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異常事件調查前3分鐘
下車，進小區，上樓。
路啟遠見到了在室內殺人現場的季海喧。
「哦，稍等一會兒，我馬上破完案子咱們就一起去。」
季海喧說完，俯身張開五指，輕輕按住中年婦女死者的腦袋。
另一隻手在死者身體各個要處輕點，念念有詞。
靈力注入死者體內。
中年婦女死者猛然睜開眼睛。
她先是一驚，隨後茫然，很難過地接受了自己已經被殺死的事實。
「殺死你的是誰？」季海喧直截了當地問。
「是……我的兒子。」
中年婦女抽噎地說，卻哭不出眼淚。
她已經死了，沒法再流淚。
「我的兒子……前些天剛成為了修行者。
「因為我沒錢給他買那什麼靈物，還吵他，就殺死了我。
「就為了拿保險金去買他的靈物。」
旁邊的兒子面色霎時變白，又驚又怒：
「媽，你在說什麼，我可是你兒子啊！」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中年婦女失聲痛哭，以頭搶地，「我怎麼就養出了個這樣的兒子……」
「啪」
銀手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拷在了兒子手上。
「現在你是嫌疑人了，別緊張，馬上有專業人士過來測謊。
「如果你沒說謊，就不會是兇手。
「但如果說謊，那殺了媽不逃還想騙保的你是這個。」
季海喧對面色變得慘白的兒子豎起大拇指。
兒子劇烈發抖，情緒突然失控，對中年婦女死者大吼大叫，還試圖反抗並逃走。
等真知道途修行者來測謊了，面對「你是否是殺害她的兇手」的問題，拒不回答，只是一個勁指責老媽沒用掙不到錢。
真知道途修行者看向季海喧，聳聳肩。
季海喧撇撇嘴，按下了這位殺媽之兒。
將兒子交給衛道司的專人押運，季海喧和路啟遠走出小區，抒發嘆息：
「雖然很想說，要是每起案子都這麼簡單就好了，輕輕鬆鬆賺外快。
「但這種讓我血壓飆升的案子，實在是說不出口。」
「去調查異常事件前還抽空破個案子，你可真是勞模。」
路啟遠算知道季海喧邋裡邋遢的形象，和黑眼圈血絲眼，是怎麼來的了。
「沒辦法，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昨天那起案子我也是想賺蚊子腿的，結果思考得我腦子抽抽。」
季海喧感慨：
「還是這種不用思考，用用術法就破案的案子好啊。
「幸好大部分人都沒啥蓄意謀殺做完案還不留痕的能力。
「絕大多數案子，都是這樣，最多兇手提前跑了，找起來花點時間。」
他們說著等到了網約車，前往一座商場。
那裡才是真正的異常事件即將發生地。
……
金頂商場。
一個放在整座城市中，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商圈。
路啟遠和季海喧一下車，就看到了佩劍站在路邊等待的向陽生。
周圍人路過他時，都特意繞開一定距離，以至於形成了無人的小真空領域。
「你不覺得你站在這裡很影響交通嗎。」路啟遠碰面後問。
向陽生「啊」一聲：「有嗎？」
他感覺周圍人都是很正常地在走啊。
就是看他的目光比較古怪，裡面有警惕有畏懼也有敵意，不過他都習慣了——
自打那難言的淪喪之月過後，部分普通人對修行者抱有敵意，是很正常的。
至於理論上人人皆可修行……
那畢竟是理論上。
實際上，為了保證生活，許多人光是賺點微薄的金錢都已疲憊不堪，根本沒那精力打坐吸納靈力。
更別說連基礎功法都不知道，網上散布的幾乎全是錯版，卻人人都夸「這個版本是真的，我練了成功了……」
現實中買正確版本？
首先花錢也不一定能買到正確版本。
其次就算買到了，修煉了，嘗試踏上道途了。
在各道途專門功法上，又得再來一次，而且花的錢能翻幾十倍不止。
