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良也該認真學習
「柳川先生真是抱歉，春戀是調皮了些，她心其實不壞的。」
「應該是我的突兀登門讓永野小姐把我當成了壞人，這是應有的防備，永野太太不用道歉。」
永野太太為柳川智端來一杯茶水放在桌面，杯口冒著熱氣。
「請用茶。」
「謝謝太太。」
柳川智小口品茗，喝茶是他少有的喜好。
永野早見站在一旁，眸光落在沙發上仰躺玩弄手機的女孩兒，無奈的嘆氣道：「春戀總讓人放不下心。」
「好了老媽，外人前就不要說道我。」沙發上的女孩兒頭都沒抬，「招待完就趕緊讓這個家教滾蛋吧，我不需要。」
永野太太的女兒名為永野春戀，也是柳川智即將輔導的對象。
這性子……也太惡劣了吧？
柳川智不以有色眼鏡看人，但對方的失禮行為，不由讓人打上『不良』的標籤。
「柳川先生是客人，馬上會是你的老師！春戀你的家教呢？也太沒禮貌了！」
永野太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件剪裁得體的米色職業套裝幾乎包裹不住她傲人的上圍。
搭在左肩的栗色長髮隨著她激動的動作不斷晃動，幾縷髮絲掙脫髮圈的束縛垂落在泛紅的臉頰旁，她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緊緊攥著茶杯托盤，指節都微微發白。
「你坐好！「
太太呵斥時，珍珠耳墜在燈光下劇烈搖晃，連帶著胸前的工牌也叮噹作響。雖然年過三十，但此刻因憤怒而繃緊的下頜線反而讓她多了幾分凌厲的職場女性魅力，藏青色的包臀裙隨著她急促的呼吸繃出更加明顯的曲線，連帶著襯衫領口的扣子都顯得岌岌可危。
柳川智不自覺地移開視線，將目光重新聚焦在茶杯上。
茶水表面倒映著永野太太晃動的身影，那具成熟女性因憤怒而顫抖的身軀，此刻正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是能把照片放網上被無數人爭先恐後認媽媽的類型。
柳川智默默抿了一口茶水，苦澀的口感中卻多了一絲名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甘甜。
「是，是。」
永野春戀礙於淫威，坐正了身子。
「向柳川先生道歉！」
「對不起哦。」語速急而快，很沒誠意。
永野太太回過身，面上滿是歉然：「柳川先生真是對不起，春戀平時不這樣的，她其實是一個好孩子。」
「永野小姐的性子…不拘一格，這是好事，代表她與朋友相處時不會吃虧。實不相瞞，我的妹妹就是個軟弱的性子，經常會被同學欺負，我時常為此頭疼，如果妹妹能像永野小姐這樣就好了。」
柳川智當即把老妹賣了，也不知她知道了會不會跳腳。
永野太太一愣，也是頭次聽到有人誇獎女兒，笑道：「真的嗎？我更希望春戀能懂事些，不要常鬧么蛾子讓我去學校處理就謝天謝地了。」
當然是假的太太……但為了增加太太心中的好感，柳川智違心的說：「我是外人，永野太太不該當我面貶低永野小姐，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我能看出永野小姐對太太的尊重是發自內心的。」
這與表白被拒，女方誇獎男方「你是個好人」「你很可愛」並無不同，實則是為了掩飾過於傷人的真心話。
「這倒是。」永野太太點頭應下，認為柳川智說的有理。
「來談談時薪吧。」永野太太拉出凳子，坐在對面，兩團堆在桌子邊沿駭人心神。
東京家教的時薪並無固定。
但，也有參考。
東大、早慶的學生兼職家教一般為2500-4000日元，理科生能達5000＋。
擁有教師資格證或專業背景，時薪也能4600＋。
名校衝刺班講師：8，000～15，000日元。
外籍教師英語：5，000～10，000日元。
柳川智才上高二，卻是足力高校學霸，成績常保持年級第一！且擁有許多競賽獲獎經歷，能證明自學到了微積分等大學知識領域，雖無教學經驗，但他的履歷豐富不容人質疑，就連學校的教導主任、校長都異常篤定，柳川智兩年後入學東大毫無難處！
