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給外星蠻族一點地球震撼
「歷史，也並非是由一個兩個法師可以造就的。」
空蕩的聖所中，若有若無的聲音迴蕩。
高斯看了一眼面前的王，他的表情都凝固了，似乎沒有聽到有人說話。
或者說，王被排除在了這個時間夾縫之外。
高斯微微放鬆了一些，這樣他就能大膽說了。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您說得對，歷史從不由一人兩人造就，也就是說，」
高斯的聲音平穩，卻帶著清晰的指向性，
「您也無心改變什麼？對嗎，哪怕有人妄圖以一人之力，擾動未來的歷史。」
「呵呵，不會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高斯的眼前一陣光華閃動，一個寬袖粗袍的模糊人影出現在他面前，
「你們好，兩位客人。」那道人影禮貌的招呼。
「您竟然會現身。」高斯微微點頭，打了個招呼。
不知眼前的古一法師是有心還是無心，在「兩位」上加了重音。
「作為此間主人，怎麼能不現身見見客人？」
古一法師的身影在光華里漸漸清晰，深紫色的寬袖長袍垂落在地，衣擺繡著細碎的銀線符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流轉。
她手中沒有持杖，只是雙手交疊空放在身前，目光掠過高斯，又落在彼得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兩位客人的來意，我大抵能猜到。」
古一的聲音比之前在空氣中迴蕩時更顯溫和，帶著人的溫度，
「一位在探尋『異常』背後的真相，想確認我是否會幹涉這份偏離軌跡的未來；另一位……」
她看向彼得，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則在好奇，我是什麼。」
彼得被說得一愣，下意識想開口，卻被高斯搶先一步：
「您既已看穿我們的來意，想必也清楚，有人在暗中推動一切，包括阻止我們的援軍降臨，引導洛基來地球……」
高斯意有所指：「為了應對這一切，我們要做些大動作，尤其是我。」
古一聞言淡淡一笑：「怎麼，你不是萬千人眾之中的一員嗎？你想做些什麼大動作都是你的權力，何須知會我。」
高斯聞言笑了。
在復聯4的劇情中，從未來回來的班納博士找到了古一法師。
古一法師只是目睹了紐約大戰的發生，而不進行任何行動，
甚至也班納博士作為這個時間維度的外來者，也儘量沒有進行干預的行為，儘可能地維持了時間線的穩定。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有一個黑手阻止索爾等人修復彩虹橋，又暗中把洛基送到地球，
很明顯已經在挑戰古一想要維護的時間線了。
既然古一併沒有選擇出手讓時間線返回正軌，
那高斯也要做出一些行動了……做出行動之前，試探一下古一的態度，是很有必要的。
現在他得到了古一的態度：
你作為萬千人眾的一員，想做什麼儘管做。
既然這樣，
「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戰前要籌備還有很多。」高斯話音剛落，
古一法師微微頷首，沒有挽留，只是抬手輕輕一揚，大殿深處的光影隨之涌動，
原本緊閉的木門緩緩開啟，門外的陽光順著門縫鋪進聖所，在地面織成一道指引前路的光帶。
「砰！」
車門發出一聲悶響，彼得帕克伸手拉著安全帶，
「慢點拉，別把安全帶拉下來了。」
彼得帕克全當沒聽見高斯的爛話，自顧自問道：
「剛才那位就是至尊法師？她好像什麼都知道，連我在想什麼都能看透……」
「她不僅知道你在想什麼，還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
高斯發動引擎，餘光瞥見聖所牆面的磚石又開始緩慢轉動。
「不過好在她的態度很明確——並不執著於某一條現實。」
彼得帕克繫上安全帶，回憶著剛才他靈覺察覺到的波動：
「那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靠托尼斯塔克，靠遠在天外的神明，都不行。」
「就靠我們自己，給那些外星蠻族一點小小的地球震撼。」
黑色轎車穿行在布魯克林的老街區，車窗外的紅磚建築飛速倒退。
彼得追問：「這條路……你要去找康納斯和奧托？」
高斯手腕一轉，將車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停在一棟爬滿常春藤的舊倉庫前。
他熄了火，指尖敲了敲方向盤，聲音比剛才沉了幾分：
