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交易
千哭崖，寂靜無聲。
寂歌，這位以「死亡」為道、視萬物為「素材」的元嬰魔女，此刻卻如同一個最虔誠、最卑微的學徒，深深地，躬著身，等待著眼前這位神秘「前輩」的回答。
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那雙眼眸。
她怕自己那淺薄的「道」，會在這位「死亡」與「輪迴」的真正宗師面前，顯得更加的不堪與可笑。
萬里之外，萬壑谷中。
陸安，通過玄骨真人的視角，冷漠地，「注視」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被自己，從「道心」的根源上，擊潰了的女人。
他的心中沒有絲毫的得意。
誘餌，已經成功。
獵物，也已上鉤。
接下來，便是該如何將這份「價值」，利用到最大化。
許久之後，一個沙啞的聲音，才從玄骨真人的口中，緩緩響起。
「道號……不過是一個代稱。」
「老夫，姓玄名骨。」
玄骨真人。
寂歌將這個名字，深深地烙印在了自己的神魂之中。
她再次恭敬地一拜，聲音帶上了一絲學生向老師求教時的「虔誠」。
「晚輩……斗膽，懇請玄骨前輩，能為晚輩，指點迷津。何為……『輪迴』？」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想要知道，那種遠比她那「靜止」的死亡藝術，要更加宏大、更加完美的「道」，究竟是何等的風景。
然而，玄骨真人，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陸安，又豈會去做那種，沒有任何回報的「善事」？
「指導，談不上。」
「不過，一場『交易』，倒是可以做。」
「交易？」
寂歌，微微一愣。
「不錯。」
陸安，通過玄骨真人的雙眼，冷冷地，注視著她。
開始，拋出自己那充滿了誘惑，卻又，包裹著劇毒的「籌碼」。
「老夫，可以定期為你，提供一些，能助你感悟『輪迴』真意的『素材』。」
「一些你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藝術品』。」
他頓了頓，用一種充滿了「上位者」的、悲憫的語氣，對寂歌的「道」做出了最無情的「點評」。
「你的『道』，走偏了。」
「你，只看到了『死亡』的絢爛，卻未曾見過，『死亡』之中，所孕育的『新生』。」
「你，只痴迷於，將生命，凝固在最美的那一『剎那』。卻不知，真正的『美』，並非是『靜止』，而是『循環』。」
「你的作品，是『標本』，是『死』的。」
玄骨真人緩緩伸出那隻慘白的骨指，指向了寂歌，也指向了她那早已動搖的道心。
「而真正的『道』，是『活』的。」
「是，『輪迴』。」
她的臉上，血色褪盡。
身體，都因為道心受到的巨大衝擊，而微微地，顫抖了起來！
「而我，」
陸安，適時地，拋出了那足以，讓她徹底淪陷的、最終的「誘餌」，「可以，讓你，親眼『看』到，真正的『輪迴』。」
他操控著玄骨真人，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他早已準備好的、通體漆黑、卻又散發著一絲微弱「生機」的……種子。
這並非是什麼神物。
而是，他「萬物園」中，那株四階「縛骨荊」，在吸收了「生死」二氣之後，所偶然凝結出的一枚失敗的「變異道種」。
此道種，無法再生成一株完整的縛骨荊。
但它卻完美地承載了一絲，陸安的「混元生死」道韻。
「此物，名為『一念枯榮』。」陸安信口拈來，為這枚廢品，取了一個，充滿了「逼格」的名字。
「你將它種下。用此地最濃郁的『死氣』，去澆灌。」
「然後，用心去看。看它是如何，在極致的『死亡』之中，開出最絢爛的『生機』。又如何在極致的『絢爛』之後，歸於永恆的『死寂』。」
「這便是老夫，給你的『定金』。」
玄骨真人，屈指一彈。
那枚，對於陸安而言，是「廢品」，但對於寂歌而言，卻相當於「無上道典」的種子，緩緩地飄到了她的面前。
寂歌，那雙美麗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枚仿佛蘊含了「天地至理」的黑色種子。
她的呼吸，變得無比的急促！
