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預定靈魂寶石（求追讀！）
高斯的實驗室中，被冰封中的史蒂夫（巴基身體）呆呆地看著彼得帕克的混沌魔法呈現出的場景。
他看到場景中的「史蒂夫」說出「不會再逃」這幾個字後，反而鬆了口氣。
像是扛了十幾年的石頭終於落地，哪怕落地時會砸得自己粉身碎骨。
「嗡——」
實驗室的房門緩緩關閉，彼得帕克離開了實驗室，
混沌魔法也隨之終止，史蒂夫看著眼前的虛無，焦急地動著眼睛。
但是彼得帕克已然離開，冰封中的他不能動不能說，無計可施。
只能在實驗室的一片黑暗裡繼續發呆。
另一邊，
「史蒂夫」看著高斯，淡淡一笑：「怎麼死？」
他問得直接，沒有絲毫猶豫，語氣里甚至帶著點解脫，
「是像之前那樣被冰封到窒息，還是……讓托尼斯塔克親手來？」
他知道托尼斯塔克恨自己，雖然托尼斯塔克現在還不知道真相，
但他總會有知道的一天。
他清楚，只有他的死，才能解開史蒂夫和托尼之間的死結。
就像九頭蛇計劃的那樣。
只是這次，他想自己選。
高斯看著他眼底的決絕，卻緩緩搖了搖頭：「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死肯定會死，但不是現在。」
「你的命我還有用。」
「史蒂夫」的肩膀微微垮下來，眼神里的決絕漸漸被迷茫取代：「有用？我這種被當作武器的人，還能有什麼用？」
高斯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想讓巴基死太容易了，人終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既然巴基有悔過的心，那高斯不介意讓他死的更有價值一些。
讓他的生命發揮最後的餘熱——將來安排他和史蒂夫一起去「沃米爾」，用巴基的生命換取靈魂寶石，
也算給他一個體面的退場。
猛烈的寒氣綻放，密集的冰晶迅速攀上了他的四肢。
他沒有掙扎，只是站在那裡，
「告訴史蒂夫……」他的聲音漸漸被冰霜凍結，變得模糊，「別再為我……為難自己了。」
……
4號實驗室，
魔法陣微光漸漸弱了下來，黃色心靈寶石懸在半空中，能量流已趨於平緩。
當史蒂夫再次醒來時，身上已經沒了刺骨的寒冷感。
他動了動自己的手腕——熟悉的人類手掌，沒有金屬臂的冰冷，卻比任何時候都沉重。
他坐起身來環視一周，沒有看到巴基的身影——魔法陣的另一側已經空了。
他只看見了高斯正坐在實驗室的角落，不知道在忙什麼，
他緩緩下地，站起身來，
「踏踏」的腳步聲在空蕩的實驗室里迴蕩，顯得尤為刺耳，
但高斯沒有絲毫回頭看他的意思。
史蒂夫呆立了片刻，沒有說話，看著敞開的大門，
他無言地離開了實驗室。
見史蒂夫離開了，高斯也起身出了4號實驗室，
他本來以為需要多費點口舌，沒想到史蒂夫比他想像中知趣。
他來到1號實驗室門前，敲了敲門，
很快，彼得帕克的腦袋探了出來，「怎麼了？」
「你還要回卡瑪泰姬嗎？」高斯問道。
彼得帕克猶豫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暫時不去了，奇異博士他們好像有事要忙了，剛才跟我傳信息說最近關殿了。」
高斯挑了挑眉：「是不是你在那裡打人了，人家不收你了？」
彼得帕克淡淡一笑：「沒打人，但是打擊到了不少人。」
「什麼意思？」
「我學的太快了，不少人有些受打擊。」彼得帕克挑了挑眉。
高斯沒搭理他：「那你暫時沒事了吧，回家看看唄。」
說起回家，彼得帕克嘴角抽了抽。
他拿出手機遞給高斯，
高斯定睛一看：
「帕克同學，由於你多次、長時間的曠課，我們要對你進行處分。
但是，由於聯繫不上你，我們已經把處分單寄到了你的家裡。
帝國大學。」
高斯皺起眉頭，「不是說讓康納斯博士給你擺平這些事情來著？」
彼得帕克翻了個白眼：「康納斯前兩天也去月球了。」
高斯一拍腦門，把這事給忘了。
