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霓裳大戲院
在成功研發出兩種全新的「二階」靈植，將自己的「軍火庫」擴充升級之後，陸安並沒有立刻展開行動。
他花了幾天的時間，專心致志地，熟悉著自己新獲得的能力。
地窖之內，他反覆試驗著「幻夢花」的花粉。
他操控著一隻老鼠，吸入了一絲微不可見的花粉。
那隻老鼠，便瞬間陷入了呆滯，在原地不停地打轉，時而發出恐懼的「吱吱」聲，時而又露出滿足的、人性化的表情。
陸安能通過神識，清晰地「看」到，那隻老鼠的腦海中，正在上演著一幕幕由他親手編織的、關於「吃不完的奶酪」和「永遠也追不上自己的笨貓」的幻境。
而「誠實苔蘚」的效果，則更加陰險、也更加實用。
他將一小撮苔蘚的粉末，混入給另一隻老鼠的清水之中。
那隻老鼠喝下後，並沒有任何異常。
但當陸安用「傀儡線」，向其傳遞了一絲帶有「威嚇」意味的精神指令後，那隻老鼠，竟放棄了所有反抗，將自己藏在窩裡的、最後一點食物，都乖乖地推了出來。
它的意志防壁，在苔蘚粉末的作用下，被瓦解到了最低點。
「很好。」
陸安看著這兩件堪稱「諜報」神器的作品，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手中，又多了兩張足以讓任何敵人都在不知不覺中，跌入深淵的強大底牌。
現在，是時候，為這些新「工具」，尋找一個合適的「試用對象」了。
……
「聽說了嗎？『霓裳大戲院』的頭牌，『紅蓮仙子』，又要開新戲了！」
「早就聽說了！這次的戲，名叫《九天玄女》，據說，戲院花了大價錢，請來了神都最有名的陣法大師，在舞台上，布下了一座『四季輪迴幻陣』！能在方寸之間，展現出春夏秋冬、滄海桑田的奇景！」
「我的天！那票價，豈不是要炒到天上去了？」
「何止是天上！我聽說，前排的位置，一張票，已經被黃牛炒到三百下品靈石了！就這，還有價無市呢！」
凡塵茶館內，白先生和馬畫龍，正唾沫橫飛地，討論著神都最近最熱門的這件盛事。
而陸安，則在櫃檯後面，一邊安靜地擦拭著茶具，一邊將「霓裳大戲院」這五個字，與他腦海中那本「黑帳」上的記載，緩緩地重疊在了一起。
【天璇位『福地』：城南，『霓裳大戲院』。主采『風流氣』與『痴怨念』。】
他知道，自己下一個「狩獵」的季節，已經到來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他利用茶館這個完美的「信息樞紐」，將關於「霓裳大戲院」和那位頭牌「紅蓮仙子」的所有情報，都一一收集、整理。
從白先生口中，他得知，霓裳大戲院，是神都歷史最悠久的戲院之一，其背後，站著的是數個與皇室沾親帶故的王公貴族，是真正的「權貴禁臠」。
從馬畫龍那裡，他了解到，戲院的舞台，確實是一座極其複雜的幻陣，其核心，甚至由一名金丹期的陣法大師，常年坐鎮維護。
而從那些偶爾前來喝酒的賞金獵修口中，他更是聽到了無數關於「紅蓮仙子」的、充滿了愛慕與幻想的傳說。
據說，她美若天仙，一曲傾城。
據說，她修為高深，早已是築基後期的強者。
據說，無數王孫公子、宗門天驕，為了能博她一笑，一擲千金，甘為裙下之臣。
她，是神都無數男人心中，那朵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聖潔的「紅蓮」。
然而，當陸安回到自己的地窖，再次翻開那本冰冷的「黑帳」時，關於「霓裳大戲院」的那一頁，卻記錄著一個截然不同的、充滿了血腥與罪惡的真相。
在祭壇負責人的那一欄，用硃砂筆，清晰地，寫著兩個字——
「紅蓮」。
這個被無數人追捧、愛慕的「仙子」，其真實身份，竟然就是這座負責吸食觀眾「痴情」與「怨念」的、邪惡祭壇的「壇主」！
陸安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嘲諷。
「真是好一朵，開在屍山血海之上的……『紅蓮』啊。」
他瞬間明白了這座祭壇的運轉模式。
紅蓮，利用她那無雙的魅力和精湛的演技，在舞台之上，肆意地收割著觀眾們最激烈、最純粹的情感——無論是愛慕、痴迷，還是因為劇情而產生的悲傷與怨恨。
而這些磅礴的情感，則通過那座隱藏在舞台之下的幻陣，被轉化為最精純的「養料」，源源不斷地，輸送給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傀儡師」組織。
想明白了這一切，陸安也立刻制定出了全新的作戰計劃。
這個目標，與之前所有的死物「祭壇」，都截然不同。
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生活在聚光燈下、被無數人保護和愛慕的、極其危險的公眾人物。
任何針對她的、直接的攻擊，都會引來整個神都權貴階層的瘋狂反撲。
「不能再用『暮氣菇』那種簡單粗暴的法子了……」陸安在心中思忖著，「對付這種女人，必須用一種，更『藝術』、更『優雅』的方式。」
一個大膽的、充滿了惡趣味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緩緩成型。
