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醒來×開發
意識在無邊的黑暗和尖銳的劇痛中浮沉，不知過了多久，林檎被一陣鑽心蝕骨的疼痛喚醒。
左腕傳來無數鋼針反覆穿刺般的劇痛，將他從昏迷拖回現實，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岩洞頂部凹凸不平的陰影。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草藥、血腥味，他艱難地轉動脖頸，看到了坐在篝火旁的兩人。
雷歐力臉色蒼白，腹部纏著繃帶，但精神尚可。
「你醒了？」酷拉皮卡則在一旁小心地擦拭著慣用的雙刀，火光在冷靜的金眸中跳躍，察覺到動靜，他立刻放下武器走了過來。
「呃嗯......」林檎想開口，喉嚨卻乾澀得無法出聲，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別動。」酷拉皮卡溫和按住他，「傷口剛剛處理好，很脆弱。」他拿起一個用闊葉捲成的水杯，小心地餵林檎喝了幾口清水。
冰涼的液體滑過灼痛的喉嚨，帶來一絲清明，也喚醒了林檎的記憶。
「咳咳咳！靠——！」林檎猛地嗆咳起來。
他在劇痛和嗆咳中扯出一個慘笑，失去了左手掌，戰鬥能力打折許多。
腦海中，無數念頭沸騰，得用八奇技中的雙全手恢復......
「林檎，謝謝。」酷拉皮卡的話打斷了林檎的思緒，「在與鮑得羅戰鬥時，雖然你沒有出手，但確實為我們提供了幫助，我們兩人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林檎一愣，在原劇情里，尼特羅曾說雷歐力與鮑得羅決鬥中占優，如今兩個人反而無法勝利了。
「或許是因為鮑得羅意志不如雷歐力，畢竟戰鬥上經驗的差距太大了。」
一切都是因為實力！
雷歐力補充道：「但最主要的是，從結果來看，你吸引走了西索。」
「那時的情況與失美樂濕地不同，我受了傷，西索也不是想測試，而是純粹發泄自己的殺人慾望。」
「原來是這樣。」
林檎忍俊不禁：「反過來說，如果西索追向你們，那就該輪到我感謝了。說起來，西索優先對我下手也是有原因的，也正是這個原因在失美樂濕地救了我一命。」
三人相視一笑。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放心吧，除了西索，在這島上我還是能自保的。
「你們繼續考試吧。」
目光掃過兩人，林檎扯了扯嘴角：「雷歐力不是還有三張號碼牌要找嗎，我可不會把自己的給你。」
酷拉皮卡和雷歐力對視，片刻後點頭：「希望結束的時候能在岸邊看見你。」
「喂，小子，別死在這裡啊，我們還等著你一起通過考試呢！」
沒有多餘的告別，他們悄然沒入叢林，岩洞中，只剩下林檎與一地血跡，空曠和死寂再次包裹了他，但這一次被近乎燃燒的意志所取代。
他艱難地挪動身體，移動到靠近洞口，伸出唯一完好的右手，捧起冰冷的泉水大口飲著。
「必須儘快補充食物。」林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更加危險，但此刻，比飢餓和傷勢更迫切的，是力量！」
他盤腿坐下，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忽略劇痛。
我需要力量，在這絕境中能跨越失去左手的屏障，能彌補近戰缺失的遠程打擊能力！一種能在西索麵前爭取到一絲喘息甚至反擊機會的手段！
觸及那個早已鬆動的光球，一絲明悟從心底傳來。
【通天籙】！
這個名字如同黑暗中驟然划過的閃電，瞬間照亮了他。
符，溝通天地鬼神、敕令規則運行的命令文書，本質是氣書寫的規則指令；籙，自身人脈資源庫和權限等級證明，本記錄了能溝通、驅使的體內五臟廟神靈、外界鬼神，是使用符籙的基礎權限。
而通天籙的非常之處，就在於它徹底摒棄了籙的前置條件，試圖讓使用者直接以自身之氣，模擬天地權柄，強行書寫規則指令，並強制天地鬼神響應，也就是強奪天權！
希望的火苗，在絕望的灰燼中猛地躥升，這是他在絕境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林檎伸出右手，嘗試凝聚煉所釋放的氣，引導著緩緩從指尖放出。
這是放出系的操作，在氣離體後，仍保留念的效果。
放出的氣模糊不定，勉強成型，像裝滿水的氣球般變化，仿佛隨時破裂。
他皺眉盯著指尖那團不穩定的念氣：「缺少了什麼？」
在獵人世界，念能力者遵循著嚴苛的規則，而一人之下里通天籙根本不屑於敲門，它是非法密鑰，相當於在官僚系統里私刻了最高級別的公章，可以隨意偽造任何部門的文件。
無條件使用天地之法！
「但是，這個世界可沒有神。」林檎心中忐忑。」
「不能像一人之下里張靈玉那樣，憑空改變現實，否則毫無顧忌的使用，或許會像許願機拿尼加強加的後果一樣，全身被扭成麻花！」
