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貨幣
「陰陽割昏曉。」
毫無預兆。
胖子回答了李破的提問。
「好的。」李破滿意的點點頭，攥緊手裡的菊花紋路硬幣。
一旁的【莊家】沒想到李破會突然來這麼一出回馬槍。
她僵硬的扭過脖子，難以置信的看著李破，瞪大雙眼：
「你......你他媽問了個啥子！？」
「提問啊，我還剩一次提問計劃當然要用掉。」
得到準確答案後，李破看了看其他八位【莊家】，壓低聲音：
「原來你們都是【明理堂】的人啊......」
「閉嘴！」
「你是生氣還是害怕？」
這麼一問直接給【莊家】噎得熄火了，臉上繃緊的憤怒變成錯愕......
她警惕的掃視一圈，見周遭賭客都四散走開了，才鬆掉一口氣，直視李破：
「你是誰？來錢莊到底什麼目的，你怎麼知道【明理堂】？」
此時，【莊家】煞白的臉色上寫滿緊張和焦慮，已經做不出來職業假笑了。
「你們【明理堂】這麼大的動作，這麼大的手筆，幾乎無處不在......你不會想說你們組織很隱蔽吧？」李破笑了笑。
【莊家】頗為驚訝的眨了眨眼：
「是嗎？我不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關在這四四方方的錢莊裡太久了。」
「是八八方方。」李破指著錢莊的天花板，「不是四四方方。」
「這個時候你糾正我幹什麼啊！」【莊家】的表情管理失控。
李破頓了頓，提了一個人名：
「屠維，你認識嗎？」
「不認識！」她從牙縫裡哼出一句：
「拿著你的【日元】，快滾！」
「日元？」
李破捏起那枚菊花紋路的硬幣，有點不可思議：
「你們管這個叫做......【日元】？」
「你不知道？」
眼前的【莊家】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再像之前那樣循規蹈矩的假笑服務，更像活生生的女孩子了：
「這是【明理堂】專用貨幣，一個【日元】可以買一個願望，可以讓【明理堂】幫你完成任何一件事，內部也會互相買賣，同樣也會因為一枚【日元】發生爭搶和屠殺。」
「等、等一下？」
最後半句話，讓李破發現了一個盲點：
「有人會為了這一枚【日元】不惜殺人越貨，而勝出【中宮】的人都會得到一枚，意思就是……贏了【中宮】會引來殺身之禍？」
「畢竟你讓上百賭客都免了門票，那是一百兩黃金啊！！代價就是一點小小的殺身之禍。」
【莊家】撇撇嘴，主動把手從長袍里伸出來：
「臨死前，我還想知道你的尊姓大名。」
聽到【死】字，李老姑警覺起來，微微挪動腳步，做好起勢的步形。
李破也警惕起來，但更好奇：
「你怎麼能確定我出去就會死，我把【日元】隨手一扔不就行了？」
「不，你不會的，你現在不知道一枚【日元】意味著什麼，你也不知道向【明理堂】兌換一個願望意味著什麼......」
說罷，【莊家】的表情忽然一沉，後退兩步。
「咔噠！」
她踩下了某塊棋盤格。
腳步極快的接連踩下其他幾塊。
「咔噠、咔噠咔噠咔噠——」
緊接著，李破和李老姑腳下的區域升起。
「轟！」
同一時間，頭頂的井底大開。
兩人緩緩上升，即將離開【地下錢莊】。
下面的【莊家】忽然開口：
「哎！你還沒說你的名字呢！」
「木子李，石皮破，李破二字，你呢？」
「我叫協恰。」
這是李破聽到的她最後一句話。
下一秒。
「轟隆隆——」
兩人站穩腳跟，終於回到了密不透光的井底。
「先上去吧。」
「好。」
爬出枯井後，那個茶棚接應的光膀子男人已經不在了。
天色已晚，太陽落山了。
他們也不必再回去一趟，直接往客棧走了......
「奶奶，你剛才聽清她說自己的名字沒？」
「聽清了，協恰。」
「嗯，她的名字跟那所銀號一樣。」
「我覺得反了，應該是銀號的名字跟她一樣。」黑天的路上，看不清李老姑的表情，她的語氣意味深長：
「那個小丫頭片子不簡單，她的眼神和其他【莊家】不一樣。」
「也是。」李破點點頭。
協恰，這名字挺拗口的。
不過細琢磨一下，她是這【八門九宮】的第九宮【中宮】，對賭內容是最難的，負責錢莊的出入和門票錢。
她說的沒錯，某種意義上，【中宮】對賭的確影響著上百兩黃金的去留。
這麼看來，協恰身份特殊，她能控制整個錢莊，很有可能以她的名字來命名地面上對接的銀號店鋪：
【協恰銀號】
李破捏緊手心的硬幣。
如果真如她所說，這一枚【日元】可以讓【明理堂】辦一件事，甚至說不定能操控屠維......
