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假隊長和真托尼
當史蒂夫睜開眼睛時，他有些恍如隔世，
好像紐約大戰，索科維亞，月球任務，巴基身影，
都是他的幻想，是夢境。
不然，為什麼他這次睜開眼，還是在冰封中呢？
他是不是，一直都是被冰封著，從未真正醒來呢？
直到史蒂夫在茫然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臉龐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彼得帕克。
「我知道你現在能聽、能看、但是不能動，沒關係，你只聽就好。」
彼得帕克抬手凝結出一枚冰鏡，懸浮在空中，
史蒂夫下意識地看向那個鏡子——裡面赫然是他心心念念的巴基！
「怎麼會這樣？」
大大的問號浮現的史蒂夫的腦海中。
彼得帕克看著冰鏡里史蒂夫驟然收縮的瞳孔，知道他徹底慌了，
「別緊張！簡單來說，你和巴基的意識互換了——現在你在巴基的身體裡，而他在你的身體裡。」
史蒂夫的意識在瘋狂消化這些信息。
他看著冰鏡里——熟悉的輪廓，渾身都被冰封，腹部還洞開著巨大的血洞，但是因為被冰封了，所以沒有繼續失血。
「現在……他在用我的身體幹什麼？」史蒂夫瘋狂使著眼色，帶著急切的不安。
彼得抬手一揮，淡紅魔法在空中織成一道投影幕布，畫面里立刻出現斯塔克實驗室的場景——
高斯站在操作台旁，而「史蒂夫」正僵硬地接過托尼扔來的可樂，動作里滿是不自然的滯澀。
「高斯帶他去見托尼了。」
彼得的聲音帶著一絲好奇，「讓我們看看，當巴基站在史蒂夫的角度上，會怎麼做吧。」
-----------------
斯塔克大廈實驗室的金屬門滑開時，托尼正蹲在地上擺弄戰甲零件，下巴帶著胡茬，沒有絲毫形象。
高斯率先走進，「史蒂夫」跟在他身後，
在發現自己意識在史蒂夫的身體後，巴基終於願意來見一見托尼斯塔克了。
聽到腳步聲，斯塔克頭也沒抬，語氣帶著慣有的散漫：「終於捨得來了？康納斯的分析報告呢？」
高斯率先走進來，身後跟著「史蒂夫」——巴基的意識裝在史蒂夫的身體裡，走路時還在不自覺調整姿勢，顯然沒適應這具身體的平衡感，
尤其是抬手時，總下意識想找不存在的金屬臂，指尖空懸著，透著股僵硬感。
「報告隨後就到，先跟你說點別的。」
高斯走到操作台旁，故意擋住托尼的視線，不讓他太早注意到「史蒂夫」的異常，
「皇后區的九頭蛇據點有新動靜，可能和之前襲擊佩珀的人有關。」
托尼這才直起身，目光掃過「史蒂夫」，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你今天怎麼回事？跟丟了魂似的。」
他說著，扔過去一瓶可樂，
「史蒂夫」抬手去接，動作慢了半拍，可樂在掌心晃了晃才穩住，
換做真正的史蒂夫，絕不會有這樣的手忙腳亂。
托尼斯塔克這才發現史蒂夫今天連站姿都透著古怪，雙手插兜的姿勢也不對，像偷穿了別人衣服的小孩。
「可能……沒休息好。」
「史蒂夫」的聲音有些發緊，他刻意模仿史蒂夫的語氣，他想到自己之前要來暗殺佩珀，便開口問道：
「佩珀……還好嗎？」
托尼斯塔克動作頓了頓，才說道：「還好，就是一直在這裡，有些無聊。但是出去會有風險。」
「史蒂夫」眼神暗淡了一下，畢竟他就是最大的風險。
高斯接過了話：「再這樣下去，你得讓佩珀住在地堡里了。」
托尼斯塔克聞言搖了搖頭，沒有反駁。
「史蒂夫」聽到這句話，只是無言地看著托尼故作漫不經心的側臉。
高斯把巴基的反應盡收眼底，繼續開口道：「你什麼時候給我做個戰甲？我還沒戰甲呢。」
托尼斯塔克一臉古怪地看著高斯：「你要個屁的戰甲，造不了。」
高斯一臉不忿，抬手指著「史蒂夫」：「那為什麼他有戰甲？」
「史蒂夫」聞言眉毛顫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托尼斯塔克扭過頭，繼續擺弄起了戰甲，沒有理高斯。
高斯也不惱，只是繼續道：「斯塔克，關於你父母的事情，我有了新的線索。」
托尼斯塔克聞言「騰」的站直了，一臉激動：「什麼線索？你確定嗎？他們不是死於車禍嗎？」
高斯抬手安撫托尼斯塔克道：「我查到你父母的車上帶了6瓶超級戰士血清對嗎？」
托尼斯塔克瞳孔微縮：「對，你繼續說。」
