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聖所
「你怎麼確定洛基一定會搶占斯塔克大廈？」一直默不作聲的娜塔莎忽然開口。
娜塔莎的問題讓房間裡的空氣短暫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托尼斯塔克身上。
他走到全息投影前，指尖划過斯塔克大廈的三維模型，大廈頂端的能量核心區域瞬間高亮。
「他一定會，」托尼斯塔克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賈維斯投下兩段影像：
一段是洛基剛在宇宙魔方實驗室和美隊初遇，洛基淡藍臉龐猙獰，一邊對史蒂夫施展法術一邊喝到：
「我要把你封入冰棺，懸掛在高空十字架，風雨吹打無礙，烈日炙烤不化，永世讓世人知曉——洛基的神跡！」
一段發生在不久前，洛基高立於巨大的沙人頭顱之上，一臉倨傲道：
「下次見面，斯塔克，你會看到紐約的天空，被齊塔瑞人的戰艦填滿。」
「綜合兩段畫面，我們可以看出，洛基一直自視為高等種族，需要以一場『神跡』來昭告世人他的存在。」
「以他的作風，既然宣戰了，就一定要有一個宏大的勝利，宣告他是新的地球之主。」
「斯塔克大廈既有足夠的能量供應，還處在紐約市中心，世人目光集中之處。」
「只要我們開始著手拆除方舟反應爐，洛基為了不讓他的登基之處被毀，為了王位穩固，是一定會前來搶占的！」
「更別提，斯塔克大廈還是他剿滅我們的士氣，最合適的地方。」
托尼斯塔克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到時候，就是我們消滅他的時候！」
托尼斯塔克的話剛落，尼克弗瑞就從椅子上站起身
「既然目標明確，就別浪費時間了。」
他抬眼看向娜塔莎，眼神銳利，「你跟我走，我們去找個外援……」
「外援？」娜塔莎眼神疑惑了一瞬，但尼克弗瑞已經邁開了腳步，她也就跟了上去。
看著兩人離去，托尼斯塔克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也得回實驗室了……地下反應爐我也得親自去處理，」
「高斯，你有什麼安排嗎？」
看著托尼斯塔克和史蒂夫的目光都看著自己，高斯攤了攤手：
「當然有，我去做點準備，應對下面這一場惡戰。」
托尼斯塔克聞言撇撇嘴：「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了，反正你總是這樣。」
說完擺擺手，準備向門外走去，房間裡的史蒂夫一時有些茫然——
都走了，他幹啥？
正在他茫然之際，賈維斯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的算法篩選出一條新聞，可能會和我們有關：」
「德國柏林的玫德實驗室發生了失竊事件，一些稀有元素被不明人士盜走，這些元素中，就包括銥元素。」
「銥元素？」史蒂夫疑惑出聲。
賈維斯解答道：
「利用宇宙魔方開啟大型傳送門時，需要一種極其稀有的穩定劑——銥元素，就是這種穩定劑的基本組成。」
-----------------
布魯克林的街景漸漸被拋在身後，
高斯開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在曼哈頓西城區的窄巷裡七拐八繞，
最終停在一棟與周圍現代建築格格不入的三層褐石樓前。
「這就是你要做的準備嗎？」副駕上的彼得帕克冷不丁的開口問道。
「下次你開車。」高斯一邊說一邊下車。
「我沒駕駛證。」彼得帕克也跟著推開了車門。
他一下車就被這棟樓的奇特模樣驚得睜大了眼睛。
它不像周圍的公寓那樣規整，牆面是深褐色的磚石，卻布滿了不規則的凸起與凹陷。
最詭異的是它的窗戶——明明是三層樓，那暗金色的窗欞卻是怎麼都數不完，似乎有無窮多一般。
玻璃上蒙著一層淡淡的藍霧，隱約能看到裡面晃動的光影，卻看不清具體景象。
「這是……？」
「至尊法師的聖所。」高斯一邊說著，一邊踩著似乎在緩慢轉動的磚石拾階而上。
「至尊……法師……」
默念著這個名字，彼得帕克感到了一絲壓迫感，
但是蜘蛛反應卻沒發出任何反應。
