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看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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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以為他在跟她說什麼葷話,可俞眠一抬頭,卻發現這人眼冒綠光。

  她趕忙掏出一塊糕點塞到鏡無危嘴裡:「餓了就吃。」

  可這人張口就吞下,吃完後還是「虎視眈眈」看著她。

  俞眠將人拉到飛舟內,一股腦掏出一桌好菜:「吃吧,撐不死你。」

  她雖然修為漲上去了,可修習的術法卻很少,此時這個飛舟完全憑藉著她拙劣的操控,很是費心神。

  而且這飛舟被弄得花里胡哨的,俞眠還要想辦法施一個隱匿的術法。

  臨時抱佛腳的俞眠在鏡無危的儲物袋裡一層一層找,她很快又注意到了那個粉色的冊子。

  「你要做什麼?」鏡無危的聲音冷不丁出現在在耳朵邊上,俞眠神識被拉回。

  她朝外面努努嘴:「我要控制方向啊,高度還有速度啊,然後還需要一個隱匿術法。」

  鏡無危瞥她一眼:「你不會?」

  雖然冷漠的語氣,俞眠愣是聽出了「明明這個很簡單,為什麼你不會」的意思。

  她眯了眯眼,舉起拳頭:「你有意見?」

  鏡無危默默將那拳頭包住,按了下去:「……沒有,但是我可以替主人操控。」

  給他指了方向,鏡無危很快就接手過去,平穩且快速。

  俞眠沒意見了,不愧是他,即便是失憶了也是全能。

  回過頭去,那一桌子飯菜卻沒動過:「你怎麼不吃。」

  她倒是有些饞了,這些天在神淵裡過的都是什麼日子,擔驚受怕不說,吃也吃不好。

  俞眠坐下來安心享受美食,鏡無危卻直勾勾盯著她。

  「可不可以給我一點你的血,你的血很香。」

  剛入口的湯差點噴出去,俞眠擦了擦嘴:「那,那怎麼行!你現在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叫我主人,還要吃我……」

  鏡無危彎下腰來,頭離得很近:「我的魂血和一抹神識都在你身上,我們靈魂相契連接緊密,我是你的靈物,這不是主人是什麼。」

  他不光說,還將自己神識都探了進去,絲毫無阻地在俞眠識海里暢通無阻。

  「你看,你把我養得很好,他都這麼大了。」

  小狐狸光團震驚,她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那個小水窪才幾個巴掌大,現在怎麼大得都能躺下兩個人了!而且深得水都黑了。

  她站在水窪邊上發呆,在暗處窺視了許久的藍色小魚,尾巴將她的爪子一卷,整個人被拉了下去。

  相觸的瞬間,兩個人均是一震。

  而小狐狸光團被拉下水,才發現事情多麼不對勁。

  光從外面看也不過是個丈余的小池子,可等下去的了之後俞眠才發現這下面有多寬廣,像是廣袤無垠的大海,只露出了些許面容,而下面深得可怕。

  這不對,這種範圍,大得像另一個人的識海,怎麼會出現在她的識海里。

  銀藍色的小魚在水下就露出了自己惡劣的一面,他繞著小狐狸光團轉圈,一旦發現她有出逃的意圖,便用尾巴拉一拉將人往水下拖去。

  而俞眠在這鋪天蓋地鏡無危的氣息里,渾身顫慄。

  ……

  許久後,等到小狐狸光團被濕漉漉送上來的時候,俞眠已經趴在飛舟的窩裡哭上了好幾輪。

  要命,太要命了。

  這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顫慄,舒爽得她每根頭髮絲都軟了。

  他們兩個的神識都很強,欲望深重,糾纏不休。

  實在是爽得有些令人恐懼了,俞眠才喊了停。兩個人都重欲得太像魔了,都不肯停下來。

  俞眠這時才深刻地認識到了,節制二字是多麼好。

  她失神地在窩裡喘著氣,鏡無危也沒好到哪兒去,他低著頭欲望難紓。

  俞眠埋頭有氣無力:「你自己想辦法!」

  「哦。」

  不知道他去幹什麼了,俞眠反正是睡過去了,這一睡便是昏天黑地,像是離家的鳥兒終於找到歸宿放心下來。

  而衣帶上的玉佩落在地上,不停閃爍發著光。

  幾日後,飛舟在一處小鎮邊緣停了下來。不是到了地方,而是俞眠想要再補充些吃食到儲物袋裡。


  她用著不算熟練的隱匿術法,將二人換了個樣子。

  「離我遠點。」俞眠嚴肅地將人推開,「這幾日你太過分了,自己反思一下。」

  被他發現神魂交融可以緩解飢餓感之後,這人不分白天黑夜就拉著她做。

  原本是個亡命之路,愣是給他弄得毫無危機感。

  現在他失憶了,俞眠很自覺地認為自己應該扛起強者的責任,她應該為他們兩個未來規劃,想想怎麼渡過後面的危險。

  而這人,完全沒有給她這個時間!

  而鏡無危僅僅只是鬆開了手,仍舊離她只有一步遠,甚至嘴上還在為自己抗爭。

  「你是我的主人,自然應該用精血餵我。」

  俞眠把袖子一擼,伸出胳膊到他嘴邊:「來來來,照著這裡啃。」

  不知道他哪兒給自己安的身份,又是主人又是精血的。

  鏡無危規規矩矩按下她的手,目不斜視:「失精血傷身,還是神魂雙修比較好。」

  呵呵,俞眠看透他了。

  兩個人慢悠悠地在街上走著,這幾日的八卦不要錢地往耳朵里鑽。

  「聽說了嗎,天劍閣乃是邪門邪派,他們又出大乘期。」

  「那曜日尊者竟然也是個可憐人,被自己宗門當擋箭牌和藥人,難怪最後境界大跌。」

  「聽說他把他的劍靈煉成了人,當自己妻子。你說他們這些修道之人,是不是修出了心魔,還無情道,簡直好笑。」

  「你懂什麼,他們劍修都是把自己的劍當道侶的,就該這麼修哈哈哈。」

  這些討論聲都不算大,更為震驚的消息很快就蔓了上來。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就在那天,張玉風晉為大乘期後,當場有四位大乘期的修士無故身亡。都說是天劍閣又用了什麼邪門術法,才在短期內又成就了一個大乘期。」

  兩人在就近的客棧雅間落座,點好菜之後她意圖再聽外面的八卦,那些人卻又不講這個了。

  俞眠聽了好半天沒聽到什麼有用的,感慨道:「要是有個人可以使喚就好了。」

  而玉佩之內,前幾日已經合力試圖用靈力擊破禁制的幾人再次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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