她那屬於藝術家的、瘋狂的「求知慾」與「探索欲」，在這一刻徹底壓倒了她那屬於元嬰魔修的、最後的「驕傲」！
她緩緩地伸出雙手，用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姿態，小心翼翼地將那枚種子，捧在了手心。
隨即，她再也沒有半分的猶豫，對著玄骨真人，深深地一拜。
這一拜，心悅誠服。
「寂歌……願為前輩，效勞！」
「很好。」
陸安的心中，波瀾不驚。
他知道，自己成功地，為自己，收服了一枚，最強大的、也最不可理喻的「棋子」。
「我的條件，很簡單。」玄骨真人，用那沙啞的聲音，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從今往後，你便是老夫，在這南疆的『眼睛』，與『耳朵』。」
「所有，關於『傀儡師』組織、『天劍門』、以及各大秘境、傳承的情報，我要知道全部。」
「是！」
寂歌答應得，無比的乾脆。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立刻，便如同一個，急於向老師展現自己「價值」的學生，主動地說道：
「回稟前輩！」
「若您，對傀儡師組織感興趣……寂歌，正好有一條最新的情報！」
「三月之後，萬魔淵深處，那座塵封了三千年的『血魔』古墓，即將開啟！」
「據我所知，傀儡師組織與天劍門，為了爭奪此墓的控制權，早已在暗中，交手了數次。這一次雙方更是，派出了元嬰中期的長老，帶隊前往！」
「看來，此墓之中必有驚天之秘！」
……
萬里之外，萬壑谷中。
陸安緩緩地，切斷了與玄骨真人的部分連接，將主導權暫時交給了那縷「分魂」。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冰冷的微笑。
「血魔古墓……」
「化神傳承……」
「傀儡師……天劍門……」
閻王殿的情報與寂歌的投誠，完美地，形成了一個「閉環」。
他知道。
自己為玄骨真人，準備的、那場，足以讓他真正地「一戰成名」的、盛大的「舞台」，已經搭建好了。
而他這位唯一的「導演」，也該開始，為這場註定要血流成河的「大戲」，書寫劇本了。
寂歌，這位以「死亡」為道、視萬物為「素材」的元嬰魔女，此刻卻如同一個最虔誠、最卑微的學徒，深深地，躬著身，等待著眼前這位神秘「前輩」的回答。
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那雙眼眸。
她怕自己那淺薄的「道」，會在這位「死亡」與「輪迴」的真正宗師面前，顯得更加的不堪與可笑。
萬里之外，萬壑谷中。
陸安，通過玄骨真人的視角，冷漠地，「注視」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被自己，從「道心」的根源上，擊潰了的女人。
他的心中沒有絲毫的得意。
誘餌，已經成功。
獵物，也已上鉤。
接下來，便是該如何將這份「價值」，利用到最大化。
許久之後，一個沙啞的聲音，才從玄骨真人的口中，緩緩響起。
「道號……不過是一個代稱。」
「老夫，姓玄名骨。」
玄骨真人。
寂歌將這個名字，深深地烙印在了自己的神魂之中。
她再次恭敬地一拜，聲音帶上了一絲學生向老師求教時的「虔誠」。
「晚輩……斗膽，懇請玄骨前輩，能為晚輩，指點迷津。何為……『輪迴』？」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想要知道，那種遠比她那「靜止」的死亡藝術，要更加宏大、更加完美的「道」，究竟是何等的風景。
然而，玄骨真人，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陸安，又豈會去做那種，沒有任何回報的「善事」？
「指導，談不上。」
「不過，一場『交易』，倒是可以做。」
「交易？」
寂歌，微微一愣。
「不錯。」
陸安，通過玄骨真人的雙眼，冷冷地，注視著她。
開始，拋出自己那充滿了誘惑，卻又，包裹著劇毒的「籌碼」。
「老夫，可以定期為你，提供一些，能助你感悟『輪迴』真意的『素材』。」
「一些你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藝術品』。」
