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方案
「翻子拳？」昆汀咀嚼著這個陌生的名字，一臉困惑，「那又怎樣？它能在大衛·圖阿那種能把卡車打熄火的重拳轟到你臉上的時候，把你瞬間變沒嗎？」
宋飛嘴角的弧度擴大，帶著一絲屬於武者的傲然，「翻子拳的全稱，叫戳腳翻子拳。它最強的核心，不在於拳，而在於腳。」
他走到客廳相對空曠的地方，左腳為軸，身體毫無徵兆地向右側驟然滑動近一米，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緊接著又瞬間滑回原位，仿佛剛才的移動只是昆汀的錯覺。
整個動作流暢、迅捷，重心變換間帶著一種羚羊掛角般的自然韻律。「看見了嗎？瞬間啟動和變向的步法速度。這才是翻子拳的真髓。在拳台上，戴著拳套，很多手上的精巧招式會被束縛，但腳下的『活』，誰也限制不了。」
他看向昆汀，眼神銳利如刀，「圖阿的力量無人質疑，但他最大的弱點就是腳步太慢，臂展也短。只要不被他堵在圍繩角硬拼，他的重拳，永遠只能打中空氣。而我的拳頭……」他目光轉向昆汀工作室角落裡吊著的一個沉重的合成皮革沙袋，「會找到他。」
昆汀依舊半信半疑，尤其是對宋飛能否撼動圖阿那岩石般的下巴表示懷疑：「伯納德，我相信你打人很疼！但那傢伙的抗擊打能力是怪物級別的！我親眼看過他的比賽錄像，挨了結結實實的好幾記重拳還能往前沖！你的拳頭能打動他？」
宋飛不再言語。他邁步走到沙袋前，沒有助跑，沒有誇張的蓄力，甚至目光都沒有刻意聚焦在沙袋上。就在昆汀以為他只是要拍一拍的時候，宋飛的右肩極其細微地一沉，手臂如同被強力彈簧瞬間彈出，拳頭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殘影！
「嘭！！！」
一聲沉悶到令人心悸的巨響在房間裡炸開！不是那種沉重的捶打聲，更像是一顆大口徑子彈擊中了堅韌的皮革！那個裝滿堅實填充物的厚重沙袋，在昆汀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被擊中的部位瞬間向內爆裂開一個碗口大的破洞！白色的填充顆粒如同噴泉般嘩啦啦地涌瀉出來，灑落在地板上。
昆汀整個人都石化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眼珠子瞪得幾乎要脫眶而出，呼吸都停滯了！「Oh……My……Fucking……GOD！」他失聲驚叫，聲音都變了調，指著那個破洞，又看看宋飛那隻看似毫無異狀的拳頭，語無倫次，「你……你的手……鐵做的嗎？還是裡面裝了炸藥？！耶穌基督！這他媽是人能打出來的？！」
宋飛甩了甩手腕，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啪聲，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彎腰抓起一把漏出的填充顆粒，感受著那粗糙的質感，然後鬆開手任其滑落，轉頭對驚魂未定的昆汀露出一個平靜的微笑：「昆汀，現在，請對我『功夫大師』的身份，保持一點起碼的尊重，好嗎？」
昆汀用力咽了口唾沫，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半晌，他猛地一聳肩，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破罐子破摔的狂放表情，誇張地揮舞著手臂：「Okay！Okay！你是大師！你是宗師！TMD！以後就算你要跟蝙蝠俠單挑，或者和浩克掰手腕，老子也把全部身家押在你贏！」他看向那個沙袋破洞的眼神，充滿了無法理解的敬畏。
資本逐利的速度，永遠超越常人的想像。就在那個下午，康納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興奮和一種被巨大餡餅砸中的暈眩感：「搞定了！伯納德！凱文·巴里！那個該死的、貪婪的吸血鬼同意了！大衛·圖阿，應戰！」
凱文·巴里，大衛·圖阿的經紀人，拳擊圈內以精明冷血、壓榨拳手著稱的「吸血鬼」。圖阿職業生涯雖有過輝煌時刻，但商業價值始終未能達到頂級，經濟狀況確實不佳。
宋飛這場帶著巨大流量和全民關注度的跨界挑戰，在凱文·巴里眼中，無異於一座突然噴發的金礦。至於圖阿的職業前景？在真金白銀面前，那只是次要考量。
CBS展現出了驚人的執行效率，迅速與特納集團（TBS、TNT等頻道的母公司）達成戰略合作。雙方一拍即合，決定將這場充滿噱頭的跨界拳賽打造成一場付費點播（PPV）的超級盛宴！
「時間定在下下個周五晚！」康納的聲音斬釘截鐵，「伯納德，昆汀，時間非常緊！但我們必須趁熱打鐵！這股熱度像龍捲風，沒人知道它刮多久！你們的電影首映就在下周末，更多的電視節目也在陸續播出……下下周五打，熱度正好在頂峰！」資本運作的快節奏，容不得半點拖延。
