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對抗魔法
羅文贏了伊弗涅，但是贏得不夠。他是固執又狂妄的玩家，如果贏BOSS贏得不痛快，那就是輸了。
輸了就練。練到下次遇到這種對手，能幹脆利落地碾壓。
莎娜把耳後的紅髮撩到脖後，做好了準備：「你想怎麼練習？和我打一架？」
她一直對羅文的戰鬥力抱有疑惑。剛與羅文見面時，哪怕是比肉搏，她也能戰勝羅文。如今，哪怕使用魔法，她也不覺得自己能占上風。
隨著莎娜越變越強，她越來越自信於自己的魔法天賦。同時，她也對羅文的戰鬥天資愈發懷疑。
他的變強路徑毫無先例可循，不像慢慢學習戰技的新人，倒像一位經驗豐富的大師。
「現在還不到見韋加斯的時間，我們現在就可以練習。」
羅文見莎娜爽快地答應了，就迫不及待想要嘗試。
「你的身體不要緊麼？」莎娜小心地拍了拍羅文大腿。
「只要握著劍，我就不會疲勞。放心，我不做劇烈活動。」
羅文取出了科馬劍，繼續說道：「我準備了兩種方案，先讓我試試方案一：讓我成為更強的大魔法師。」
莎娜盯著他的眼睛，一言不發。五秒的沉默過後，她才發現羅文是認真的。
羅文想過，不會魔法的戰士就是很難處理強大的法師。
那麼，讓自己既是戰士又是法師不就好了麼？
任何人說出這樣愚蠢的話都會被狠狠嘲笑。
哪怕是羅文·亞特，別人也會覺得他在開玩笑。
但莎娜是整個諾賽唯一確信他是認真的人。
「好。羅文，你想怎麼做？去曼克魔法學院上學？」
莎娜倒是願意以護民官的名義給羅文寫一封入學推薦，伯爵肯定也願意。
羅文拍了拍莎娜的左肩：「那太慢了。我要你來教我！」
莎娜嘆了口氣：「我不會教人。」
她回憶起過去的二十年，每當瓦爾試圖向她請教問題，她最終都會失去耐心並把瓦爾罵走。
「不用你手把手地教我，你只要當著我的面使用魔法就行。」
羅文從背包里掏出之前沒收的紙人肢體，擺在床邊：「就用這些當靶子，你隨意攻擊。」
「就這樣？」莎娜挑了挑眉。
「嗯，這樣就夠了。」羅文眼神篤定。
莎娜照做了。她走到紙人肢體，深吸一口氣，指尖凝聚起淡紅色的魔力。
「摩多克爆裂咒·青春迷你版！」
清脆的咒語聲落下，一道紅光射向紙人頭，瞬間在上面穿了個洞。
羅文緊盯著她施法的每個動作，從魔力凝聚到咒語吟唱，連她指尖的細微動作都沒放過：「再來一次。」
莎娜也一遍又一遍地演示，像教嬰兒說話一樣。她故意放緩了魔力輸出的節奏，也讓魔氣的顯形更加明顯。
二十遍之後，莎娜停下來，活動疲勞的身體：「怎麼樣？你學會了？」
羅文沉默了幾秒。
他搖了搖頭，語氣坦然：「完全沒學會。用魔法對付魔法，這條路不適合我。我還是要用戰士的辦法對付魔法。」
莎娜苦笑著掐了掐羅文的臉：「你不早說？害我給你打了二十遍！」
換別人敢這樣浪費她的時間，可要被她處以嚴刑。
嘴上這樣說，莎娜心裡還有點慶幸：如果羅文真的看兩眼就學會了她的魔法，也許羅文就再也不會依賴她了。
但她很快又強行否認了這種慶幸。
真是那樣又如何呢？旅人有旅人的事，護民官有護民官的事，本來就不能總是依賴彼此。哪怕是那些相濡以沫的夫妻，也不能事事都互相幫忙吧？
「莎娜，我沒有浪費你的時間。我剛才一直在觀察你的魔咒，我覺得強度也沒那麼高。」
羅文認認真真地得出結論，整個人躍躍欲試。
莎娜好奇地問：「你想做什麼？」
她已經預感到，羅文會說出讓她驚掉下巴的話。
羅文活動了一下肌肉，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我要用意志力和信念感，硬抗魔咒。」
莎娜釋懷地笑了，真不愧是你。
用意志力抵抗魔咒，這聽上去很像笑話，但確有典故。
據說，勇者洛白曾在陷入劣勢時，靠意志力硬生生擺脫了眩暈魔法。還說著什麼友情羈絆啊，我不能死在這裡之類的鬼話。
莎娜毫不留情地搖頭：「讓我實話實說，只有不合格的法師，才會讓自己的魔咒被意志力破解。」
她是信奉魔法的現實主義者。未經魔法驗證的迷信謠言，她絕對不會相信。
莎娜還有個夢想，要讓人人都學會魔法，提高人類整體的魔法意識。