但全神貫注的他，卻沒注意到一旁的「史蒂夫」已經低著頭不說話了。
「我前幾天找到了幾個九頭蛇的特工，一開始我沒發現，後來消滅完了才察覺到，」
「這些擁有超級戰士能力的特工，竟然正好有6個。」
高斯的語氣嚴肅：「我不覺得這是巧合……」
「砰！」
托尼斯塔克猛地錘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水杯跳起。
「還有嗎？」
托尼斯塔克的語氣裡帶著冷意。
高斯點點頭，「普通的九頭蛇，我們清掃的差不多了，就怕剩下的九頭蛇，查起來會有很大的阻力，」
「我倒沒什麼，你斯塔克家大業大的，可能會比較受制約……」
托尼斯塔克在盛怒中直接打斷了高斯的話：「再大的阻力我都不在乎，誰都別想攔住我！」
「不管是誰擋在我面前，我都會讓他後悔！不管是誰！！」
聽著托尼斯塔克疑似九幽迴響的聲音，「史蒂夫」好似下了某種決定，反而鬆開了緊鎖著的眉頭，
他反常地站直了身體，直視著高斯，開口道：
「高斯，我有點事，咱們出去說？」
高斯聞言挑挑眉，點了點頭。
「史蒂夫」見狀率先走出了地下實驗室，高斯安撫了一下斯塔克，也跟了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一段距離，直到「史蒂夫」的動作變得純熟，
他才停下身來，回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高斯。
「怎麼，又不著急說了？」
聽到高斯的諷刺，「史蒂夫」露出一絲苦笑：
「我懂你的意思了，高斯。」
「你的意思很明白，我也知道了，再這樣下去，史蒂夫肯定會繼續包庇我，托尼斯塔克必然會再失去史蒂夫這個朋友。」
「以前的事情就算是我不自主，此時，這個選擇，卻又到了我手裡。」
看著高斯面無表情的臉，「史蒂夫」問道：
「我們現在說的話，做的事，史蒂夫會知道嗎？」
高斯無言，只是點了點頭。
「史蒂夫」抬起頭，想儘可能露出一絲笑容，但是面色卻帶著明顯的悲傷，
頓了頓，才開口道：
「史蒂夫……這次，我不會再逃了……」
好像紐約大戰，索科維亞，月球任務，巴基身影，
都是他的幻想，是夢境。
不然，為什麼他這次睜開眼，還是在冰封中呢？
他是不是，一直都是被冰封著，從未真正醒來呢？
直到史蒂夫在茫然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臉龐出現在他的視野里——
彼得帕克。
「我知道你現在能聽、能看、但是不能動，沒關係，你只聽就好。」
彼得帕克抬手凝結出一枚冰鏡，懸浮在空中，
史蒂夫下意識地看向那個鏡子——裡面赫然是他心心念念的巴基！
「怎麼會這樣？」
大大的問號浮現的史蒂夫的腦海中。
彼得帕克看著冰鏡里史蒂夫驟然收縮的瞳孔，知道他徹底慌了，
「別緊張！簡單來說，你和巴基的意識互換了——現在你在巴基的身體裡，而他在你的身體裡。」
史蒂夫的意識在瘋狂消化這些信息。
他看著冰鏡里——熟悉的輪廓，渾身都被冰封，腹部還洞開著巨大的血洞，但是因為被冰封了，所以沒有繼續失血。
「現在……他在用我的身體幹什麼？」史蒂夫瘋狂使著眼色，帶著急切的不安。
彼得抬手一揮，淡紅魔法在空中織成一道投影幕布，畫面里立刻出現斯塔克實驗室的場景——
高斯站在操作台旁，而「史蒂夫」正僵硬地接過托尼扔來的可樂，動作里滿是不自然的滯澀。
「高斯帶他去見托尼了。」
彼得的聲音帶著一絲好奇，「讓我們看看，當巴基站在史蒂夫的角度上，會怎麼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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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大廈實驗室的金屬門滑開時，托尼正蹲在地上擺弄戰甲零件，下巴帶著胡茬，沒有絲毫形象。
高斯率先走進，「史蒂夫」跟在他身後，
在發現自己意識在史蒂夫的身體後，巴基終於願意來見一見托尼斯塔克了。
聽到腳步聲，斯塔克頭也沒抬，語氣帶著慣有的散漫：「終於捨得來了？康納斯的分析報告呢？」
高斯率先走進來，身後跟著「史蒂夫」——巴基的意識裝在史蒂夫的身體裡，走路時還在不自覺調整姿勢，顯然沒適應這具身體的平衡感，