需要制約與誓約！
制定規則，並在內心起誓，並加以堅守，越是艱難的規則，所爆發出來的威力就越是強大。
林檎思忖，僅剩的右手指尖在空中勾勒，那是光球里一道最基礎的雷符。
「通天籙的通天，不是溝通天意，而是強奪天權，那麼，如何將通天籙的原理，轉化為我的念能力？」
「核心承載命令的是符文載體，而在獵人世界，我腦海的符文說不定也是一種神字！
「原本神字就是與念能力關係密切的符號體系，蘊含特殊的效果，雖然因為戰鬥上的不方便，出場極少，但在念能力體系里往往起著規則的力量，伴隨著制約極強的效果。」
如果直接寫出符文呢？
「神字是用念刻印，直接寫出雷符應該是有效的。」
「沒錯，既然是通天籙，那便不是利用氣的變化模擬雷電，而是利用特殊的神字，以自身念激活，來以換取特定的能力！」
一個清晰的念頭在林檎腦海浮現：「如果神字本身就蘊含規則，那麼或許可以避免掉一些危險！」
「以束縛換取力量，以承擔僭越的權限，我用神字、書寫限制，換取調動規則的能力！每次使用通天籙時，都要使用我自身的氣，書寫出完整的符文！」
「繪製每一張符籙都必須集中精神，並注入大量念氣，過程無法中斷！而要繪製更高威力的符，需要更長的全神貫注！」
「要想不被擰成麻花，那就需要一定規矩和代價。小心使用，避免改變太多現實。」
林檎再次抬手，這次指尖念氣放出，歪歪扭扭地凝聚出雷符的筆劃，這一次，他將全部意志灌注其中。
書寫的過程並不快，甚至有些滯澀，這不僅是對念氣操控的考驗，也是對專注力的磨礪，大約十秒後，一個約巴掌大小、結構古樸、散發著淡淡藍白色光芒的雷符，懸浮在他指尖。
透明念氣符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實、清晰，成型瞬間，周圍的空氣似乎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
「成了！」林檎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但更多的是凝重。
他心念一動，將目標鎖定在不遠處的繃帶，對著懸浮的雷符神字輕輕一點，低喝：「敕！」
「刺啦。」
懸浮的雷符爆發出微微刺目的藍白光芒，化作一道蟲子粗細、蜿蜒扭曲的熾白電蛇，發出撕裂空氣的爆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出......打到旁邊的斷手上。
「噼里啪啦。」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
靠！打歪了！
只見斷手瞬間焦黑，甚至冒起一縷細微的青煙，林檎倒吸一口涼氣，他低罵一聲，臉色更加蒼白。
散去指尖殘餘的念氣，他踉蹌著上前查看，電蛇雖然偏移了，但逸散的能量餘波還是掃到了它邊緣。被波及的繃帶邊緣呈現出明顯的碳化。
「威力有點小，而且操控極其不穩定！」林檎看著自己的作品，感受體內的消耗，「如果輸入更多氣，或許能撬動更多規則，實現更大的威力，以我現在的念量，雷符比單純用煉轟擊差很多。」
「好處是符籙可以遠距離攻擊，並且帶有雷電特有的穿透、麻痹和破壞特性！」
林檎感到一絲欣喜。
他活動了一下因專注而有些僵硬的手指：「書寫需要時間，剛才那一下消耗了我差不多一半的念氣。」
「但和六庫仙賊搭配起來，即使是戰鬥中也可以儘快回復，而這還只是最基礎的雷符。」
「一人之下里的通天籙，在後期不再需要畫符，但我無法一開始就使用這麼強大的能力，神字的限制剛剛好！」
指尖似乎還殘留著書寫符文時念氣流動的觸感，林檎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
左腕傳來無數鋼針反覆穿刺般的劇痛，將他從昏迷拖回現實，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岩洞頂部凹凸不平的陰影。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草藥、血腥味，他艱難地轉動脖頸，看到了坐在篝火旁的兩人。
雷歐力臉色蒼白，腹部纏著繃帶，但精神尚可。
「你醒了？」酷拉皮卡則在一旁小心地擦拭著慣用的雙刀，火光在冷靜的金眸中跳躍，察覺到動靜，他立刻放下武器走了過來。
「呃嗯......」林檎想開口，喉嚨卻乾澀得無法出聲，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別動。」酷拉皮卡溫和按住他，「傷口剛剛處理好，很脆弱。」他拿起一個用闊葉捲成的水杯，小心地餵林檎喝了幾口清水。
冰涼的液體滑過灼痛的喉嚨，帶來一絲清明，也喚醒了林檎的記憶。
「咳咳咳！靠——！」林檎猛地嗆咳起來。
他在劇痛和嗆咳中扯出一個慘笑，失去了左手掌，戰鬥能力打折許多。
腦海中，無數念頭沸騰，得用八奇技中的雙全手恢復......