大家都在爭相修行，理論上應該攜手並進共同開拓道途，實際上壓根不想讓其他人修行。
季海喧道：
「佩著把劍，堂而皇之在路上走卻沒人攔你，說明你是衛道司官方的不退刀兵。
「繞著你走是正常的，誰知道萬一靠太近了，被誤認為是圖謀不軌想要奪劍偷襲，會不會被當場打倒甚至殺死。」
「怎麼會有那種事——」向陽生轉念一想，「好像確實。」
不過他站的位置很開闊，繞開他也有充足的空間行走，所以不能算他影響了交通！
「走吧，就不待在這麼醒目的地方了。」
季海喧瞥一眼不遠處舉著手機拍照錄像的路人，已經意識到網上要流傳「金頂商場可能出事了」。
但無妨，其實每天每個地點，都在流傳，問就是出事。
如果不是疏散群眾，可能導致情況發生變化，本該發生的異常事件延後或變化位置，到時候情況更糟糕。
他倒挺希望人們因為「可能出事」而離開的。
三人進入商場。
路啟遠邊走邊說：
「其實有個方法可以讓你佩著劍，但不這麼引人注目的。」
「是什麼？」向陽生虛心請教。
「Cosplay。」
「Cosplay？」
路啟遠點頭：
「你打扮成一個拿劍的人氣角色，穿著他的奇裝異服。
「別人一看到你，不會往不退刀兵設想，更傾向於認為你是個有錢有閒的現充二次元，也就不會目光怪異地注視你。」
「原來如此——」向陽生恍然。
旋即眉頭一皺，感覺不對：
「那不還是很引人注目嗎？」
不如說因為奇裝異服，變得更明顯，更引人注目了！
「至少目光的成分變了。」路啟遠道。
季海喧開口說：
「我先去上個廁所，等會兒可能沒上廁所的時間。
「你們呢？」
「一起去，」向陽生毫不猶豫，「避免落單，尤其避免路啟遠落單。」
「說得好像如果我被扔進異空間，在你們旁邊就能避免似的。」路啟遠笑道。
這是個玩笑，不過別人肯定聽不懂。
路啟遠沒使用道途術法，得益於[無題/佚名]的被動效果，外人只以為他是普通人。
但實際上，他是孤我道途修行者。
所以不可能被異常事件擇中，吞進異空間。
路啟遠見到了在室內殺人現場的季海喧。
「哦，稍等一會兒，我馬上破完案子咱們就一起去。」
季海喧說完，俯身張開五指，輕輕按住中年婦女死者的腦袋。
另一隻手在死者身體各個要處輕點，念念有詞。
靈力注入死者體內。
中年婦女死者猛然睜開眼睛。
她先是一驚，隨後茫然，很難過地接受了自己已經被殺死的事實。
「殺死你的是誰？」季海喧直截了當地問。
「是……我的兒子。」
中年婦女抽噎地說，卻哭不出眼淚。
她已經死了，沒法再流淚。
「我的兒子……前些天剛成為了修行者。
「因為我沒錢給他買那什麼靈物，還吵他，就殺死了我。
「就為了拿保險金去買他的靈物。」
旁邊的兒子面色霎時變白，又驚又怒：
「媽，你在說什麼，我可是你兒子啊！」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中年婦女失聲痛哭，以頭搶地，「我怎麼就養出了個這樣的兒子……」
「啪」
銀手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拷在了兒子手上。
「現在你是嫌疑人了，別緊張，馬上有專業人士過來測謊。
「如果你沒說謊，就不會是兇手。
「但如果說謊，那殺了媽不逃還想騙保的你是這個。」
季海喧對面色變得慘白的兒子豎起大拇指。
兒子劇烈發抖，情緒突然失控，對中年婦女死者大吼大叫，還試圖反抗並逃走。
等真知道途修行者來測謊了，面對「你是否是殺害她的兇手」的問題，拒不回答，只是一個勁指責老媽沒用掙不到錢。
真知道途修行者看向季海喧，聳聳肩。
季海喧撇撇嘴，按下了這位殺媽之兒。
將兒子交給衛道司的專人押運，季海喧和路啟遠走出小區，抒發嘆息：
「雖然很想說，要是每起案子都這麼簡單就好了，輕輕鬆鬆賺外快。
「但這種讓我血壓飆升的案子，實在是說不出口。」
