拖離了身體，墜入一片璀璨奪目的奇異空間。
但這一次，並非那片星辰詠者亞絲塔所在的幽邃星海。
無數閃耀著奧術光輝的銀色絲線構成了這個世界的基礎，它們交織、纏繞、奔騰流淌，如同一條條光的河流，又像一張無邊無際、複雜精密到極致的巨網，延伸至視野的盡頭。
空氣中瀰漫著純淨的魔力氣息，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吐著最本源的魔法能量。
「又來了？」
艾嵐警惕地環顧四周，試圖尋找那位星辰少女宗主的身影。
「不必尋找你的契約之主了，異鄉人。」
「此地，此刻，僅你我。」
艾嵐猛地轉身。
就在那無盡魔網絲線的交匯處，光芒匯聚，凝聚成一位女性的身影。
她身披仿佛由流動的銀色符文織就的長袍，長發如同瀉落的月光，眼眸中是不斷生滅的星辰。
她的容貌完美得不似凡人，既有著少女的純淨，又蘊含著母性的慈祥，更帶著一種屬於洞悉萬物的神性。
艾嵐的心臟瘋狂跳動，一個幾乎讓他窒息的猜想浮上心頭。
難道......
「不必猜測我的身份，艾嵐·夜影，或者說......李維。」
女神般的存在微微一笑，周遭的魔網絲線也隨之明滅，仿佛在應和她的情緒。
「名字於我並無意義，但我知道，你來自一個喜歡用『系統』來理解諸多事務的位面。」
她輕輕抬手，艾嵐視野中那熟悉的半透明藍色界面不受控制地自行彈出，懸浮在她指尖，如同一個溫順的寵物。
「那麼，這份為你量身定製的『系統』......你們一般是如此稱呼的吧？你可還滿意？」
艾嵐的思維幾乎停滯，巨大的震驚如同海嘯般沖刷著他的認知。
系統？
這個支撐他理解自身狀態、賦予他任務、甚至提供獎勵的藍色界面......是眼前這位存在「定製」的？
她是誰？為何要這麼做？
似乎是看穿了他腦海中翻騰的無數疑問，女神發出一聲輕笑。
「我很享受你此刻的表情，神選者。驚訝、困惑，還有......敬畏。」
她指尖微動，那系統界面如同流水般滑回艾嵐的視野深處。
「無需追問緣由，只需知道，這份力量並非無端賜予。它是一把鑰匙，一座橋樑，幫助你更好地理解並運用已然存在於你靈魂與這世界規則之中的力量。」
她的目光變得深邃，仿佛透過艾嵐，看到了更遙遠的未來。
「好好使用這份力量，我的神選者（My Chosen）。費倫乃至整個托瑞爾，正面臨著劇變，古老的陰影在蠢蠢欲動，而變數......總是令人期待。」
她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那無盡的魔網背景也逐漸淡化。
「記住，魔網流淌於萬物之下，而我，注視著其上的一切......」
聲音逐漸遠去，最終，連同那神祇的身影一同徹底消失。
艾嵐猛地從床上坐起，冷汗浸濕了內襯，心臟如同戰鼓般擂動。
窗外，博德之門的夜晚依舊沉寂，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幾聲蟲鳴。
他下意識地召喚出系統界面，那藍色的半透明屏幕安靜地懸浮著，各項數據清晰依舊。
但此刻再看它，感受已截然不同。
不再是一個機械的無法理解的金手指，而是......一位神祇親手打造的「禮物」？
「魔法女神......密斯特拉......」
他低聲念出那個令人敬畏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稱他為「神選者」？
為什麼？
難道就因為他來自異界，熟知「規則」？
還是因為他的靈魂與艾嵐·夜影的融合產生了某種奇特的變化？
亦或是與他的宗主，那位星辰詠者有關？
無數的疑問盤旋在腦海，卻沒有答案。
艾嵐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無論女神的目的是什麼，至少目前來看，「系統」對他是有益的，幫助他度過了最初的生存危機。
而「神選者」這個身份，雖然意味著巨大的責任，但也可能是一道護身符。
他回想起夢中女神最後的話語。
「變數總是令人期待」。
或許，對於一位執掌魔法、代表著變化與可能性的神祇來說，自己這個「異數」本身，就是值得投資的對象。
「好好使用這份力量麼......」艾嵐握緊了拳頭。
「那你就等著看好吧，密斯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