宋飛和昆汀沒有異議。時間雖然倉促，但正合宋飛速戰速決的心意。他需要這場勝利，來為上映的《殺死比爾》點燃最強的助推火箭。
談判地點定在CBS洛杉磯分部一間寬敞明亮的會議室。橡木長桌光可鑑人，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皮革味和淡淡的雪茄餘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洛杉磯繁華的天際線。CBS、特納集團的代表、宋飛帶著臨時僱傭的體育律師顧問、以及大衛·圖阿的經紀人凱文·巴里圍桌而坐。
凱文·巴里身材精瘦，穿著剪裁一絲不苟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油亮整齊，一雙淺藍色的眼睛如同精密的探針，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帶著職業性的審視和掩蓋極深的貪婪。
他身邊的彪形大漢正是大衛·圖阿本人，這位拳壇著名的重炮手穿著一件緊繃的POLO衫，沉默得像一座小山，厚實的肌肉輪廓清晰可見，粗壯的脖子上戴著粗金鍊，眼神銳利而直接，偶爾掃過宋飛時，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蔑視和即將碾碎對手的冷酷自信。
CBS方代表率先拋出方案，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強勢：「各位，基於我們作為獨家轉播平台和主要推廣方的核心地位，以及承擔的巨大前期投入和未知風險，我們主張的分配比例是：CBS和特納集團作為轉播平台，共享30%；作為推廣主體，我們共享40%；兩位拳手共享20%；賽事舉辦場地占10%。」
這個方案立刻引起了反彈。
宋飛身體向後靠在昂貴的真皮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康納先生，」他直接看向主導談判的康納，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這次賽事的核心關注度和熱度的引爆點，來源於我在大衛·萊特曼深夜秀上的展示和後續的媒體效應。」
「從本質上說，是我個人品牌價值促成了這場商業活動的成型。因此，推廣方那40%的利潤池裡，我必須占據顯著份額。否則，這不符合價值創造的基本原則。」他點明了這場秀的核心驅動力是他本人。
話音剛落，凱文·巴里立刻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他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種近乎傲慢的眼神斜睨著宋飛：「宋先生，我很欣賞你的自信，或者稱之為……幻想？一場職業拳擊賽的價值根基，在於拳手本身的市場號召力和職業成就。」
「大衛·圖阿先生，是前世界拳王挑戰者，是公認的、擁有摧毀性力量的頂級重炮手！他的名字，在拳擊界就是票房和關注的保證！而你？」
他攤了攤手，做了個極其輕蔑的手勢，「恕我直言，你只是一個憑藉電視節目效果獲得了短暫關注的演員。大衛才是這場賽事真正的支柱和票房保障！他理應占據收入的主導份額！」
他的話滴水不漏，充滿了職業經紀人的狡辯技巧，將圖阿的職業身份抬到制高點，極力貶低宋飛的核心價值。
一時間，會議室的氣氛變得有些凝滯。雙方訴求針鋒相對，僵持不下。CBS和特納的代表也面露難色，顯然沒想到宋飛會直接要求切割推廣方的大蛋糕。宋飛的目光在圖阿那充滿壓迫感的強壯身軀和凱文·巴里那張精明刻薄的臉上緩緩掃過。他敏銳地捕捉到凱文·巴里眼底深處那近乎盲目的自信——他從未考慮過他的搖錢樹圖阿會輸！
一個大膽而狂妄的策略瞬間在宋飛腦中成型。
他忽然身體前傾，雙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叉，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挑釁、狂傲和某種「愚蠢」的、毫無掩飾的自信笑容，目光灼灼地鎖定了凱文·巴里：「巴里先生，聽起來你對你家拳王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不容置疑的信心？就像我對我自己的拳頭有著絕對的信心一樣？」他故意停頓，讓這種狂妄的姿態深深印入每個人眼中。
凱文·巴里眉頭微皺，不知道宋飛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還是下意識地昂起頭：「當然！沒有人能質疑大衛的力量！」
