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戰前夕
鏘！
金鐵交鳴之聲刺耳！
張厲操控的烈陽劍，精準格開襲來的飛劍，火星四濺。
「嗯？」
李旺原本兇狠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睛死死盯住張厲手中的烈陽劍，瞳孔驟然收縮。
他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小弟，上前兩步，指著烈陽劍，狐疑問道：「烈陽劍？陳勇的烈陽劍，怎麼會在你手裡？」
他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暴怒，「陳勇那王八蛋，把這劍看得比他老婆還緊，從不離身！」
「說！你是不是在黑風山把他害了？還有失蹤的王虎，劉老四他們，是不是也是你下的黑手？」
見張厲沉默不語，他冷笑一聲：「好啊！張厲！」
「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是個心狠手辣的狼崽子，敢殺我們散修會的人？你攤上大事了！」
張厲瞬間露出驚慌之色，急忙解釋道：「李......李大哥，冤枉啊！」
「陳勇大哥是在采那株三百年份的玉髓芝時，被一旁潭中巨蟒襲擊了！我.......我修為低微，只能躲在一邊干看著，無能為力啊！」
「這把烈陽劍，也是我在陳勇屍體旁撿到的！」
李旺一聽三百年的靈芝，臉上立刻露出火熱之色：「什麼，三百年的玉髓芝，在哪兒？」
他逼近一步，巨大的壓迫感籠罩張厲。
「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條，老子把你捆了，送到葉家執法隊，告你謀財害命！搜魂煉魄，讓你生不如死！」
「二嘛.......」
他搓了搓手指，眼中貪婪畢露，「把那株陳勇用命換來的玉髓芝交出來，再給老子五十......不！」
「一百塊靈石當封口費，這事老子就當不知道！怎麼樣？選吧！」
見到張厲一臉為難模樣，李旺獰笑補充道，「聽說你之前對葉管事，可不是這麼說的，不知道他知道實情後，你猜他會怎麼做？」
張厲輕嘆一聲：「哎！不是我不想給你，是我那玉髓芝被人盯上了，要低價收了去，就是萬寶樓趙德柱，和百獸院的錢貴......」
「你說誰？錢貴？又是這個老狗！！！」
李旺一聽到這個名字，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眼中噴射出怒火。
張厲似乎發現了什麼，急忙解釋道：「是啊！就是那百獸院掌柜錢貴，想低價收了我那株三百年份的玉髓芝，就在後日午時三刻，在柳葉巷小院交易！」
「現在玉髓芝還被存放在那小院，哎！我一個散修身份低微，哪裡敢反抗......」
「媽的！騙了老子的火雲芝，還敢搶老子兄弟用命換來的玉髓芝，真當老子好欺負？」
他不經意捏緊拳頭，破口大罵起來。
之前他的那株火雲芝，就是被錢貴以低價騙去，而中間的介紹人就是陳勇。
這次也是陳勇為了補償自己，才去黑風山採藥。
想幫自己再采一株火雲芝回來，沒想到他找到了三百年份的玉髓芝，只是因此殞命了，還......
「不，玉髓芝也是我兄弟的！」
他一把揪住張厲的衣領，惡狠狠道：「小子！算你運氣好，後日我會帶人，替你去討回玉髓芝。」
「不過，你要給我兩百靈石辛苦費，敢耍花樣或者提前報信......」
他捏了捏砂鍋大的拳頭，骨節咔咔作響，「老子讓你比陳勇死得還慘！」
張厲連忙感激涕零地點頭：「多......多謝李大哥，多謝李大哥主持公道！後日午時三刻，柳葉巷小院，我一定等您主持公道！」
李旺看到張厲一副聽話的模樣，這才滿意點點頭，帶著兩個跟班離開了棚戶區。
這時候，他身邊一個跟班卻有些不服的向李旺問道：「老大，我們真要為這小子，得罪那錢貴？還有柳葉巷小院，就是趙德柱的私宅啊！」
另一個跟班也認同說道：「不錯，這兩個奸商都不好惹，我們散修會沒必要去趟這趟渾水！」
「不好惹？」
李旺撇了兩人一眼，搖頭一笑，「那是對於普通的散修，我們散修會的人會怕他們？」
「還有，你真以為我沒看出來，張厲是想拿我當擋箭牌？」
見兩人一臉疑惑望著自己，他呵呵一笑的解釋道，「我這叫將計就計，讓你們平日多動些腦子，我剛才只是假裝幫忙，先從張厲那騙取到玉髓芝罷了！」
「當然，若是這趙德柱和錢貴，出價讓我滿意，也剛好可以將玉髓芝賣給他們，大賺一筆。」
「這樣一來，不但能得到張厲玉髓芝和幫忙費，還能得到趙德柱和錢貴的靈石，一舉兩得啊！」
兩個跟班相視一眼，都露出驚喜之色：「哈哈，妙啊！還是大哥聰明！」
李旺仰頭一笑：「哈哈，所以後日放機靈點，先從張厲那騙到玉髓芝再說，你們倆別那麼兇巴巴模樣，嚇到那個膽小鬼可就不好了！」
「還有，若是趙德柱和錢貴想用強占取玉髓芝，我們散修會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真以為我們和那廢物張厲一樣好欺負？不管怎麼樣，玉髓芝和靈石，都是我們的！」
......
