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滷蛋的凝視
實驗室的升降通道豁然洞開，高斯一行人急匆匆地降落下來，跳下滑翔翼。
高斯一邊快走幾步，一邊做部署，「博士，你這幾天可能回不了家了，先收拾好你自己……」
「好，我明白，我現在感覺還可以。」已經恢復人形的康納斯點了點頭。
「不要大意。」高斯嚴肅道。
「好，我會的。」
高斯又看向了彼得帕克：「彼得，可以放假了。」
「放假？」彼得帕克不是很理解。
「對，諾曼不知道有沒有所謂的後手，他對你的身份清楚到什麼程度也是未知，你回去貼身保護梅姨和本叔幾天。」高斯嚴肅道。
「好。」提到本叔和梅姨，彼得帕克沒再堅持，點了點頭。
「麥克斯，你……你在這裡輔助下博士。」
「好。」麥克斯點點頭，他確實也沒什麼地方可以去。
「那你呢？」彼得帕克開口問道。
「我……去趟奧斯本大廈。」高斯一邊說著，換上了滑翔翼的能源核心。
「我跟你一起去吧……」麥克斯開口道。
「不用，」高斯踏上滑翔翼，回頭道，「我又不是去打架，走了。」
-----------------
天空母艦，指揮中心。
獨眼的尼克弗瑞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全息投影上展示著紐約公園的3D模型，
上面標記著各種讓人眼花繚亂的能量殘留、戰鬥軌跡分析。
其中的幾處，赫然標註著「碎肢發現地」！
一個身材高挑，穿著修身裁剪特工服的女特工來到尼克弗瑞身後：
「先生，我們已經確定了這些碎肢，屬於那名身穿墨綠色怪異服飾、頭戴惡魔面具的人，也證實了其真實身份為奧斯本集團掌舵人，諾曼奧斯本。」
「諾曼……奧斯本，這個老狐狸，他死了嗎？」
瑪麗亞·希爾看著手裡的顯示屏，語氣有些遲疑，「嚴格來說，沒有證據證明他的死亡，畢竟其頭顱和主要軀幹並未找到，應該是被另一波人帶走了。」
「我們的天眼捕捉到了另一波人的影像，有一個人您應當很感興趣，我們高度懷疑他，就是您從托尼斯塔克那裡設法了解的那個人——」
「高斯。」
「高斯？」尼克弗瑞看著投影上那個身穿飛行服的身影，雖然沒有露臉，但體型體態，都有很高的相似度。
希爾又投出了在其他一些場合拍到的高斯的影像，印證了這一說法。
「是時候見見他了，剛襲擊了諾曼奧斯本的他會藏在哪裡呢……」尼克弗瑞摩梭著下巴，試圖代入一個正邪不定，運籌帷幄的非體制內的人的視角……
「先生，他在奧斯本大廈樓頂。」希爾小心翼翼地出言打斷了尼克弗瑞的思考。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有點道理，但是不多……」尼克弗瑞繼續思考。
「是真的，先生，從十分鐘前，他就到達奧斯本大廈頂層了，就在監控鏡頭下。」
投影切換到幾個角度下的奧斯本大廈，一身飛行服的高斯甚至沒帶頭盔，正坐在滑翔翼上看著無邊無際的夜空。
「呵，他是故意現身……」尼克弗瑞眯起獨眼，「但我還是選擇派人去一趟……」
「我去吧，先生。」希爾主動開口。
「不，還不知道他安的什麼心……娜塔莎在哪裡？」
「她現在應該在漢默工業暗中調查……」
「讓她先去奧斯本大廈，那麼大個漢默工業跑不了的。」尼克弗瑞果斷道。
「是。」
……
奧斯本集團的技術實力，還是很高的。
像這樣的滑翔翼，竟然可以以極低的功耗穩定懸浮在原地，高斯坐在上面有一會了，能量下降緩慢也就罷了，
它竟然還能在這深秋的寒風裡紋絲不動，就坐了個椅子一樣踏實。
當然，久坐的話，還缺少一個靠背。
「似乎讓你久等了。」一道女聲從背後不遠處響起，
高斯聞言緩緩轉過頭去，看清了剛從樓梯上來的人影——
酒紅色長髮，黑色緊身衣勾勒出火辣的曲線，配合上魅惑的面容，
其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這位女士，我看你好像有點眼熟……」高斯勾起了嘴角，
「我可從來沒見過你……」娜塔莎魅惑地笑了一下。
「你似乎是在斯塔克家裡被吊起來的那個人。」高斯輕笑道。
「呵呵，是啊。」娜塔莎沒有絲毫惱怒的樣子，「那個毛頭小子呢？怎麼沒跟你一起。」
「套我話呢。」高斯挑了挑眉，「但是可以告訴你，他放假了。倒是你，你這麼閒嗎，竟然會跑來和我閒聊。」