「很好！」宋飛一拍桌面，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擲骰子般的瘋狂賭徒氣質，「既然我們都對自己的拳頭如此自信，那何必在分成上像菜市場討價還價一樣浪費時間？不如讓拳頭來決定金錢的歸屬！簡單點！」他豎起一根手指，目光如炬，一字一頓地拋出了驚雷般的提議：
「勝者，拿走雙方拳手總收益的90%！敗者，只配拿10%！敢不敢賭這一把？」
語驚四座！
昆汀猛地倒吸一口冷氣，難以置信地看著宋飛！他想開口阻止，但宋飛此刻散發出的那種極端自信和近乎壓迫性的氣場，讓他把話咽了回去。
CBS和特納的代表也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這種「勝者通吃」的條款在職業拳壇極其罕見，近乎兒戲！巨大的風險伴隨著巨大的不確定收益。
而凱文·巴里，那雙淺藍色的眼睛裡先是閃過巨大的錯愕，隨即，無法抑制的狂喜如同岩漿般噴涌而出！他甚至掩飾不住嘴角咧開的笑容！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國演員，在他眼中瞬間變成了一個上天恩賜的、愚蠢透頂的送財童子！一個演員，竟然敢在職業拳台上，向以重拳毀滅力著稱的大衛·圖阿提出這種賭注？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哈哈哈哈！」凱文·巴里發出一陣暢快而略帶誇張的大笑，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滑稽也最動聽的笑話，「宋先生！你的……勇氣！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大衛？」他轉向身邊的圖阿，眼神像是在確認一個早已註定的結果。
圖阿那岩石般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像鯊魚聞到血腥般的獰笑，他扭了扭粗壯的脖子，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吧聲，目光如同實質的拳頭砸在宋飛身上，用低沉帶著薩摩亞口音的英語瓮聲道：「No problem. I break him， take the money.」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成交！」凱文·巴里生怕宋飛反悔似的，立刻拍板，聲音斬釘截鐵。
宋飛嘴角的弧度擴大，帶著一絲屬於武者的傲然，「翻子拳的全稱，叫戳腳翻子拳。它最強的核心，不在於拳，而在於腳。」
他走到客廳相對空曠的地方，左腳為軸，身體毫無徵兆地向右側驟然滑動近一米，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緊接著又瞬間滑回原位，仿佛剛才的移動只是昆汀的錯覺。
整個動作流暢、迅捷，重心變換間帶著一種羚羊掛角般的自然韻律。「看見了嗎？瞬間啟動和變向的步法速度。這才是翻子拳的真髓。在拳台上，戴著拳套，很多手上的精巧招式會被束縛，但腳下的『活』，誰也限制不了。」
他看向昆汀，眼神銳利如刀，「圖阿的力量無人質疑，但他最大的弱點就是腳步太慢，臂展也短。只要不被他堵在圍繩角硬拼，他的重拳，永遠只能打中空氣。而我的拳頭……」他目光轉向昆汀工作室角落裡吊著的一個沉重的合成皮革沙袋，「會找到他。」
昆汀依舊半信半疑，尤其是對宋飛能否撼動圖阿那岩石般的下巴表示懷疑：「伯納德，我相信你打人很疼！但那傢伙的抗擊打能力是怪物級別的！我親眼看過他的比賽錄像，挨了結結實實的好幾記重拳還能往前沖！你的拳頭能打動他？」
宋飛不再言語。他邁步走到沙袋前，沒有助跑，沒有誇張的蓄力，甚至目光都沒有刻意聚焦在沙袋上。就在昆汀以為他只是要拍一拍的時候，宋飛的右肩極其細微地一沉，手臂如同被強力彈簧瞬間彈出，拳頭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殘影！
「嘭！！！」
一聲沉悶到令人心悸的巨響在房間裡炸開！不是那種沉重的捶打聲，更像是一顆大口徑子彈擊中了堅韌的皮革！那個裝滿堅實填充物的厚重沙袋，在昆汀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被擊中的部位瞬間向內爆裂開一個碗口大的破洞！白色的填充顆粒如同噴泉般嘩啦啦地涌瀉出來，灑落在地板上。
昆汀整個人都石化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眼珠子瞪得幾乎要脫眶而出，呼吸都停滯了！「Oh……My……Fucking……GOD！」他失聲驚叫，聲音都變了調，指著那個破洞，又看看宋飛那隻看似毫無異狀的拳頭，語無倫次，「你……你的手……鐵做的嗎？還是裡面裝了炸藥？！耶穌基督！這他媽是人能打出來的？！」
