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斯塔克問罪
「晚上好，斯塔克先生，約會結束了，接下來的月光是你們兩位的了。」娜塔莎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隱入了黑影中的樓梯。
娜塔莎本不想這麼離開，但耳機里的尼克弗瑞已經下了命令，她不得不離開。
尼克弗瑞的說法是「這些事情現在不該讓托尼斯塔克知道。」
但娜塔莎覺得尼克弗瑞有其他原因……但她也不能公然抗令，
特別是她的敏感身份，更不允許她有這種行為。
看著畫面里的娜塔莎下樓，尼克弗瑞出了一口粗氣。
他怕再說下去，高斯還會蹦出一些危險的話。
一片寂靜中，尼克弗瑞環顧著這個辦公室。
哪怕已經進行物理隔離了，也讓他覺得不安全，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算了，我們還會再見的，」尼克弗瑞心裡想道。
大廈頂，目送特工女士離開樓層，馬克戰甲發出清脆的嗡鳴，隨即裡面的托尼斯塔克從戰甲中邁步走出。
高斯瞪起了眼，此時的斯塔克，臉色發黑，眉頭緊皺，鼻翼扇動，很明顯的焦慮症狀。
他在焦慮什麼？
「忙什麼呢，這麼大動靜都沒見你出來。」高斯率先開口。
「是啊，真是大手筆啊，高斯。我實在沒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托尼斯塔克的語氣中帶著諷刺。
「不是，我做什麼事了？」高斯一臉懵，他這不是常規操作嗎？怎麼托尼斯塔克像是沒見過一樣。
「偷了別人的技術，還殺了失主，這不是你做的嗎？」托尼斯塔克質問道。
高斯聽愣了一瞬，然後才反應過來，以托尼斯塔克接收到的信息來看，好像還確實是這樣的。
「雖然我不喜歡自證……但是我破例尊重你一次。」高斯掏出手機來，遞給托尼斯塔克。
托尼斯塔克將信將疑地接了過去，
「看到了吧，諾曼奧斯本是自殺的。」高斯攤了攤手，
畫面中，被電網拘束的綠魔張嘴吐出一顆膠囊炸彈，卻被另一道電網壓了回來，在他自己面前不遠處炸響，
「轟隆！」
隨著視頻里的響動，托尼斯塔克眉毛抽動了一下，
劇烈的爆炸把綠魔的身體炸得四分五裂，血雨紛飛，這場景讓托尼斯塔克想起了奧巴代亞死的時候。
也是死於近在咫尺的炸彈，只不過綠魔是想害人，卻被人反殺了。
「還沒完呢。」高斯的提醒響起，托尼斯塔克聞言播放了下一段視頻，
他看到了飄蕩的綠霧，綠魔臨死前的狂笑，難以辨認的唇語，計謀得逞的神情。
「看到了吧，這老小子不知道打的什麼壞主意呢，我才是受害者。」高斯拿回了手機，一臉無辜。
托尼斯塔克無言了一瞬，隨即追問道：「你覺得，你的教學方式恰當嗎？帶那個孩子去參加一場謀殺派對，然後慶幸死者是個自殺的瘋子？」
那個孩子？斯塔克竟然還把彼得帕克當孩子。
高斯正想反駁，忽然一陣夜風吹來，
托尼斯塔克的衣領被風颳起了一瞬，露出了下麵皮膚上的黑色脈絡。
雖然托尼斯塔克很快壓住了衣領，但高斯還是看了個真切，原來斯塔克在焦慮這件事。
心裡想著托尼斯塔克此時的處境，高斯就沒開口說話。
托尼斯塔克也趁這個空檔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短暫的沉默後，托尼斯塔克又問道：「在這些事裡面，就是……這些事，」
托尼斯塔克沒有明說，只是手畫了個圈，
「彼得帕克，在裡面起了個什麼作用？」
高斯一聽就樂了，他竟然是抱著彼得帕克只是被矇騙或者利用的想法來求證的，
「你覺得呢？」高斯反問回去。
「……」托尼斯塔克無言，他有一個猜測，但是不願意說出口。
看著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高斯決定打破他的幻想：
「斯塔克，現在已經不一樣了，不要再把彼得帕克當小孩子了，他是自主自願的。」
托尼斯塔克顯然難以接受，情緒激動了起來：「就算再不一樣，他才十幾歲，不是小孩子是什麼？」
「神經毒氣！血肉飛濺！天天做這麼危險的事也就罷了，還要把他往歪路上領嗎？！」
激動的情緒讓斯塔克感到陣陣的頭暈，不由伸手扶住了一旁的欄杆。
「糾正一下，他很快就20了。如果想讓他成為救世級別的人物，就要提前抓起……」
「難道你不是這麼想的嗎？難道一定要吃一塹，才能長一智嗎？」高斯毫不客氣地反擊。
而斯塔克卻沒有反駁，只是抓著欄杆平息著暈眩感。
看著虛弱的斯塔克，高斯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深陷鈀中毒的托尼斯塔克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能活多久。