「洛基帶的齊塔瑞軍隊不是小數目，靠我們，要想一次性解決後患，得用『大殺器』。」
高斯推開車門，率先走向倉庫大門，還沒抬手敲門，就聽見「咔噠」一聲，
厚重的鐵門緩緩升起，露出裡面堆滿的機械零件和閃爍的儀器屏幕。
康納斯博士正蹲在工作檯前，用鑷子調整著試管里的綠色液體，背著身揮了揮手，權當打招呼了。
奧托教授則懸浮在半空中，四條機械臂靈活地組裝著一個巨大的金屬圓環。
「博士，奧托博士！」
高斯的聲音在空蕩的廠房迴蕩。
奧托回過頭來，才看見高斯和彼得帕克的到來。
急忙降下來，他很清楚，他現在還能正常的實驗，全靠眼前這個人，
所以哪怕他不願屈居人下，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
至於跟這人翻臉，他本來是考慮過的……
但是看到那個帶著蜘蛛頭套的小子，徒手把他的機械觸手打了個死結後，他的眼神就清澈了。
「高先生。」奧托降下來，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奧托博士，我看你在重建磁約束環，怎麼還是這么小？」
聽到高斯的質疑，奧托臉色一冷，隨即又掛上了禮貌地微笑：「高先生，您可能不太了解……」
「上次我用了0.1摩的氫原子同位素，都難以控制。」
「我這次設計的磁約束環，是為0.2摩的量而設計的，這還是我總結了上次失敗的教訓之後，感覺到了提升，所以才敢設計量這麼大的實驗……」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高斯伸手打斷了。
「博士，你只需要告訴我，氫原子同位素在地球上有多少庫存？」高斯目光灼灼地看著奧托。
奧托被高斯的目光盯得發毛，下意識地喃喃道：「我……地球上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我直到奧斯本集團有10摩的庫存……」
「開始設計全新的磁約束環吧，奧托博士，我給你搞來10摩氫原子同位素，你要一次用光它們。」
看著高斯危險的表情，奧托覺得他比自己還要瘋狂，
他不僅留下一滴冷汗：「這……我，這，如果一個操作不好，會在地球上開出一個巨大的黑洞的……」
「我就是要你的黑洞，不過不是在地球上……」高斯的眼神里跳躍著危險的光，
「奧托博士，你榮耀的機會到了，讓我們一起，給那些外星蠻族一點小小的地球震撼吧……」
空蕩的聖所中，若有若無的聲音迴蕩。
高斯看了一眼面前的王，他的表情都凝固了，似乎沒有聽到有人說話。
或者說，王被排除在了這個時間夾縫之外。
高斯微微放鬆了一些，這樣他就能大膽說了。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您說得對，歷史從不由一人兩人造就，也就是說，」
高斯的聲音平穩，卻帶著清晰的指向性，
「您也無心改變什麼？對嗎，哪怕有人妄圖以一人之力，擾動未來的歷史。」
「呵呵，不會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高斯的眼前一陣光華閃動，一個寬袖粗袍的模糊人影出現在他面前，
「你們好，兩位客人。」那道人影禮貌的招呼。
「您竟然會現身。」高斯微微點頭，打了個招呼。
不知眼前的古一法師是有心還是無心，在「兩位」上加了重音。
「作為此間主人，怎麼能不現身見見客人？」
古一法師的身影在光華里漸漸清晰，深紫色的寬袖長袍垂落在地，衣擺繡著細碎的銀線符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流轉。
她手中沒有持杖，只是雙手交疊空放在身前，目光掠過高斯，又落在彼得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兩位客人的來意，我大抵能猜到。」
古一的聲音比之前在空氣中迴蕩時更顯溫和，帶著人的溫度，
「一位在探尋『異常』背後的真相，想確認我是否會幹涉這份偏離軌跡的未來；另一位……」
她看向彼得，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則在好奇，我是什麼。」
彼得被說得一愣，下意識想開口，卻被高斯搶先一步：
「您既已看穿我們的來意，想必也清楚，有人在暗中推動一切，包括阻止我們的援軍降臨，引導洛基來地球……」
高斯意有所指：「為了應對這一切，我們要做些大動作，尤其是我。」
古一聞言淡淡一笑：「怎麼，你不是萬千人眾之中的一員嗎？你想做些什麼大動作都是你的權力，何須知會我。」
高斯聞言笑了。
在復聯4的劇情中，從未來回來的班納博士找到了古一法師。
古一法師只是目睹了紐約大戰的發生，而不進行任何行動，