「如果你覺得沒人能做到，那是因為你沒見過真正強大的戰士。」
羅文自信地站起來，走到離莎娜五米遠的位置：「你會什麼控制魔法？對我試試。」
「起飛魔法。」
莎娜淡定地發誓：「如果你能靠意志力抵抗我的起飛魔法，以後我每天都背著你出門工作。」
「那你做好鍛鍊身體的準備吧。」
羅文屏息凝神，準備迎接莎娜的法咒。
「起飛魔咒！」
一道魔法光束從莎娜手中射出，命中了羅文。
羅文頓時感覺身體輕飄飄起來，雙腳無力，腳底越來越軟。
一秒，兩秒，三秒......堅持住了？好像有效！
「羅文，你已經飛起來快半分鐘了。」
莎娜伸手揪住他的右腳腳踝，防止他撞到天花板。
羅文輕飄飄地落地，無奈地搖頭：「這也不行啊。」
「你能用意志力堅持五秒，已經很出乎我的預料了。」
莎娜摸了摸羅文的頭，給予認可，像安慰一個考砸了的孩子。
「既然如此，那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羅文推開了莎娜的手，說：「我要用劍，劈開魔咒。」
莎娜果斷地否認了：「這可能比用意志力硬抗都難。」
用劍劈開魔咒，是存在於傳說故事裡的招數。
訣竅在哪？時機？動作姿勢？魔氣類型？無人能總結出來。
羅文不覺得這很難。他挑戰用木劍通關最終BOSS時，就是靠目押魔王薩丹的殺招，再用劍格擋劈開。
「讓我試試吧。」
羅文指了指紙人的肢體：「實戰中，我會先躲開前幾發攻擊。等我看清了對手的施法習慣，就可以用劍劈開對手的魔咒。」
莎娜點了點頭：「那我先給你時間，觀察我的施法習慣。」
她對準紙人的肢體，射出幾發魔咒，讓羅文仔細觀察。莎娜故意壓制著魔法的威力，防止把教堂的地板打壞。
「看清楚了？」
「我有把握。」
對決正式開始。
莎娜微微閉眼。再睜眼時，魔力從她的右手滑出，對準羅文的方向射出一道魔咒。
「噌——」
魔法光束直衝羅文而去。
在魔法即將命中的瞬間，羅文抓準時機，同時揮劍。
「啪——」
科馬劍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冷光，竟真的把那道魔法光束劈成了兩半！
他成功了！復刻出存在於人們口中的招數。
而且，一次嘗試就成功了！
「也沒那麼難。」
羅文興奮地慶祝，想把喜悅分享給莎娜。
然而莎娜好像並不開心。她原地呆住了，湛藍的瞳孔灰暗起來，面色一沉。
羅文意識到莎娜的情緒不對勁。
「羅文，你還沒有成功。」
莎娜嚴厲地喊話，再次準備施法：「我剛才沒認真，沒有實戰價值。」
她的勝負欲被點燃了。
魔法師有魔法師的高傲。魔咒可以被魔抗裝備抵擋，可以被靈活的戰士躲閃，也可以被智者猜透弱點。
但是，魔咒絕不能被不會魔法的戰士用劍沒收！
所有魔法師看到這一幕，都會當場紅溫著咬牙。
「沒關係，那就再來一次。」
羅文主動提出二番戰。他已經找到了訣竅。
莎娜再次吟唱魔咒，全神貫注地施法。她的紅髮漂浮起來，赤紅色的光芒從身體上散發。
教堂的地面上，一股氣息劇烈地流淌，整個屋子裡的擺設都在晃動。
「喂，你不會真想殺了我吧？」羅文大聲提醒，怕莎娜走火入魔。
莎娜大聲高喊：「我要施放一道擊飛魔法。我把威力降到了最低，但把擊飛效果拉到最高。我讓魔咒本身的強度達到了最高，你絕對不可能劈開！」
「那要讓你失望了！」
羅文不甘示弱，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
他的觀察力很強，能看出魔氣的流通和魔咒的運轉。
他的反應很快，能抓住魔咒飛來的最佳時機。
他的力量很強，能以蠻力打散魔氣。
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接下莎娜的全力一擊。
「噌——」
莎娜終於射出了這一發最強的擊飛魔咒，沿途的地磚都被卷飛到空中！任何人看到這幅場面，都會頭也不回地逃跑。
羅文毫無懼色，找准了時機：「是我贏了！」
他果斷地揮出一劍。
「咚——」
煙塵散開後，教堂後廳一片狼藉。
莎娜左看右看，竟然沒找到羅文。她下意識地以為羅文在身後，但身旁空無一人。