在這樣的背景下，他如此關注彼得帕克的心性，難道是為了他自己死後，有人能接替斯塔克集團和他的遺志？
托尼斯塔克很快緩了過來：「正因為我是這麼想的，才不忍心看到一個傑出的英雄走上歪路！」
高斯也不客氣了：「拉倒吧你，你不知道別人經歷了什麼，就不要把一個理想的英雄形象強加給別人！」
這彼得帕克的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呢，就又被惦記上了。
「如果你實在放心不下這個責任，你就自己好好擔著，別老想著撂挑子甩給別人。」高斯就差指著托尼斯塔克鼻子開罵了。
托尼斯塔克臉色鐵青著，他何嘗不想一力承擔起這個責任！
只是他無人可說，他嘗試了不知道多少次，卻始終沒有找到鈀元素的上位替代！
「如果一切都像你說的這麼容易就好了！」托尼斯塔克憤憤地留下這麼一句話，轉身就要走，
「站住！」
托尼斯塔克又回過頭，「還有事？」
「彼得帕克最近放假回家了，你記著給彼得安排個兼職，讓他們一家換個住處，皇后區那邊，治安太差了。」
「沒空，我要出差。」
咔嚓一聲，面罩合上，托尼斯塔克已然回到了馬克戰甲中，
高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說不定你能趁機把他領會正路呢？」
奧斯本大廈樓頂火光升騰，馬克戰甲升空，悶悶的聲音從面罩內傳出：
「讓他找時間來斯塔克大廈，找佩珀報導。」
-----------------
兩天後，斯塔克大廈旁邊的一間超級義大利復興餐廳，彼得帕克找到了正吃飯的高斯。
十分自然地搶了一碗玉米濃湯，
咕咚咕咚就下肚了。
高斯一臉詫異，「斯塔克集團不管你飯啊？」
「管，但是是按正常人的飯量配餐，」彼得帕克咂咂嘴，道：「我都不知道那點玩意是飯前吃還是飯後吃。」
「梅姨和本叔搬過來了嗎？」
「都搬到附近了，老兩口不太情願，但是這種事情由不得他們。」彼得帕克一臉淡然。
高斯見狀豎了個大拇指，越來越有惡霸風味了。
「我也轉了幾圈，沒發現有什麼可疑的監視者。倒是有一件事，」彼得帕克放下了碗，
「斯塔克確實出差了。」
「佩珀呢？」
「佩珀還在這兒。」
高斯聞言眯起了眼，太有意思了，斯塔克鈀中毒都有些程度了，什麼事會讓他拖著這樣的身體繼續出差呢？
娜塔莎本不想這麼離開，但耳機里的尼克弗瑞已經下了命令，她不得不離開。
尼克弗瑞的說法是「這些事情現在不該讓托尼斯塔克知道。」
但娜塔莎覺得尼克弗瑞有其他原因……但她也不能公然抗令，
特別是她的敏感身份，更不允許她有這種行為。
看著畫面里的娜塔莎下樓，尼克弗瑞出了一口粗氣。
他怕再說下去，高斯還會蹦出一些危險的話。
一片寂靜中，尼克弗瑞環顧著這個辦公室。
哪怕已經進行物理隔離了，也讓他覺得不安全，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算了，我們還會再見的，」尼克弗瑞心裡想道。
大廈頂，目送特工女士離開樓層，馬克戰甲發出清脆的嗡鳴，隨即裡面的托尼斯塔克從戰甲中邁步走出。
高斯瞪起了眼，此時的斯塔克，臉色發黑，眉頭緊皺，鼻翼扇動，很明顯的焦慮症狀。
他在焦慮什麼？
「忙什麼呢，這麼大動靜都沒見你出來。」高斯率先開口。
「是啊，真是大手筆啊，高斯。我實在沒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托尼斯塔克的語氣中帶著諷刺。
「不是，我做什麼事了？」高斯一臉懵，他這不是常規操作嗎？怎麼托尼斯塔克像是沒見過一樣。
「偷了別人的技術，還殺了失主，這不是你做的嗎？」托尼斯塔克質問道。
高斯聽愣了一瞬，然後才反應過來，以托尼斯塔克接收到的信息來看，好像還確實是這樣的。
「雖然我不喜歡自證……但是我破例尊重你一次。」高斯掏出手機來，遞給托尼斯塔克。
托尼斯塔克將信將疑地接了過去，
「看到了吧，諾曼奧斯本是自殺的。」高斯攤了攤手，
畫面中，被電網拘束的綠魔張嘴吐出一顆膠囊炸彈，卻被另一道電網壓了回來，在他自己面前不遠處炸響，
「轟隆！」
隨著視頻里的響動，托尼斯塔克眉毛抽動了一下，
劇烈的爆炸把綠魔的身體炸得四分五裂，血雨紛飛，這場景讓托尼斯塔克想起了奧巴代亞死的時候。
也是死於近在咫尺的炸彈，只不過綠魔是想害人，卻被人反殺了。
「還沒完呢。」高斯的提醒響起，托尼斯塔克聞言播放了下一段視頻，
他看到了飄蕩的綠霧，綠魔臨死前的狂笑，難以辨認的唇語，計謀得逞的神情。
「看到了吧，這老小子不知道打的什麼壞主意呢，我才是受害者。」高斯拿回了手機，一臉無辜。
托尼斯塔克無言了一瞬，隨即追問道：「你覺得，你的教學方式恰當嗎？帶那個孩子去參加一場謀殺派對，然後慶幸死者是個自殺的瘋子？」
