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男人都是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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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嗚咽聲和求饒聲都被厚實的布團堵住。

  俞眠的膝蓋下墊著枕頭,纖細的腰肢繃緊了弓著,顫抖的手指攥著沈懷瑾的褲腿,不斷求饒示好。

  嗚咽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一顆顆砸落,神色的布料上暈開濕痕。

  她的肩膀瑟縮著,整個人仿佛要蜷縮成一團。

  沈懷瑾停了手,取下布團。

  他還沒說什麼,俞眠就抓住機會開了口。

  「我知道錯了……真的錯了……」

  打就算了,怎麼還做那種事。

  又叫她痛,又要叫她……

  情緒剛提起來,就被嚇回去,如此折磨叫人崩潰。

  她仰起臉,嗓音發顫帶著哭腔,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襯得那雙眼睛更加勾人。

  沈懷瑾卻用樹條划過她領口的衣襟撥了撥,語氣有些慍怒。

  「錯了?你還真的跟人有——」

  看見潔白的肌膚並無任何曖昧痕跡,他的臉色緩了緩。

  看樣子是並未來得及發生什麼。

  「那便解釋,今晚錯在哪兒,又到底做了什麼。」

  俞眠伏在那裡,額頭幾乎貼地,嗚咽著求饒。

  怎麼打都打過了,還要理由啊——

  哇,我哪裡知道啊!

  「饒了我吧……」

  剛被浸濕的布團又堵住了話,俞眠驚恐地抬起頭。

  沈懷瑾聲音危險:「今夜什麼時候想出理由了,什麼時候結束。」

  他鉗住那雪白的下巴:「方才給了你多次機會,你都不交代。」

  「既是我的妻,我便教教你為人妻的規矩。半夜不服侍於夫君跟前,跑去爬陌生男人的床,此為一錯。」

  「事情敗露,不信任夫君捏造謊言,此為一錯。」

  他一邊說,一邊將樹條在俞眠身上躍躍欲試,嚇得她眼淚花花。

  「成親一年半未曾將夫君放至心上,冷心薄情,此為一錯。」

  「三個錯,樁樁件件都是重罪。你今日認不認?」

  俞眠感受到那抵在身後的冰冷,眼淚又流出來了。

  姓沈的你等著,等我恢復了定要把你五花大綁起來往死里揍!

