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迴旋鏢
李守貞默然半晌，似有所悟。
「既然如此，符節帥且率兵先歸鎮吧，此事容我......自行處置。」
符彥卿雙眼猛地睜大。
許久。
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下來，複雜的神色化為一聲輕嘆。
「.......也好，有勞李節帥了。」
說罷，面露感激，深深看了李守貞一眼，便領著符昭信轉身出帳。
「爹，陛下這是個什麼意思？」
帳簾落下不久，一直侍立在側的李崇訓終於按捺不住，湊上前低聲問道。
李守貞勃然大怒，反手就朝他頭上狠狠一記：「混帳！與你說了多少次，這裡沒有你爹！」
李崇訓嚇得慌忙後退兩步，抱頭連聲應道：「是！是！父帥！孩兒知錯了！」
李守貞一臉晦氣，煩躁的朝他招了招手：「你你你，滾過來！」
李崇訓脖頸一縮，惴惴不安地挪上前。
「聽著，」
李守貞揉了揉太陽穴，壓低聲音：「你今晚帶上幾百個牙兵，去把楊光遠，和他那幾個崽子的全家都給殺了。」
「啊？！」
李崇訓猛地抬頭，驚呼出聲。
李守貞朝他頭上又是一記，罵道：「喊什麼喊？」
「是！是！孩兒明白！」
「切記，下手乾淨些，別走漏了風聲！」
「是！」
「另外，他家那些財寶，美女，駿馬，仔細收拾了，一併帶回來。」
李崇訓眼前一亮，食指大動。
楊光遠素患禿瘡，又老又丑，其妻還是個瘸子，但府中那幾十個美人倒是標緻的緊。
要不是李守貞管得嚴，他早就進去享用一番了。
李守貞一見他那副眼珠亂轉、暗藏竊喜的醜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蠢材！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他劈頭蓋臉地呵斥道：「給我聽好了！各色財寶分出一半，所有駿馬一匹都不許私藏！」
「過幾日，你親自帶兵，把這些東西送到洛陽符府去！」
「符節帥歸鎮前必然要路過汴京，先去面聖，至少年後才動身，記住，一定要趕在他到洛陽之前把東西送到！」
「遵命！」
李崇訓連忙躬身領命，卻又忍不住抬起頭，搓著手涎著臉問：「那......父帥，剩下那些財寶和美人呢？」
李守貞瞪了他一眼：「這些東西我自有安排！輪不到你過問！」
............................................
宋州。
節帥府。
高懷德正與侍女依依、霏霏一同在後院的書房中整理舊物。
像他這樣不讀書的人，以前這地方卻是沒少來。
因為這裡收藏的，既無經史子集，亦無兵法策論，唯有成堆的樂譜琴簫，與各式繪聲繪色的春宮圖卷，風月話本。
其中不少，還是外間難尋的絹本彩繪、前朝遺存，足以稱得上「孤本」。
反倒是最近大半年因為公務繁忙，他一次也沒來過。
自上次受了曹威一番教誨，他心中頗受觸動，此番便是將這些喪志玩物悉數從架上撤下，打包封存。
轉而將各類兵書戰策一一陳列整齊，顯是自此要發奮用功，痛改前非。
另一側，依依與霏霏卻已收拾得面頰緋紅、香汗微沁。
她們雖已通人事，卻也未曾想過那玩意能有這般多的花活和姿勢。
偶爾不慎翻到幾頁，皆看得小鹿亂撞，春心蕩漾，想放下不看，又不自覺的背過身去悄悄研究起來。
「哼！幼稚。這有什麼好看的。」
高懷德心中一陣不屑。
到底還是見識太少，就這粗糙的畫功哪比得上他幾十個t的閱片量？
更別說那文筆稀爛的小黃文，還沒他自己寫得好。
只不過這玩意，他也只敢讓兩個貼身小丫頭來幫忙收拾。
要是被曹彬、馬令威看到，帶壞小朋友先不說，自己這高大的形象鐵定是保不住了。
三人花了半天功夫，總算將東西整理成三個大箱。
兩個小美人已是大汗淋漓，神情恍惚，一副有些虛脫的模樣。
高懷德照著兩人的小腦袋敲了一記。
「誒？阿郎！」
兩人如夢初醒，一臉心虛。
「愣著幹什麼？趕緊去叫人來把這些東西抬出去燒了！」
「燒.....燒了？」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居然有幾分意猶未盡和戀戀不捨。
仿佛還沒看夠。
高懷德抓了抓腦袋。
燒了似乎是有些可惜，畢竟他花了好大功夫和錢財才收來的。
要不.......
