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平安夜
要叫醒他們幫忙推開棺材，出門上廁所嗎？
不太現實，李破只好起身走向後堂……
「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明天一定及時處理。」
避免臭味兒竄進前堂，他特地走進最深處的牆角里解決。
「……」
迅速解決，李破便趕緊回到前堂。
臨睡前，保險起見，他還是拿起一根桌子腿搗滅了火堆。
反正整間屋子已經暖和了，還是不要留隱患。
收拾好一切後，李破安然躺下。
翻來覆去的在地上煎了一會兒餅，好歹是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
第一夜。
相安無事平安夜。
......
「阿嚏~」
一聲嬌弱的噴嚏打醒了李破。
不出所料，杜太太還是感冒了。
「出太陽了。」
李破抬起頭，正好對上靈堂大門上的門洞。
伸出手，清晨的陽光從指縫裡穿過：
「今天應該不下雨了，出去看看吧？」
「嗯。」
「沒睡好？」
「昨晚外面一直叮叮噹噹的沒完，不知道那個騙子在外面一晚上幹嘛呢！」
「我也是~一晚上被吵醒了好幾次~」
確實，昨晚屋外一直有斷斷續續的異響，聲音不大不小。
包括李破也被吵醒過兩次......
大家聊著天慢慢起身，幾人睡眼惺忪的把兩副棺材推開。
期間李破和李老姑順勢多看了幾眼棺材上的屍體，沒什麼異常。
「吱嘎——」
大門敞開。
「我去那邊樹叢里上個廁所，憋一晚上了。」管家指著不遠處的樹叢，小跑過去。
「......」
李破悄悄後退，退回前堂，拿起一塊木炭進入後堂，直奔牆角而去。
他正要處理昨晚的尿漬，卻陡然發現......
找不到了。
微微皺眉，李破把每個牆角都仔細看了一遍。
「怎麼沒有了？難道我是做了個夢嗎？」
不信邪的李破彎下腰，在牆角又嗅了嗅。
有尿騷味兒。
但是尿沒了......
在這密不透風的室內也能風乾嗎？
此時天已大亮。
靈堂大門被推開，雖然屋裡有一面高牆隔斷了前後堂，但陽光還是鋪了進來，照亮後堂。
「！！！」
李破注意到地上有東西。
一小撮黑色的灰燼。
他蹲下捻起一點灰燼，不難發現是【符紙】燒完後產生的【符灰】。
從哪兒來的？
李破抬頭看向夾層的底板，依舊完整，沒有任何漏洞：
「昨晚屠維進來過嗎？還是——呃不對。」
他忽然想起來了。
這【符灰】是他自己燒的。
昨晚他故意坐滅蠟燭放走屠維時，當時自己點了一張符紙，只是單純為了有亮光跟其餘人解釋而已。
「嗯？」李破撓頭苦思，莫名蹦出一個匪夷所思的疑問：
「這撮【符灰】一直在這裡嗎？「
「李——道——長——」
「李道長~」
「李破！！！」
外面突然響起幾人的呼喊。
意識到自己脫離群體了，李破趕緊衝出後堂，跟靈堂外的幾人集合。
「來了來了......」
雖然地面還是積水泥濘，但天氣不像昨天陰沉沉的，暖洋洋的體感不免讓四人舒服了很多。
他們率先前往靈堂後方，夾層是目前唯一會發生變數的地方了。
昨天顯露過身手後，管家也不再遮遮掩掩。
助跑兩步，蹬牆而起伸手一抓，輕易就跳到了磚洞口。
他往裡探了探，搖搖頭：
「還是沒有人。」
沒過多糾結，幾人便在靈堂附近開始找任老爺的蹤跡，以靈堂的為中心，一點一點擴大搜找範圍。
由於四個人保持著集體行動，所以效率不高，等把小島里里外外都逛完一圈後，已經到了中午。
整個小島都沒有任何人影和可疑的痕跡......