看著李旺帶著小弟嬉笑遠去的背影，張厲眼中最後一絲偽裝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隨後，他儲物袋中取出一張特製，帶有傳送地萬寶樓微標的傳音符。
他指尖靈力微吐，符籙亮起柔和的光芒。
張厲將符籙貼近唇邊，聲音刻意壓低，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惶恐」與「疲憊」：
「趙管事，在下張厲，思索再三，您說的對，命比草重要。那株玉髓芝確非我輩能守得住之物，後日巳時八刻，老地方，晚輩帶著玉髓芝與您交割，只求管事信守承諾，護晚輩周全。」
手指輕彈，傳音符化作一道微光，瞬間穿透山洞，消失在天際。
張厲眼中寒光一閃，心中的計劃愈發清晰起來。
巳時八刻，比與錢貴，李旺約定的午時正三刻，提前了近半個多時辰。
這就是他斬殺趙德柱，布設陷阱的關鍵窗口。
必須要出手果斷，不能給他半點喘息之機，更不能有婦人之仁。
一旦失手，死的就是自己。
......
次日清晨，荒山灌木叢中。
一隻警惕覓食的一階初級妖獸鐵爪獾，正左顧右盼。
突然，它聳了聳尖尖的鼻子，空氣中飄來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氣息。
這氣息讓它精神莫名亢奮，卻又有些恍惚。
它晃了晃腦袋，眼前似乎出現了幾個虛弱，癱倒在地的人類。
獾性被激起，它低吼一聲，不管不顧地沖向幻象中的人類，想品嘗那鮮美的人肉味。
就在它利爪即將撕碎那人的瞬間，腳下堅實的地面瞬間軟化、塌陷，化作一片粘稠深褐的泥潭。
鐵爪獾猝不及防，半個身子猛地陷入其中。
冰冷的泥漿包裹而來，強大的吸力讓它驚恐地掙扎嘶叫，卻越陷越深。
幻象消失，只剩下真實的死亡恐懼！
地面波動，張厲的身影如同從水中浮出，瞬間出現在泥沼邊緣。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徒勞掙扎的獾獸，右手凝聚出黑色煞甲。
嘭！
對著它就是一拳，瞬間結束了獾獸的痛苦。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無聲無息。
與此同時，小白狐從張厲肩頭輕盈躍下，跑到泥沼邊，好奇地看著逐漸恢復堅硬的地面和死去的獾獸。
它仰起小腦袋，對著張厲發出一聲微弱的，帶著一絲得意和邀功意味的「嚶~」聲。
水晶般的眼眸，閃爍著靈動的光彩。
張厲冷硬的面容，罕見的露出一絲柔和。
他蹲下身，輕輕撫摸著小狐狸頭頂，和頸後灰撲撲卻柔軟質感的絨毛。
小狐狸舒服地眯起眼睛，蹭了蹭他的手指。
張厲從儲物袋中取出幾顆在坊市買，專門給小靈獸準備的清心果。
小狐狸眼睛一亮，小口小口，優雅又快速地啃食起來，發出滿足的細微咀嚼聲。
張厲看著它可愛模樣，心中一動，當即說道：「以後，你就叫璃月吧。」
他低聲道，指尖輕點小狐狸濕潤的鼻尖，「琉璃剔透，月華清冷，倒是很適合你呢！」
璃月似乎很喜歡這個名字，停下啃食，歪著小腦袋看著張厲。
它紫眸中光華更盛，親昵地用頭蹭了蹭他的掌心，發出愉悅的輕鳴。
張厲溫柔一笑，將它抱在了懷中。
很好，璃月的天賦神通，比自己想像中更強，和自己配合的也很默契。
明日之戰，或許她能幫上大忙。
金鐵交鳴之聲刺耳！
張厲操控的烈陽劍，精準格開襲來的飛劍，火星四濺。
「嗯？」
李旺原本兇狠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睛死死盯住張厲手中的烈陽劍，瞳孔驟然收縮。
他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小弟，上前兩步，指著烈陽劍，狐疑問道：「烈陽劍？陳勇的烈陽劍，怎麼會在你手裡？」
他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暴怒，「陳勇那王八蛋，把這劍看得比他老婆還緊，從不離身！」
「說！你是不是在黑風山把他害了？還有失蹤的王虎，劉老四他們，是不是也是你下的黑手？」
