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問題少女？不！分明是我的寶藏女孩兒
「啪嗒——」
打火機火苗跳動，永野春戀點燃了口中煙，吐向柳川智的方向，不屑的眸光中閃過一絲意外。
問道：「你不攔我？」
「沒必要。」柳川智搖頭，「你比我預想的更加惡劣。」
「拜託，我是不良哎，你這話沒一點兒攻擊力，簡直是在誇我。」永野春戀聳聳肩，說道，「不過你能想明白就好，記得別和我媽亂說話，你我都自由，多好。」
柳川智沒有回話，前者排斥他的接觸，話里話外都在抵制自己，不愧是被系統判定為SS級問題少女，叛逆值夜來到了89％，想要教好她的難度算得上地獄級。
永野太太請他嚴厲教導，給予他使用掃帚的權利，柳川智不打算那麼做。
歸根結底他是外人，永野春戀畢竟是永野太太的女兒，即便再惡劣，血緣上的關係做不得假。
如果與永野春戀的關係鬧僵，別說完成系統任務了，兼職家教的工作也要告吹，他還沒拿到一筆時薪呢。
且永野春戀是典型的死豬不怕開水燙，如今一副的我就是不學習，你別想拿我怎樣的表情，也無法展開教學。
「你說的有道理，反正對我沒壞處，至於對你？」柳川智走到電視櫃前，伸手拿起相框，內鑲嵌一張男人的照片，看著二十來歲，顏值中等偏上，笑容極有感染力好似能給人帶來好心情，照片的色調卻是黑白的，柳川智繼續道，「誰又知道呢？呵呵呵……」
「別碰我爸的遺照！」永野春戀吼了一嗓子，氣憤道，「還有，你笑什麼？你的話是什麼意思，貶低我？」
「沒有的意思。」將相框放回原位，又用兩手小幅度調整擺正，柳川智心有計劃，不疾不徐的說道：「只是單純的嗤笑，蕪湖！這有咖啡機，還是松下NC-A系列的新款，聽人說能把咖啡豆磨的和麵粉一樣細，你知道咖啡豆和方糖在哪裡嗎？我想嘗嘗。」
永野春戀緊皺眉頭，新來的家教老師前後行為判若兩人，老媽在的時候還算彬彬有禮，老媽一走真把自己當永野家的主人了？
滅掉菸頭，她起身快走幾步到近前，一把拽掉了咖啡機的電源，警告道：「別亂動我家的東西。」
柳川智道：「沒所謂，馬上就是我家了。」
永野春戀額頭擠出「川」字。
「你不知道？」柳川智攤了攤手，信口胡謅道，「太太應該說過『你成年了該自食其力』『太太不可能照顧你一輩子』之類的話吧？」
「關你屁事！」
「這當然有關係。「柳川智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你可能不明白...永野太太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從小失去雙親，我從未感受過母愛，每天為房租和生計奔波，更沒談戀愛的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機：「所以我發誓，總有一天要找個像永野太太這樣的女人。她溫柔、優雅、知性，與太太聊天、相處都讓我悸動的小鹿亂撞，雖然她從未明確表示過什麼，但我能感覺到，太太對我也是有好感的。「
柳川智突然直視永野春戀，語氣變得異常認真：「太太不答應我的請求，只是放心不下你。可如果你繼續這樣墮落，等到她對你徹底失望……「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時候，太太一定會接受我的心意，這裡自然是我家了。「
「你！「永野春戀瞳孔驟然收縮，手指纖細卻充滿力量，一把揪住了柳川智的領口，指節都泛出青白色。
「噁心！「她一字一頓地吐出這個詞，聲音打顫，「令人作嘔！你這種下賤的寄生蟲，也想覬覦我媽？「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琥珀色的眼眸中翻湧著憤怒與厭惡，唇釘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
「給我滾出去！「她推了一把柳川智，但收效甚微，只好改推為撞，「現在就滾！否則我報警告你強行入室騷擾！「
柳川智躲開永野春戀的推搡，去到沙發翹起二郎腿坐下：「我是家教，太太都不趕我走，警察來了也沒用，其實你不必這般反應，太太請我過來也有和你提前認識的意思，不至於以後再告訴你這個消息時你難以接受，你應該理解太太的良苦用心。」