沒有人影，也是另一方面的可疑，那就是——
屠維上哪兒了？
昨晚他叮咣五四一頓亂造，吵得所有人都睡不好，結果今天在島上完全看不到他人影了。
「他~會不會是昨天半夜偷偷下島了~？」杜太太用手捂著嘴，時不時輕輕咳嗽：
「他不是要找什麼東西嗎，找到後就把我們扔在了島上~」
聞言，管家往岸邊跑了幾步，遠遠眺望一眼：
「島外面的那一圈架子都還在呢，他怎麼下島？」
「他不是會什麼~【水生木】的道術嗎~？他可以解除法術，讓同伴接他離開之後，再發動【水生木】重新把我們圍起來。」
「咳咳。」李老姑輕咳兩聲，講話有了些厚重的鼻音：
「其實，我更傾向於他消失了，現在屠維就像任老爺一樣，變成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情況。
「他們兩個都是任家的人，同樣都是最優先成為【祭品】的人選，也同樣都在小島上憑空消失了。
「興許作為【引路人】和作為【祭品】是兩種不同的方式，【引路人】的童男童女是死亡，而【祭品】三人是消失，這是我能想到最符合目前情況的猜想。」
聽到李老姑這麼說，幾人如夢初醒的點點頭。
杜太太抿著嘴，有些害怕的弱弱問道：
「【祭品】是直接消失的話~那下一個......是不是我~？」
「很有可能。」李老姑先是正面回答了，接著又拍了拍她安慰道：
「從現在起我們所有人無論做什麼都在一塊兒，尤其是你，絕不能脫離集體，我倒要看看怎麼個憑空消失法......」
「好，謝謝李道姑~」
抱團是好事，李破沒多說什麼。
他相信一定有一個作為【人類】的兇手在暗中行動。
李破很不願意承認【祭祀殺人】的說法，但明顯兇手是按照這個邏輯來殺人的，試圖營造出死人事件都是因為【祭祀殺人】的【引路人】和【祭品】。
從島上第一次死人後，李破就對除李老姑外的其他人都抱有了戒心和懷疑。
不過經過了昨晚，他把兇手的可能性從眼前幾人里去除掉了。
昨晚既是把屠維擋在門外，某種意義上，也是把他們四個封閉在了靈堂里。
兩副棺材的重量是難以想像的，更何況上面還躺著兩具屍體，如果昨晚有人偷摸摸溜出去，必定會吵醒所有人。
李破現在更好奇的是兇手究竟用的什麼手法？
無論是殺掉任家兄妹倆送到夾層里的手法，還是把任老爺和屠維兩人從島上憑空蒸發掉的手法，目前李破均一概不知，而且完全沒有推理頭緒。
除了這些人，從見到任老爺的那一刻起，還出現過其他人嗎？
李破揪著頭髮用力回憶。
與世隔絕的小島上，完全【變格】的殺人手法，他還在努力尋找【兇手】已經全靠意志了......
「哎~有人？那邊的水面上是人嗎~？」
不太現實，李破只好起身走向後堂……
「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明天一定及時處理。」
避免臭味兒竄進前堂，他特地走進最深處的牆角里解決。
「……」
迅速解決，李破便趕緊回到前堂。
臨睡前，保險起見，他還是拿起一根桌子腿搗滅了火堆。
反正整間屋子已經暖和了，還是不要留隱患。
收拾好一切後，李破安然躺下。
翻來覆去的在地上煎了一會兒餅，好歹是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
第一夜。
相安無事平安夜。
......
「阿嚏~」
一聲嬌弱的噴嚏打醒了李破。
不出所料，杜太太還是感冒了。
「出太陽了。」
李破抬起頭，正好對上靈堂大門上的門洞。
伸出手，清晨的陽光從指縫裡穿過：
「今天應該不下雨了，出去看看吧？」
「嗯。」
「沒睡好？」
「昨晚外面一直叮叮噹噹的沒完，不知道那個騙子在外面一晚上幹嘛呢！」
「我也是~一晚上被吵醒了好幾次~」
確實，昨晚屋外一直有斷斷續續的異響，聲音不大不小。
包括李破也被吵醒過兩次......
大家聊著天慢慢起身，幾人睡眼惺忪的把兩副棺材推開。
期間李破和李老姑順勢多看了幾眼棺材上的屍體，沒什麼異常。
「吱嘎——」
大門敞開。
「我去那邊樹叢里上個廁所，憋一晚上了。」管家指著不遠處的樹叢，小跑過去。
「......」
李破悄悄後退，退回前堂，拿起一塊木炭進入後堂，直奔牆角而去。
他正要處理昨晚的尿漬，卻陡然發現......
找不到了。
微微皺眉，李破把每個牆角都仔細看了一遍。
「怎麼沒有了？難道我是做了個夢嗎？」
不信邪的李破彎下腰，在牆角又嗅了嗅。
有尿騷味兒。
但是尿沒了......
