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就是這樣喵
「……就是這樣。」路啟遠說完了經歷。
三人聽完，都短暫沉默。
短髮女偵探開口問道：
「你的意思是，在對方術法組合和運用極其賴皮的前提下。
「你一個普通人，跟這樣的通幽道途1階強者打得有來有回，激烈交鋒，一度把對方逼入絕境，差點成功逮捕。
「最後因為致幻術精神恍惚，沒察覺到偷襲，差點被刺穿但丁。
「幸好對方在這緊要關頭，很幸運地刺偏了位置，這才讓你還是個男丁。
「而最後不知從哪鑽出一個神秘的修行者，一句話也不說，幾棍子撂倒兇手後，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路啟遠喝一口純白砂糖冰鎮可樂，感嘆道：
「很驚訝嗎，我也覺得很驚訝。」
「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短髮女偵探低聲道。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路啟遠，視線往下：
「你竟然這麼幸運。」
向陽生攥緊拳頭，深埋下頭，羞愧得無以復加。
因為他的疏忽，路啟遠身為普通人，卻不得不跟連他聽完都有些犯愁的1階強者捨身搏命。
他還差點就害得路啟遠斷子絕孫！
季海喧喝著冰美式，眉頭緊鎖。
他在心中默默推演：
用操偶靈線悄悄捆住手銬，先故意砸出去讓許樂放鬆警惕，然後藉此打破骷髏怪包圍，並精準抓准對方心理，趁此機會橫掃捆住隱身的許樂……
推演著，他略微恍惚，眼前仿佛播放起現場的映像。
「不可思議。」季海喧呢喃。
能做到這些，不可思議。
別的暫且不說，用飛回的手銬把一隻骷髏怪搶先拉到身前，再抓著這隻骷髏怪將其他所有骷髏怪打散。
這得需要多大的力氣？
他動手捏了捏路啟遠的胳膊——
有鍛鍊的痕跡，肌肉不發力時綿軟，稍微發力便緊緻而有彈性。
可以預想，若充分發力，會堅硬得似鐵。
季海喧收回手：「看不出來，你肌肉練得這麼好。」
「嗯？」向陽生眼睛一亮，[肌肉]、[練得好]，聽到兩個非常感興趣的關鍵詞。
他下意識像摸戰友肌肉一樣伸手過去，但立即被路啟遠警惕地擋住——
他故意不過度健身就是為了不吸引同性的！
「我能摸摸嗎？」短髮女偵探聽到也很感興趣。
「不行。」路啟遠果斷拒絕。
女朋友才行。
什麼，他沒有女朋友？
對，所以女人和楠桐都不行。
短髮女偵探撇撇嘴，誰稀罕。
她說：
「我看，你是滿嘴跑火車，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披，顯得自己很厲害。
「真相其實是，一個渾身冒黑煙的神秘修行者突然出現，和通幽道途兇手激烈攻防。
「最終險勝一招，幹掉兇手後離開，而你們也因此獲救。」
「你說是那就是吧。」路啟遠不置可否。
其實黑霧人影也是他。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他才不是那樣的人！」向陽生有些生氣道。
短髮女偵探用玩味的眼神看他：「你很了解他嘍？」
「呃，嗯，沒有……」向陽生氣勢弱了一截。
他才和路啟遠第二次見，對路啟遠僅有的了解，是這個人觀察力很敏銳，破案很厲害。
儘管他憑直覺認為，路啟遠不會這麼做，但要說為什麼，他也說不出理由。
「我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向陽生換上了更合適的措辭。
「理由呢？」
「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短髮女偵探撲哧又笑了聲：「那算什麼。」
季海喧開口了：
「路啟遠是個對自身能力很自信的人，也確實很有能力。
「這樣的人，不會屑於為了幾分面子，把別人的功勞強扯到自己臉上。」
「哦……是嗎。」短髮女偵探打量路啟遠幾眼：