見張厲沉默不語，他冷笑一聲：「好啊！張厲！」
「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是個心狠手辣的狼崽子，敢殺我們散修會的人？你攤上大事了！」
張厲瞬間露出驚慌之色，急忙解釋道：「李......李大哥，冤枉啊！」
「陳勇大哥是在采那株三百年份的玉髓芝時，被一旁潭中巨蟒襲擊了！我.......我修為低微，只能躲在一邊干看著，無能為力啊！」
「這把烈陽劍，也是我在陳勇屍體旁撿到的！」
李旺一聽三百年的靈芝，臉上立刻露出火熱之色：「什麼，三百年的玉髓芝，在哪兒？」
他逼近一步，巨大的壓迫感籠罩張厲。
「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條，老子把你捆了，送到葉家執法隊，告你謀財害命！搜魂煉魄，讓你生不如死！」
「二嘛.......」
他搓了搓手指，眼中貪婪畢露，「把那株陳勇用命換來的玉髓芝交出來，再給老子五十......不！」
「一百塊靈石當封口費，這事老子就當不知道！怎麼樣？選吧！」
見到張厲一臉為難模樣，李旺獰笑補充道，「聽說你之前對葉管事，可不是這麼說的，不知道他知道實情後，你猜他會怎麼做？」
張厲輕嘆一聲：「哎！不是我不想給你，是我那玉髓芝被人盯上了，要低價收了去，就是萬寶樓趙德柱，和百獸院的錢貴......」
「你說誰？錢貴？又是這個老狗！！！」
李旺一聽到這個名字，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眼中噴射出怒火。
張厲似乎發現了什麼，急忙解釋道：「是啊！就是那百獸院掌柜錢貴，想低價收了我那株三百年份的玉髓芝，就在後日午時三刻，在柳葉巷小院交易！」
「現在玉髓芝還被存放在那小院，哎！我一個散修身份低微，哪裡敢反抗......」
「媽的！騙了老子的火雲芝，還敢搶老子兄弟用命換來的玉髓芝，真當老子好欺負？」
他不經意捏緊拳頭，破口大罵起來。
之前他的那株火雲芝，就是被錢貴以低價騙去，而中間的介紹人就是陳勇。
這次也是陳勇為了補償自己，才去黑風山採藥。
想幫自己再采一株火雲芝回來，沒想到他找到了三百年份的玉髓芝，只是因此殞命了，還......
「不，玉髓芝也是我兄弟的！」
他一把揪住張厲的衣領，惡狠狠道：「小子！算你運氣好，後日我會帶人，替你去討回玉髓芝。」
「不過，你要給我兩百靈石辛苦費，敢耍花樣或者提前報信......」
他捏了捏砂鍋大的拳頭，骨節咔咔作響，「老子讓你比陳勇死得還慘！」
張厲連忙感激涕零地點頭：「多......多謝李大哥，多謝李大哥主持公道！後日午時三刻，柳葉巷小院，我一定等您主持公道！」
李旺看到張厲一副聽話的模樣，這才滿意點點頭，帶著兩個跟班離開了棚戶區。
這時候，他身邊一個跟班卻有些不服的向李旺問道：「老大，我們真要為這小子，得罪那錢貴？還有柳葉巷小院，就是趙德柱的私宅啊！」
另一個跟班也認同說道：「不錯，這兩個奸商都不好惹，我們散修會沒必要去趟這趟渾水！」
「不好惹？」
李旺撇了兩人一眼，搖頭一笑，「那是對於普通的散修，我們散修會的人會怕他們？」
「還有，你真以為我沒看出來，張厲是想拿我當擋箭牌？」
見兩人一臉疑惑望著自己，他呵呵一笑的解釋道，「我這叫將計就計，讓你們平日多動些腦子，我剛才只是假裝幫忙，先從張厲那騙取到玉髓芝罷了！」
「當然，若是這趙德柱和錢貴，出價讓我滿意，也剛好可以將玉髓芝賣給他們，大賺一筆。」
「這樣一來，不但能得到張厲玉髓芝和幫忙費，還能得到趙德柱和錢貴的靈石，一舉兩得啊！」
兩個跟班相視一眼，都露出驚喜之色：「哈哈，妙啊！還是大哥聰明！」
李旺仰頭一笑：「哈哈，所以後日放機靈點，先從張厲那騙到玉髓芝再說，你們倆別那麼兇巴巴模樣，嚇到那個膽小鬼可就不好了！」
「還有，若是趙德柱和錢貴想用強占取玉髓芝，我們散修會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真以為我們和那廢物張厲一樣好欺負？不管怎麼樣，玉髓芝和靈石，都是我們的！」
......