尤其是抬手時，總下意識想找不存在的金屬臂，指尖空懸著，透著股僵硬感。
「報告隨後就到，先跟你說點別的。」
高斯走到操作台旁，故意擋住托尼的視線，不讓他太早注意到「史蒂夫」的異常，
「皇后區的九頭蛇據點有新動靜，可能和之前襲擊佩珀的人有關。」
托尼這才直起身，目光掃過「史蒂夫」，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你今天怎麼回事？跟丟了魂似的。」
他說著，扔過去一瓶可樂，
「史蒂夫」抬手去接，動作慢了半拍，可樂在掌心晃了晃才穩住，
換做真正的史蒂夫，絕不會有這樣的手忙腳亂。
托尼斯塔克這才發現史蒂夫今天連站姿都透著古怪，雙手插兜的姿勢也不對，像偷穿了別人衣服的小孩。
「可能……沒休息好。」
「史蒂夫」的聲音有些發緊，他刻意模仿史蒂夫的語氣，他想到自己之前要來暗殺佩珀，便開口問道：
「佩珀……還好嗎？」
托尼斯塔克動作頓了頓，才說道：「還好，就是一直在這裡，有些無聊。但是出去會有風險。」
「史蒂夫」眼神暗淡了一下，畢竟他就是最大的風險。
高斯接過了話：「再這樣下去，你得讓佩珀住在地堡里了。」
托尼斯塔克聞言搖了搖頭，沒有反駁。
「史蒂夫」聽到這句話，只是無言地看著托尼故作漫不經心的側臉。
高斯把巴基的反應盡收眼底，繼續開口道：「你什麼時候給我做個戰甲？我還沒戰甲呢。」
托尼斯塔克一臉古怪地看著高斯：「你要個屁的戰甲，造不了。」
高斯一臉不忿，抬手指著「史蒂夫」：「那為什麼他有戰甲？」
「史蒂夫」聞言眉毛顫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托尼斯塔克扭過頭，繼續擺弄起了戰甲，沒有理高斯。
高斯也不惱，只是繼續道：「斯塔克，關於你父母的事情，我有了新的線索。」
托尼斯塔克聞言「騰」的站直了，一臉激動：「什麼線索？你確定嗎？他們不是死於車禍嗎？」
高斯抬手安撫托尼斯塔克道：「我查到你父母的車上帶了6瓶超級戰士血清對嗎？」
托尼斯塔克瞳孔微縮：「對，你繼續說。」
但全神貫注的他，卻沒注意到一旁的「史蒂夫」已經低著頭不說話了。
「我前幾天找到了幾個九頭蛇的特工，一開始我沒發現，後來消滅完了才察覺到，」
「這些擁有超級戰士能力的特工，竟然正好有6個。」
高斯的語氣嚴肅：「我不覺得這是巧合……」
「砰！」
托尼斯塔克猛地錘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水杯跳起。
「還有嗎？」
托尼斯塔克的語氣裡帶著冷意。
高斯點點頭，「普通的九頭蛇，我們清掃的差不多了，就怕剩下的九頭蛇，查起來會有很大的阻力，」
「我倒沒什麼，你斯塔克家大業大的，可能會比較受制約……」
托尼斯塔克在盛怒中直接打斷了高斯的話：「再大的阻力我都不在乎，誰都別想攔住我！」
「不管是誰擋在我面前，我都會讓他後悔！不管是誰！！」
聽著托尼斯塔克疑似九幽迴響的聲音，「史蒂夫」好似下了某種決定，反而鬆開了緊鎖著的眉頭，
他反常地站直了身體，直視著高斯，開口道：
「高斯，我有點事，咱們出去說？」
高斯聞言挑挑眉，點了點頭。
「史蒂夫」見狀率先走出了地下實驗室，高斯安撫了一下斯塔克，也跟了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一段距離，直到「史蒂夫」的動作變得純熟，
他才停下身來，回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高斯。
「怎麼，又不著急說了？」
聽到高斯的諷刺，「史蒂夫」露出一絲苦笑：
「我懂你的意思了，高斯。」
「你的意思很明白，我也知道了，再這樣下去，史蒂夫肯定會繼續包庇我，托尼斯塔克必然會再失去史蒂夫這個朋友。」
「以前的事情就算是我不自主，此時，這個選擇，卻又到了我手裡。」
看著高斯面無表情的臉，「史蒂夫」問道：
「我們現在說的話，做的事，史蒂夫會知道嗎？」
高斯無言，只是點了點頭。
「史蒂夫」抬起頭，想儘可能露出一絲笑容，但是面色卻帶著明顯的悲傷，
頓了頓，才開口道：
「史蒂夫……這次，我不會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