「去調查異常事件前還抽空破個案子，你可真是勞模。」
路啟遠算知道季海喧邋裡邋遢的形象，和黑眼圈血絲眼，是怎麼來的了。
「沒辦法，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昨天那起案子我也是想賺蚊子腿的，結果思考得我腦子抽抽。」
季海喧感慨：
「還是這種不用思考，用用術法就破案的案子好啊。
「幸好大部分人都沒啥蓄意謀殺做完案還不留痕的能力。
「絕大多數案子，都是這樣，最多兇手提前跑了，找起來花點時間。」
他們說著等到了網約車，前往一座商場。
那裡才是真正的異常事件即將發生地。
……
金頂商場。
一個放在整座城市中，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商圈。
路啟遠和季海喧一下車，就看到了佩劍站在路邊等待的向陽生。
周圍人路過他時，都特意繞開一定距離，以至於形成了無人的小真空領域。
「你不覺得你站在這裡很影響交通嗎。」路啟遠碰面後問。
向陽生「啊」一聲：「有嗎？」
他感覺周圍人都是很正常地在走啊。
就是看他的目光比較古怪，裡面有警惕有畏懼也有敵意，不過他都習慣了——
自打那難言的淪喪之月過後，部分普通人對修行者抱有敵意，是很正常的。
至於理論上人人皆可修行……
那畢竟是理論上。
實際上，為了保證生活，許多人光是賺點微薄的金錢都已疲憊不堪，根本沒那精力打坐吸納靈力。
更別說連基礎功法都不知道，網上散布的幾乎全是錯版，卻人人都夸「這個版本是真的，我練了成功了……」
現實中買正確版本？
首先花錢也不一定能買到正確版本。
其次就算買到了，修煉了，嘗試踏上道途了。
在各道途專門功法上，又得再來一次，而且花的錢能翻幾十倍不止。
大家都在爭相修行，理論上應該攜手並進共同開拓道途，實際上壓根不想讓其他人修行。
季海喧道：
「佩著把劍，堂而皇之在路上走卻沒人攔你，說明你是衛道司官方的不退刀兵。
「繞著你走是正常的，誰知道萬一靠太近了，被誤認為是圖謀不軌想要奪劍偷襲，會不會被當場打倒甚至殺死。」
「怎麼會有那種事——」向陽生轉念一想，「好像確實。」
不過他站的位置很開闊，繞開他也有充足的空間行走，所以不能算他影響了交通！
「走吧，就不待在這麼醒目的地方了。」
季海喧瞥一眼不遠處舉著手機拍照錄像的路人，已經意識到網上要流傳「金頂商場可能出事了」。
但無妨，其實每天每個地點，都在流傳，問就是出事。
如果不是疏散群眾，可能導致情況發生變化，本該發生的異常事件延後或變化位置，到時候情況更糟糕。
他倒挺希望人們因為「可能出事」而離開的。
三人進入商場。
路啟遠邊走邊說：
「其實有個方法可以讓你佩著劍，但不這麼引人注目的。」
「是什麼？」向陽生虛心請教。
「Cosplay。」
「Cosplay？」
路啟遠點頭：
「你打扮成一個拿劍的人氣角色，穿著他的奇裝異服。
「別人一看到你，不會往不退刀兵設想，更傾向於認為你是個有錢有閒的現充二次元，也就不會目光怪異地注視你。」
「原來如此——」向陽生恍然。
旋即眉頭一皺，感覺不對：
「那不還是很引人注目嗎？」
不如說因為奇裝異服，變得更明顯，更引人注目了！
「至少目光的成分變了。」路啟遠道。
季海喧開口說：
「我先去上個廁所，等會兒可能沒上廁所的時間。
「你們呢？」
「一起去，」向陽生毫不猶豫，「避免落單，尤其避免路啟遠落單。」
「說得好像如果我被扔進異空間，在你們旁邊就能避免似的。」路啟遠笑道。
這是個玩笑，不過別人肯定聽不懂。
路啟遠沒使用道途術法，得益於[無題/佚名]的被動效果，外人只以為他是普通人。
但實際上，他是孤我道途修行者。
所以不可能被異常事件擇中，吞進異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