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季海喧：做我的兒子吧！
季海喧話音剛落，向陽生肚子十分配合地噪響，飢腸轆轆的它早就迫不及待。
向陽生紅了臉，這才意識到，自己早就餓得不行了。
「想吃什麼？燒烤？火鍋？地方特色菜？外國菜？」季海喧問路啟遠。
這次偵破命案和逮捕兇手歸案，路啟遠是最大功臣。
再加上為了慶祝路啟遠平安回歸，自然是以他的心儀選項為準。
「都行嗎？」路啟遠沉吟。
「都行！」季海喧笑著予以肯定的答覆。
然後他的笑容就一僵——
「那就588一位的豪油根波龍海鮮自助！我早就想去吃一次了！」
5——588？？！！
季海喧心肺驟停。
588，588，588……
三個人就是1764！
加上打車費，穩穩的1800塊！
他今天這案子破完，也就收入5000！
然後因為測謊費減去1/3，只剩3333.34！
這還是因為經過衛道司評估，這起命案的等級上調了，獎金翻倍還多。
不然他今兒個的收入還不夠請一頓飯的。
看著路啟遠純良無害的笑容，季海喧天旋地轉。
他深深呼吸，壓下隨時可能暈倒的眩暈感。
……查一下三人一起有沒有團購券優惠吧。
「開玩笑的，我海鮮過敏，平時最多吃點牛肉自助。」路啟遠道。
他感嘆：
「雖然很想吃，但一吃就過敏。只能想想了。」
季海喧愣了一愣。
眩暈感顯著減弱。
牛肉自助，一般能上百就算得上很不錯了。
如果疊加團購優惠券之類，做到70一位，也不是很難。
雖然三人一起要花三百上下，而他這種小胃口的100完全浪費了，但換個念頭想：
路啟遠是年輕人，胃口大；向陽生是年輕體育生，胃口更大。
就算帶上飯量不行的他，吃自助仍然很賺的！
「那就吃牛肉自助？」季海喧問。
路啟遠看向向陽生。
向陽生「咕咚」吞咽一大口，口水已經快流出來了。
路啟遠堅定點頭：
「牛肉自助！」
……
衛道司附近，一家連鎖鮮切牛肉火鍋烤肉自助內。
電火鍋煮著吊龍，電烤盤烤著吊龍。
桌上放著一壘長陶瓷盤裝鮮紅細嫩的吊龍。
向陽生對著一堆吃不完，根本吃不完的肉類大快朵頤；
路啟遠用長雞翅木筷挑起火鍋里的吊龍，拌小料細嚼慢咽。
季海喧拿夾子翻動著烤肉，烤好了不是遞給路啟遠，就是扔進向陽生盤中，投餵。
恍惚間他有種錯覺：
自己明明連女朋友都沒有，卻像有了兩個半大不小的兒子。
「對了，路啟遠。」季海喧回神，開口道。
「嗯？咋了？」
「你完成這次任務，收入是多少？」
「500吧，好像是，我沒細看。」
「這麼少？」向陽生猛然抬頭，腮幫子鼓囊著。
「實習嘛，有錢就不錯了。你難道很多？」
「我有2000。」
「……」路啟遠忽然感覺碗裡的吊龍不香了。
季海喧思考一秒：
「這次案子基本全靠你，才拿這麼點實在不合理——
「把你手機給我。」
「你要幹嘛？」路啟遠頓時警惕。
想給他貸款？
這都是他放在衛道司的備用金？
「加好友，轉帳，」季海喧道，「轉一半給你，不然我這錢實在拿著燙手。」
路啟遠搖頭：
「不用，實習也就幾次，之後不差這點。」
而且，誰加入衛道司當靈妄偵探，是為了破案這點小錢來的。
但是季海喧很堅持：
「勞有所得，我的勞配不上得，不轉給你，今晚連覺都睡不好。」
他再三催促，路啟遠推脫不得，只得把手機拿出來。
一分鐘後，收到1666.67。
季海喧滿意地放下手機，給路啟遠夾了塊烤好的牛肉，隨後期待地看著他：
「路啟遠啊。」
「怎麼？」
「有沒有考慮之後就跟著我實習？」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行啊。」路啟遠咀嚼著滋滋冒油的烤肉，一口答應下來。