他忽然想起，符昭信。
對了！不知道這鳥人在青州那邊怎麼樣，都九個月了，照理應該打完了吧。
那傢伙可是對自己的收藏垂涎已久，兩人之間也經常互相交換藏品，引為雅事。
不如全送給他得了，也算是物盡其用。
於是，他把箱子仔細上了鎖，又貼上封條。
略一琢磨，又貼心在封條上寫下「弟懷德謹贈，供兄聊以自慰。」幾個大字。
才叫人安排車馬，送去洛陽。
高懷德端坐書房，只覺烏煙瘴氣盡去，一片神清氣爽。
然後就見兩個小丫頭站在門邊，做賊心虛似的瞧著自己。
「阿.....阿郎~」
「嗯？什麼事？」
「就，就，那裡也可以，的嗎？」
兩人支支吾吾。
他不禁一頭霧水。
「什麼也可以？」
「就.....」
兩人一齊把小手撫在臀上。
「這裡。」
高懷德一個激靈。
「當然不可以！」
他義正言辭，試圖糾正兩個迷途的羔羊在變態的道路上越陷越深。
「可.....剛才書上明明都是這麼寫的！」
兩人理直氣壯。
「那是瞎寫的！」
「可阿郎還在旁邊批了一句『此眾妙之門』呢？」
高懷德聞言冷汗直冒。
我還寫過這個？
幾年前扔出的迴旋鏢砸的他有些措手不及。
「反正就是不行，你們太小了！」
兩人不依不饒：「可阿郎還在後邊寫了『惟小而緊緻者最上』！」
我以前這麼變態的麼？
高懷德被兩個傻丫頭逼的走投無路，無奈道：「那你們是個什麼意思？」
「阿郎~」
兩人對視一眼，一左一右蹭了過來。
「你都好久沒有.......」
在懷中嘟著嘴撒嬌，眼中春意盎然，瑤鼻嬌喘吁吁，儘是濃濃的荷爾蒙。
算起來是有好兩個月了。
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倒也怪不得。
「哼！」
高懷德冷笑一聲，霍然起身：「這可是你們自找的！」
「記住，到時候都別喊疼！」
兩人大喜，兩隻小腦袋嬉笑著連連點頭。
然後....
當晚，節帥府後院。
哭喊，求饒，慘叫之聲此起彼伏。
「既然如此，符節帥且率兵先歸鎮吧，此事容我......自行處置。」
符彥卿雙眼猛地睜大。
許久。
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下來，複雜的神色化為一聲輕嘆。
「.......也好，有勞李節帥了。」
說罷，面露感激，深深看了李守貞一眼，便領著符昭信轉身出帳。
「爹，陛下這是個什麼意思？」
帳簾落下不久，一直侍立在側的李崇訓終於按捺不住，湊上前低聲問道。
李守貞勃然大怒，反手就朝他頭上狠狠一記：「混帳！與你說了多少次，這裡沒有你爹！」
李崇訓嚇得慌忙後退兩步，抱頭連聲應道：「是！是！父帥！孩兒知錯了！」
李守貞一臉晦氣，煩躁的朝他招了招手：「你你你，滾過來！」
李崇訓脖頸一縮，惴惴不安地挪上前。
「聽著，」
李守貞揉了揉太陽穴，壓低聲音：「你今晚帶上幾百個牙兵，去把楊光遠，和他那幾個崽子的全家都給殺了。」
「啊？！」
李崇訓猛地抬頭，驚呼出聲。
李守貞朝他頭上又是一記，罵道：「喊什麼喊？」
「是！是！孩兒明白！」
「切記，下手乾淨些，別走漏了風聲！」
「是！」
「另外，他家那些財寶，美女，駿馬，仔細收拾了，一併帶回來。」
李崇訓眼前一亮，食指大動。
楊光遠素患禿瘡，又老又丑，其妻還是個瘸子，但府中那幾十個美人倒是標緻的緊。
要不是李守貞管得嚴，他早就進去享用一番了。
李守貞一見他那副眼珠亂轉、暗藏竊喜的醜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蠢材！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他劈頭蓋臉地呵斥道：「給我聽好了！各色財寶分出一半，所有駿馬一匹都不許私藏！」
「過幾日，你親自帶兵，把這些東西送到洛陽符府去！」
「符節帥歸鎮前必然要路過汴京，先去面聖，至少年後才動身，記住，一定要趕在他到洛陽之前把東西送到！」
「遵命！」
李崇訓連忙躬身領命，卻又忍不住抬起頭，搓著手涎著臉問：「那......父帥，剩下那些財寶和美人呢？」
李守貞瞪了他一眼：「這些東西我自有安排！輪不到你過問！」
............................................
