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羅森的自述
李澤全身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金光，落地後毫不停頓，借著下墜之勢，右拳緊握，帶著破風聲，狠狠砸向剛從地上爬起的羅森！
羅森倉促抬頭，只看見一個金光閃爍的拳頭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他慌忙交叉雙臂格擋！
「轟！」
一聲更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李澤這含怒而發的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羅森交叉的雙臂上！
羅森再次，整個人再次離地飛起，重重摔落在地，掙扎了幾下，卻再也爬不起來。
「為什麼？」
李澤站在原地，看著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羅森，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失望。
「你不是拳王嗎？」
「這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的隨便一拳，你為什麼會接不住？」
李澤大步上前，一把揪住羅森的背心，將他上半身提離地面，厲聲質問。
他看著偶像此刻虛弱痛苦的表情，只覺得心中的信仰崩塌了。
「你當年可是，擋下了泰森17輪的攻擊，」
「為什麼？」
「為什麼你現在連一個普通人的一拳都擋不住了？」
「你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
「你起來！」
「你給我一拳！」
「你就像當年決賽那樣，一拳KO掉我啊！」
李澤的聲音近乎嘶吼，充滿了不解和憤怒。
羅森緊閉雙眼，臉色蒼白，任由李澤搖晃著，嘴唇動了動，卻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口，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只留下失魂落魄的李澤站在原地。
陸玲瓏快速跑了過來，看到羅森已經失去意識，立刻從掏出一根閉元針，遞到李澤手裡。
「德叔說過，抓捕到犯人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插入閉元針。」
她的聲音既是命令也是勸說。
李澤低頭看著手中那根冰冷的金屬針，又看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偶像。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他蹲下身，手法利落地將閉元針刺入羅森後頸的穴位。
別墅客廳內。
只剩下了盤腿坐在沙發上的白式雪，和一旁依舊裹得嚴嚴實實、像個雕塑般站在角落的單士童。
單士童的聲音透過口罩傳出來，帶著一絲探究：「你能分辨出沈沖的炁？」
「是啊！」白式雪拍了拍手，語氣帶著點小得意，「每個人的炁都是不同的！」
「一般來說，大部分人的炁都是一種味道。」她解釋道。
「酸甜苦辣咸鮮，各有各自的風味，你可以理解成各種不同的菜餚。」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嫌惡：「但是沈沖不同，他的炁不是自己修煉而來的，而是通過高利貸收上來的。」
「因此沈沖的炁極其渾濁，」白式雪皺了下鼻子，「就像是把各種菜餚混在一起的【泔水】一樣，令人作嘔，極其噁心。」
「再好吃的菜餚要是混上一絲泔水味，」她總結道，「也極其敏感，不是嘛？」
說完，她站起身，徑直走出屋子，去和李澤他們匯合。
單士童默默地跟在後面，寬大的墨鏡遮住了他此刻眼中翻湧的驚濤駭浪。
他心中警鈴大作：絕不能在白式雪面前使用炁！否則自己和沈沖簽訂高利貸契約的事情，立刻就會被公司發現！
白式雪走到雲身邊，很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抱住了雲的胳膊，仰頭關切地問：「雲，你沒受傷吧？」
雲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臉上迅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他微微偏過頭，聲音略顯生硬：「沒有，他很菜的！」