先叫聲爸爸來聽？……柳川智懸崖勒馬，沒說出這句搞永野春戀的心態，真怕後者喪失理智提刀來砍自己。
「你！你！你……」永野春戀難以總結言語反駁，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快應激了都。
事實上，柳川智的謊言漏洞百出，永野春戀給永野太太去一通電話就能戳穿，但她顯然被前者的話給誤導了，在誤會的道路上愈走愈遠。
即便真去一通電話得到永野太太否定的答覆，也會多想「老媽在騙我」之類的。
胸腔顫抖，永野春戀的喉嚨發出小貓般哽咽的聲音，眼眶瀰漫水霧，心中告誡自己不能哭！絕對不能！但委屈席捲心間，淚豆終是不爭氣的順著臉頰滾落。
咋還哭了？
柳川智預判了無數種反應，卻沒想到永野春戀外強中乾的脆弱。
他不擅長哄女孩兒，只是道：「沒什麼好哭的，只要你認真學習，在我的輔導下成績突飛猛進，太太看到你的改變，一切都有迴旋的餘地，不是嗎？」
「那也不讓你教，我給媽打電話，只要她給我換個家教，我就發誓改變認真學習。」
那可不行！
面板上的任務還掛著呢，柳川智無情掐斷永野春戀的念想，說道：「你換過幾個家教了？其中肯定有比我優秀的，他們都沒能力讓你回心轉意，你知道永野太太對你有多失望嗎？太太之所以請我來未嘗不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這通電話打過去，信不信心灰意冷的太太今晚就把你掃地出門。」
「也才六個而已。」永野春戀的聲音很低，半聽半猜才知道她說了什麼，她落寞的低下腦袋，也對自己的話沒什麼底氣，與她的交談中柳川智罕見的占據上風。
見永野春戀關屏了手機，柳川智長鬆一口氣，工作暫時保住了。
他倒不怕永野春戀與永野太太聊起今天的事兒，先穩定當下才有未來。
真到了事情敗露那天，這也是善意的謊言，永野春戀進步的成績足以讓太太原諒自己的無禮，會的吧？
「如果你不反駁，我就當你默許了我的存在。」柳川智見永野春戀不作回應，滿意的點頭道，「很好，看來我們短暫達成了共識，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柳川智，足力高等學校二年級生，你以後的家教老師，請多多指教。」
「你才高二？」
「是這樣的，但我已經自學完了高中全學年的知識點，需要我證明嗎？」
「不用了。」
「你的自我介紹呢？」
「永野春戀，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有病啊，還要再問一遍，為了水文？」
「初次認識自我介紹是最基本的禮節，另外雖然我是家教，但你也該稱呼我一聲老師。」
「你……」永野春戀搞不清對方的腦迴路，但打量他帥氣的面龐，考慮到這或許真是老媽的菜？還是咬牙忍了下來，恨恨地說，「老師好，我叫永野春戀，以後請多多指教。」
【問題少女「永野春戀」問題事項一「目中無人」得到有效更正，隨機獎勵：共情聲紋已發放。】
【共情聲紋：你的歌聲能精確復現歌曲中的情感波長，讓聽眾產生心理與生理的雙重共鳴】
【問題少女「永野春戀」人物檔案已更新，持續保持與人的友好禮貌，可獲取簽到獎勵。】
「？」
柳川智點開永野春戀的人物檔案。
【姓名：永野春戀（SS級問題少女）
叛逆值：88.9%
天賦潛力：（請宿主自行探索）
可發展分支：（請宿主自行探索）
已收錄問題；
1、目中無人（缺乏基本禮儀和尊長意識）
（已簽到0/3日，補充：持續更正壞習慣並保持，期滿後可獲隨機獎勵，並解鎖下一階段。）
2、抽菸（吸菸有害身體健康，青春期吸菸將嚴重影響身體健康發育！）
3、待收錄（需觸發後續事件）】
還是個長線任務？
柳川智心有所感，大致搞清了系統的作用。
接著點開自己的人物面板，果然發現在技能欄中，多了一項【共情聲紋】的技能。
也就是場景不合適，不然真想高歌一曲，試一試系統出品是否精品。
壓下心中的驚喜，柳川智道：「先完成今天的家庭作業吧，之後我再出題考你，根據你現有的知識量，針對性的進行輔導。」
「沒有。」
「？」
「我都一年多沒寫過作業了。」
「就算是貴族學校也該有課後作業的吧？」
「哦，老師是有布置，不過那不是我操心的事兒，會有舔狗幫我完成的。」