「那就是中了致幻術，把看到的別人的事誤當成自己的了。」
「也不會。」季海喧道：
「致幻術的效果不全是字面上的意義，實際上只能讓目標生出恐懼的幻覺。
「何況當時現場還有一位半兇手半受害者，目睹了全程，對此事做出了證言。」
剛才在衛道司門口和水母頭業務員聊了幾句，情況他已經大致了解了。
短髮女偵探閉上嘴，沒話說了。
好幾秒後，她嘀咕：
「那也太離譜了。」
季海喧心有戚戚地點頭，他也覺得離譜。
他設身處地地想了下，如果當時和許樂開戰的是他。
他固然能跟許樂抗衡一二，但絕不可能一度差點拿下對方。
而且「抗衡」只是好聽點的說法。
他不會致幻術，不精幻影術，骷髏術聽起來也和許樂有一定差距。
真打的結局只有兩個：
要麼他跑路。
要麼他慘敗。
「不管怎麼說，真的很強啊。」向陽生真心實意地讚嘆道：
「如果我還沒踏上道途，我肯定早就輸了。
「還有那個神秘修行者，是俠客吧！
「他應該早就在暗中觀察了，等路啟遠惜敗，立刻現身，幹掉許樂救下他們。」
短髮女偵探食指勾起，抵住下唇瓣深思：
「我本來還覺得他很神秘。
「但你這麼一說，怎麼聽上去有點像暗中等待機會，看別人打生打死。
「等別人打不動了，再高調進場收人頭的裝批犯？」
向陽生被這個說法聽愣了一兩秒。
是這樣嗎？
不，他又不是路啟遠要贏了，閃現進場搶人頭。
是路啟遠惜敗了，出來救場。
救完就走，連名號都沒留。
向陽生目光比較怪異地盯著短髮女偵探。
他看出來了，這個女人很喜歡把人往壞處想！
季海喧沉吟一聲：
「不管他的真實目的是什麼，論跡不論心，他就是打敗了許樂，救下了二人。
「我們就先認為他是個實力強的好人吧。
「畢竟他能神不知鬼不覺進入戰鬥現場、輕易發現用幻影術隱匿身形的許樂。
「還有渾身黑煙滾滾，不知道是哪個道途的哪個術法，的哪種開發妙用。」
他抬起頭，掃一眼怡然自得的路啟遠，和神往不已的向陽生。
焦黃粗糙的臉頰上溝壑鬆動，笑道：
「不管怎麼說，今天辛苦了。
「還沒吃晚飯吧，走，我請客！
「既是慶功宴，也是慶祝路啟遠安然無恙地回來！」
三人聽完，都短暫沉默。
短髮女偵探開口問道：
「你的意思是，在對方術法組合和運用極其賴皮的前提下。
「你一個普通人，跟這樣的通幽道途1階強者打得有來有回，激烈交鋒，一度把對方逼入絕境，差點成功逮捕。
「最後因為致幻術精神恍惚，沒察覺到偷襲，差點被刺穿但丁。
「幸好對方在這緊要關頭，很幸運地刺偏了位置，這才讓你還是個男丁。
「而最後不知從哪鑽出一個神秘的修行者，一句話也不說，幾棍子撂倒兇手後，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路啟遠喝一口純白砂糖冰鎮可樂，感嘆道：
「很驚訝嗎，我也覺得很驚訝。」
「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短髮女偵探低聲道。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路啟遠，視線往下：
「你竟然這麼幸運。」
向陽生攥緊拳頭，深埋下頭，羞愧得無以復加。
因為他的疏忽，路啟遠身為普通人，卻不得不跟連他聽完都有些犯愁的1階強者捨身搏命。
他還差點就害得路啟遠斷子絕孫！
季海喧喝著冰美式，眉頭緊鎖。
他在心中默默推演：
用操偶靈線悄悄捆住手銬，先故意砸出去讓許樂放鬆警惕，然後藉此打破骷髏怪包圍，並精準抓准對方心理，趁此機會橫掃捆住隱身的許樂……
推演著，他略微恍惚，眼前仿佛播放起現場的映像。
「不可思議。」季海喧呢喃。
能做到這些，不可思議。
別的暫且不說，用飛回的手銬把一隻骷髏怪搶先拉到身前，再抓著這隻骷髏怪將其他所有骷髏怪打散。
這得需要多大的力氣？
他動手捏了捏路啟遠的胳膊——
有鍛鍊的痕跡，肌肉不發力時綿軟，稍微發力便緊緻而有彈性。
可以預想，若充分發力，會堅硬得似鐵。
季海喧收回手：「看不出來，你肌肉練得這麼好。」
「嗯？」向陽生眼睛一亮，[肌肉]、[練得好]，聽到兩個非常感興趣的關鍵詞。
