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會長助理落網
王國曆100年七月二日中午，羅文在卡文登餐廳制服了刺殺自己的殺手。
與此同時，北區商會大廳里，皮埃爾收到了中指殺手的消息。
「去哪裡給你屍體？」
看著這行字，皮埃爾的心情瞬間放鬆：羅文·亞特，這個給商會造成大麻煩的旅人終於死了。
尤莉雖然心理扭曲，卻是一個稱職的殺手，至少她比食指和拇指更服從調遣！
皮埃爾思索片刻，用信號水晶回覆：「別亂來，把屍體交給我。」
按尤莉的性格，她一定想當場料理羅文的屍體。如果死者是普通人，皮埃爾也不在乎，可以放任尤莉滿足私人癖好。
但羅文·亞特是諾賽的當紅人物，是伯爵賜予英雄執法權的旅人。
他的死亡必須精心設計。
皮埃爾甚至不在乎自己被牽連，但他不希望蓋特會長與這件事扯上半點關係。
「趕緊去和尤莉會面！」
皮埃爾沒有乘坐商會馬車。他用虛化捲軸修飾了面孔，又披了件寬大的黑外套，急匆匆地朝著卡文登餐廳趕去。
「一定要處理好局面，先不要讓羅文的死訊傳開！」
皮埃爾在思考，如何向諾賽交代羅文的死亡。
他可以犧牲卡文登餐廳，甚至可以犧牲自己，但絕對不能牽連到蓋特會長。
蓋特會長是諾賽最有智慧的富豪。他必須活下去，繼續改變諾賽。
皮埃爾來到卡文登餐廳，見到了破碎的大門，還有謙卑的侍者。
這個侍者幾小時前被羅文嚇住了，趾高氣昂的樣子全然不見。
侍者還在害怕，羅文等下離開餐廳會不會再教訓自己。
皮埃爾說道：「薩夫在麼？我上去見他。」
侍者溫和地微笑：「先生，您有預約麼？」
皮埃爾亮出了商會徽章，隨後一把揪住侍者衣領：「瞎狗，看清我手裡的東西！」
侍者連忙道歉：「請原諒我！我的老闆在頂樓，與亞特先生會面。他不希望別人打擾......」
皮埃爾隨手甩開了侍者。
不妙啊，看來很多人都知道羅文在餐廳里。
要讓他悄無聲息地死去，幾乎不可能。
怎樣把現場偽造成意外呢？
皮埃爾急匆匆往頂樓跑去。路上還有侍者想阻攔他，都被他隨手推開了。
「薩夫，尤莉，你們沒私自處理屍體吧？」
皮埃爾急不可耐地推開房間，準備好好商量一番。
可是，他眼前並沒有熟悉的同夥。
一位年輕的旅人手持科馬劍，在此恭候多時。
這可不是中指殺手，這是羅文·亞特！
「羅文？你沒死？」
皮埃爾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他感覺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羅文與皮埃爾只有兩步之隔，他身上的凜冽殺氣讓皮埃爾的每一根毛髮都顫抖起來。
「我死了，但是又復活了。」
羅文探手揪住皮埃爾的衣領，一把將他拽進房間，反手鎖上了門。
皮埃爾兩手掐住羅文胳膊，用力掙扎。
然而雙方的力量差距過於懸殊。
「你很精神啊。」
羅文一擊重拳砸在皮埃爾的腦袋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任何人聽見這個聲音，都會忍不住雙手抱頭。
「你來的太慢了。我還以為，你識破了我的計策。」
羅文把皮埃爾扔在地上。
這時，他終於想起了這個商人：「你很眼熟。那天在劇院，我見過你？你是蓋特的跟班，叫皮埃爾，對吧？」
皮埃爾聽到這句話，絕望感溢出胸膛。
哪怕他當場自殺，也無法洗脫商會的嫌疑了。
「我只是個普通的客人！」
皮埃爾憋了數秒，吐出一句蒼白無力的解釋。
羅文冷笑一聲。
這傢伙一進門就說「羅文怎麼沒死」，怎麼可能是普通客人？