【已收錄「永野春戀」惡習三：學習怠惰（長期拒不完成家庭作業，導致基礎學習能力持續退化，形成惡性循環）】
【已收錄「永野春戀」惡習四：情感操縱（將異性好感視為玩物，蓄意培養「舔狗「行為模式，扭曲他人正常情感認知）】
柳川智人傻了，先看了眼系統豐富的獎勵池，再目光火熱的看向永野春戀，這哪兒是什麼問題少女！分明是他的寶藏女孩兒！
「我這有作業本，不寫作業的陋習就從今天開始更正吧。」
……
……
永野早見開著車，注視道路狀況的同時，也關注車載支架手機中的監控畫面。
客廳內被她安裝了針孔攝像頭，起先是顧慮居家安全，防止惡意之徒登門，真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也能留下證據。
但公寓的月租貴有貴的道理，永野早見的擔憂並不存在，攝像頭的作用發生改變，用以監視永野春戀的居家行為。
之所以一連更換六個家教，一是永野春戀的學習成績毫無進步，二是永野早見不能忍受自己支付高昂的時薪換來的只有家教的糊弄。
聘請柳川智也是無奈之舉，附近的教育機構把永野家拉進了黑名單，圈子裡都知道永野春戀爛泥扶不上牆，即便永野早見願意付出高昂時薪，也沒什麼老師願意接單了，因為大家都清楚，即便接下了這單，永野春戀不堪教化，成績不長進被開除也就是早晚的事兒，家教雖是一份兼職工作，但誰又不想穩定一些呢？
「......到那時候，太太一定會接受我的心意，這裡自然就是我的家了。「
聽著監控中少年的聲音，永野早見表情複雜，明明之前一副正經模樣，沒想到背地裡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過......她看著難得伏案寫作業的女兒，唇角微微上揚。
雖然手段有些出格，但效果倒是出乎意料的好，春戀這孩子，居然破天荒地開始寫作業了。
視線瞟動，永野早見不由得又多看了幾眼那個清瘦的身影，不得不承認，這孩子長得確實俊秀，尤其是那副眼鏡下專注的眼神。
「真是的……「永野太太突然回過神來，專心開車的同時，有些好笑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在想什麼呢。」
打火機火苗跳動，永野春戀點燃了口中煙，吐向柳川智的方向，不屑的眸光中閃過一絲意外。
問道：「你不攔我？」
「沒必要。」柳川智搖頭，「你比我預想的更加惡劣。」
「拜託，我是不良哎，你這話沒一點兒攻擊力，簡直是在誇我。」永野春戀聳聳肩，說道，「不過你能想明白就好，記得別和我媽亂說話，你我都自由，多好。」
柳川智沒有回話，前者排斥他的接觸，話里話外都在抵制自己，不愧是被系統判定為SS級問題少女，叛逆值夜來到了89％，想要教好她的難度算得上地獄級。
永野太太請他嚴厲教導，給予他使用掃帚的權利，柳川智不打算那麼做。
歸根結底他是外人，永野春戀畢竟是永野太太的女兒，即便再惡劣，血緣上的關係做不得假。
如果與永野春戀的關係鬧僵，別說完成系統任務了，兼職家教的工作也要告吹，他還沒拿到一筆時薪呢。
且永野春戀是典型的死豬不怕開水燙，如今一副的我就是不學習，你別想拿我怎樣的表情，也無法展開教學。
「你說的有道理，反正對我沒壞處，至於對你？」柳川智走到電視櫃前，伸手拿起相框，內鑲嵌一張男人的照片，看著二十來歲，顏值中等偏上，笑容極有感染力好似能給人帶來好心情，照片的色調卻是黑白的，柳川智繼續道，「誰又知道呢？呵呵呵……」
「別碰我爸的遺照！」永野春戀吼了一嗓子，氣憤道，「還有，你笑什麼？你的話是什麼意思，貶低我？」
「沒有的意思。」將相框放回原位，又用兩手小幅度調整擺正，柳川智心有計劃，不疾不徐的說道：「只是單純的嗤笑，蕪湖！這有咖啡機，還是松下NC-A系列的新款，聽人說能把咖啡豆磨的和麵粉一樣細，你知道咖啡豆和方糖在哪裡嗎？我想嘗嘗。」
永野春戀緊皺眉頭，新來的家教老師前後行為判若兩人，老媽在的時候還算彬彬有禮，老媽一走真把自己當永野家的主人了？
滅掉菸頭，她起身快走幾步到近前，一把拽掉了咖啡機的電源，警告道：「別亂動我家的東西。」
柳川智道：「沒所謂，馬上就是我家了。」
永野春戀額頭擠出「川」字。
「你不知道？」柳川智攤了攤手，信口胡謅道，「太太應該說過『你成年了該自食其力』『太太不可能照顧你一輩子』之類的話吧？」
「關你屁事！」