李破還真捨不得隨手扔掉。
不過他深知自己體術很差，沒有招架【殺身之禍】的能力，還是要問一下李老姑的意見。
「你覺得這個【日元】危險嗎？要丟了嗎？」
不料，李老姑直接伸手拿起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放我這裡吧，我和屠維交過手，如果就他那幾下身手，再來兩個我也有把握。」
「行！」
兩人決定留下【日元】。
李破知道這肯定不是自己認知里廣義上的日元，只是【明理堂】將其稱之為【日元】。
可見【明理堂】的領袖絕對是日本人無疑了，還妄想把八嘎幣的稱呼抬高到這種地步......
……
任家鎮到了晚上，越靠近鎮子中央的繁華地帶，街邊還開門做買賣的店鋪越多。
門口的燈籠基本能照亮半條街，不算太黑。
李破和李老姑踩著燈籠光，順利趕回客棧。
在大廳稍停片刻，李老姑問了問店小二，得知今天沒有治安隊的人來找他們，便上樓休息了。
簡單收拾一下行李，李破的大腦今天超負荷運轉了，也顧不上洗漱，撲到床上倒頭就睡......
一覺睡到自然醒。
第二天，天光大亮。
祖孫兩人休息充足，即刻啟程。
返回梨村！
站在客棧門口，李破背著行囊問道：
「奶奶，咱手裡有錢嗎？」
「你餓了？」
「不是，咱剩下的錢夠坐馬車回去嗎？」
「夠……吧，嗯不夠。」
「那咋辦，我們不會要走回去吧？」
「要不現在就把【日元】花了？讓【明理堂】想轍把我們送回義莊。」
「倒也不必，任老爺不是付了一筆豐厚的報酬嗎？」
「錢放在義莊了，我攔車問問看，能不能到地方了再取錢給他。」
「行，早知道在錢莊掙點路費了……」
毫無預兆。
胖子回答了李破的提問。
「好的。」李破滿意的點點頭，攥緊手裡的菊花紋路硬幣。
一旁的【莊家】沒想到李破會突然來這麼一出回馬槍。
她僵硬的扭過脖子，難以置信的看著李破，瞪大雙眼：
「你......你他媽問了個啥子！？」
「提問啊，我還剩一次提問計劃當然要用掉。」
得到準確答案後，李破看了看其他八位【莊家】，壓低聲音：
「原來你們都是【明理堂】的人啊......」
「閉嘴！」
「你是生氣還是害怕？」
這麼一問直接給【莊家】噎得熄火了，臉上繃緊的憤怒變成錯愕......
她警惕的掃視一圈，見周遭賭客都四散走開了，才鬆掉一口氣，直視李破：
「你是誰？來錢莊到底什麼目的，你怎麼知道【明理堂】？」
此時，【莊家】煞白的臉色上寫滿緊張和焦慮，已經做不出來職業假笑了。
「你們【明理堂】這麼大的動作，這麼大的手筆，幾乎無處不在......你不會想說你們組織很隱蔽吧？」李破笑了笑。
【莊家】頗為驚訝的眨了眨眼：
「是嗎？我不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關在這四四方方的錢莊裡太久了。」
「是八八方方。」李破指著錢莊的天花板，「不是四四方方。」
「這個時候你糾正我幹什麼啊！」【莊家】的表情管理失控。
李破頓了頓，提了一個人名：
「屠維，你認識嗎？」
「不認識！」她從牙縫裡哼出一句：
「拿著你的【日元】，快滾！」
「日元？」
李破捏起那枚菊花紋路的硬幣，有點不可思議：
「你們管這個叫做......【日元】？」
「你不知道？」
眼前的【莊家】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再像之前那樣循規蹈矩的假笑服務，更像活生生的女孩子了：
「這是【明理堂】專用貨幣，一個【日元】可以買一個願望，可以讓【明理堂】幫你完成任何一件事，內部也會互相買賣，同樣也會因為一枚【日元】發生爭搶和屠殺。」
「等、等一下？」
最後半句話，讓李破發現了一個盲點：
「有人會為了這一枚【日元】不惜殺人越貨，而勝出【中宮】的人都會得到一枚，意思就是……贏了【中宮】會引來殺身之禍？」