而柳川智不知道，東大已經注意到他。
破格保送的事跡雖少，但也是大學爭取優質生源的手段之一。
柳川智對時薪的預期為3000日元，但綁定系統後，他認為可以放鬆對時薪的堅持，2000日元也不是不行，他需要成為永野家的家教！
只他能看到的系統面板。
【……系統綁定成功，已收錄問題少女——永野春戀。】
【已綁定對象：永野春戀（SS級問題少女）
已收錄問題（可在人物檔案查看）：
1、目中無人（缺乏基本禮儀和尊長意識）
2、待收錄（需觸發後續事件）
叛逆值：89%
天賦潛力：暫無（請宿主自行探索）
任務機制；
矯正問題少女單個惡劣習慣，隨機獎勵×1
培養成「真善美「模範學生，指定獎勵×1、特殊成就×1
可發展分支：……（請自行探索）
注意事項：
能力獎勵可疊加使用
特殊道具可能影響世界觀
（提示：請宿主儘快開始矯正任務）】
【獎池一覽；
一：能力類
1、創作：神級文筆、靈感爆發、速寫手速等。
2、音樂：絕對音感、作曲大師、樂器精通等。
3、表演：影帝級表情管理、一秒入戲等。
二：資源類
1、作品資源：未發布動漫、遊戲企劃案等。
2、人脈資源：頂級導演聯繫方式、強制合作卡等。
3、資金道具：1000、5000、100000日元啟動資金等。
三：體質類
1、顏值+10、氣質提升、疲勞免疫等。
2、體能強化、嗓音優化等。
四：聲望類
1、初始粉絲1萬人、熱搜預定券等。
2、業界權威好感度+50%、負面新聞自動澄清等。
五：特殊類
1、逆轉：危機反轉卡、強制打臉道具等。
2、情感：角色好感度可視化、羈絆技能等。
3、黑科技：虛擬偶像生成器、AI編劇助手等。】
柳川智心中驚駭，掀起滔天巨浪。
相比起家教的微薄時薪，系統獎池可以用豪橫來形容。
家教老師，他做定了！
永野太太在翻看柳川智備下的一沓獲獎證書、成績單後，打量後者就像在看鄰居家的兒子，自恨不是優秀柳川智的母親。
回頭再看永野春戀，一對比……這什麼玩意！
確認柳川智的實力後，永野太太沒有吝嗇，眼前少年妥妥的東大苗子！於是把家教時薪定在了3500日元，比柳川智預期還高500日元，另以年級測驗為標準，若永野春戀的成績有顯著提高，永野太太許諾時薪可以再加。
柳川智沒有異議。
永野春戀卻不樂意了，斥責母親不尊重她，明明學習是自己的事兒！不徵求她的意見就請了個家教老師算什麼事兒。
語間滿是對柳川智的排斥。
但，永野太太不在乎。
接下一個電話，露出「怎麼這樣」的失望表情，要匆匆出門。
臨走，說道：「我有工作上的急事失陪，春戀就要麻煩柳川先生照顧了，春戀你也聽話！我不在不許發脾氣，認真學習，你已經十八歲了，如果下次考試再都不及格，就自己從公寓搬出去自食其力吧，我不會再照顧你的起居。柳川先生也請嚴厲一些，如果她不聽話就拿掃把抽她，有事情隨時打我電話……對，冰箱有鮮果和牛奶，柳川先生不用客氣。」
「請放心交給我。」柳川智站在玄關處送別，「太太慢走。」
柳川智關上門，插牢防盜鏈轉身回到客廳。
永野太太一走，永野春戀就爬到了沙發上，套著白襪的兩條小腿一前一後搖擺著。
察覺到身後的視線，永野春戀說道：「我不趕你，你也別妨礙我，待兩個小時自己走吧，我會和我媽說你有在認真教我，你拿時薪我拿自由，都好。」
柳川智正色道：「太太支付時薪聘請我，我理應盡職盡責，不敷衍了事是起碼得尊重。「
「我就不學，你打算怎樣？拿著課本在我旁邊裝模作樣的講解，也不管我聽不聽會不會，這就不是敷衍了事了。」永野春戀坐起身子，翹起的二郎腿在空中晃悠，「攤開課本自說自話，敷衍的把戲我見過了。」
「當然不是。」柳川智平靜回應，「在正式授課前，我希望我們能先互相了解。如果永野小姐能放下對我的成見，教學效率會更高，太太的學費也會花得更值。「
「哈！「她誇張地笑出聲，「上一個家教至少懂得拿錢辦事的規矩，知道辦不到的事不能強求，你呢？上來就想改造我？「
她從身後的挎包抽出一盒天藍色包裝的七星牌香菸，天藍款深受職場女性的喜愛，她嫻熟地彈出一根叼在唇間，「要是我想學，還需要請家教？真是笑話。」
【已收錄永野春戀惡習二：抽菸（吸菸有害身體健康，青春期吸菸將嚴重影響身體健康發育！）】