………………
自述
我叫羅森。
自幼在地下拳場長大。
拳場的老闆發現我能感知到炁，覺得是個好苗子，就收我做了徒弟，教我橫練的硬功。
於是，我開始打拳。
靠著橫練功夫帶來的驚人力量和防禦力，我在那個小小的地下拳場戰無不勝。
他們叫我「不敗拳王」。
地下拳場太小了，養不下我這條龍蝦。
我離開了那裡，想去更大的舞台證明自己。
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離開了那個熟悉的小圈子我才知道，原來打拳，不是光靠力氣大就夠了。
技術、策略、經驗……我差得太遠。
曾經地下拳場的霸王，到了更大的平台上，連坐冷板凳的資格都沒有。
我無法接受這樣的巨大落差。
那段時間，我幾近迷茫，不知道路在哪裡。
然後，我在手機上看到了一則GG：
「你想變強嗎？來找我吧！」
我知道那大概率是假的，是詐騙。
可是，當時的我，就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把這則GG當成了唯一的希望。
就這樣，我接觸到了，沈沖。
我知道沈沖是全性，我知道沈沖是四張狂，我也知道沈沖的高利貸是「禍根苗」。
但是，那時的我太渴望成功了！我太渴望出人頭地了！我太渴望那條象徵最高榮譽的金腰帶了！
於是，我跟沈沖簽了高利貸契約。
有了沈沖的「幫助」，我的實力在短時間內不可思議地暴漲，一路以黑馬的姿態橫掃對手，最終拿下了夢寐以求的冠軍金腰帶。
那時的我，風光無限，站在聚光燈下，享受著萬眾歡呼。
然而，所有的命運的饋贈，早已暗中標註好了價格。
風光之後，沈衝來收債了。
一開始，我還天真地以為，只要我拼命修煉，日夜不輟，總能填上那個窟窿。
可是，利滾利滾利滾利滾利……
那個窟窿像無底洞一樣，越來越大，深不見底。
我絕望地發現，我根本還不上這高利貸了。
只要我還不上規定的「炁」，沈沖就能徹底掌控我。
他不僅能隨意操控我的身體，甚至能肆意折磨我的意志。
沈沖甚至「好心」地告訴我：光靠修煉是還不上高利貸的，效率太低了。
「你去殺人吧，」
「殺人奪炁，可比修煉簡單多了。」
然後……我就殺了那7個人……
…………
審訊室內。
黑管兒的聲音冷靜而持續，引導著羅森交代細節：「你分別在哪裡，如何，殺了哪七個人？」
監控室內，
李澤、單士童、德叔等人靜靜地聽完了羅森壓抑的自述。
李澤的臉色越來越沉，緊抿著嘴唇，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羅森倉促抬頭，只看見一個金光閃爍的拳頭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他慌忙交叉雙臂格擋！
「轟！」
一聲更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李澤這含怒而發的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羅森交叉的雙臂上！
羅森再次，整個人再次離地飛起，重重摔落在地，掙扎了幾下，卻再也爬不起來。
「為什麼？」
李澤站在原地，看著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羅森，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失望。
「你不是拳王嗎？」
「這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的隨便一拳，你為什麼會接不住？」
李澤大步上前，一把揪住羅森的背心，將他上半身提離地面，厲聲質問。
他看著偶像此刻虛弱痛苦的表情，只覺得心中的信仰崩塌了。
「你當年可是，擋下了泰森17輪的攻擊，」
「為什麼？」
「為什麼你現在連一個普通人的一拳都擋不住了？」
「你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
「你起來！」
「你給我一拳！」
「你就像當年決賽那樣，一拳KO掉我啊！」
李澤的聲音近乎嘶吼，充滿了不解和憤怒。
羅森緊閉雙眼，臉色蒼白，任由李澤搖晃著，嘴唇動了動，卻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口，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只留下失魂落魄的李澤站在原地。
陸玲瓏快速跑了過來，看到羅森已經失去意識，立刻從掏出一根閉元針，遞到李澤手裡。
