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一塊錢
「我靠，【門神】？」
「這一老一小，看起來面生啊，新人吧......」
「肯定是新人啊，【門神】開張了？」
「有人要對賭【門神】了，送上門的門票機會，不投白不投！」
「反正下多少注都一樣，那我也要投。」
嘶！？
李破不擅長賭錢也不喜歡，不想在此停留太久，因此，速戰速決直接上【中宮】的牌桌是最好的打算。
可是，聽到附近賭客們的議論......
這口風不太對啊？
怎麼話里話外透露著【新人找死】的感覺？
李破瞬間軟了，急忙伸手阻攔，問出至關重要的問題：
「你的牌桌上會殺人嗎？」
「當然了！」
面前被成為【門神】的【中宮莊家】仿佛只會說這一句，開口解釋：
「當然——不會了！我們從來不殺人，死的人要麼是自殺要麼是被動物咬死，與錢莊無關。」
「行吧。」李破眼睛一白，換了個角度問：
「在我打算成為【閒家】之前，可以提前告知一下你的牌桌【規矩】嗎？」
「當然了！」
【莊家】收起炭筆和本，顯然沒想到會真的有人試圖上她的【中宮】牌桌，細數規矩：
「我的牌桌上，【閒家】只能有一位。
「如果【莊家】勝出，所有投注【閒家】的錢要再多賠付一番。
「如果【閒家】勝出，所有投注【閒家】的人免門票錢，隨時隨地可離開錢莊。」
聞言，李破豁然開朗的笑了一下。
回頭看向身後慢慢聚集的看客們，怪不得剛才聽說自己要上所謂【門神】的牌桌，所有人都群起而激動起來。
因為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一樁最穩賺不賠的生意！
牌桌上沒有最低投注的限制，無非就是貨幣和碼子的最小面值罷了，哪怕他們只投一塊錢，就算【莊家】勝出，他們也只需要再多付一塊錢就行。
雖然在地上，一塊錢也是很值錢的，但對於這幫地下的賭鬼來說，少個一兩塊根本不值一提。
而如果【閒家】勝出，他們投注的人將直接免去一兩金子和一兩銀子的門票錢！
用兩塊錢換一兩金子一兩銀子......
說實在的，這個賠付比太有誘惑力了，即便厭惡賭錢的李破自己，都想摸出來兩塊錢投注。
啪！
李老姑用力握住李破的手腕，在後方輕輕用力。
李破明白李老姑在勸自己深思熟慮，他轉過身壓低聲音：
「我們不能在這裡浪費過多時間，這裡的餐飯水食都說明碼標價的，一旦開始花錢只會越陷越深，如果欠下錢莊的錢就徹底被圈在這裡了。
「而且這裡戾氣太重，每天都有人死人富人哭人笑，極端的環境下呆久了會影響情緒和判斷，趁著我們剛下錢莊不久，神智還算清醒，必須一鼓作氣離開這裡！」
「的確，四處都是殺伐氣。」這一點李老姑倒贊同他，但唯獨擔心道：
「可這裡有詐，看其他賭客的反應，平日是不會有人上【中宮】牌桌的，如果真的那麼划算，【中宮】不應該是最熱火朝天的牌桌嗎？」
的確。
經李老姑提醒，李破反應過來這個極其矛盾的點，扭頭看向【莊家】：
「【莊家】勝出後，我作為【閒家】難道沒有代價嗎？」
「當然了！我剛剛說過了啊，多賠付一番。」
「......？」
李破恍然大悟！
原來剛才【中宮莊家】說的多賠付一番，那一番的債務是由【閒家】一個人承擔。
也就是說，投注支持自己的人越多，風險反而越高......
那看熱鬧的賭客們更沒心理壓力了，只會導致投注支持【閒家】的人必然越來越多。
「有意思。」
李破深呼吸一口氣，朝【莊家】伸出手：
「除了這些規矩，難道不介紹一下你牌桌上賭的是什麼嗎？麻將？牌九？還是跳房子？拔河？」
「當然了！地面就是我的牌桌，所以對賭內容也不固定，告訴你也沒用。」
說著，【莊家】伸出手輕輕貼了一下李破的手：
「接受您的開桌，請【閒家】稍後，我這就去取【牌】。」
圍過來的賭客越來越多，人牆直接圍成了一個圈，把李破和【莊家】圍在中央。
聽到【中宮莊家】說了【開桌】，一群人立馬往地上放錢和碼子。
不到半分鐘，李破低頭放眼望去......