「你不是普通客人，是普通犯人。但我希望你能幫我抓到更高位的罪犯。」
羅文扯下了皮埃爾的外套，翻越檢查。
倒在地上的皮埃爾，終於有時間環顧四周了。
他看到尤莉躺倒在血泊里，薩夫被捆在餐桌上。
「薩夫，你這白痴！尤莉，你這廢物！」
皮埃爾憤怒地咒罵。薩夫這個冒失的傢伙，肯定露出了什麼破綻，被羅文·亞特給盯上了！
賣木鴉毒果然不能與傻子合作。可惜，諾賽的聰明人物只有蓋特會長一人。
想到這，皮埃爾悲傷地捶打地板。
羅文反覆摸索，終於在外套里找到一個寶貝。
「好漂亮的信號水晶。真巧，我手裡也有一個。」
羅文簡單比對了尤莉和皮埃爾的信號水晶，確認這是同一副寶物。
證據確鑿。
羅文用力一腳，踩在皮埃爾身上：「你果然和殺手是一夥的。現在，我要用英雄執法權逮捕你。」
這感覺不錯。羅文覺得自己該想一個更標誌性的結算台詞，送給一位被抓捕的犯人。
皮埃爾艱難地說吐出幾句話：「羅文·亞特，你應該學著更聰明點。你現在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無論你有怎樣的抱負，都應該選擇與商會合作。」
「合作？」
羅文嘆了口氣。事到如今，這位商人還想說教拉攏？
「你們太弱小了，不配與我合作。」
這不是氣話，是羅文的真心話。
他輕輕戳動英雄勳章，驅使通信魔法。
金羊院的衛兵與騎士都會收到這個信號，這是伯爵傳令級別的召喚。
數分鐘後，羅文就見到窗外有一群衛兵趕來。大概有四十多人，數量比想像中還多。
衛兵們整齊的架勢把市民們嚇了一跳，人們還以為又有吸血鬼在街區鬧事。
等衛兵上樓，羅文模仿著故事裡的將軍口吻，說道：「把這三個傢伙帶走。那個女人好像死了？救不活就算了。審問的重點是這位皮埃爾先生！」
衛兵們為房間裡的一幕大吃一驚。他們依舊服從指揮：「遵命！」
羅文突然有了一個點子：「慢著！你們有誰認識這位皮埃爾先生麼？」
衛兵們疑惑地眨眼，不知亞特先生是何用意。
一名年輕衛兵主動上前：「報告，我認識他。」
「好，我們一邊下樓，你一邊向我介紹皮埃爾。」
羅文率領衛兵們下樓，年輕衛兵跟在他身後：「皮埃爾是蓋特會長的助理，經營諾賽西部的紡織商鋪。他追隨蓋特十五年……」
「大聲點！」
羅文遞給年輕衛兵二百索文，下達要求：「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年輕衛兵拿下錢，聲音洪亮了數倍：「遵命！」
隨後，市民們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佩戴英雄勳章的羅文·亞特，率領一夥衛兵，押走了卡文登餐廳的老闆和蓋特會長的助手。
羅文身邊跟著一名大嗓門衛兵，向全街人喊話：「皮埃爾，蓋特會長的助手……」
此情此景，令所有市民七嘴八舌地議論。
幾個膽大的小伙子甚至主動上前，看看皮埃爾先生到底有多麼狼狽。
羅文默默注視著市民們的反應。他心裡很滿意這個效果。
他不是想羞辱皮埃爾，他是想羞辱整個商會。他在告訴所有人，商會要完蛋了。
衛兵們也不驅趕市民，任由觀眾把消息大聲散播。
羅文·亞特與商會的暗地較量，早已人盡皆知。
此時此刻，市民們終於親眼見到，羅文抓走了商會的高層。
諾賽要變天了。
「難道商會真要垮台了？」
「怪不得蓋特最近收斂了不少，原來遇上麻煩了。」
「你們說，商會真的養著殺手麼？」
「你也太天真了！蓋特手裡肯定有不少人命！」
……
羅文離開餐廳時，又命令士兵把卡文登餐廳破碎的大門貼上封條。
「這裡很髒，暫停營業。」
他微笑著伸了個懶腰。