宋飛甩了甩手腕，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啪聲，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彎腰抓起一把漏出的填充顆粒，感受著那粗糙的質感，然後鬆開手任其滑落，轉頭對驚魂未定的昆汀露出一個平靜的微笑：「昆汀，現在，請對我『功夫大師』的身份，保持一點起碼的尊重，好嗎？」
昆汀用力咽了口唾沫，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半晌，他猛地一聳肩，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破罐子破摔的狂放表情，誇張地揮舞著手臂：「Okay！Okay！你是大師！你是宗師！TMD！以後就算你要跟蝙蝠俠單挑，或者和浩克掰手腕，老子也把全部身家押在你贏！」他看向那個沙袋破洞的眼神，充滿了無法理解的敬畏。
資本逐利的速度，永遠超越常人的想像。就在那個下午，康納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興奮和一種被巨大餡餅砸中的暈眩感：「搞定了！伯納德！凱文·巴里！那個該死的、貪婪的吸血鬼同意了！大衛·圖阿，應戰！」
凱文·巴里，大衛·圖阿的經紀人，拳擊圈內以精明冷血、壓榨拳手著稱的「吸血鬼」。圖阿職業生涯雖有過輝煌時刻，但商業價值始終未能達到頂級，經濟狀況確實不佳。
宋飛這場帶著巨大流量和全民關注度的跨界挑戰，在凱文·巴里眼中，無異於一座突然噴發的金礦。至於圖阿的職業前景？在真金白銀面前，那只是次要考量。
CBS展現出了驚人的執行效率，迅速與特納集團（TBS、TNT等頻道的母公司）達成戰略合作。雙方一拍即合，決定將這場充滿噱頭的跨界拳賽打造成一場付費點播（PPV）的超級盛宴！
「時間定在下下個周五晚！」康納的聲音斬釘截鐵，「伯納德，昆汀，時間非常緊！但我們必須趁熱打鐵！這股熱度像龍捲風，沒人知道它刮多久！你們的電影首映就在下周末，更多的電視節目也在陸續播出……下下周五打，熱度正好在頂峰！」資本運作的快節奏，容不得半點拖延。
宋飛和昆汀沒有異議。時間雖然倉促，但正合宋飛速戰速決的心意。他需要這場勝利，來為上映的《殺死比爾》點燃最強的助推火箭。
談判地點定在CBS洛杉磯分部一間寬敞明亮的會議室。橡木長桌光可鑑人，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皮革味和淡淡的雪茄餘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洛杉磯繁華的天際線。CBS、特納集團的代表、宋飛帶著臨時僱傭的體育律師顧問、以及大衛·圖阿的經紀人凱文·巴里圍桌而坐。
凱文·巴里身材精瘦，穿著剪裁一絲不苟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油亮整齊，一雙淺藍色的眼睛如同精密的探針，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帶著職業性的審視和掩蓋極深的貪婪。
他身邊的彪形大漢正是大衛·圖阿本人，這位拳壇著名的重炮手穿著一件緊繃的POLO衫，沉默得像一座小山，厚實的肌肉輪廓清晰可見，粗壯的脖子上戴著粗金鍊，眼神銳利而直接，偶爾掃過宋飛時，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蔑視和即將碾碎對手的冷酷自信。
CBS方代表率先拋出方案，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強勢：「各位，基於我們作為獨家轉播平台和主要推廣方的核心地位，以及承擔的巨大前期投入和未知風險，我們主張的分配比例是：CBS和特納集團作為轉播平台，共享30%；作為推廣主體，我們共享40%；兩位拳手共享20%；賽事舉辦場地占10%。」
這個方案立刻引起了反彈。
宋飛身體向後靠在昂貴的真皮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康納先生，」他直接看向主導談判的康納，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這次賽事的核心關注度和熱度的引爆點，來源於我在大衛·萊特曼深夜秀上的展示和後續的媒體效應。」
「從本質上說，是我個人品牌價值促成了這場商業活動的成型。因此，推廣方那40%的利潤池裡，我必須占據顯著份額。否則，這不符合價值創造的基本原則。」他點明了這場秀的核心驅動力是他本人。