甚至也班納博士作為這個時間維度的外來者，也儘量沒有進行干預的行為，儘可能地維持了時間線的穩定。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有一個黑手阻止索爾等人修復彩虹橋，又暗中把洛基送到地球，
很明顯已經在挑戰古一想要維護的時間線了。
既然古一併沒有選擇出手讓時間線返回正軌，
那高斯也要做出一些行動了……做出行動之前，試探一下古一的態度，是很有必要的。
現在他得到了古一的態度：
你作為萬千人眾的一員，想做什麼儘管做。
既然這樣，
「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戰前要籌備還有很多。」高斯話音剛落，
古一法師微微頷首，沒有挽留，只是抬手輕輕一揚，大殿深處的光影隨之涌動，
原本緊閉的木門緩緩開啟，門外的陽光順著門縫鋪進聖所，在地面織成一道指引前路的光帶。
「砰！」
車門發出一聲悶響，彼得帕克伸手拉著安全帶，
「慢點拉，別把安全帶拉下來了。」
彼得帕克全當沒聽見高斯的爛話，自顧自問道：
「剛才那位就是至尊法師？她好像什麼都知道，連我在想什麼都能看透……」
「她不僅知道你在想什麼，還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
高斯發動引擎，餘光瞥見聖所牆面的磚石又開始緩慢轉動。
「不過好在她的態度很明確——並不執著於某一條現實。」
彼得帕克繫上安全帶，回憶著剛才他靈覺察覺到的波動：
「那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靠托尼斯塔克，靠遠在天外的神明，都不行。」
「就靠我們自己，給那些外星蠻族一點小小的地球震撼。」
黑色轎車穿行在布魯克林的老街區，車窗外的紅磚建築飛速倒退。
彼得追問：「這條路……你要去找康納斯和奧托？」
高斯手腕一轉，將車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停在一棟爬滿常春藤的舊倉庫前。
他熄了火，指尖敲了敲方向盤，聲音比剛才沉了幾分：
「洛基帶的齊塔瑞軍隊不是小數目，靠我們，要想一次性解決後患，得用『大殺器』。」
高斯推開車門，率先走向倉庫大門，還沒抬手敲門，就聽見「咔噠」一聲，
厚重的鐵門緩緩升起，露出裡面堆滿的機械零件和閃爍的儀器屏幕。
康納斯博士正蹲在工作檯前，用鑷子調整著試管里的綠色液體，背著身揮了揮手，權當打招呼了。
奧托教授則懸浮在半空中，四條機械臂靈活地組裝著一個巨大的金屬圓環。
「博士，奧托博士！」
高斯的聲音在空蕩的廠房迴蕩。
奧托回過頭來，才看見高斯和彼得帕克的到來。
急忙降下來，他很清楚，他現在還能正常的實驗，全靠眼前這個人，
所以哪怕他不願屈居人下，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
至於跟這人翻臉，他本來是考慮過的……
但是看到那個帶著蜘蛛頭套的小子，徒手把他的機械觸手打了個死結後，他的眼神就清澈了。
「高先生。」奧托降下來，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奧托博士，我看你在重建磁約束環，怎麼還是這么小？」
聽到高斯的質疑，奧托臉色一冷，隨即又掛上了禮貌地微笑：「高先生，您可能不太了解……」
「上次我用了0.1摩的氫原子同位素，都難以控制。」
「我這次設計的磁約束環，是為0.2摩的量而設計的，這還是我總結了上次失敗的教訓之後，感覺到了提升，所以才敢設計量這麼大的實驗……」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高斯伸手打斷了。
「博士，你只需要告訴我，氫原子同位素在地球上有多少庫存？」高斯目光灼灼地看著奧托。
奧托被高斯的目光盯得發毛，下意識地喃喃道：「我……地球上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我直到奧斯本集團有10摩的庫存……」
「開始設計全新的磁約束環吧，奧托博士，我給你搞來10摩氫原子同位素，你要一次用光它們。」
看著高斯危險的表情，奧托覺得他比自己還要瘋狂，
他不僅留下一滴冷汗：「這……我，這，如果一個操作不好，會在地球上開出一個巨大的黑洞的……」
「我就是要你的黑洞，不過不是在地球上……」高斯的眼神里跳躍著危險的光，
「奧托博士，你榮耀的機會到了，讓我們一起，給那些外星蠻族一點小小的地球震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