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太聽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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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子文面色無奈:「這次若再不成,便不行了,這方小天地的靈氣不夠我們這麼多人用的。」

  末雲嘆了口氣:「師尊將我們幾人封存此處也不知是何意,已經好幾日了,不知道還記不記得。而俞姑娘——」

  別說她當時處於昏迷狀態,就算她還醒著也未必記得他們。

  吳弓也坐不住,這裡明明就是他修煉的地方,那日被扔進來了三個人,還是三個修為比他高,靈力吸得比他多的人。

  外面被加了禁錮的術法,他們被封在這裡幾日都不得出。

  他很疑惑:「講道理,那日我們的動靜應該可以引起他們的注意,兩個修為那麼高的人不可能注意不到隨身之物的動靜。」

  雲崢摸著下巴:「或許,他們在幹什麼特殊的事。」

  其餘人都不說話了,唯有莊子文在問:「什麼事?」

  三人相視一眼,均轉移了話題:「還是先開始吧,希望這次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莊子文感覺自己被排擠了,果然不是一個宗門的,心不齊。

  俞眠特意選的價格較高的雅閣,單獨的房間避著人,地方又大。

  四四方方的長桌足以坐下八九個人,而鏡無危非得跟她擠在一邊,凳子靠著凳子,腿貼著腿。

  簡直是毫無分寸!

  俞眠一拍桌子:「你太不懂事了!往日就算了,要求多但是知進退,現在怎麼回事?」

  話是少了很多,但時時刻刻都不放過她,若他們是凡人,這人怕是如廁都要跟著她。

  鏡無危卻指了指她眉心:「我們雙魂一體,本就該如此親密。」

  俞眠都沒跟他計較莫名其妙占了她的識海,他居然還好意思提!

  剛要算帳,腰間的玉佩卻晃了起來,陣陣靈光抵擋不住地散發出來。

  俞眠大感不妙,她總覺得這玉佩要炸了,這時候她才想起來吳弓這個人,當時也不知道這人有沒有回到玉佩里。

  再一想想更不得了,好像醒過來之後就沒見到過他那兩個徒弟,還有個說要跟著自己的人。

  鏡無危眯了眯眼,手按過去一握,那靈光立馬像澆了一盆冷水噗嗤就滅了。

  「你幹了什麼?」俞眠總覺得聽見了幾聲慘叫。

  她立馬將玉佩取了下來,將神識探進去。

  好傢夥,嚇了她一跳。

  「這裡面怎麼這麼多人!」

  她摩挲著上面的陣紋,稍稍用力就碾碎了,裡面那四人落在外面還無知無覺地哭天搶地。

  雲崢哭泣:「啊,師娘啊,你徒兒要餓死在裡面了!」

  莊子文扼腕:「唉,我好不容易混成大弟子,竟然就要在此處沒落了嗎。」

  末雲捂臉:「真是兩個只知道你情我愛的人!」

  吳弓望天:「啊——我要修煉。」

  恰好店家上菜來,廂房的門被打開。

  「呃,客官,咱們這裡是按人收餐位費的,您這幾位朋友——」

  幾人面面相覷。

  菜上齊之後,包廂內鴉雀無聲。

  鏡無危坐在俞眠旁邊目光充滿敵意看著他們。

  末雲抹汗:「俞姑娘,師尊這是怎麼了?」

  如此凌厲的目光和殺意,即便他們修煉出了錯,師尊也從未這樣過。

  俞眠淡然道:「哦,他失憶了。」

  嘶——

  莊子文感知了下周圍:「那我們現在是在——」

  俞眠:「逃命。」

  嘶——

  俞眠微微笑道:「還想知道什麼,下去自己打聽,順便去打聽打聽這幾天發生的大事回來跟我講講。」

  剛剛不是愁沒人用麼,現在好了,一下來了四個。

  四人匆忙吃了一頓,在俞眠的叮囑下換了個樣子才出去,而還想回頭繼續修煉的吳弓被三人拉著手一起走了。

  人一走,鏡無危就坐不住了:「為什麼要把他們放出來,我不喜歡有人打擾我們。」

  這種話,只有在他還是沈懷瑾的時候他才會說,如今這樣直白地展露出自己的占有欲,俞眠感覺像是回到了初相識的時候。


  可現在,她可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狐妖了。

  「哼,」俞眠驕傲抬頭,「我就放,你管得著。你別忘了,我可是你主人哦~」

  習慣性嘴上皮一皮的俞眠,沒想到鏡無危直接在她面前消失不見。

  嗯?鬧脾氣了?

  俞眠在原地愣了愣,突然反應過來:「不好!」

  許久後,店家進來,發現房間裡的吃食連同那張桌子都沒了蹤影,要不是地上放的足夠多的靈石,他都要報官了。

  無知無覺的雲崢在打探完消息的時候,默默買了幾本冊子走到一旁嘆氣。

  「如今還真是變了天了……」

  他靠在一邊打算偷會兒閒再回去,畢竟師娘跟師尊黏得緊,他晚一點回去也是給他們些空間。

  可誰知他念著的師尊正面無表情站在他身後,舉起了手。

  「啪」俞眠一掌打在了鏡無危頭上:「你不聽話我就不要你了!」

  雲崢被她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師娘什麼時候修為高到連他的神識都沒察覺到。

  俞眠尷尬地將鏡無危拖進巷子裡,避開雲崢教育他:「你瘋了,那是你弟子!你剛剛是要幹什麼!」

  鏡無危面無表情:「那不重要。」

  俞眠叉腰:「那什麼才重要。」

  「你。」

  俞眠越發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失了憶難不成連性格都變了?

  不對,他原本好像就是這樣,對她占有欲很強,對其他事情興致缺缺。

  但現在感覺,好像有點太過於淡漠了。

  沈懷瑾的時候,他雖然面上不說,但私底下也是會默默順手幫人一把的人。

  劉阿婆家的柵欄被大雨吹倒,他路過的時候很自然就幫他們加固了一下。李二家貨差點落了一地,他默不作聲地幫了。這些小事還是劉阿婆串門的時候跟她講的。

  這個人怪就怪在,懶得跟別人有牽扯,做完事不愛理人,但不代表他不會去做。

  而這幾天相處下來,俞眠卻發現,他不像以往沒事寫寫字,或者搗鼓些小玩意兒。而是一直跟在她身邊,什麼也不做,就看著她。

  起初她只是以為他失憶了,太黏人,可現她才驚覺不對勁。

  他好像,除了看著她以外,什麼也沒有,什麼也不在乎。

  這太不對了。

  俞眠摸了摸他的臉,想起萬星眸記憶里的那個溫和的少年鏡無危:「不可以,不能這樣,他是你的弟子,你只是不記得了。」

  鏡無危閉眼蹭著她的手心:「嗯,聽你的,不要不高興。」

  太聽話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安撫好鏡無危,她便拉著人朝外走去,而她的神識早已探到雲崢這小子在偷聽,現在還裝模作樣假裝沒聽見。

  雲崢清了清嗓子:「師娘,你有沒有忘記什麼事情,比如說師尊之前交代過要把玉簡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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