他下意識像摸戰友肌肉一樣伸手過去，但立即被路啟遠警惕地擋住——
他故意不過度健身就是為了不吸引同性的！
「我能摸摸嗎？」短髮女偵探聽到也很感興趣。
「不行。」路啟遠果斷拒絕。
女朋友才行。
什麼，他沒有女朋友？
對，所以女人和楠桐都不行。
短髮女偵探撇撇嘴，誰稀罕。
她說：
「我看，你是滿嘴跑火車，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披，顯得自己很厲害。
「真相其實是，一個渾身冒黑煙的神秘修行者突然出現，和通幽道途兇手激烈攻防。
「最終險勝一招，幹掉兇手後離開，而你們也因此獲救。」
「你說是那就是吧。」路啟遠不置可否。
其實黑霧人影也是他。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他才不是那樣的人！」向陽生有些生氣道。
短髮女偵探用玩味的眼神看他：「你很了解他嘍？」
「呃，嗯，沒有……」向陽生氣勢弱了一截。
他才和路啟遠第二次見，對路啟遠僅有的了解，是這個人觀察力很敏銳，破案很厲害。
儘管他憑直覺認為，路啟遠不會這麼做，但要說為什麼，他也說不出理由。
「我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向陽生換上了更合適的措辭。
「理由呢？」
「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短髮女偵探撲哧又笑了聲：「那算什麼。」
季海喧開口了：
「路啟遠是個對自身能力很自信的人，也確實很有能力。
「這樣的人，不會屑於為了幾分面子，把別人的功勞強扯到自己臉上。」
「哦……是嗎。」短髮女偵探打量路啟遠幾眼：
「那就是中了致幻術，把看到的別人的事誤當成自己的了。」
「也不會。」季海喧道：
「致幻術的效果不全是字面上的意義，實際上只能讓目標生出恐懼的幻覺。
「何況當時現場還有一位半兇手半受害者，目睹了全程，對此事做出了證言。」
剛才在衛道司門口和水母頭業務員聊了幾句，情況他已經大致了解了。
短髮女偵探閉上嘴，沒話說了。
好幾秒後，她嘀咕：
「那也太離譜了。」
季海喧心有戚戚地點頭，他也覺得離譜。
他設身處地地想了下，如果當時和許樂開戰的是他。
他固然能跟許樂抗衡一二，但絕不可能一度差點拿下對方。
而且「抗衡」只是好聽點的說法。
他不會致幻術，不精幻影術，骷髏術聽起來也和許樂有一定差距。
真打的結局只有兩個：
要麼他跑路。
要麼他慘敗。
「不管怎麼說，真的很強啊。」向陽生真心實意地讚嘆道：
「如果我還沒踏上道途，我肯定早就輸了。
「還有那個神秘修行者，是俠客吧！
「他應該早就在暗中觀察了，等路啟遠惜敗，立刻現身，幹掉許樂救下他們。」
短髮女偵探食指勾起，抵住下唇瓣深思：
「我本來還覺得他很神秘。
「但你這麼一說，怎麼聽上去有點像暗中等待機會，看別人打生打死。
「等別人打不動了，再高調進場收人頭的裝批犯？」
向陽生被這個說法聽愣了一兩秒。
是這樣嗎？
不，他又不是路啟遠要贏了，閃現進場搶人頭。
是路啟遠惜敗了，出來救場。
救完就走，連名號都沒留。
向陽生目光比較怪異地盯著短髮女偵探。
他看出來了，這個女人很喜歡把人往壞處想！
季海喧沉吟一聲：
「不管他的真實目的是什麼，論跡不論心，他就是打敗了許樂，救下了二人。
「我們就先認為他是個實力強的好人吧。
「畢竟他能神不知鬼不覺進入戰鬥現場、輕易發現用幻影術隱匿身形的許樂。
「還有渾身黑煙滾滾，不知道是哪個道途的哪個術法，的哪種開發妙用。」
他抬起頭，掃一眼怡然自得的路啟遠，和神往不已的向陽生。
焦黃粗糙的臉頰上溝壑鬆動，笑道：
「不管怎麼說，今天辛苦了。
「還沒吃晚飯吧，走，我請客！
「既是慶功宴，也是慶祝路啟遠安然無恙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