他頓了頓，用一種充滿了「上位者」的、悲憫的語氣，對寂歌的「道」做出了最無情的「點評」。
「你的『道』，走偏了。」
「你，只看到了『死亡』的絢爛，卻未曾見過，『死亡』之中，所孕育的『新生』。」
「你，只痴迷於，將生命，凝固在最美的那一『剎那』。卻不知，真正的『美』，並非是『靜止』，而是『循環』。」
「你的作品，是『標本』，是『死』的。」
玄骨真人緩緩伸出那隻慘白的骨指，指向了寂歌，也指向了她那早已動搖的道心。
「而真正的『道』，是『活』的。」
「是，『輪迴』。」
她的臉上，血色褪盡。
身體，都因為道心受到的巨大衝擊，而微微地，顫抖了起來！
「而我，」
陸安，適時地，拋出了那足以，讓她徹底淪陷的、最終的「誘餌」，「可以，讓你，親眼『看』到，真正的『輪迴』。」
他操控著玄骨真人，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他早已準備好的、通體漆黑、卻又散發著一絲微弱「生機」的……種子。
這並非是什麼神物。
而是，他「萬物園」中，那株四階「縛骨荊」，在吸收了「生死」二氣之後，所偶然凝結出的一枚失敗的「變異道種」。
此道種，無法再生成一株完整的縛骨荊。
但它卻完美地承載了一絲，陸安的「混元生死」道韻。
「此物，名為『一念枯榮』。」陸安信口拈來，為這枚廢品，取了一個，充滿了「逼格」的名字。
「你將它種下。用此地最濃郁的『死氣』，去澆灌。」
「然後，用心去看。看它是如何，在極致的『死亡』之中，開出最絢爛的『生機』。又如何在極致的『絢爛』之後，歸於永恆的『死寂』。」
「這便是老夫，給你的『定金』。」
玄骨真人，屈指一彈。
那枚，對於陸安而言，是「廢品」，但對於寂歌而言，卻相當於「無上道典」的種子，緩緩地飄到了她的面前。
寂歌，那雙美麗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枚仿佛蘊含了「天地至理」的黑色種子。
她的呼吸，變得無比的急促！
她那屬於藝術家的、瘋狂的「求知慾」與「探索欲」，在這一刻徹底壓倒了她那屬於元嬰魔修的、最後的「驕傲」！
她緩緩地伸出雙手，用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姿態，小心翼翼地將那枚種子，捧在了手心。
隨即，她再也沒有半分的猶豫，對著玄骨真人，深深地一拜。
這一拜，心悅誠服。
「寂歌……願為前輩，效勞！」
「很好。」
陸安的心中，波瀾不驚。
他知道，自己成功地，為自己，收服了一枚，最強大的、也最不可理喻的「棋子」。
「我的條件，很簡單。」玄骨真人，用那沙啞的聲音，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從今往後，你便是老夫，在這南疆的『眼睛』，與『耳朵』。」
「所有，關於『傀儡師』組織、『天劍門』、以及各大秘境、傳承的情報，我要知道全部。」
「是！」
寂歌答應得，無比的乾脆。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立刻，便如同一個，急於向老師展現自己「價值」的學生，主動地說道：
「回稟前輩！」
「若您，對傀儡師組織感興趣……寂歌，正好有一條最新的情報！」
「三月之後，萬魔淵深處，那座塵封了三千年的『血魔』古墓，即將開啟！」
「據我所知，傀儡師組織與天劍門，為了爭奪此墓的控制權，早已在暗中，交手了數次。這一次雙方更是，派出了元嬰中期的長老，帶隊前往！」
「看來，此墓之中必有驚天之秘！」
……
萬里之外，萬壑谷中。
陸安緩緩地，切斷了與玄骨真人的部分連接，將主導權暫時交給了那縷「分魂」。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冰冷的微笑。
「血魔古墓……」
「化神傳承……」
「傀儡師……天劍門……」
閻王殿的情報與寂歌的投誠，完美地，形成了一個「閉環」。
他知道。
自己為玄骨真人，準備的、那場，足以讓他真正地「一戰成名」的、盛大的「舞台」，已經搭建好了。
而他這位唯一的「導演」，也該開始，為這場註定要血流成河的「大戲」，書寫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