終於，她緩緩抬頭，看到羅文掛在天花板的吊燈上，一晃一晃。
輸了就練。練到下次遇到這種對手，能幹脆利落地碾壓。
莎娜把耳後的紅髮撩到脖後，做好了準備：「你想怎麼練習？和我打一架？」
她一直對羅文的戰鬥力抱有疑惑。剛與羅文見面時，哪怕是比肉搏，她也能戰勝羅文。如今，哪怕使用魔法，她也不覺得自己能占上風。
隨著莎娜越變越強，她越來越自信於自己的魔法天賦。同時，她也對羅文的戰鬥天資愈發懷疑。
他的變強路徑毫無先例可循，不像慢慢學習戰技的新人，倒像一位經驗豐富的大師。
「現在還不到見韋加斯的時間，我們現在就可以練習。」
羅文見莎娜爽快地答應了，就迫不及待想要嘗試。
「你的身體不要緊麼？」莎娜小心地拍了拍羅文大腿。
「只要握著劍，我就不會疲勞。放心，我不做劇烈活動。」
羅文取出了科馬劍，繼續說道：「我準備了兩種方案，先讓我試試方案一：讓我成為更強的大魔法師。」
莎娜盯著他的眼睛，一言不發。五秒的沉默過後，她才發現羅文是認真的。
羅文想過，不會魔法的戰士就是很難處理強大的法師。
那麼，讓自己既是戰士又是法師不就好了麼？
任何人說出這樣愚蠢的話都會被狠狠嘲笑。
哪怕是羅文·亞特，別人也會覺得他在開玩笑。
但莎娜是整個諾賽唯一確信他是認真的人。
「好。羅文，你想怎麼做？去曼克魔法學院上學？」
莎娜倒是願意以護民官的名義給羅文寫一封入學推薦，伯爵肯定也願意。
羅文拍了拍莎娜的左肩：「那太慢了。我要你來教我！」
莎娜嘆了口氣：「我不會教人。」
她回憶起過去的二十年，每當瓦爾試圖向她請教問題，她最終都會失去耐心並把瓦爾罵走。
「不用你手把手地教我，你只要當著我的面使用魔法就行。」
羅文從背包里掏出之前沒收的紙人肢體，擺在床邊：「就用這些當靶子，你隨意攻擊。」
「就這樣？」莎娜挑了挑眉。
「嗯，這樣就夠了。」羅文眼神篤定。
莎娜照做了。她走到紙人肢體，深吸一口氣，指尖凝聚起淡紅色的魔力。
「摩多克爆裂咒·青春迷你版！」
清脆的咒語聲落下，一道紅光射向紙人頭，瞬間在上面穿了個洞。
羅文緊盯著她施法的每個動作，從魔力凝聚到咒語吟唱，連她指尖的細微動作都沒放過：「再來一次。」
莎娜也一遍又一遍地演示，像教嬰兒說話一樣。她故意放緩了魔力輸出的節奏，也讓魔氣的顯形更加明顯。
二十遍之後，莎娜停下來，活動疲勞的身體：「怎麼樣？你學會了？」
羅文沉默了幾秒。
他搖了搖頭，語氣坦然：「完全沒學會。用魔法對付魔法，這條路不適合我。我還是要用戰士的辦法對付魔法。」
莎娜苦笑著掐了掐羅文的臉：「你不早說？害我給你打了二十遍！」
換別人敢這樣浪費她的時間，可要被她處以嚴刑。
嘴上這樣說，莎娜心裡還有點慶幸：如果羅文真的看兩眼就學會了她的魔法，也許羅文就再也不會依賴她了。
但她很快又強行否認了這種慶幸。
真是那樣又如何呢？旅人有旅人的事，護民官有護民官的事，本來就不能總是依賴彼此。哪怕是那些相濡以沫的夫妻，也不能事事都互相幫忙吧？
「莎娜，我沒有浪費你的時間。我剛才一直在觀察你的魔咒，我覺得強度也沒那麼高。」
羅文認認真真地得出結論，整個人躍躍欲試。
莎娜好奇地問：「你想做什麼？」
她已經預感到，羅文會說出讓她驚掉下巴的話。
羅文活動了一下肌肉，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我要用意志力和信念感，硬抗魔咒。」
莎娜釋懷地笑了，真不愧是你。
用意志力抵抗魔咒，這聽上去很像笑話，但確有典故。
據說，勇者洛白曾在陷入劣勢時，靠意志力硬生生擺脫了眩暈魔法。還說著什麼友情羈絆啊，我不能死在這裡之類的鬼話。
莎娜毫不留情地搖頭：「讓我實話實說，只有不合格的法師，才會讓自己的魔咒被意志力破解。」
她是信奉魔法的現實主義者。未經魔法驗證的迷信謠言，她絕對不會相信。
莎娜還有個夢想，要讓人人都學會魔法，提高人類整體的魔法意識。
「如果你覺得沒人能做到，那是因為你沒見過真正強大的戰士。」
羅文自信地站起來，走到離莎娜五米遠的位置：「你會什麼控制魔法？對我試試。」
「起飛魔法。」