高斯點點頭，走上前輕輕敲了敲門口的銅環。
那銅環不是普通的獅子頭造型，而是一隻銜著寶石的烏鴉，
寶石在陽光下泛著幽綠的光，隨著敲擊聲，寶石里竟傳出細碎的低語，像是古老的咒語在流轉。
扣音剛落，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
門後卻沒有任何人開門，卻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沒人接嗎？」
高斯看著空蕩的聖所，有些拿不準。
如果說他之前所作所為，都是一些小打小鬧。
但此刻涉及到了九大王國之間的戰爭，涉及到了阿斯加德神族和人類，冰霜巨人和泰坦，
他要來試探一下至尊法師的態度。
雖然至尊法師揮揮手就能帶走他，但他並不怕，
該帶走他早就帶走了，何必等到現在。
幾個呼吸過去，空蕩的門口還是沒有人迎接，
高斯這才踏步邁進了聖所。
「你是否為尋求幫助造訪此處？」
一個圓臉胖子突然出現在高斯身側，一臉不苟言笑，
高斯心下瞭然，這應該就是下下任至尊法師：「王」了。
「法師，你明知道我不是為此而來。「高斯淡定笑道。
王聞言一愣：「我不知道啊。」
「所以我並非在和你說。」
聽到他這句話，王閉上了嘴，事情已經超過他能處理的權限了。
高斯見狀，也耐心的等待。
即將到來的紐約之戰，和劇情中有些不一樣了。
有一股力量，能阻止雷神索爾來到地球，能不通過宇宙魔方就把洛基早早送到地球。
即使高斯他們目前能把雷神想辦法傳送過來，
但是面對未知，他還是需要更多的印證。
忽然，空擋的大殿裡迴蕩起了一個似有似無的聲音：
「宇宙的軌跡如蛛網般交錯，每一個選擇都會衍生出無數種可能。」
「我不是什麼頑固守舊派，只守著一條獲勝的可能。」
「至尊法師的職責是守護，而不是操控。如果有新的可能想要誕生，我亦無心摧毀。」
那聲音頓了頓，隨即繼續開口：
「畢竟，一條線的終點，取決於線上無數人的選擇。」
「歷史，也並非是由一個兩個法師可以造就的。」
娜塔莎的問題讓房間裡的空氣短暫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托尼斯塔克身上。
他走到全息投影前，指尖划過斯塔克大廈的三維模型，大廈頂端的能量核心區域瞬間高亮。
「他一定會，」托尼斯塔克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賈維斯投下兩段影像：
一段是洛基剛在宇宙魔方實驗室和美隊初遇，洛基淡藍臉龐猙獰，一邊對史蒂夫施展法術一邊喝到：
「我要把你封入冰棺，懸掛在高空十字架，風雨吹打無礙，烈日炙烤不化，永世讓世人知曉——洛基的神跡！」
一段發生在不久前，洛基高立於巨大的沙人頭顱之上，一臉倨傲道：
「下次見面，斯塔克，你會看到紐約的天空，被齊塔瑞人的戰艦填滿。」
「綜合兩段畫面，我們可以看出，洛基一直自視為高等種族，需要以一場『神跡』來昭告世人他的存在。」
「以他的作風，既然宣戰了，就一定要有一個宏大的勝利，宣告他是新的地球之主。」
「斯塔克大廈既有足夠的能量供應，還處在紐約市中心，世人目光集中之處。」
「只要我們開始著手拆除方舟反應爐，洛基為了不讓他的登基之處被毀，為了王位穩固，是一定會前來搶占的！」
「更別提，斯塔克大廈還是他剿滅我們的士氣，最合適的地方。」
托尼斯塔克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到時候，就是我們消滅他的時候！」
托尼斯塔克的話剛落，尼克弗瑞就從椅子上站起身
「既然目標明確，就別浪費時間了。」
他抬眼看向娜塔莎，眼神銳利，「你跟我走，我們去找個外援……」
「外援？」娜塔莎眼神疑惑了一瞬，但尼克弗瑞已經邁開了腳步，她也就跟了上去。
看著兩人離去，托尼斯塔克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也得回實驗室了……地下反應爐我也得親自去處理，」
「高斯，你有什麼安排嗎？」
看著托尼斯塔克和史蒂夫的目光都看著自己，高斯攤了攤手：
「當然有，我去做點準備，應對下面這一場惡戰。」