七日之內，這個封條就能貼在蓋特·戴維斯的腦殼上。
與此同時，北區商會大廳里，皮埃爾收到了中指殺手的消息。
「去哪裡給你屍體？」
看著這行字，皮埃爾的心情瞬間放鬆：羅文·亞特，這個給商會造成大麻煩的旅人終於死了。
尤莉雖然心理扭曲，卻是一個稱職的殺手，至少她比食指和拇指更服從調遣！
皮埃爾思索片刻，用信號水晶回覆：「別亂來，把屍體交給我。」
按尤莉的性格，她一定想當場料理羅文的屍體。如果死者是普通人，皮埃爾也不在乎，可以放任尤莉滿足私人癖好。
但羅文·亞特是諾賽的當紅人物，是伯爵賜予英雄執法權的旅人。
他的死亡必須精心設計。
皮埃爾甚至不在乎自己被牽連，但他不希望蓋特會長與這件事扯上半點關係。
「趕緊去和尤莉會面！」
皮埃爾沒有乘坐商會馬車。他用虛化捲軸修飾了面孔，又披了件寬大的黑外套，急匆匆地朝著卡文登餐廳趕去。
「一定要處理好局面，先不要讓羅文的死訊傳開！」
皮埃爾在思考，如何向諾賽交代羅文的死亡。
他可以犧牲卡文登餐廳，甚至可以犧牲自己，但絕對不能牽連到蓋特會長。
蓋特會長是諾賽最有智慧的富豪。他必須活下去，繼續改變諾賽。
皮埃爾來到卡文登餐廳，見到了破碎的大門，還有謙卑的侍者。
這個侍者幾小時前被羅文嚇住了，趾高氣昂的樣子全然不見。
侍者還在害怕，羅文等下離開餐廳會不會再教訓自己。
皮埃爾說道：「薩夫在麼？我上去見他。」
侍者溫和地微笑：「先生，您有預約麼？」
皮埃爾亮出了商會徽章，隨後一把揪住侍者衣領：「瞎狗，看清我手裡的東西！」
侍者連忙道歉：「請原諒我！我的老闆在頂樓，與亞特先生會面。他不希望別人打擾......」
皮埃爾隨手甩開了侍者。
不妙啊，看來很多人都知道羅文在餐廳里。
要讓他悄無聲息地死去，幾乎不可能。
怎樣把現場偽造成意外呢？
皮埃爾急匆匆往頂樓跑去。路上還有侍者想阻攔他，都被他隨手推開了。
「薩夫，尤莉，你們沒私自處理屍體吧？」
皮埃爾急不可耐地推開房間，準備好好商量一番。
可是，他眼前並沒有熟悉的同夥。
一位年輕的旅人手持科馬劍，在此恭候多時。
這可不是中指殺手，這是羅文·亞特！
「羅文？你沒死？」
皮埃爾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他感覺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羅文與皮埃爾只有兩步之隔，他身上的凜冽殺氣讓皮埃爾的每一根毛髮都顫抖起來。
「我死了，但是又復活了。」
羅文探手揪住皮埃爾的衣領，一把將他拽進房間，反手鎖上了門。
皮埃爾兩手掐住羅文胳膊，用力掙扎。
然而雙方的力量差距過於懸殊。
「你很精神啊。」
羅文一擊重拳砸在皮埃爾的腦袋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任何人聽見這個聲音，都會忍不住雙手抱頭。
「你來的太慢了。我還以為，你識破了我的計策。」
羅文把皮埃爾扔在地上。
這時，他終於想起了這個商人：「你很眼熟。那天在劇院，我見過你？你是蓋特的跟班，叫皮埃爾，對吧？」
皮埃爾聽到這句話，絕望感溢出胸膛。
哪怕他當場自殺，也無法洗脫商會的嫌疑了。
「我只是個普通的客人！」
皮埃爾憋了數秒，吐出一句蒼白無力的解釋。
羅文冷笑一聲。
這傢伙一進門就說「羅文怎麼沒死」，怎麼可能是普通客人？
「你不是普通客人，是普通犯人。但我希望你能幫我抓到更高位的罪犯。」
羅文扯下了皮埃爾的外套，翻越檢查。
倒在地上的皮埃爾，終於有時間環顧四周了。