宋州。
節帥府。
高懷德正與侍女依依、霏霏一同在後院的書房中整理舊物。
像他這樣不讀書的人，以前這地方卻是沒少來。
因為這裡收藏的，既無經史子集，亦無兵法策論，唯有成堆的樂譜琴簫，與各式繪聲繪色的春宮圖卷，風月話本。
其中不少，還是外間難尋的絹本彩繪、前朝遺存，足以稱得上「孤本」。
反倒是最近大半年因為公務繁忙，他一次也沒來過。
自上次受了曹威一番教誨，他心中頗受觸動，此番便是將這些喪志玩物悉數從架上撤下，打包封存。
轉而將各類兵書戰策一一陳列整齊，顯是自此要發奮用功，痛改前非。
另一側，依依與霏霏卻已收拾得面頰緋紅、香汗微沁。
她們雖已通人事，卻也未曾想過那玩意能有這般多的花活和姿勢。
偶爾不慎翻到幾頁，皆看得小鹿亂撞，春心蕩漾，想放下不看，又不自覺的背過身去悄悄研究起來。
「哼！幼稚。這有什麼好看的。」
高懷德心中一陣不屑。
到底還是見識太少，就這粗糙的畫功哪比得上他幾十個t的閱片量？
更別說那文筆稀爛的小黃文，還沒他自己寫得好。
只不過這玩意，他也只敢讓兩個貼身小丫頭來幫忙收拾。
要是被曹彬、馬令威看到，帶壞小朋友先不說，自己這高大的形象鐵定是保不住了。
三人花了半天功夫，總算將東西整理成三個大箱。
兩個小美人已是大汗淋漓，神情恍惚，一副有些虛脫的模樣。
高懷德照著兩人的小腦袋敲了一記。
「誒？阿郎！」
兩人如夢初醒，一臉心虛。
「愣著幹什麼？趕緊去叫人來把這些東西抬出去燒了！」
「燒.....燒了？」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居然有幾分意猶未盡和戀戀不捨。
仿佛還沒看夠。
高懷德抓了抓腦袋。
燒了似乎是有些可惜，畢竟他花了好大功夫和錢財才收來的。
要不.......
他忽然想起，符昭信。
對了！不知道這鳥人在青州那邊怎麼樣，都九個月了，照理應該打完了吧。
那傢伙可是對自己的收藏垂涎已久，兩人之間也經常互相交換藏品，引為雅事。
不如全送給他得了，也算是物盡其用。
於是，他把箱子仔細上了鎖，又貼上封條。
略一琢磨，又貼心在封條上寫下「弟懷德謹贈，供兄聊以自慰。」幾個大字。
才叫人安排車馬，送去洛陽。
高懷德端坐書房，只覺烏煙瘴氣盡去，一片神清氣爽。
然後就見兩個小丫頭站在門邊，做賊心虛似的瞧著自己。
「阿.....阿郎~」
「嗯？什麼事？」
「就，就，那裡也可以，的嗎？」
兩人支支吾吾。
他不禁一頭霧水。
「什麼也可以？」
「就.....」
兩人一齊把小手撫在臀上。
「這裡。」
高懷德一個激靈。
「當然不可以！」
他義正言辭，試圖糾正兩個迷途的羔羊在變態的道路上越陷越深。
「可.....剛才書上明明都是這麼寫的！」
兩人理直氣壯。
「那是瞎寫的！」
「可阿郎還在旁邊批了一句『此眾妙之門』呢？」
高懷德聞言冷汗直冒。
我還寫過這個？
幾年前扔出的迴旋鏢砸的他有些措手不及。
「反正就是不行，你們太小了！」
兩人不依不饒：「可阿郎還在後邊寫了『惟小而緊緻者最上』！」
我以前這麼變態的麼？
高懷德被兩個傻丫頭逼的走投無路，無奈道：「那你們是個什麼意思？」
「阿郎~」
兩人對視一眼，一左一右蹭了過來。
「你都好久沒有.......」
在懷中嘟著嘴撒嬌，眼中春意盎然，瑤鼻嬌喘吁吁，儘是濃濃的荷爾蒙。
算起來是有好兩個月了。
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倒也怪不得。
「哼！」
高懷德冷笑一聲，霍然起身：「這可是你們自找的！」
「記住，到時候都別喊疼！」
兩人大喜，兩隻小腦袋嬉笑著連連點頭。
然後....
當晚，節帥府後院。
哭喊，求饒，慘叫之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