柳川智眼前一亮，原是這麼觸發的。
「應該是我的突兀登門讓永野小姐把我當成了壞人，這是應有的防備，永野太太不用道歉。」
永野太太為柳川智端來一杯茶水放在桌面，杯口冒著熱氣。
「請用茶。」
「謝謝太太。」
柳川智小口品茗，喝茶是他少有的喜好。
永野早見站在一旁，眸光落在沙發上仰躺玩弄手機的女孩兒，無奈的嘆氣道：「春戀總讓人放不下心。」
「好了老媽，外人前就不要說道我。」沙發上的女孩兒頭都沒抬，「招待完就趕緊讓這個家教滾蛋吧，我不需要。」
永野太太的女兒名為永野春戀，也是柳川智即將輔導的對象。
這性子……也太惡劣了吧？
柳川智不以有色眼鏡看人，但對方的失禮行為，不由讓人打上『不良』的標籤。
「柳川先生是客人，馬上會是你的老師！春戀你的家教呢？也太沒禮貌了！」
永野太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件剪裁得體的米色職業套裝幾乎包裹不住她傲人的上圍。
搭在左肩的栗色長髮隨著她激動的動作不斷晃動，幾縷髮絲掙脫髮圈的束縛垂落在泛紅的臉頰旁，她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緊緊攥著茶杯托盤，指節都微微發白。
「你坐好！「
太太呵斥時，珍珠耳墜在燈光下劇烈搖晃，連帶著胸前的工牌也叮噹作響。雖然年過三十，但此刻因憤怒而繃緊的下頜線反而讓她多了幾分凌厲的職場女性魅力，藏青色的包臀裙隨著她急促的呼吸繃出更加明顯的曲線，連帶著襯衫領口的扣子都顯得岌岌可危。
柳川智不自覺地移開視線，將目光重新聚焦在茶杯上。
茶水表面倒映著永野太太晃動的身影，那具成熟女性因憤怒而顫抖的身軀，此刻正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是能把照片放網上被無數人爭先恐後認媽媽的類型。
柳川智默默抿了一口茶水，苦澀的口感中卻多了一絲名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甘甜。
「是，是。」
永野春戀礙於淫威，坐正了身子。
「向柳川先生道歉！」
「對不起哦。」語速急而快，很沒誠意。
永野太太回過身，面上滿是歉然：「柳川先生真是對不起，春戀平時不這樣的，她其實是一個好孩子。」
「永野小姐的性子…不拘一格，這是好事，代表她與朋友相處時不會吃虧。實不相瞞，我的妹妹就是個軟弱的性子，經常會被同學欺負，我時常為此頭疼，如果妹妹能像永野小姐這樣就好了。」
柳川智當即把老妹賣了，也不知她知道了會不會跳腳。
永野太太一愣，也是頭次聽到有人誇獎女兒，笑道：「真的嗎？我更希望春戀能懂事些，不要常鬧么蛾子讓我去學校處理就謝天謝地了。」
當然是假的太太……但為了增加太太心中的好感，柳川智違心的說：「我是外人，永野太太不該當我面貶低永野小姐，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我能看出永野小姐對太太的尊重是發自內心的。」
這與表白被拒，女方誇獎男方「你是個好人」「你很可愛」並無不同，實則是為了掩飾過於傷人的真心話。
「這倒是。」永野太太點頭應下，認為柳川智說的有理。
「來談談時薪吧。」永野太太拉出凳子，坐在對面，兩團堆在桌子邊沿駭人心神。
東京家教的時薪並無固定。
但，也有參考。
東大、早慶的學生兼職家教一般為2500-4000日元，理科生能達5000＋。
擁有教師資格證或專業背景，時薪也能4600＋。
名校衝刺班講師：8，000～15，000日元。
外籍教師英語：5，000～10，000日元。
柳川智才上高二，卻是足力高校學霸，成績常保持年級第一！且擁有許多競賽獲獎經歷，能證明自學到了微積分等大學知識領域，雖無教學經驗，但他的履歷豐富不容人質疑，就連學校的教導主任、校長都異常篤定，柳川智兩年後入學東大毫無難處！
而柳川智不知道，東大已經注意到他。
破格保送的事跡雖少，但也是大學爭取優質生源的手段之一。