在這密不透風的室內也能風乾嗎？
此時天已大亮。
靈堂大門被推開，雖然屋裡有一面高牆隔斷了前後堂，但陽光還是鋪了進來，照亮後堂。
「！！！」
李破注意到地上有東西。
一小撮黑色的灰燼。
他蹲下捻起一點灰燼，不難發現是【符紙】燒完後產生的【符灰】。
從哪兒來的？
李破抬頭看向夾層的底板，依舊完整，沒有任何漏洞：
「昨晚屠維進來過嗎？還是——呃不對。」
他忽然想起來了。
這【符灰】是他自己燒的。
昨晚他故意坐滅蠟燭放走屠維時，當時自己點了一張符紙，只是單純為了有亮光跟其餘人解釋而已。
「嗯？」李破撓頭苦思，莫名蹦出一個匪夷所思的疑問：
「這撮【符灰】一直在這裡嗎？「
「李——道——長——」
「李道長~」
「李破！！！」
外面突然響起幾人的呼喊。
意識到自己脫離群體了，李破趕緊衝出後堂，跟靈堂外的幾人集合。
「來了來了......」
雖然地面還是積水泥濘，但天氣不像昨天陰沉沉的，暖洋洋的體感不免讓四人舒服了很多。
他們率先前往靈堂後方，夾層是目前唯一會發生變數的地方了。
昨天顯露過身手後，管家也不再遮遮掩掩。
助跑兩步，蹬牆而起伸手一抓，輕易就跳到了磚洞口。
他往裡探了探，搖搖頭：
「還是沒有人。」
沒過多糾結，幾人便在靈堂附近開始找任老爺的蹤跡，以靈堂的為中心，一點一點擴大搜找範圍。
由於四個人保持著集體行動，所以效率不高，等把小島里里外外都逛完一圈後，已經到了中午。
整個小島都沒有任何人影和可疑的痕跡......
沒有人影，也是另一方面的可疑，那就是——
屠維上哪兒了？
昨晚他叮咣五四一頓亂造，吵得所有人都睡不好，結果今天在島上完全看不到他人影了。
「他~會不會是昨天半夜偷偷下島了~？」杜太太用手捂著嘴，時不時輕輕咳嗽：
「他不是要找什麼東西嗎，找到後就把我們扔在了島上~」
聞言，管家往岸邊跑了幾步，遠遠眺望一眼：
「島外面的那一圈架子都還在呢，他怎麼下島？」
「他不是會什麼~【水生木】的道術嗎~？他可以解除法術，讓同伴接他離開之後，再發動【水生木】重新把我們圍起來。」
「咳咳。」李老姑輕咳兩聲，講話有了些厚重的鼻音：
「其實，我更傾向於他消失了，現在屠維就像任老爺一樣，變成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情況。
「他們兩個都是任家的人，同樣都是最優先成為【祭品】的人選，也同樣都在小島上憑空消失了。
「興許作為【引路人】和作為【祭品】是兩種不同的方式，【引路人】的童男童女是死亡，而【祭品】三人是消失，這是我能想到最符合目前情況的猜想。」
聽到李老姑這麼說，幾人如夢初醒的點點頭。
杜太太抿著嘴，有些害怕的弱弱問道：
「【祭品】是直接消失的話~那下一個......是不是我~？」
「很有可能。」李老姑先是正面回答了，接著又拍了拍她安慰道：
「從現在起我們所有人無論做什麼都在一塊兒，尤其是你，絕不能脫離集體，我倒要看看怎麼個憑空消失法......」
「好，謝謝李道姑~」
抱團是好事，李破沒多說什麼。
他相信一定有一個作為【人類】的兇手在暗中行動。
李破很不願意承認【祭祀殺人】的說法，但明顯兇手是按照這個邏輯來殺人的，試圖營造出死人事件都是因為【祭祀殺人】的【引路人】和【祭品】。
從島上第一次死人後，李破就對除李老姑外的其他人都抱有了戒心和懷疑。
不過經過了昨晚，他把兇手的可能性從眼前幾人里去除掉了。
昨晚既是把屠維擋在門外，某種意義上，也是把他們四個封閉在了靈堂里。
兩副棺材的重量是難以想像的，更何況上面還躺著兩具屍體，如果昨晚有人偷摸摸溜出去，必定會吵醒所有人。
李破現在更好奇的是兇手究竟用的什麼手法？
無論是殺掉任家兄妹倆送到夾層里的手法，還是把任老爺和屠維兩人從島上憑空蒸發掉的手法，目前李破均一概不知，而且完全沒有推理頭緒。
除了這些人，從見到任老爺的那一刻起，還出現過其他人嗎？
李破揪著頭髮用力回憶。
與世隔絕的小島上，完全【變格】的殺人手法，他還在努力尋找【兇手】已經全靠意志了......
「哎~有人？那邊的水面上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