自己周遭幾乎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小數額錢幣和碼子，都是一塊、兩塊的，偶爾有五塊十塊的。
即便賭客投注的全是小數額，加起來的話，目測也有幾百塊了。
他們看熱鬧和風險累計的心態遠超李破的想像，他不由得吸了吸鼻子。
如果輸了，將直接面對成百上千塊的地下債務！
沒有回頭路了，李破閉目養神。
集中注意力，仔細聆聽腳邊不絕於耳的投注聲。
......
再次睜開眼後。
【莊家】回來了，還帶來了三個人。
三個人從左到右依次排列，分別是一個胖子，一個瘦高挑，以及一位老婦人。
周遭賭客越來越多，誰也不肯放棄這一塊錢升一兩金銀的機會。
人群聚在一起圍成圈，把圈內的李破和【莊家】堵了個水泄不通......
「我宣布，對賭開始。」
【莊家】恢復職業假笑，朝李破深鞠一躬，隨後挪開位置，讓出了身後的三個人。
李破回以淺淺的微笑，費解的看著面無表情的胖子、瘦子、老婦人：
「這三位是......？」
「這就是我的三張牌！」【莊家】指著三人，先鼓了鼓掌：
「恭喜您，這是我的牌桌上最簡單也最快速的對賭方式了，【猜花色】。」
猜花色？
起得那麼高，到頭來就是一個純運氣的猜花色？
李破半信半疑的點點頭，指著眼前的三人：
「他們每人代表一個花色嗎？」
「當然了！」
【莊家】點點頭：
「一共有筒子、萬子、條子三種花色，他們每人代表其中一種，你只需要猜對他們對應什麼花色即可。」
聽起來，似乎就是純碰運氣的遊戲。
但運氣遊戲往往也是最難的......
三個人，三種花色。
這比猜硬幣正反面的概率要低太多太多了。
李破深呼吸一口氣，依次打量面前的胖子、瘦子、老婦人。
他們面無表情，身穿通體白色單衣，衣服和皮膚上也毫無特殊印記，完全看不出各自的特徵。
難道按外觀特徵區分？
胖子是【筒子】，瘦子是【條子】，老婦人是【萬子】？
這好像又太不靠譜了，李破沒忍住自己都笑出聲：
「不能瞎猜啊......」
「當然了！」
【莊家】不緊不慢道：
「他們能說話，你可以問他們啊。」
「這一老一小，看起來面生啊，新人吧......」
「肯定是新人啊，【門神】開張了？」
「有人要對賭【門神】了，送上門的門票機會，不投白不投！」
「反正下多少注都一樣，那我也要投。」
嘶！？
李破不擅長賭錢也不喜歡，不想在此停留太久，因此，速戰速決直接上【中宮】的牌桌是最好的打算。
可是，聽到附近賭客們的議論......
這口風不太對啊？
怎麼話里話外透露著【新人找死】的感覺？
李破瞬間軟了，急忙伸手阻攔，問出至關重要的問題：
「你的牌桌上會殺人嗎？」
「當然了！」
面前被成為【門神】的【中宮莊家】仿佛只會說這一句，開口解釋：
「當然——不會了！我們從來不殺人，死的人要麼是自殺要麼是被動物咬死，與錢莊無關。」
「行吧。」李破眼睛一白，換了個角度問：
「在我打算成為【閒家】之前，可以提前告知一下你的牌桌【規矩】嗎？」
「當然了！」
【莊家】收起炭筆和本，顯然沒想到會真的有人試圖上她的【中宮】牌桌，細數規矩：
「我的牌桌上，【閒家】只能有一位。
「如果【莊家】勝出，所有投注【閒家】的錢要再多賠付一番。
「如果【閒家】勝出，所有投注【閒家】的人免門票錢，隨時隨地可離開錢莊。」
聞言，李破豁然開朗的笑了一下。
回頭看向身後慢慢聚集的看客們，怪不得剛才聽說自己要上所謂【門神】的牌桌，所有人都群起而激動起來。
因為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一樁最穩賺不賠的生意！
牌桌上沒有最低投注的限制，無非就是貨幣和碼子的最小面值罷了，哪怕他們只投一塊錢，就算【莊家】勝出，他們也只需要再多付一塊錢就行。
雖然在地上，一塊錢也是很值錢的，但對於這幫地下的賭鬼來說，少個一兩塊根本不值一提。
而如果【閒家】勝出，他們投注的人將直接免去一兩金子和一兩銀子的門票錢！
用兩塊錢換一兩金子一兩銀子......