托尼斯塔克聞言撇撇嘴：「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了，反正你總是這樣。」
說完擺擺手，準備向門外走去，房間裡的史蒂夫一時有些茫然——
都走了，他幹啥？
正在他茫然之際，賈維斯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的算法篩選出一條新聞，可能會和我們有關：」
「德國柏林的玫德實驗室發生了失竊事件，一些稀有元素被不明人士盜走，這些元素中，就包括銥元素。」
「銥元素？」史蒂夫疑惑出聲。
賈維斯解答道：
「利用宇宙魔方開啟大型傳送門時，需要一種極其稀有的穩定劑——銥元素，就是這種穩定劑的基本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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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克林的街景漸漸被拋在身後，
高斯開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在曼哈頓西城區的窄巷裡七拐八繞，
最終停在一棟與周圍現代建築格格不入的三層褐石樓前。
「這就是你要做的準備嗎？」副駕上的彼得帕克冷不丁的開口問道。
「下次你開車。」高斯一邊說一邊下車。
「我沒駕駛證。」彼得帕克也跟著推開了車門。
他一下車就被這棟樓的奇特模樣驚得睜大了眼睛。
它不像周圍的公寓那樣規整，牆面是深褐色的磚石，卻布滿了不規則的凸起與凹陷。
最詭異的是它的窗戶——明明是三層樓，那暗金色的窗欞卻是怎麼都數不完，似乎有無窮多一般。
玻璃上蒙著一層淡淡的藍霧，隱約能看到裡面晃動的光影，卻看不清具體景象。
「這是……？」
「至尊法師的聖所。」高斯一邊說著，一邊踩著似乎在緩慢轉動的磚石拾階而上。
「至尊……法師……」
默念著這個名字，彼得帕克感到了一絲壓迫感，
但是蜘蛛反應卻沒發出任何反應。
高斯點點頭，走上前輕輕敲了敲門口的銅環。
那銅環不是普通的獅子頭造型，而是一隻銜著寶石的烏鴉，
寶石在陽光下泛著幽綠的光，隨著敲擊聲，寶石里竟傳出細碎的低語，像是古老的咒語在流轉。
扣音剛落，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
門後卻沒有任何人開門，卻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
「沒人接嗎？」
高斯看著空蕩的聖所，有些拿不準。
如果說他之前所作所為，都是一些小打小鬧。
但此刻涉及到了九大王國之間的戰爭，涉及到了阿斯加德神族和人類，冰霜巨人和泰坦，
他要來試探一下至尊法師的態度。
雖然至尊法師揮揮手就能帶走他，但他並不怕，
該帶走他早就帶走了，何必等到現在。
幾個呼吸過去，空蕩的門口還是沒有人迎接，
高斯這才踏步邁進了聖所。
「你是否為尋求幫助造訪此處？」
一個圓臉胖子突然出現在高斯身側，一臉不苟言笑，
高斯心下瞭然，這應該就是下下任至尊法師：「王」了。
「法師，你明知道我不是為此而來。「高斯淡定笑道。
王聞言一愣：「我不知道啊。」
「所以我並非在和你說。」
聽到他這句話，王閉上了嘴，事情已經超過他能處理的權限了。
高斯見狀，也耐心的等待。
即將到來的紐約之戰，和劇情中有些不一樣了。
有一股力量，能阻止雷神索爾來到地球，能不通過宇宙魔方就把洛基早早送到地球。
即使高斯他們目前能把雷神想辦法傳送過來，
但是面對未知，他還是需要更多的印證。
忽然，空擋的大殿裡迴蕩起了一個似有似無的聲音：
「宇宙的軌跡如蛛網般交錯，每一個選擇都會衍生出無數種可能。」
「我不是什麼頑固守舊派，只守著一條獲勝的可能。」
「至尊法師的職責是守護，而不是操控。如果有新的可能想要誕生，我亦無心摧毀。」
那聲音頓了頓，隨即繼續開口：
「畢竟，一條線的終點，取決於線上無數人的選擇。」
「歷史，也並非是由一個兩個法師可以造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