  可眼下還受制於人,俞眠瘋狂搖頭,嘴裡唔唔地想說話。

  我錯了,別打我。

  沈懷瑾微微一笑:「冥頑不靈,該罰。」

  靜謐的夜裡,女子黏膩的輕喘與求饒聲交織在一起,似痛似歡的啜泣與窗外的夜風融為一體。

  燭影三更,床上的人已然睡去。

  睡夢中俞眠依然微皺著眉頭,委屈可憐的樣子叫人心疼。

  沈懷瑾打著熱水給她擦拭身體。

  今夜鬧得又凶又久,兩處都細細上了藥他才在她身旁安心躺下。

  吹滅了燭火,沈懷瑾卻依然睡不著。

  他摸去那個屋子裡看過了,確實如她所說,那是一家三口的住所。

  那女子的衣服華貴漂亮,男人也酣睡無知無覺。

  她說她實在喜歡這件漂亮衣裳,但又想著他掙錢不容易,才忍不住去偷偷摸摸穿一下。

  可沈懷瑾卻仍然懷疑,他是知道她喜歡漂亮衣裳和首飾的,女子都喜歡,何況她有這般容貌。

  可她總像是還隱瞞著什麼,那認錯的態度並不單純。

  今夜如此幾番逼問,她終究都沒說出口。

  折騰太久,沈懷瑾也怕她往後真的懼怕自己。

  雖是真的生氣,但還是嚇唬居多,都沒使多大力,她就哭得那般叫人心碎。

  罷了,往後再看牢些就是。

  是自己非得想要摒除過往,才惹得她為錢財擔憂。

  她若真那麼喜歡那衣服,明日再買一套好了。

  次日,朱嬌嬌醒來的時候,還翻了個身摸摸旁邊的人,結果當然是摸了個空。

  她立馬穿上衣服出了門。


  去到俞眠他們那屋時,卻發現房門被從外面上了個鎖。

  她沒有鑰匙只能拍門:「有人在裡面嗎?俞眠?小狐狸精?」

  沒有人應。

  「奇怪了,沒人鎖什麼門啊。」

  朱嬌嬌剛轉身,就看見沈懷瑾從院外走來,手裡似是拿了飯食。

  她走過去打了個招呼:「誒,俞眠呢,這門怎麼鎖了?」

  沈懷瑾遞給她一個油紙包,淡定地掏出鎖開門。

  「她還在裡面睡。」

  朱嬌嬌不理解了:「那你鎖什麼門?」

  沈懷瑾瞥她一眼沒說話。

  朱嬌嬌吃了個閉門羹:「簡直莫名其妙。」

  沈懷瑾進了屋掀開被子又細細地給她上了回藥。

  日光愈盛,俞眠皺著眉睜開眼,乾渴的嗓子讓她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這一咳,連帶著身後的痛處也顫了顫。

  她啊了聲在床上翻了個身。

  這渾身上下沒一處舒坦的。

  腰痛腿酸屁股痛,胳膊撐得太久也酸,膝蓋還疼。

  氣死了,狗日的沈懷瑾。

  她長得這麼漂亮,他也捨得下手!

  那狗日的沈懷瑾在聽見她的聲音時,立馬將茶盞遞了過來:「來,喝一口。」

  直至喝到嗆了,俞眠才咳著停下。

  她趴在床上,委委屈屈瞧沈懷瑾一眼,便垂眸不理他了。

  沈懷瑾放下茶盞,從旁拿出一套衣裳。

  「這是你說喜歡的那件,我打聽過了,是雲錦閣上個月的成衣。存貨不多,就剩這套還勉強合你身。」

  俞眠是真沒想到這理由他居然信了,不僅信了還真給她買了。

  心裡五味雜陳,但身上還痛著,她只想撒氣。

  俞眠將頭偏到床里側,聲音有些啞:「那是我昨日喜歡的,今日我已經不喜歡了。」

  綿軟的聲音嬌怯又委屈,沈懷瑾摸過去,竟發現她的臉頰是濕潤的。

  他怔了怔:「怎麼又哭了?」

  俞眠抱著枕頭越想越委屈,她不過是去食人精氣,就這麼平白被揍了一頓。

  連番逼問,她有苦說不出。

  知曉她是在撒氣,沈懷瑾便由著她去了。

  等了半天,沒等到人哄,俞眠止住了哭轉過頭。

  她震驚得很,這人明明知道她哭了,還不來哄她認錯,不知道在那箱子裡搗鼓什麼。

  若是放在往常是萬萬不會的。

  剛成親時她哪怕皺個眉,他都要問清楚自己是哪裡不舒服不高興了。

  現在連她哭成這樣,他都不哄了。

  果然男人都是狗東西!

  「沈懷瑾!」

  她抱著枕頭哇哇哭得更大聲了。

  沈懷瑾搖搖頭,走過來遞給她一東西:「要不要?」

  大大的金元寶就躺在他手心,俞眠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什麼意思?別以為拿這點——」

  沈懷瑾直接將小箱子放在她面前,又問了遍:「這些,你要還是不要?」

  整箱的錢財和首飾簡直閃瞎俞眠的眼。

  等到日上三竿,俞眠還沒出來,朱嬌嬌終於忍不住了。

  「誒!開門,還活著嗎?」

  沈懷瑾開門:「有事?」

  朱嬌嬌不理他,擠著身子就鑽了進去。

  「我說,你到底要睡多久啊!」

  沈懷瑾沒攔她,還貼心地出去給她們關上了門。

  過了好一會兒,屋裡響起朱嬌嬌的大喇叭聲:「什麼?!你半夜偷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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