「畢竟你讓上百賭客都免了門票，那是一百兩黃金啊！！代價就是一點小小的殺身之禍。」
【莊家】撇撇嘴，主動把手從長袍里伸出來：
「臨死前，我還想知道你的尊姓大名。」
聽到【死】字，李老姑警覺起來，微微挪動腳步，做好起勢的步形。
李破也警惕起來，但更好奇：
「你怎麼能確定我出去就會死，我把【日元】隨手一扔不就行了？」
「不，你不會的，你現在不知道一枚【日元】意味著什麼，你也不知道向【明理堂】兌換一個願望意味著什麼......」
說罷，【莊家】的表情忽然一沉，後退兩步。
「咔噠！」
她踩下了某塊棋盤格。
腳步極快的接連踩下其他幾塊。
「咔噠、咔噠咔噠咔噠——」
緊接著，李破和李老姑腳下的區域升起。
「轟！」
同一時間，頭頂的井底大開。
兩人緩緩上升，即將離開【地下錢莊】。
下面的【莊家】忽然開口：
「哎！你還沒說你的名字呢！」
「木子李，石皮破，李破二字，你呢？」
「我叫協恰。」
這是李破聽到的她最後一句話。
下一秒。
「轟隆隆——」
兩人站穩腳跟，終於回到了密不透光的井底。
「先上去吧。」
「好。」
爬出枯井後，那個茶棚接應的光膀子男人已經不在了。
天色已晚，太陽落山了。
他們也不必再回去一趟，直接往客棧走了......
「奶奶，你剛才聽清她說自己的名字沒？」
「聽清了，協恰。」
「嗯，她的名字跟那所銀號一樣。」
「我覺得反了，應該是銀號的名字跟她一樣。」黑天的路上，看不清李老姑的表情，她的語氣意味深長：
「那個小丫頭片子不簡單，她的眼神和其他【莊家】不一樣。」
「也是。」李破點點頭。
協恰，這名字挺拗口的。
不過細琢磨一下，她是這【八門九宮】的第九宮【中宮】，對賭內容是最難的，負責錢莊的出入和門票錢。
她說的沒錯，某種意義上，【中宮】對賭的確影響著上百兩黃金的去留。
這麼看來，協恰身份特殊，她能控制整個錢莊，很有可能以她的名字來命名地面上對接的銀號店鋪：
【協恰銀號】
李破捏緊手心的硬幣。
如果真如她所說，這一枚【日元】可以讓【明理堂】辦一件事，甚至說不定能操控屠維......
李破還真捨不得隨手扔掉。
不過他深知自己體術很差，沒有招架【殺身之禍】的能力，還是要問一下李老姑的意見。
「你覺得這個【日元】危險嗎？要丟了嗎？」
不料，李老姑直接伸手拿起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放我這裡吧，我和屠維交過手，如果就他那幾下身手，再來兩個我也有把握。」
「行！」
兩人決定留下【日元】。
李破知道這肯定不是自己認知里廣義上的日元，只是【明理堂】將其稱之為【日元】。
可見【明理堂】的領袖絕對是日本人無疑了，還妄想把八嘎幣的稱呼抬高到這種地步......
……
任家鎮到了晚上，越靠近鎮子中央的繁華地帶，街邊還開門做買賣的店鋪越多。
門口的燈籠基本能照亮半條街，不算太黑。
李破和李老姑踩著燈籠光，順利趕回客棧。
在大廳稍停片刻，李老姑問了問店小二，得知今天沒有治安隊的人來找他們，便上樓休息了。
簡單收拾一下行李，李破的大腦今天超負荷運轉了，也顧不上洗漱，撲到床上倒頭就睡......
一覺睡到自然醒。
第二天，天光大亮。
祖孫兩人休息充足，即刻啟程。
返回梨村！
站在客棧門口，李破背著行囊問道：
「奶奶，咱手裡有錢嗎？」
「你餓了？」
「不是，咱剩下的錢夠坐馬車回去嗎？」
「夠……吧，嗯不夠。」
「那咋辦，我們不會要走回去吧？」
「要不現在就把【日元】花了？讓【明理堂】想轍把我們送回義莊。」
「倒也不必，任老爺不是付了一筆豐厚的報酬嗎？」
「錢放在義莊了，我攔車問問看，能不能到地方了再取錢給他。」
「行，早知道在錢莊掙點路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