莎娜淡定地發誓：「如果你能靠意志力抵抗我的起飛魔法，以後我每天都背著你出門工作。」
「那你做好鍛鍊身體的準備吧。」
羅文屏息凝神，準備迎接莎娜的法咒。
「起飛魔咒！」
一道魔法光束從莎娜手中射出，命中了羅文。
羅文頓時感覺身體輕飄飄起來，雙腳無力，腳底越來越軟。
一秒，兩秒，三秒......堅持住了？好像有效！
「羅文，你已經飛起來快半分鐘了。」
莎娜伸手揪住他的右腳腳踝，防止他撞到天花板。
羅文輕飄飄地落地，無奈地搖頭：「這也不行啊。」
「你能用意志力堅持五秒，已經很出乎我的預料了。」
莎娜摸了摸羅文的頭，給予認可，像安慰一個考砸了的孩子。
「既然如此，那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羅文推開了莎娜的手，說：「我要用劍，劈開魔咒。」
莎娜果斷地否認了：「這可能比用意志力硬抗都難。」
用劍劈開魔咒，是存在於傳說故事裡的招數。
訣竅在哪？時機？動作姿勢？魔氣類型？無人能總結出來。
羅文不覺得這很難。他挑戰用木劍通關最終BOSS時，就是靠目押魔王薩丹的殺招，再用劍格擋劈開。
「讓我試試吧。」
羅文指了指紙人的肢體：「實戰中，我會先躲開前幾發攻擊。等我看清了對手的施法習慣，就可以用劍劈開對手的魔咒。」
莎娜點了點頭：「那我先給你時間，觀察我的施法習慣。」
她對準紙人的肢體，射出幾發魔咒，讓羅文仔細觀察。莎娜故意壓制著魔法的威力，防止把教堂的地板打壞。
「看清楚了？」
「我有把握。」
對決正式開始。
莎娜微微閉眼。再睜眼時，魔力從她的右手滑出，對準羅文的方向射出一道魔咒。
「噌——」
魔法光束直衝羅文而去。
在魔法即將命中的瞬間，羅文抓準時機，同時揮劍。
「啪——」
科馬劍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冷光，竟真的把那道魔法光束劈成了兩半！
他成功了！復刻出存在於人們口中的招數。
而且，一次嘗試就成功了！
「也沒那麼難。」
羅文興奮地慶祝，想把喜悅分享給莎娜。
然而莎娜好像並不開心。她原地呆住了，湛藍的瞳孔灰暗起來，面色一沉。
羅文意識到莎娜的情緒不對勁。
「羅文，你還沒有成功。」
莎娜嚴厲地喊話，再次準備施法：「我剛才沒認真，沒有實戰價值。」
她的勝負欲被點燃了。
魔法師有魔法師的高傲。魔咒可以被魔抗裝備抵擋，可以被靈活的戰士躲閃，也可以被智者猜透弱點。
但是，魔咒絕不能被不會魔法的戰士用劍沒收！
所有魔法師看到這一幕，都會當場紅溫著咬牙。
「沒關係，那就再來一次。」
羅文主動提出二番戰。他已經找到了訣竅。
莎娜再次吟唱魔咒，全神貫注地施法。她的紅髮漂浮起來，赤紅色的光芒從身體上散發。
教堂的地面上，一股氣息劇烈地流淌，整個屋子裡的擺設都在晃動。
「喂，你不會真想殺了我吧？」羅文大聲提醒，怕莎娜走火入魔。
莎娜大聲高喊：「我要施放一道擊飛魔法。我把威力降到了最低，但把擊飛效果拉到最高。我讓魔咒本身的強度達到了最高，你絕對不可能劈開！」
「那要讓你失望了！」
羅文不甘示弱，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
他的觀察力很強，能看出魔氣的流通和魔咒的運轉。
他的反應很快，能抓住魔咒飛來的最佳時機。
他的力量很強，能以蠻力打散魔氣。
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接下莎娜的全力一擊。
「噌——」
莎娜終於射出了這一發最強的擊飛魔咒，沿途的地磚都被卷飛到空中！任何人看到這幅場面，都會頭也不回地逃跑。
羅文毫無懼色，找准了時機：「是我贏了！」
他果斷地揮出一劍。
「咚——」
煙塵散開後，教堂後廳一片狼藉。
莎娜左看右看，竟然沒找到羅文。她下意識地以為羅文在身後，但身旁空無一人。
終於，她緩緩抬頭，看到羅文掛在天花板的吊燈上，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