橫豎只是實習，在哪實習不是實習。
向陽生和季海喧目前看上去，人品挺靠譜的，相處不至於鬧得不愉快。
在已知的好人手底下實習，總比隨機挑選一位老靈偵，結果人家是個小心眼暴脾氣得好。
季海喧開心地笑出聲來。
「有你加入，我就可以放心地去接那個任務了。
「明天下午兩點來找我，我們仨一起去調查異常事件。」
路啟遠烤肉拌小料的動作一頓。
向陽生嚼肉的腮幫子一停。
「異常事件調查任務？」
向陽生匆忙吞咽下肉糜：
「季叔你確定嗎，那對普通人很危險吧！」
路啟遠眉頭微皺：「我做不了異常事件調查任務，衛道司不允許我做，哪怕指派實習也不行。」
季海喧笑了笑：
「指派實習不行，那就不走衛道司程序嘛。
「我接調查任務，實際上帶著你調查。
「完成後我的任務獎勵分你一半，任務收穫我們仨平分。」
「不不不，重點不在這裡吧，」向陽生道，「重點是他還沒踏上道途，調查異常事件太危險了！」
季海喧點頭說：
「確實，所以明早路啟遠去衛道司申請一把手槍，在靶場練習到下午，多申領點子彈離開，獲得基本的自保能力。
「不用太擔心，那是最後的保險。
「實際上我們會全程保護著你，那個調查任務的危險等級並不算高，只是情況有些詭異。」
向陽生還要再說，路啟遠搶先問：
「原因呢？」
繞過衛道司程序，帶著普通人去調查危險的異常事件的原因。
「原因啊。」
季海喧組織著語言：
「首先，做超凡案件偵查任務，只是為了維護社會安定，真的沒什麼賺頭。
「運氣好或許能繳獲兇手的靈物，或者得知什麼有用的情報。
「畢竟有『此物合該歸我所有』命案，和『你知道的太多了』命案的可能。
「但絕大多數時候，費拉吧勁，只能賺點零碎錢，就像今天我們剛破的這起案子。
「所以衛道司才會感謝我們，發放的是『感謝金』。
「而異常事件調查任務，雖然更危險，但每一個任務都意味著十足的機遇。
「有把握的時候，還是很值得試一試的。」
向陽生紅了臉，這才意識到，自己早就餓得不行了。
「想吃什麼？燒烤？火鍋？地方特色菜？外國菜？」季海喧問路啟遠。
這次偵破命案和逮捕兇手歸案，路啟遠是最大功臣。
再加上為了慶祝路啟遠平安回歸，自然是以他的心儀選項為準。
「都行嗎？」路啟遠沉吟。
「都行！」季海喧笑著予以肯定的答覆。
然後他的笑容就一僵——
「那就588一位的豪油根波龍海鮮自助！我早就想去吃一次了！」
5——588？？！！
季海喧心肺驟停。
588，588，588……
三個人就是1764！
加上打車費，穩穩的1800塊！
他今天這案子破完，也就收入5000！
然後因為測謊費減去1/3，只剩3333.34！
這還是因為經過衛道司評估，這起命案的等級上調了，獎金翻倍還多。
不然他今兒個的收入還不夠請一頓飯的。
看著路啟遠純良無害的笑容，季海喧天旋地轉。
他深深呼吸，壓下隨時可能暈倒的眩暈感。
……查一下三人一起有沒有團購券優惠吧。
「開玩笑的，我海鮮過敏，平時最多吃點牛肉自助。」路啟遠道。
他感嘆：
「雖然很想吃，但一吃就過敏。只能想想了。」
季海喧愣了一愣。
眩暈感顯著減弱。
牛肉自助，一般能上百就算得上很不錯了。
如果疊加團購優惠券之類，做到70一位，也不是很難。
雖然三人一起要花三百上下，而他這種小胃口的100完全浪費了，但換個念頭想：
路啟遠是年輕人，胃口大；向陽生是年輕體育生，胃口更大。
就算帶上飯量不行的他，吃自助仍然很賺的！
「那就吃牛肉自助？」季海喧問。
路啟遠看向向陽生。
向陽生「咕咚」吞咽一大口，口水已經快流出來了。
路啟遠堅定點頭：
「牛肉自助！」
……
衛道司附近，一家連鎖鮮切牛肉火鍋烤肉自助內。
電火鍋煮著吊龍，電烤盤烤著吊龍。