話音剛落，凱文·巴里立刻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他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種近乎傲慢的眼神斜睨著宋飛：「宋先生，我很欣賞你的自信，或者稱之為……幻想？一場職業拳擊賽的價值根基，在於拳手本身的市場號召力和職業成就。」
「大衛·圖阿先生，是前世界拳王挑戰者，是公認的、擁有摧毀性力量的頂級重炮手！他的名字，在拳擊界就是票房和關注的保證！而你？」
他攤了攤手，做了個極其輕蔑的手勢，「恕我直言，你只是一個憑藉電視節目效果獲得了短暫關注的演員。大衛才是這場賽事真正的支柱和票房保障！他理應占據收入的主導份額！」
他的話滴水不漏，充滿了職業經紀人的狡辯技巧，將圖阿的職業身份抬到制高點，極力貶低宋飛的核心價值。
一時間，會議室的氣氛變得有些凝滯。雙方訴求針鋒相對，僵持不下。CBS和特納的代表也面露難色，顯然沒想到宋飛會直接要求切割推廣方的大蛋糕。宋飛的目光在圖阿那充滿壓迫感的強壯身軀和凱文·巴里那張精明刻薄的臉上緩緩掃過。他敏銳地捕捉到凱文·巴里眼底深處那近乎盲目的自信——他從未考慮過他的搖錢樹圖阿會輸！
一個大膽而狂妄的策略瞬間在宋飛腦中成型。
他忽然身體前傾，雙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叉，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挑釁、狂傲和某種「愚蠢」的、毫無掩飾的自信笑容，目光灼灼地鎖定了凱文·巴里：「巴里先生，聽起來你對你家拳王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不容置疑的信心？就像我對我自己的拳頭有著絕對的信心一樣？」他故意停頓，讓這種狂妄的姿態深深印入每個人眼中。
凱文·巴里眉頭微皺，不知道宋飛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還是下意識地昂起頭：「當然！沒有人能質疑大衛的力量！」
「很好！」宋飛一拍桌面，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擲骰子般的瘋狂賭徒氣質，「既然我們都對自己的拳頭如此自信，那何必在分成上像菜市場討價還價一樣浪費時間？不如讓拳頭來決定金錢的歸屬！簡單點！」他豎起一根手指，目光如炬，一字一頓地拋出了驚雷般的提議：
「勝者，拿走雙方拳手總收益的90%！敗者，只配拿10%！敢不敢賭這一把？」
語驚四座！
昆汀猛地倒吸一口冷氣，難以置信地看著宋飛！他想開口阻止，但宋飛此刻散發出的那種極端自信和近乎壓迫性的氣場，讓他把話咽了回去。
CBS和特納的代表也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這種「勝者通吃」的條款在職業拳壇極其罕見，近乎兒戲！巨大的風險伴隨著巨大的不確定收益。
而凱文·巴里，那雙淺藍色的眼睛裡先是閃過巨大的錯愕，隨即，無法抑制的狂喜如同岩漿般噴涌而出！他甚至掩飾不住嘴角咧開的笑容！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國演員，在他眼中瞬間變成了一個上天恩賜的、愚蠢透頂的送財童子！一個演員，竟然敢在職業拳台上，向以重拳毀滅力著稱的大衛·圖阿提出這種賭注？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哈哈哈哈！」凱文·巴里發出一陣暢快而略帶誇張的大笑，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滑稽也最動聽的笑話，「宋先生！你的……勇氣！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大衛？」他轉向身邊的圖阿，眼神像是在確認一個早已註定的結果。
圖阿那岩石般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像鯊魚聞到血腥般的獰笑，他扭了扭粗壯的脖子，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吧聲，目光如同實質的拳頭砸在宋飛身上，用低沉帶著薩摩亞口音的英語瓮聲道：「No problem. I break him， take the money.」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成交！」凱文·巴里生怕宋飛反悔似的，立刻拍板，聲音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