「德叔說過，抓捕到犯人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插入閉元針。」
她的聲音既是命令也是勸說。
李澤低頭看著手中那根冰冷的金屬針，又看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偶像。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他蹲下身，手法利落地將閉元針刺入羅森後頸的穴位。
別墅客廳內。
只剩下了盤腿坐在沙發上的白式雪，和一旁依舊裹得嚴嚴實實、像個雕塑般站在角落的單士童。
單士童的聲音透過口罩傳出來，帶著一絲探究：「你能分辨出沈沖的炁？」
「是啊！」白式雪拍了拍手，語氣帶著點小得意，「每個人的炁都是不同的！」
「一般來說，大部分人的炁都是一種味道。」她解釋道。
「酸甜苦辣咸鮮，各有各自的風味，你可以理解成各種不同的菜餚。」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嫌惡：「但是沈沖不同，他的炁不是自己修煉而來的，而是通過高利貸收上來的。」
「因此沈沖的炁極其渾濁，」白式雪皺了下鼻子，「就像是把各種菜餚混在一起的【泔水】一樣，令人作嘔，極其噁心。」
「再好吃的菜餚要是混上一絲泔水味，」她總結道，「也極其敏感，不是嘛？」
說完，她站起身，徑直走出屋子，去和李澤他們匯合。
單士童默默地跟在後面，寬大的墨鏡遮住了他此刻眼中翻湧的驚濤駭浪。
他心中警鈴大作：絕不能在白式雪面前使用炁！否則自己和沈沖簽訂高利貸契約的事情，立刻就會被公司發現！
白式雪走到雲身邊，很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抱住了雲的胳膊，仰頭關切地問：「雲，你沒受傷吧？」
雲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臉上迅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他微微偏過頭，聲音略顯生硬：「沒有，他很菜的！」
………………
自述
我叫羅森。
自幼在地下拳場長大。
拳場的老闆發現我能感知到炁，覺得是個好苗子，就收我做了徒弟，教我橫練的硬功。
於是，我開始打拳。
靠著橫練功夫帶來的驚人力量和防禦力，我在那個小小的地下拳場戰無不勝。
他們叫我「不敗拳王」。
地下拳場太小了，養不下我這條龍蝦。
我離開了那裡，想去更大的舞台證明自己。
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離開了那個熟悉的小圈子我才知道，原來打拳，不是光靠力氣大就夠了。
技術、策略、經驗……我差得太遠。
曾經地下拳場的霸王，到了更大的平台上，連坐冷板凳的資格都沒有。
我無法接受這樣的巨大落差。
那段時間，我幾近迷茫，不知道路在哪裡。
然後，我在手機上看到了一則GG：
「你想變強嗎？來找我吧！」
我知道那大概率是假的，是詐騙。
可是，當時的我，就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把這則GG當成了唯一的希望。
就這樣，我接觸到了，沈沖。
我知道沈沖是全性，我知道沈沖是四張狂，我也知道沈沖的高利貸是「禍根苗」。
但是，那時的我太渴望成功了！我太渴望出人頭地了！我太渴望那條象徵最高榮譽的金腰帶了！
於是，我跟沈沖簽了高利貸契約。
有了沈沖的「幫助」，我的實力在短時間內不可思議地暴漲，一路以黑馬的姿態橫掃對手，最終拿下了夢寐以求的冠軍金腰帶。
那時的我，風光無限，站在聚光燈下，享受著萬眾歡呼。
然而，所有的命運的饋贈，早已暗中標註好了價格。
風光之後，沈衝來收債了。
一開始，我還天真地以為，只要我拼命修煉，日夜不輟，總能填上那個窟窿。
可是，利滾利滾利滾利滾利……
那個窟窿像無底洞一樣，越來越大，深不見底。
我絕望地發現，我根本還不上這高利貸了。
只要我還不上規定的「炁」，沈沖就能徹底掌控我。
他不僅能隨意操控我的身體，甚至能肆意折磨我的意志。
沈沖甚至「好心」地告訴我：光靠修煉是還不上高利貸的，效率太低了。
「你去殺人吧，」
「殺人奪炁，可比修煉簡單多了。」
然後……我就殺了那7個人……
…………
審訊室內。
黑管兒的聲音冷靜而持續，引導著羅森交代細節：「你分別在哪裡，如何，殺了哪七個人？」
監控室內，
李澤、單士童、德叔等人靜靜地聽完了羅森壓抑的自述。
李澤的臉色越來越沉，緊抿著嘴唇，下頜線繃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