桌上放著一壘長陶瓷盤裝鮮紅細嫩的吊龍。
向陽生對著一堆吃不完，根本吃不完的肉類大快朵頤；
路啟遠用長雞翅木筷挑起火鍋里的吊龍，拌小料細嚼慢咽。
季海喧拿夾子翻動著烤肉，烤好了不是遞給路啟遠，就是扔進向陽生盤中，投餵。
恍惚間他有種錯覺：
自己明明連女朋友都沒有，卻像有了兩個半大不小的兒子。
「對了，路啟遠。」季海喧回神，開口道。
「嗯？咋了？」
「你完成這次任務，收入是多少？」
「500吧，好像是，我沒細看。」
「這麼少？」向陽生猛然抬頭，腮幫子鼓囊著。
「實習嘛，有錢就不錯了。你難道很多？」
「我有2000。」
「……」路啟遠忽然感覺碗裡的吊龍不香了。
季海喧思考一秒：
「這次案子基本全靠你，才拿這麼點實在不合理——
「把你手機給我。」
「你要幹嘛？」路啟遠頓時警惕。
想給他貸款？
這都是他放在衛道司的備用金？
「加好友，轉帳，」季海喧道，「轉一半給你，不然我這錢實在拿著燙手。」
路啟遠搖頭：
「不用，實習也就幾次，之後不差這點。」
而且，誰加入衛道司當靈妄偵探，是為了破案這點小錢來的。
但是季海喧很堅持：
「勞有所得，我的勞配不上得，不轉給你，今晚連覺都睡不好。」
他再三催促，路啟遠推脫不得，只得把手機拿出來。
一分鐘後，收到1666.67。
季海喧滿意地放下手機，給路啟遠夾了塊烤好的牛肉，隨後期待地看著他：
「路啟遠啊。」
「怎麼？」
「有沒有考慮之後就跟著我實習？」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行啊。」路啟遠咀嚼著滋滋冒油的烤肉，一口答應下來。
橫豎只是實習，在哪實習不是實習。
向陽生和季海喧目前看上去，人品挺靠譜的，相處不至於鬧得不愉快。
在已知的好人手底下實習，總比隨機挑選一位老靈偵，結果人家是個小心眼暴脾氣得好。
季海喧開心地笑出聲來。
「有你加入，我就可以放心地去接那個任務了。
「明天下午兩點來找我，我們仨一起去調查異常事件。」
路啟遠烤肉拌小料的動作一頓。
向陽生嚼肉的腮幫子一停。
「異常事件調查任務？」
向陽生匆忙吞咽下肉糜：
「季叔你確定嗎，那對普通人很危險吧！」
路啟遠眉頭微皺：「我做不了異常事件調查任務，衛道司不允許我做，哪怕指派實習也不行。」
季海喧笑了笑：
「指派實習不行，那就不走衛道司程序嘛。
「我接調查任務，實際上帶著你調查。
「完成後我的任務獎勵分你一半，任務收穫我們仨平分。」
「不不不，重點不在這裡吧，」向陽生道，「重點是他還沒踏上道途，調查異常事件太危險了！」
季海喧點頭說：
「確實，所以明早路啟遠去衛道司申請一把手槍，在靶場練習到下午，多申領點子彈離開，獲得基本的自保能力。
「不用太擔心，那是最後的保險。
「實際上我們會全程保護著你，那個調查任務的危險等級並不算高，只是情況有些詭異。」
向陽生還要再說，路啟遠搶先問：
「原因呢？」
繞過衛道司程序，帶著普通人去調查危險的異常事件的原因。
「原因啊。」
季海喧組織著語言：
「首先，做超凡案件偵查任務，只是為了維護社會安定，真的沒什麼賺頭。
「運氣好或許能繳獲兇手的靈物，或者得知什麼有用的情報。
「畢竟有『此物合該歸我所有』命案，和『你知道的太多了』命案的可能。
「但絕大多數時候，費拉吧勁，只能賺點零碎錢，就像今天我們剛破的這起案子。
「所以衛道司才會感謝我們，發放的是『感謝金』。
「而異常事件調查任務，雖然更危險，但每一個任務都意味著十足的機遇。
「有把握的時候，還是很值得試一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