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曖昧的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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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眠張嘴輕輕喘氣,胸腔里股前所未有的情緒讓她有些莫名其妙。

  哭什麼?剛剛不是挺好玩的嗎。

  腦海里若隱若現一些陌生的片段,極快地滑過,不見一絲蹤影。

  冰涼的手貼在她額頭,輕柔的靈力舒緩她的神經。

  俞眠緩了緩,慢慢回過神來。

  回憶著方才的事,她喃喃道:「什麼情況……」

  「怎麼?做噩夢了?」鏡無危歪過頭湊到她臉邊問,「誰家小狐狸做噩夢還哭鼻子。」

  他拉長了聲音:「哦——我家的。」

  狎昵又熟悉的聲音拉回了俞眠的神思。

  抬起頭來,鏡無危清冷俊美的臉上帶著淡淡溫柔的笑意。

  俞眠腦子裡亂亂的還脹脹的,腹中還有些空虛,有些餓有些想要。

  她雙手一攀就繞上了鏡無危的脖子,直接明示:「我餓了,來嗎?」

  鏡無危:……?

  俞眠抽了抽鼻子,又抹了把臉上莫名其妙出現的淚珠。

  她嬌嬌地依偎進他的懷裡,耳朵尾巴齊上陣,卷著鏡無危蹭來蹭去。

  她知道,這人很喜歡她的毛毛。

  俞眠聲音又軟又嗲,手探進他衣襟里,輕聲催促:「說話啊。」

  鏡無危從訝異中回過神來,掰著她的肩膀將人輕輕往後推,啞聲道:「眠眠,等等。」

  「算了。」磨磨唧唧的,俞眠乾脆直接上手。

  她輕車熟路摸上了鏡無危的腰帶,卻一手被他按住:「你剛剛夢見什麼了?」

  俞眠想起那冷清又極美的女子,有些晃神。

  她騎在鏡無危身上,明顯還沉浸在回憶里,口中喃喃:「你太多話了……先脫掉再說。」

  俞眠嘴巴一邊嘰里咕嚕念叨,一邊解鏡無危腰帶。

  可這人腰帶明明平常很好解,這時候卻緊得跟什麼一樣。

  「眠眠!」

  這聲喊又無奈又重。

  鏡無危仰躺在那裡握著她的手,實在無奈:「你看看身後,這裡還有人。」

  「………………」

  「咳咳,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小僧什麼都沒看見。」

  聽見這聲音,俞眠僵硬地轉過身去,十幾個光禿禿的後腦勺差點亮瞎她的眼。

  她呆呆地張著嘴:「怎麼這麼多和尚……」

  剛剛她說的那些話,這些人都聽到了?!

  俞眠的狐耳都耷拉到腦袋後面了,她貼到鏡無危身上,尷尬耳語:「他們什麼時候轉過去的。」

  不忍心她如此窘迫,鏡無危好心道:「沒事,他們一直那樣。」

  他這麼說,俞眠就知道了這人是在安慰她。

  她抱著耳朵猛搓了幾下,軟彈的狐耳在她掌心中揉來揉去。

  「混蛋!你怎麼不提醒我!」

  鏡無危抱著她笑得胸腔震顫:「是你太突然,我完全沒防備住。」

  他一直守著她,見她哭了還道是窺見萬星眸里的記憶,有些傷神。

  誰料她一張嘴就是那個。

  俞眠不想說話了,也不想見人了。

  關上門怎麼鬧都是自己的事,這鬧外面就有些丟臉了!

  鏡無危抱著她,輕輕順著她後心,舒緩的靈力注入穴位,俞眠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

  他輕聲在她耳邊咬著字:「好些了嗎?」

  「嗯……」小狐狸鼻音悶悶的,又輕輕嘆了口氣,嘟嘟囔囔,「還是有點想……」

  不遠處的和尚頭僵硬地埋得更低了。

  鏡無危咬著她耳朵,聲音極低:「回頭補給你。」

  洞中沉默片刻。

  「嘭——」

  外面猛地炸開一聲響,驚得所有人都朝外看去。

  俞眠從鏡無危身上坐起身來,豎著耳朵轉過頭去。

  他們所在之處是一處極為寬闊的山洞,而外面的夜色濃稠如墨,看不見任何東西。


  金色的亮光在洞口的法陣上盪開,黑暗裡,有什麼詭異的東西在攻擊這裡。

  「尊者,這法陣還能否撐得住?」

  十幾個人背對著,俞眠都不知道是哪顆腦袋在說話。

  鏡無危起身,將俞眠從身上抱下來,神情淡然:「無事,他們進不來。」

  可外面的風聲呼嘯不止,時不時就炸開砰砰的響聲,聽的人心驚肉跳。

  山洞裡的石頭很硬,俞眠扒開鏡無危的腿,很自然地坐在了他懷裡。

  原本想將儲物袋裡的軟榻和絨墊掏出來的鏡無危,默默收了手。

  冷靜了好一會兒後,俞眠問他:「我好像看到了你的過去,嗯,還有你的前妻。」

  鏡無危表情有些複雜:「我的,前妻?」

  「嗯。」俞眠點點頭,信誓旦旦,「一個很漂亮的美人,你總不會沒給人家名分吧。」

  鏡無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看了眼那十幾個鋥亮的禿頭又閉上了嘴。

  「你是不是,」俞眠又揉了揉不太舒服的頭,「以前過得挺慘的?」

  她伸手摸了摸鏡無危光潔的後頸,很清楚他現在後背上什麼傷也沒有。

  他輕輕吻了吻俞眠的耳墜安撫她:「還好,大道之路多是如此。」

  這吻又輕又癢,明明兩人什麼都做過了,可這種曖昧的小動作卻比哪般都更得滋味。

  俞眠抬手蹭了蹭耳朵上癢意,卻發現左耳上也多了只耳墜。

  「為什麼給我了?」

  他竟也不張嘴了,直接神識傳音:「記了些有趣的東西給你看看。」

  俞眠抿唇,這人到底要不要遮掩,你要問他吧,他又不肯說。

  「二位,可否聽小僧講兩句。」

  還是方才那個聲音。

  俞眠轉過頭去,依然是十幾顆後腦勺。

  場面過於詭異,她有些不好意思,從鏡無危的身上站了起來。

  俞眠清了清嗓子:「轉過來吧,我們什麼也不做。」

  膝蓋彎被人頂了頂,鏡無危扯著她的袖子將她拉在軟榻上坐下。

  俞眠瞥了眼他,有這好東西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那些僧人依舊端坐著,其中一個叫淨空的小師父朝他們微微笑了笑:「此行我梵音宗,欲前往神淵之眼尋至寶混元玄隕。尊者可否與我等一同前往,梵音宗會記尊者一個人情。」

  梵音宗的人情可非等閒,其底蘊深厚,一諾千金。能得他們一份人情,便是天大的機緣。

  鏡無危斜靠在軟榻扶手邊,神色懶然:「很可惜,此行我來神淵也是為了混元玄隕。」

  梵音宗的眾人聞言譁然,但很快又安靜了下來。

  淨空搖搖頭輕嘆:「尊者,執念太重不是好事,有些事不能強求。」

  他看了眼懵懂無知的俞眠,委婉道:「情深則不壽,強求終成劫數。你二人此生難得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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