柳川智對時薪的預期為3000日元，但綁定系統後，他認為可以放鬆對時薪的堅持，2000日元也不是不行，他需要成為永野家的家教！
只他能看到的系統面板。
【……系統綁定成功，已收錄問題少女——永野春戀。】
【已綁定對象：永野春戀（SS級問題少女）
已收錄問題（可在人物檔案查看）：
1、目中無人（缺乏基本禮儀和尊長意識）
2、待收錄（需觸發後續事件）
叛逆值：89%
天賦潛力：暫無（請宿主自行探索）
任務機制；
矯正問題少女單個惡劣習慣，隨機獎勵×1
培養成「真善美「模範學生，指定獎勵×1、特殊成就×1
可發展分支：……（請自行探索）
注意事項：
能力獎勵可疊加使用
特殊道具可能影響世界觀
（提示：請宿主儘快開始矯正任務）】
【獎池一覽；
一：能力類
1、創作：神級文筆、靈感爆發、速寫手速等。
2、音樂：絕對音感、作曲大師、樂器精通等。
3、表演：影帝級表情管理、一秒入戲等。
二：資源類
1、作品資源：未發布動漫、遊戲企劃案等。
2、人脈資源：頂級導演聯繫方式、強制合作卡等。
3、資金道具：1000、5000、100000日元啟動資金等。
三：體質類
1、顏值+10、氣質提升、疲勞免疫等。
2、體能強化、嗓音優化等。
四：聲望類
1、初始粉絲1萬人、熱搜預定券等。
2、業界權威好感度+50%、負面新聞自動澄清等。
五：特殊類
1、逆轉：危機反轉卡、強制打臉道具等。
2、情感：角色好感度可視化、羈絆技能等。
3、黑科技：虛擬偶像生成器、AI編劇助手等。】
柳川智心中驚駭，掀起滔天巨浪。
相比起家教的微薄時薪，系統獎池可以用豪橫來形容。
家教老師，他做定了！
永野太太在翻看柳川智備下的一沓獲獎證書、成績單後，打量後者就像在看鄰居家的兒子，自恨不是優秀柳川智的母親。
回頭再看永野春戀，一對比……這什麼玩意！
確認柳川智的實力後，永野太太沒有吝嗇，眼前少年妥妥的東大苗子！於是把家教時薪定在了3500日元，比柳川智預期還高500日元，另以年級測驗為標準，若永野春戀的成績有顯著提高，永野太太許諾時薪可以再加。
柳川智沒有異議。
永野春戀卻不樂意了，斥責母親不尊重她，明明學習是自己的事兒！不徵求她的意見就請了個家教老師算什麼事兒。
語間滿是對柳川智的排斥。
但，永野太太不在乎。
接下一個電話，露出「怎麼這樣」的失望表情，要匆匆出門。
臨走，說道：「我有工作上的急事失陪，春戀就要麻煩柳川先生照顧了，春戀你也聽話！我不在不許發脾氣，認真學習，你已經十八歲了，如果下次考試再都不及格，就自己從公寓搬出去自食其力吧，我不會再照顧你的起居。柳川先生也請嚴厲一些，如果她不聽話就拿掃把抽她，有事情隨時打我電話……對，冰箱有鮮果和牛奶，柳川先生不用客氣。」
「請放心交給我。」柳川智站在玄關處送別，「太太慢走。」
柳川智關上門，插牢防盜鏈轉身回到客廳。
永野太太一走，永野春戀就爬到了沙發上，套著白襪的兩條小腿一前一後搖擺著。
察覺到身後的視線，永野春戀說道：「我不趕你，你也別妨礙我，待兩個小時自己走吧，我會和我媽說你有在認真教我，你拿時薪我拿自由，都好。」
柳川智正色道：「太太支付時薪聘請我，我理應盡職盡責，不敷衍了事是起碼得尊重。「
「我就不學，你打算怎樣？拿著課本在我旁邊裝模作樣的講解，也不管我聽不聽會不會，這就不是敷衍了事了。」永野春戀坐起身子，翹起的二郎腿在空中晃悠，「攤開課本自說自話，敷衍的把戲我見過了。」
「當然不是。」柳川智平靜回應，「在正式授課前，我希望我們能先互相了解。如果永野小姐能放下對我的成見，教學效率會更高，太太的學費也會花得更值。「
「哈！「她誇張地笑出聲，「上一個家教至少懂得拿錢辦事的規矩，知道辦不到的事不能強求，你呢？上來就想改造我？「
她從身後的挎包抽出一盒天藍色包裝的七星牌香菸，天藍款深受職場女性的喜愛，她嫻熟地彈出一根叼在唇間，「要是我想學，還需要請家教？真是笑話。」
【已收錄永野春戀惡習二：抽菸（吸菸有害身體健康，青春期吸菸將嚴重影響身體健康發育！）】
柳川智眼前一亮，原是這麼觸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