康納斯一去月球，就沒人給彼得帕克兜著了。
「教務處的老頭們跟瘋了似的，三天發五封郵件，最後直接寄處分單到家裡……」
「停！」
高斯制止了彼得帕克的碎碎念，主動說道：「我跟你回去吧，我幫你擺平梅姨。」
彼得帕克果然止住了話，一臉質疑的表情，
「你去？」
高斯拍了拍彼得帕克的肩膀：「你一個人上去，梅姨第一句肯定是『你去哪裡了？為什麼不去上課？』，我跟著，她第一句得是『高斯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
見到彼得帕克一臉沉思的表情，高斯挑了挑眉：「你就學吧~」
……
皇后區的晨光還帶著點深秋的涼意，高斯和彼得帕克正走在老舊的街道上。
兩人走到梅姨家樓下時，二樓窗戶已經亮著燈，窗簾縫裡能看見梅姨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超越常人的感官讓彼得帕克聞到了煎蛋的香味，是順著窗戶縫飄下來的。
他手正在口袋裡摩梭著剛開出來的「學術研究封閉式會議結業證明」，盤算著這個證明能不能騙過梅姨，
沒辦法，總不能跟梅姨說，「我去了趟月球背面，還差點回不來了，剛剛還把兩個人的意識換來換去……」
高斯看彼得帕克一副不敢上去的樣子，決定給他打個樣，
他抬腳就要踏入樓道時，忽然被彼得帕克拉住了。
「不是，彼得，你也太慫……」高斯回頭話說到一半，就看到了彼得帕克一臉凝重的表情，不由止住了話。
彼得帕克抬起頭，低聲道：「等會，不對勁，蜘蛛感應在響……」
高斯瞪大了眼：「大哥，不會吧，你就是跟梅姨撒個謊，至於把蜘蛛感應都嚇出來嗎？」
「別鬧……」彼得帕克正色道，
說完縱身一躍，幾個飛躥間，人就到了樓頂，
隨即一道蛛絲黏住高斯，把高斯也拽了上來，
兩人來到樓頂，抬頭遠眺……
只見遠處的天際線已經炸開一道暗黑色的煙柱正極速墜落下來，
像有人把墨汁潑在了天上，
伴隨著沉悶的轟鳴，兩人感覺連腳下的樓頂都在輕微震動。
彼得帕克目力更好，率先看清了來者全貌，語氣里滿是詫異：「哪來的飛船？！」
他看到場景中的「史蒂夫」說出「不會再逃」這幾個字後，反而鬆了口氣。
像是扛了十幾年的石頭終於落地，哪怕落地時會砸得自己粉身碎骨。
「嗡——」
實驗室的房門緩緩關閉，彼得帕克離開了實驗室，
混沌魔法也隨之終止，史蒂夫看著眼前的虛無，焦急地動著眼睛。
但是彼得帕克已然離開，冰封中的他不能動不能說，無計可施。
只能在實驗室的一片黑暗裡繼續發呆。
另一邊，
「史蒂夫」看著高斯，淡淡一笑：「怎麼死？」
他問得直接，沒有絲毫猶豫，語氣里甚至帶著點解脫，
「是像之前那樣被冰封到窒息，還是……讓托尼斯塔克親手來？」
他知道托尼斯塔克恨自己，雖然托尼斯塔克現在還不知道真相，
但他總會有知道的一天。
他清楚，只有他的死，才能解開史蒂夫和托尼之間的死結。
就像九頭蛇計劃的那樣。
只是這次，他想自己選。
高斯看著他眼底的決絕，卻緩緩搖了搖頭：「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死肯定會死，但不是現在。」
「你的命我還有用。」
「史蒂夫」的肩膀微微垮下來，眼神里的決絕漸漸被迷茫取代：「有用？我這種被當作武器的人，還能有什麼用？」
高斯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想讓巴基死太容易了，人終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既然巴基有悔過的心，那高斯不介意讓他死的更有價值一些。
讓他的生命發揮最後的餘熱——將來安排他和史蒂夫一起去「沃米爾」，用巴基的生命換取靈魂寶石，
也算給他一個體面的退場。
猛烈的寒氣綻放，密集的冰晶迅速攀上了他的四肢。
他沒有掙扎，只是站在那裡，
「告訴史蒂夫……」他的聲音漸漸被冰霜凍結，變得模糊，「別再為我……為難自己了。」
……
4號實驗室，