「這當然有關係。「柳川智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你可能不明白...永野太太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從小失去雙親，我從未感受過母愛，每天為房租和生計奔波，更沒談戀愛的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機：「所以我發誓，總有一天要找個像永野太太這樣的女人。她溫柔、優雅、知性，與太太聊天、相處都讓我悸動的小鹿亂撞，雖然她從未明確表示過什麼，但我能感覺到，太太對我也是有好感的。「
柳川智突然直視永野春戀，語氣變得異常認真：「太太不答應我的請求，只是放心不下你。可如果你繼續這樣墮落，等到她對你徹底失望……「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時候，太太一定會接受我的心意，這裡自然是我家了。「
「你！「永野春戀瞳孔驟然收縮，手指纖細卻充滿力量，一把揪住了柳川智的領口，指節都泛出青白色。
「噁心！「她一字一頓地吐出這個詞，聲音打顫，「令人作嘔！你這種下賤的寄生蟲，也想覬覦我媽？「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琥珀色的眼眸中翻湧著憤怒與厭惡，唇釘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
「給我滾出去！「她推了一把柳川智，但收效甚微，只好改推為撞，「現在就滾！否則我報警告你強行入室騷擾！「
柳川智躲開永野春戀的推搡，去到沙發翹起二郎腿坐下：「我是家教，太太都不趕我走，警察來了也沒用，其實你不必這般反應，太太請我過來也有和你提前認識的意思，不至於以後再告訴你這個消息時你難以接受，你應該理解太太的良苦用心。」
先叫聲爸爸來聽？……柳川智懸崖勒馬，沒說出這句搞永野春戀的心態，真怕後者喪失理智提刀來砍自己。
「你！你！你……」永野春戀難以總結言語反駁，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快應激了都。
事實上，柳川智的謊言漏洞百出，永野春戀給永野太太去一通電話就能戳穿，但她顯然被前者的話給誤導了，在誤會的道路上愈走愈遠。
即便真去一通電話得到永野太太否定的答覆，也會多想「老媽在騙我」之類的。
胸腔顫抖，永野春戀的喉嚨發出小貓般哽咽的聲音，眼眶瀰漫水霧，心中告誡自己不能哭！絕對不能！但委屈席捲心間，淚豆終是不爭氣的順著臉頰滾落。
咋還哭了？
柳川智預判了無數種反應，卻沒想到永野春戀外強中乾的脆弱。
他不擅長哄女孩兒，只是道：「沒什麼好哭的，只要你認真學習，在我的輔導下成績突飛猛進，太太看到你的改變，一切都有迴旋的餘地，不是嗎？」
「那也不讓你教，我給媽打電話，只要她給我換個家教，我就發誓改變認真學習。」
那可不行！
面板上的任務還掛著呢，柳川智無情掐斷永野春戀的念想，說道：「你換過幾個家教了？其中肯定有比我優秀的，他們都沒能力讓你回心轉意，你知道永野太太對你有多失望嗎？太太之所以請我來未嘗不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這通電話打過去，信不信心灰意冷的太太今晚就把你掃地出門。」
「也才六個而已。」永野春戀的聲音很低，半聽半猜才知道她說了什麼，她落寞的低下腦袋，也對自己的話沒什麼底氣，與她的交談中柳川智罕見的占據上風。
見永野春戀關屏了手機，柳川智長鬆一口氣，工作暫時保住了。
他倒不怕永野春戀與永野太太聊起今天的事兒，先穩定當下才有未來。
真到了事情敗露那天，這也是善意的謊言，永野春戀進步的成績足以讓太太原諒自己的無禮，會的吧？
「如果你不反駁，我就當你默許了我的存在。」柳川智見永野春戀不作回應，滿意的點頭道，「很好，看來我們短暫達成了共識，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柳川智，足力高等學校二年級生，你以後的家教老師，請多多指教。」
「你才高二？」