「恰恰相反，我一點都不閒。」娜塔莎翻了個白眼，「我日程滿滿，所以你能不能長話短說。」
「哈！你們部門沒人了嗎，怎麼逮著你一隻羊薅？」高斯打抱不平，
「對啊，如果也能像你手下那麼多精兵強將一樣多好。」娜塔莎不經意的說完，盯住了高斯的表情。
「哈哈，我倒是很樂意招募你，不知道你年薪多少？」
「不……年薪不多我也不敢接受你的邀請……」娜塔莎見一計不成，又想一計。
「哦？為什麼？」高斯果然被勾起了興趣，從滑翔翼上跳了起來。
「你剛剛做了那樣的事，現在還能若無其事的來到奧斯本大廈曬月亮……未免太可怕了。」娜塔莎說著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哈哈哈哈，」高斯笑出了聲，一邊活動著久坐僵硬的身體，一邊向娜塔莎靠近過去，
「你們真是太有意思了，看著誰活下來了，就把髒水潑誰身上，是嗎？」
「你的意思是，他確實死了，是嗎？」娜塔莎看著逐漸靠近的高斯，輕微地放低了重心，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我也不知道他死沒死，就像有的生物一樣，看似死了，其實又有新生……」
「也跟有些組織一樣，對嗎？」高斯似笑非笑的看著娜塔莎。
在天空母艦指揮中心全程監聽的尼克弗瑞，手疾眼快地啟動了隔離協議，從物理上把這條線路隔離了出來。
「馬澤法克，說這種話之前也不給個預告……」尼克弗瑞暗罵了一句。
娜塔莎聞言也瞳孔猛地一縮，又立刻恢復魅惑的笑容，「哦？可惜我的生物學不太過關……」
「你能解釋一下嗎？」娜塔莎語氣轉冷，緊身衣下的肌肉隱隱隆起。
「說明白點就是，如果走投無路，又無人可信了，不妨來找一下我，畢竟我還是有些『精兵強將』的，不是嗎？」高斯一臉真誠。
「走投無路？無人……可信？」尼克弗瑞反覆咀嚼著這兩個詞。
娜塔莎還想繼續，一道火光從遠處雲端高速逼近，馬克戰甲映著凌冽的寒光，破開深夜的秋風，
降落在兩人的面前。
「兩位，是在約會嗎？」
玩世不恭的聲線從鋼鐵戰甲中傳出。
高斯一邊快走幾步，一邊做部署，「博士，你這幾天可能回不了家了，先收拾好你自己……」
「好，我明白，我現在感覺還可以。」已經恢復人形的康納斯點了點頭。
「不要大意。」高斯嚴肅道。
「好，我會的。」
高斯又看向了彼得帕克：「彼得，可以放假了。」
「放假？」彼得帕克不是很理解。
「對，諾曼不知道有沒有所謂的後手，他對你的身份清楚到什麼程度也是未知，你回去貼身保護梅姨和本叔幾天。」高斯嚴肅道。
「好。」提到本叔和梅姨，彼得帕克沒再堅持，點了點頭。
「麥克斯，你……你在這裡輔助下博士。」
「好。」麥克斯點點頭，他確實也沒什麼地方可以去。
「那你呢？」彼得帕克開口問道。
「我……去趟奧斯本大廈。」高斯一邊說著，換上了滑翔翼的能源核心。
「我跟你一起去吧……」麥克斯開口道。
「不用，」高斯踏上滑翔翼，回頭道，「我又不是去打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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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母艦，指揮中心。
獨眼的尼克弗瑞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全息投影上展示著紐約公園的3D模型，
上面標記著各種讓人眼花繚亂的能量殘留、戰鬥軌跡分析。
其中的幾處，赫然標註著「碎肢發現地」！
一個身材高挑，穿著修身裁剪特工服的女特工來到尼克弗瑞身後：
「先生，我們已經確定了這些碎肢，屬於那名身穿墨綠色怪異服飾、頭戴惡魔面具的人，也證實了其真實身份為奧斯本集團掌舵人，諾曼奧斯本。」
「諾曼……奧斯本，這個老狐狸，他死了嗎？」
瑪麗亞·希爾看著手裡的顯示屏，語氣有些遲疑，「嚴格來說，沒有證據證明他的死亡，畢竟其頭顱和主要軀幹並未找到，應該是被另一波人帶走了。」
「我們的天眼捕捉到了另一波人的影像，有一個人您應當很感興趣，我們高度懷疑他，就是您從托尼斯塔克那裡設法了解的那個人——」
「高斯。」
「高斯？」尼克弗瑞看著投影上那個身穿飛行服的身影，雖然沒有露臉，但體型體態，都有很高的相似度。