那個孩子？斯塔克竟然還把彼得帕克當孩子。
高斯正想反駁，忽然一陣夜風吹來，
托尼斯塔克的衣領被風颳起了一瞬，露出了下麵皮膚上的黑色脈絡。
雖然托尼斯塔克很快壓住了衣領，但高斯還是看了個真切，原來斯塔克在焦慮這件事。
心裡想著托尼斯塔克此時的處境，高斯就沒開口說話。
托尼斯塔克也趁這個空檔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短暫的沉默後，托尼斯塔克又問道：「在這些事裡面，就是……這些事，」
托尼斯塔克沒有明說，只是手畫了個圈，
「彼得帕克，在裡面起了個什麼作用？」
高斯一聽就樂了，他竟然是抱著彼得帕克只是被矇騙或者利用的想法來求證的，
「你覺得呢？」高斯反問回去。
「……」托尼斯塔克無言，他有一個猜測，但是不願意說出口。
看著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高斯決定打破他的幻想：
「斯塔克，現在已經不一樣了，不要再把彼得帕克當小孩子了，他是自主自願的。」
托尼斯塔克顯然難以接受，情緒激動了起來：「就算再不一樣，他才十幾歲，不是小孩子是什麼？」
「神經毒氣！血肉飛濺！天天做這麼危險的事也就罷了，還要把他往歪路上領嗎？！」
激動的情緒讓斯塔克感到陣陣的頭暈，不由伸手扶住了一旁的欄杆。
「糾正一下，他很快就20了。如果想讓他成為救世級別的人物，就要提前抓起……」
「難道你不是這麼想的嗎？難道一定要吃一塹，才能長一智嗎？」高斯毫不客氣地反擊。
而斯塔克卻沒有反駁，只是抓著欄杆平息著暈眩感。
看著虛弱的斯塔克，高斯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深陷鈀中毒的托尼斯塔克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能活多久。
在這樣的背景下，他如此關注彼得帕克的心性，難道是為了他自己死後，有人能接替斯塔克集團和他的遺志？
托尼斯塔克很快緩了過來：「正因為我是這麼想的，才不忍心看到一個傑出的英雄走上歪路！」
高斯也不客氣了：「拉倒吧你，你不知道別人經歷了什麼，就不要把一個理想的英雄形象強加給別人！」
這彼得帕克的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呢，就又被惦記上了。
「如果你實在放心不下這個責任，你就自己好好擔著，別老想著撂挑子甩給別人。」高斯就差指著托尼斯塔克鼻子開罵了。
托尼斯塔克臉色鐵青著，他何嘗不想一力承擔起這個責任！
只是他無人可說，他嘗試了不知道多少次，卻始終沒有找到鈀元素的上位替代！
「如果一切都像你說的這麼容易就好了！」托尼斯塔克憤憤地留下這麼一句話，轉身就要走，
「站住！」
托尼斯塔克又回過頭，「還有事？」
「彼得帕克最近放假回家了，你記著給彼得安排個兼職，讓他們一家換個住處，皇后區那邊，治安太差了。」
「沒空，我要出差。」
咔嚓一聲，面罩合上，托尼斯塔克已然回到了馬克戰甲中，
高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說不定你能趁機把他領會正路呢？」
奧斯本大廈樓頂火光升騰，馬克戰甲升空，悶悶的聲音從面罩內傳出：
「讓他找時間來斯塔克大廈，找佩珀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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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斯塔克大廈旁邊的一間超級義大利復興餐廳，彼得帕克找到了正吃飯的高斯。
十分自然地搶了一碗玉米濃湯，
咕咚咕咚就下肚了。
高斯一臉詫異，「斯塔克集團不管你飯啊？」
「管，但是是按正常人的飯量配餐，」彼得帕克咂咂嘴，道：「我都不知道那點玩意是飯前吃還是飯後吃。」
「梅姨和本叔搬過來了嗎？」
「都搬到附近了，老兩口不太情願，但是這種事情由不得他們。」彼得帕克一臉淡然。
高斯見狀豎了個大拇指，越來越有惡霸風味了。
「我也轉了幾圈，沒發現有什麼可疑的監視者。倒是有一件事，」彼得帕克放下了碗，
「斯塔克確實出差了。」
「佩珀呢？」
「佩珀還在這兒。」
高斯聞言眯起了眼，太有意思了，斯塔克鈀中毒都有些程度了，什麼事會讓他拖著這樣的身體繼續出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