「是這樣的，但我已經自學完了高中全學年的知識點，需要我證明嗎？」
「不用了。」
「你的自我介紹呢？」
「永野春戀，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有病啊，還要再問一遍，為了水文？」
「初次認識自我介紹是最基本的禮節，另外雖然我是家教，但你也該稱呼我一聲老師。」
「你……」永野春戀搞不清對方的腦迴路，但打量他帥氣的面龐，考慮到這或許真是老媽的菜？還是咬牙忍了下來，恨恨地說，「老師好，我叫永野春戀，以後請多多指教。」
【問題少女「永野春戀」問題事項一「目中無人」得到有效更正，隨機獎勵：共情聲紋已發放。】
【共情聲紋：你的歌聲能精確復現歌曲中的情感波長，讓聽眾產生心理與生理的雙重共鳴】
【問題少女「永野春戀」人物檔案已更新，持續保持與人的友好禮貌，可獲取簽到獎勵。】
「？」
柳川智點開永野春戀的人物檔案。
【姓名：永野春戀（SS級問題少女）
叛逆值：88.9%
天賦潛力：（請宿主自行探索）
可發展分支：（請宿主自行探索）
已收錄問題；
1、目中無人（缺乏基本禮儀和尊長意識）
（已簽到0/3日，補充：持續更正壞習慣並保持，期滿後可獲隨機獎勵，並解鎖下一階段。）
2、抽菸（吸菸有害身體健康，青春期吸菸將嚴重影響身體健康發育！）
3、待收錄（需觸發後續事件）】
還是個長線任務？
柳川智心有所感，大致搞清了系統的作用。
接著點開自己的人物面板，果然發現在技能欄中，多了一項【共情聲紋】的技能。
也就是場景不合適，不然真想高歌一曲，試一試系統出品是否精品。
壓下心中的驚喜，柳川智道：「先完成今天的家庭作業吧，之後我再出題考你，根據你現有的知識量，針對性的進行輔導。」
「沒有。」
「？」
「我都一年多沒寫過作業了。」
「就算是貴族學校也該有課後作業的吧？」
「哦，老師是有布置，不過那不是我操心的事兒，會有舔狗幫我完成的。」
【已收錄「永野春戀」惡習三：學習怠惰（長期拒不完成家庭作業，導致基礎學習能力持續退化，形成惡性循環）】
【已收錄「永野春戀」惡習四：情感操縱（將異性好感視為玩物，蓄意培養「舔狗「行為模式，扭曲他人正常情感認知）】
柳川智人傻了，先看了眼系統豐富的獎勵池，再目光火熱的看向永野春戀，這哪兒是什麼問題少女！分明是他的寶藏女孩兒！
「我這有作業本，不寫作業的陋習就從今天開始更正吧。」
……
……
永野早見開著車，注視道路狀況的同時，也關注車載支架手機中的監控畫面。
客廳內被她安裝了針孔攝像頭，起先是顧慮居家安全，防止惡意之徒登門，真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也能留下證據。
但公寓的月租貴有貴的道理，永野早見的擔憂並不存在，攝像頭的作用發生改變，用以監視永野春戀的居家行為。
之所以一連更換六個家教，一是永野春戀的學習成績毫無進步，二是永野早見不能忍受自己支付高昂的時薪換來的只有家教的糊弄。
聘請柳川智也是無奈之舉，附近的教育機構把永野家拉進了黑名單，圈子裡都知道永野春戀爛泥扶不上牆，即便永野早見願意付出高昂時薪，也沒什麼老師願意接單了，因為大家都清楚，即便接下了這單，永野春戀不堪教化，成績不長進被開除也就是早晚的事兒，家教雖是一份兼職工作，但誰又不想穩定一些呢？
「......到那時候，太太一定會接受我的心意，這裡自然就是我的家了。「
聽著監控中少年的聲音，永野早見表情複雜，明明之前一副正經模樣，沒想到背地裡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過......她看著難得伏案寫作業的女兒，唇角微微上揚。
雖然手段有些出格，但效果倒是出乎意料的好，春戀這孩子，居然破天荒地開始寫作業了。
視線瞟動，永野早見不由得又多看了幾眼那個清瘦的身影，不得不承認，這孩子長得確實俊秀，尤其是那副眼鏡下專注的眼神。
「真是的……「永野太太突然回過神來，專心開車的同時，有些好笑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在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