他看到尤莉躺倒在血泊里，薩夫被捆在餐桌上。
「薩夫，你這白痴！尤莉，你這廢物！」
皮埃爾憤怒地咒罵。薩夫這個冒失的傢伙，肯定露出了什麼破綻，被羅文·亞特給盯上了！
賣木鴉毒果然不能與傻子合作。可惜，諾賽的聰明人物只有蓋特會長一人。
想到這，皮埃爾悲傷地捶打地板。
羅文反覆摸索，終於在外套里找到一個寶貝。
「好漂亮的信號水晶。真巧，我手裡也有一個。」
羅文簡單比對了尤莉和皮埃爾的信號水晶，確認這是同一副寶物。
證據確鑿。
羅文用力一腳，踩在皮埃爾身上：「你果然和殺手是一夥的。現在，我要用英雄執法權逮捕你。」
這感覺不錯。羅文覺得自己該想一個更標誌性的結算台詞，送給一位被抓捕的犯人。
皮埃爾艱難地說吐出幾句話：「羅文·亞特，你應該學著更聰明點。你現在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無論你有怎樣的抱負，都應該選擇與商會合作。」
「合作？」
羅文嘆了口氣。事到如今，這位商人還想說教拉攏？
「你們太弱小了，不配與我合作。」
這不是氣話，是羅文的真心話。
他輕輕戳動英雄勳章，驅使通信魔法。
金羊院的衛兵與騎士都會收到這個信號，這是伯爵傳令級別的召喚。
數分鐘後，羅文就見到窗外有一群衛兵趕來。大概有四十多人，數量比想像中還多。
衛兵們整齊的架勢把市民們嚇了一跳，人們還以為又有吸血鬼在街區鬧事。
等衛兵上樓，羅文模仿著故事裡的將軍口吻，說道：「把這三個傢伙帶走。那個女人好像死了？救不活就算了。審問的重點是這位皮埃爾先生！」
衛兵們為房間裡的一幕大吃一驚。他們依舊服從指揮：「遵命！」
羅文突然有了一個點子：「慢著！你們有誰認識這位皮埃爾先生麼？」
衛兵們疑惑地眨眼，不知亞特先生是何用意。
一名年輕衛兵主動上前：「報告，我認識他。」
「好，我們一邊下樓，你一邊向我介紹皮埃爾。」
羅文率領衛兵們下樓，年輕衛兵跟在他身後：「皮埃爾是蓋特會長的助理，經營諾賽西部的紡織商鋪。他追隨蓋特十五年……」
「大聲點！」
羅文遞給年輕衛兵二百索文，下達要求：「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年輕衛兵拿下錢，聲音洪亮了數倍：「遵命！」
隨後，市民們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佩戴英雄勳章的羅文·亞特，率領一夥衛兵，押走了卡文登餐廳的老闆和蓋特會長的助手。
羅文身邊跟著一名大嗓門衛兵，向全街人喊話：「皮埃爾，蓋特會長的助手……」
此情此景，令所有市民七嘴八舌地議論。
幾個膽大的小伙子甚至主動上前，看看皮埃爾先生到底有多麼狼狽。
羅文默默注視著市民們的反應。他心裡很滿意這個效果。
他不是想羞辱皮埃爾，他是想羞辱整個商會。他在告訴所有人，商會要完蛋了。
衛兵們也不驅趕市民，任由觀眾把消息大聲散播。
羅文·亞特與商會的暗地較量，早已人盡皆知。
此時此刻，市民們終於親眼見到，羅文抓走了商會的高層。
諾賽要變天了。
「難道商會真要垮台了？」
「怪不得蓋特最近收斂了不少，原來遇上麻煩了。」
「你們說，商會真的養著殺手麼？」
「你也太天真了！蓋特手裡肯定有不少人命！」
……
羅文離開餐廳時，又命令士兵把卡文登餐廳破碎的大門貼上封條。
「這裡很髒，暫停營業。」
他微笑著伸了個懶腰。
七日之內，這個封條就能貼在蓋特·戴維斯的腦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