「林檎，謝謝。」酷拉皮卡的話打斷了林檎的思緒，「在與鮑得羅戰鬥時，雖然你沒有出手，但確實為我們提供了幫助，我們兩人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林檎一愣，在原劇情里，尼特羅曾說雷歐力與鮑得羅決鬥中占優，如今兩個人反而無法勝利了。
「或許是因為鮑得羅意志不如雷歐力，畢竟戰鬥上經驗的差距太大了。」
一切都是因為實力！
雷歐力補充道：「但最主要的是，從結果來看，你吸引走了西索。」
「那時的情況與失美樂濕地不同，我受了傷，西索也不是想測試，而是純粹發泄自己的殺人慾望。」
「原來是這樣。」
林檎忍俊不禁：「反過來說，如果西索追向你們，那就該輪到我感謝了。說起來，西索優先對我下手也是有原因的，也正是這個原因在失美樂濕地救了我一命。」
三人相視一笑。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放心吧，除了西索，在這島上我還是能自保的。
「你們繼續考試吧。」
目光掃過兩人，林檎扯了扯嘴角：「雷歐力不是還有三張號碼牌要找嗎，我可不會把自己的給你。」
酷拉皮卡和雷歐力對視，片刻後點頭：「希望結束的時候能在岸邊看見你。」
「喂，小子，別死在這裡啊，我們還等著你一起通過考試呢！」
沒有多餘的告別，他們悄然沒入叢林，岩洞中，只剩下林檎與一地血跡，空曠和死寂再次包裹了他，但這一次被近乎燃燒的意志所取代。
他艱難地挪動身體，移動到靠近洞口，伸出唯一完好的右手，捧起冰冷的泉水大口飲著。
「必須儘快補充食物。」林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更加危險，但此刻，比飢餓和傷勢更迫切的，是力量！」
他盤腿坐下，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忽略劇痛。
我需要力量，在這絕境中能跨越失去左手的屏障，能彌補近戰缺失的遠程打擊能力！一種能在西索麵前爭取到一絲喘息甚至反擊機會的手段！
觸及那個早已鬆動的光球，一絲明悟從心底傳來。
【通天籙】！
這個名字如同黑暗中驟然划過的閃電，瞬間照亮了他。
符，溝通天地鬼神、敕令規則運行的命令文書，本質是氣書寫的規則指令；籙，自身人脈資源庫和權限等級證明，本記錄了能溝通、驅使的體內五臟廟神靈、外界鬼神，是使用符籙的基礎權限。
而通天籙的非常之處，就在於它徹底摒棄了籙的前置條件，試圖讓使用者直接以自身之氣，模擬天地權柄，強行書寫規則指令，並強制天地鬼神響應，也就是強奪天權！
希望的火苗，在絕望的灰燼中猛地躥升，這是他在絕境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林檎伸出右手，嘗試凝聚煉所釋放的氣，引導著緩緩從指尖放出。
這是放出系的操作，在氣離體後，仍保留念的效果。
放出的氣模糊不定，勉強成型，像裝滿水的氣球般變化，仿佛隨時破裂。
他皺眉盯著指尖那團不穩定的念氣：「缺少了什麼？」
在獵人世界，念能力者遵循著嚴苛的規則，而一人之下里通天籙根本不屑於敲門，它是非法密鑰，相當於在官僚系統里私刻了最高級別的公章，可以隨意偽造任何部門的文件。
無條件使用天地之法！
「但是，這個世界可沒有神。」林檎心中忐忑。」
「不能像一人之下里張靈玉那樣，憑空改變現實，否則毫無顧忌的使用，或許會像許願機拿尼加強加的後果一樣，全身被扭成麻花！」
需要制約與誓約！
制定規則，並在內心起誓，並加以堅守，越是艱難的規則，所爆發出來的威力就越是強大。