看著李旺帶著小弟嬉笑遠去的背影，張厲眼中最後一絲偽裝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隨後，他儲物袋中取出一張特製，帶有傳送地萬寶樓微標的傳音符。
他指尖靈力微吐，符籙亮起柔和的光芒。
張厲將符籙貼近唇邊，聲音刻意壓低，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惶恐」與「疲憊」：
「趙管事，在下張厲，思索再三，您說的對，命比草重要。那株玉髓芝確非我輩能守得住之物，後日巳時八刻，老地方，晚輩帶著玉髓芝與您交割，只求管事信守承諾，護晚輩周全。」
手指輕彈，傳音符化作一道微光，瞬間穿透山洞，消失在天際。
張厲眼中寒光一閃，心中的計劃愈發清晰起來。
巳時八刻，比與錢貴，李旺約定的午時正三刻，提前了近半個多時辰。
這就是他斬殺趙德柱，布設陷阱的關鍵窗口。
必須要出手果斷，不能給他半點喘息之機，更不能有婦人之仁。
一旦失手，死的就是自己。
......
次日清晨，荒山灌木叢中。
一隻警惕覓食的一階初級妖獸鐵爪獾，正左顧右盼。
突然，它聳了聳尖尖的鼻子，空氣中飄來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氣息。
這氣息讓它精神莫名亢奮，卻又有些恍惚。
它晃了晃腦袋，眼前似乎出現了幾個虛弱，癱倒在地的人類。
獾性被激起，它低吼一聲，不管不顧地沖向幻象中的人類，想品嘗那鮮美的人肉味。
就在它利爪即將撕碎那人的瞬間，腳下堅實的地面瞬間軟化、塌陷，化作一片粘稠深褐的泥潭。
鐵爪獾猝不及防，半個身子猛地陷入其中。
冰冷的泥漿包裹而來，強大的吸力讓它驚恐地掙扎嘶叫，卻越陷越深。
幻象消失，只剩下真實的死亡恐懼！
地面波動，張厲的身影如同從水中浮出，瞬間出現在泥沼邊緣。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徒勞掙扎的獾獸，右手凝聚出黑色煞甲。
嘭！
對著它就是一拳，瞬間結束了獾獸的痛苦。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無聲無息。
與此同時，小白狐從張厲肩頭輕盈躍下，跑到泥沼邊，好奇地看著逐漸恢復堅硬的地面和死去的獾獸。
它仰起小腦袋，對著張厲發出一聲微弱的，帶著一絲得意和邀功意味的「嚶~」聲。
水晶般的眼眸，閃爍著靈動的光彩。
張厲冷硬的面容，罕見的露出一絲柔和。
他蹲下身，輕輕撫摸著小狐狸頭頂，和頸後灰撲撲卻柔軟質感的絨毛。
小狐狸舒服地眯起眼睛，蹭了蹭他的手指。
張厲從儲物袋中取出幾顆在坊市買，專門給小靈獸準備的清心果。
小狐狸眼睛一亮，小口小口，優雅又快速地啃食起來，發出滿足的細微咀嚼聲。
張厲看著它可愛模樣，心中一動，當即說道：「以後，你就叫璃月吧。」
他低聲道，指尖輕點小狐狸濕潤的鼻尖，「琉璃剔透，月華清冷，倒是很適合你呢！」
璃月似乎很喜歡這個名字，停下啃食，歪著小腦袋看著張厲。
它紫眸中光華更盛，親昵地用頭蹭了蹭他的掌心，發出愉悅的輕鳴。
張厲溫柔一笑，將它抱在了懷中。
很好，璃月的天賦神通，比自己想像中更強，和自己配合的也很默契。
明日之戰，或許她能幫上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