說實在的，這個賠付比太有誘惑力了，即便厭惡賭錢的李破自己，都想摸出來兩塊錢投注。
啪！
李老姑用力握住李破的手腕，在後方輕輕用力。
李破明白李老姑在勸自己深思熟慮，他轉過身壓低聲音：
「我們不能在這裡浪費過多時間，這裡的餐飯水食都說明碼標價的，一旦開始花錢只會越陷越深，如果欠下錢莊的錢就徹底被圈在這裡了。
「而且這裡戾氣太重，每天都有人死人富人哭人笑，極端的環境下呆久了會影響情緒和判斷，趁著我們剛下錢莊不久，神智還算清醒，必須一鼓作氣離開這裡！」
「的確，四處都是殺伐氣。」這一點李老姑倒贊同他，但唯獨擔心道：
「可這裡有詐，看其他賭客的反應，平日是不會有人上【中宮】牌桌的，如果真的那麼划算，【中宮】不應該是最熱火朝天的牌桌嗎？」
的確。
經李老姑提醒，李破反應過來這個極其矛盾的點，扭頭看向【莊家】：
「【莊家】勝出後，我作為【閒家】難道沒有代價嗎？」
「當然了！我剛剛說過了啊，多賠付一番。」
「......？」
李破恍然大悟！
原來剛才【中宮莊家】說的多賠付一番，那一番的債務是由【閒家】一個人承擔。
也就是說，投注支持自己的人越多，風險反而越高......
那看熱鬧的賭客們更沒心理壓力了，只會導致投注支持【閒家】的人必然越來越多。
「有意思。」
李破深呼吸一口氣，朝【莊家】伸出手：
「除了這些規矩，難道不介紹一下你牌桌上賭的是什麼嗎？麻將？牌九？還是跳房子？拔河？」
「當然了！地面就是我的牌桌，所以對賭內容也不固定，告訴你也沒用。」
說著，【莊家】伸出手輕輕貼了一下李破的手：
「接受您的開桌，請【閒家】稍後，我這就去取【牌】。」
圍過來的賭客越來越多，人牆直接圍成了一個圈，把李破和【莊家】圍在中央。
聽到【中宮莊家】說了【開桌】，一群人立馬往地上放錢和碼子。
不到半分鐘，李破低頭放眼望去......
自己周遭幾乎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小數額錢幣和碼子，都是一塊、兩塊的，偶爾有五塊十塊的。
即便賭客投注的全是小數額，加起來的話，目測也有幾百塊了。
他們看熱鬧和風險累計的心態遠超李破的想像，他不由得吸了吸鼻子。
如果輸了，將直接面對成百上千塊的地下債務！
沒有回頭路了，李破閉目養神。
集中注意力，仔細聆聽腳邊不絕於耳的投注聲。
......
再次睜開眼後。
【莊家】回來了，還帶來了三個人。
三個人從左到右依次排列，分別是一個胖子，一個瘦高挑，以及一位老婦人。
周遭賭客越來越多，誰也不肯放棄這一塊錢升一兩金銀的機會。
人群聚在一起圍成圈，把圈內的李破和【莊家】堵了個水泄不通......
「我宣布，對賭開始。」
【莊家】恢復職業假笑，朝李破深鞠一躬，隨後挪開位置，讓出了身後的三個人。
李破回以淺淺的微笑，費解的看著面無表情的胖子、瘦子、老婦人：
「這三位是......？」
「這就是我的三張牌！」【莊家】指著三人，先鼓了鼓掌：
「恭喜您，這是我的牌桌上最簡單也最快速的對賭方式了，【猜花色】。」
猜花色？
起得那麼高，到頭來就是一個純運氣的猜花色？
李破半信半疑的點點頭，指著眼前的三人：
「他們每人代表一個花色嗎？」
「當然了！」
【莊家】點點頭：
「一共有筒子、萬子、條子三種花色，他們每人代表其中一種，你只需要猜對他們對應什麼花色即可。」
聽起來，似乎就是純碰運氣的遊戲。
但運氣遊戲往往也是最難的......
三個人，三種花色。
這比猜硬幣正反面的概率要低太多太多了。
李破深呼吸一口氣，依次打量面前的胖子、瘦子、老婦人。
他們面無表情，身穿通體白色單衣，衣服和皮膚上也毫無特殊印記，完全看不出各自的特徵。
難道按外觀特徵區分？
胖子是【筒子】，瘦子是【條子】，老婦人是【萬子】？
這好像又太不靠譜了，李破沒忍住自己都笑出聲：
「不能瞎猜啊......」
「當然了！」
【莊家】不緊不慢道：
「他們能說話，你可以問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