魔法陣微光漸漸弱了下來，黃色心靈寶石懸在半空中，能量流已趨於平緩。
當史蒂夫再次醒來時，身上已經沒了刺骨的寒冷感。
他動了動自己的手腕——熟悉的人類手掌，沒有金屬臂的冰冷，卻比任何時候都沉重。
他坐起身來環視一周，沒有看到巴基的身影——魔法陣的另一側已經空了。
他只看見了高斯正坐在實驗室的角落，不知道在忙什麼，
他緩緩下地，站起身來，
「踏踏」的腳步聲在空蕩的實驗室里迴蕩，顯得尤為刺耳，
但高斯沒有絲毫回頭看他的意思。
史蒂夫呆立了片刻，沒有說話，看著敞開的大門，
他無言地離開了實驗室。
見史蒂夫離開了，高斯也起身出了4號實驗室，
他本來以為需要多費點口舌，沒想到史蒂夫比他想像中知趣。
他來到1號實驗室門前，敲了敲門，
很快，彼得帕克的腦袋探了出來，「怎麼了？」
「你還要回卡瑪泰姬嗎？」高斯問道。
彼得帕克猶豫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暫時不去了，奇異博士他們好像有事要忙了，剛才跟我傳信息說最近關殿了。」
高斯挑了挑眉：「是不是你在那裡打人了，人家不收你了？」
彼得帕克淡淡一笑：「沒打人，但是打擊到了不少人。」
「什麼意思？」
「我學的太快了，不少人有些受打擊。」彼得帕克挑了挑眉。
高斯沒搭理他：「那你暫時沒事了吧，回家看看唄。」
說起回家，彼得帕克嘴角抽了抽。
他拿出手機遞給高斯，
高斯定睛一看：
「帕克同學，由於你多次、長時間的曠課，我們要對你進行處分。
但是，由於聯繫不上你，我們已經把處分單寄到了你的家裡。
帝國大學。」
高斯皺起眉頭，「不是說讓康納斯博士給你擺平這些事情來著？」
彼得帕克翻了個白眼：「康納斯前兩天也去月球了。」
高斯一拍腦門，把這事給忘了。
康納斯一去月球，就沒人給彼得帕克兜著了。
「教務處的老頭們跟瘋了似的，三天發五封郵件，最後直接寄處分單到家裡……」
「停！」
高斯制止了彼得帕克的碎碎念，主動說道：「我跟你回去吧，我幫你擺平梅姨。」
彼得帕克果然止住了話，一臉質疑的表情，
「你去？」
高斯拍了拍彼得帕克的肩膀：「你一個人上去，梅姨第一句肯定是『你去哪裡了？為什麼不去上課？』，我跟著，她第一句得是『高斯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
見到彼得帕克一臉沉思的表情，高斯挑了挑眉：「你就學吧~」
……
皇后區的晨光還帶著點深秋的涼意，高斯和彼得帕克正走在老舊的街道上。
兩人走到梅姨家樓下時，二樓窗戶已經亮著燈，窗簾縫裡能看見梅姨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超越常人的感官讓彼得帕克聞到了煎蛋的香味，是順著窗戶縫飄下來的。
他手正在口袋裡摩梭著剛開出來的「學術研究封閉式會議結業證明」，盤算著這個證明能不能騙過梅姨，
沒辦法，總不能跟梅姨說，「我去了趟月球背面，還差點回不來了，剛剛還把兩個人的意識換來換去……」
高斯看彼得帕克一副不敢上去的樣子，決定給他打個樣，
他抬腳就要踏入樓道時，忽然被彼得帕克拉住了。
「不是，彼得，你也太慫……」高斯回頭話說到一半，就看到了彼得帕克一臉凝重的表情，不由止住了話。
彼得帕克抬起頭，低聲道：「等會，不對勁，蜘蛛感應在響……」
高斯瞪大了眼：「大哥，不會吧，你就是跟梅姨撒個謊，至於把蜘蛛感應都嚇出來嗎？」
「別鬧……」彼得帕克正色道，
說完縱身一躍，幾個飛躥間，人就到了樓頂，
隨即一道蛛絲黏住高斯，把高斯也拽了上來，
兩人來到樓頂，抬頭遠眺……
只見遠處的天際線已經炸開一道暗黑色的煙柱正極速墜落下來，
像有人把墨汁潑在了天上，
伴隨著沉悶的轟鳴，兩人感覺連腳下的樓頂都在輕微震動。
彼得帕克目力更好，率先看清了來者全貌，語氣里滿是詫異：「哪來的飛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