林檎思忖，僅剩的右手指尖在空中勾勒，那是光球里一道最基礎的雷符。
「通天籙的通天，不是溝通天意，而是強奪天權，那麼，如何將通天籙的原理，轉化為我的念能力？」
「核心承載命令的是符文載體，而在獵人世界，我腦海的符文說不定也是一種神字！
「原本神字就是與念能力關係密切的符號體系，蘊含特殊的效果，雖然因為戰鬥上的不方便，出場極少，但在念能力體系里往往起著規則的力量，伴隨著制約極強的效果。」
如果直接寫出符文呢？
「神字是用念刻印，直接寫出雷符應該是有效的。」
「沒錯，既然是通天籙，那便不是利用氣的變化模擬雷電，而是利用特殊的神字，以自身念激活，來以換取特定的能力！」
一個清晰的念頭在林檎腦海浮現：「如果神字本身就蘊含規則，那麼或許可以避免掉一些危險！」
「以束縛換取力量，以承擔僭越的權限，我用神字、書寫限制，換取調動規則的能力！每次使用通天籙時，都要使用我自身的氣，書寫出完整的符文！」
「繪製每一張符籙都必須集中精神，並注入大量念氣，過程無法中斷！而要繪製更高威力的符，需要更長的全神貫注！」
「要想不被擰成麻花，那就需要一定規矩和代價。小心使用，避免改變太多現實。」
林檎再次抬手，這次指尖念氣放出，歪歪扭扭地凝聚出雷符的筆劃，這一次，他將全部意志灌注其中。
書寫的過程並不快，甚至有些滯澀，這不僅是對念氣操控的考驗，也是對專注力的磨礪，大約十秒後，一個約巴掌大小、結構古樸、散發著淡淡藍白色光芒的雷符，懸浮在他指尖。
透明念氣符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實、清晰，成型瞬間，周圍的空氣似乎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
「成了！」林檎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但更多的是凝重。
他心念一動，將目標鎖定在不遠處的繃帶，對著懸浮的雷符神字輕輕一點，低喝：「敕！」
「刺啦。」
懸浮的雷符爆發出微微刺目的藍白光芒，化作一道蟲子粗細、蜿蜒扭曲的熾白電蛇，發出撕裂空氣的爆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出......打到旁邊的斷手上。
「噼里啪啦。」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
靠！打歪了！
只見斷手瞬間焦黑，甚至冒起一縷細微的青煙，林檎倒吸一口涼氣，他低罵一聲，臉色更加蒼白。
散去指尖殘餘的念氣，他踉蹌著上前查看，電蛇雖然偏移了，但逸散的能量餘波還是掃到了它邊緣。被波及的繃帶邊緣呈現出明顯的碳化。
「威力有點小，而且操控極其不穩定！」林檎看著自己的作品，感受體內的消耗，「如果輸入更多氣，或許能撬動更多規則，實現更大的威力，以我現在的念量，雷符比單純用煉轟擊差很多。」
「好處是符籙可以遠距離攻擊，並且帶有雷電特有的穿透、麻痹和破壞特性！」
林檎感到一絲欣喜。
他活動了一下因專注而有些僵硬的手指：「書寫需要時間，剛才那一下消耗了我差不多一半的念氣。」
「但和六庫仙賊搭配起來，即使是戰鬥中也可以儘快回復，而這還只是最基礎的雷符。」
「一人之下里的通天籙，在後期不再需要畫符，但我無法一開始就使用這麼強大的能力，神字的限制剛剛好！」
指尖似乎還殘留著書寫符文時念氣流動的觸感，林檎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