希爾又投出了在其他一些場合拍到的高斯的影像，印證了這一說法。
「是時候見見他了，剛襲擊了諾曼奧斯本的他會藏在哪裡呢……」尼克弗瑞摩梭著下巴，試圖代入一個正邪不定，運籌帷幄的非體制內的人的視角……
「先生，他在奧斯本大廈樓頂。」希爾小心翼翼地出言打斷了尼克弗瑞的思考。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有點道理，但是不多……」尼克弗瑞繼續思考。
「是真的，先生，從十分鐘前，他就到達奧斯本大廈頂層了，就在監控鏡頭下。」
投影切換到幾個角度下的奧斯本大廈，一身飛行服的高斯甚至沒帶頭盔，正坐在滑翔翼上看著無邊無際的夜空。
「呵，他是故意現身……」尼克弗瑞眯起獨眼，「但我還是選擇派人去一趟……」
「我去吧，先生。」希爾主動開口。
「不，還不知道他安的什麼心……娜塔莎在哪裡？」
「她現在應該在漢默工業暗中調查……」
「讓她先去奧斯本大廈，那麼大個漢默工業跑不了的。」尼克弗瑞果斷道。
「是。」
……
奧斯本集團的技術實力，還是很高的。
像這樣的滑翔翼，竟然可以以極低的功耗穩定懸浮在原地，高斯坐在上面有一會了，能量下降緩慢也就罷了，
它竟然還能在這深秋的寒風裡紋絲不動，就坐了個椅子一樣踏實。
當然，久坐的話，還缺少一個靠背。
「似乎讓你久等了。」一道女聲從背後不遠處響起，
高斯聞言緩緩轉過頭去，看清了剛從樓梯上來的人影——
酒紅色長髮，黑色緊身衣勾勒出火辣的曲線，配合上魅惑的面容，
其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這位女士，我看你好像有點眼熟……」高斯勾起了嘴角，
「我可從來沒見過你……」娜塔莎魅惑地笑了一下。
「你似乎是在斯塔克家裡被吊起來的那個人。」高斯輕笑道。
「呵呵，是啊。」娜塔莎沒有絲毫惱怒的樣子，「那個毛頭小子呢？怎麼沒跟你一起。」
「套我話呢。」高斯挑了挑眉，「但是可以告訴你，他放假了。倒是你，你這麼閒嗎，竟然會跑來和我閒聊。」
「恰恰相反，我一點都不閒。」娜塔莎翻了個白眼，「我日程滿滿，所以你能不能長話短說。」
「哈！你們部門沒人了嗎，怎麼逮著你一隻羊薅？」高斯打抱不平，
「對啊，如果也能像你手下那麼多精兵強將一樣多好。」娜塔莎不經意的說完，盯住了高斯的表情。
「哈哈，我倒是很樂意招募你，不知道你年薪多少？」
「不……年薪不多我也不敢接受你的邀請……」娜塔莎見一計不成，又想一計。
「哦？為什麼？」高斯果然被勾起了興趣，從滑翔翼上跳了起來。
「你剛剛做了那樣的事，現在還能若無其事的來到奧斯本大廈曬月亮……未免太可怕了。」娜塔莎說著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哈哈哈哈，」高斯笑出了聲，一邊活動著久坐僵硬的身體，一邊向娜塔莎靠近過去，
「你們真是太有意思了，看著誰活下來了，就把髒水潑誰身上，是嗎？」
「你的意思是，他確實死了，是嗎？」娜塔莎看著逐漸靠近的高斯，輕微地放低了重心，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我也不知道他死沒死，就像有的生物一樣，看似死了，其實又有新生……」
「也跟有些組織一樣，對嗎？」高斯似笑非笑的看著娜塔莎。
在天空母艦指揮中心全程監聽的尼克弗瑞，手疾眼快地啟動了隔離協議，從物理上把這條線路隔離了出來。
「馬澤法克，說這種話之前也不給個預告……」尼克弗瑞暗罵了一句。
娜塔莎聞言也瞳孔猛地一縮，又立刻恢復魅惑的笑容，「哦？可惜我的生物學不太過關……」
「你能解釋一下嗎？」娜塔莎語氣轉冷，緊身衣下的肌肉隱隱隆起。
「說明白點就是，如果走投無路，又無人可信了，不妨來找一下我，畢竟我還是有些『精兵強將』的，不是嗎？」高斯一臉真誠。
「走投無路？無人……可信？」尼克弗瑞反覆咀嚼著這兩個詞。
娜塔莎還想繼續，一道火光從遠處雲端高速逼近，馬克戰甲映著凌冽的寒光，破開深夜的秋風，
降落在兩人的面前。
「兩位，是在約會嗎？」
玩世不恭的聲線從鋼鐵戰甲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