他要分四步走。
第一步，是「觀察」。他需要親臨現場，去了解紅蓮的習慣、氣息，以及那座舞台幻陣的真實底細。
第二步，是「接近」。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去接近這個看似眾星捧月、實則必然有著不為人知一面的女人。
第三步，是「審訊」。他要用自己新研發的「幻夢花」和「誠實苔蘚」，從她的口中，撬出更多關於「傀儡師」組織的、黑帳上都未曾記載的秘密。
第四步，才是「根除」。在榨乾她所有價值之後，他會連同她和那座祭壇，一同，從這個世界上，抹除乾淨。
……
第二天，陸安用一百塊下品靈石，從老鴉那裡，買到了一張三天後，《九天玄女》首演的、位置極其偏僻的門票。
他又花了些時間，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關於紅蓮的公開信息，都整理成冊——她喜歡聽的曲子，她愛讀的詩集，她常用的薰香……
他正在為自己的獵物，建立一份最詳盡的「檔案」。
三天後，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神都城南，霓裳大戲院之外，早已是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無數衣著華貴的王孫公子、氣息強大的修士，都懷著激動的心情，湧向了那座燈火輝煌、如同不夜天宮般的建築。
而在這些不起眼的人潮之中，一個身穿青衫、氣質乾淨、如同一個普通書生般的年輕人，也手持著一張門票，隨著人流，緩緩地，走進了這座即將上演一出「好戲」的華麗舞台。
他不是來看戲的。
他，是來為這場大戲的「主角」，親自設計一個，她絕對不會喜歡的、「真實」的結局的。
他花了幾天的時間，專心致志地，熟悉著自己新獲得的能力。
地窖之內，他反覆試驗著「幻夢花」的花粉。
他操控著一隻老鼠，吸入了一絲微不可見的花粉。
那隻老鼠，便瞬間陷入了呆滯，在原地不停地打轉，時而發出恐懼的「吱吱」聲，時而又露出滿足的、人性化的表情。
陸安能通過神識，清晰地「看」到，那隻老鼠的腦海中，正在上演著一幕幕由他親手編織的、關於「吃不完的奶酪」和「永遠也追不上自己的笨貓」的幻境。
而「誠實苔蘚」的效果，則更加陰險、也更加實用。
他將一小撮苔蘚的粉末，混入給另一隻老鼠的清水之中。
那隻老鼠喝下後，並沒有任何異常。
但當陸安用「傀儡線」，向其傳遞了一絲帶有「威嚇」意味的精神指令後，那隻老鼠，竟放棄了所有反抗，將自己藏在窩裡的、最後一點食物，都乖乖地推了出來。
它的意志防壁，在苔蘚粉末的作用下，被瓦解到了最低點。
「很好。」
陸安看著這兩件堪稱「諜報」神器的作品，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手中，又多了兩張足以讓任何敵人都在不知不覺中，跌入深淵的強大底牌。
現在，是時候，為這些新「工具」，尋找一個合適的「試用對象」了。
……
「聽說了嗎？『霓裳大戲院』的頭牌，『紅蓮仙子』，又要開新戲了！」
「早就聽說了！這次的戲，名叫《九天玄女》，據說，戲院花了大價錢，請來了神都最有名的陣法大師，在舞台上，布下了一座『四季輪迴幻陣』！能在方寸之間，展現出春夏秋冬、滄海桑田的奇景！」
「我的天！那票價，豈不是要炒到天上去了？」
「何止是天上！我聽說，前排的位置，一張票，已經被黃牛炒到三百下品靈石了！就這，還有價無市呢！」
凡塵茶館內，白先生和馬畫龍，正唾沫橫飛地，討論著神都最近最熱門的這件盛事。
而陸安，則在櫃檯後面，一邊安靜地擦拭著茶具，一邊將「霓裳大戲院」這五個字，與他腦海中那本「黑帳」上的記載，緩緩地重疊在了一起。
【天璇位『福地』：城南，『霓裳大戲院』。主采『風流氣』與『痴怨念』。】
他知道，自己下一個「狩獵」的季節，已經到來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他利用茶館這個完美的「信息樞紐」，將關於「霓裳大戲院」和那位頭牌「紅蓮仙子」的所有情報，都一一收集、整理。
從白先生口中，他得知，霓裳大戲院，是神都歷史最悠久的戲院之一，其背後，站著的是數個與皇室沾親帶故的王公貴族，是真正的「權貴禁臠」。
從馬畫龍那裡，他了解到，戲院的舞台，確實是一座極其複雜的幻陣，其核心，甚至由一名金丹期的陣法大師，常年坐鎮維護。
而從那些偶爾前來喝酒的賞金獵修口中，他更是聽到了無數關於「紅蓮仙子」的、充滿了愛慕與幻想的傳說。
據說，她美若天仙，一曲傾城。
據說，她修為高深，早已是築基後期的強者。
據說，無數王孫公子、宗門天驕，為了能博她一笑，一擲千金，甘為裙下之臣。
她，是神都無數男人心中，那朵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的、聖潔的「紅蓮」。
然而，當陸安回到自己的地窖，再次翻開那本冰冷的「黑帳」時，關於「霓裳大戲院」的那一頁，卻記錄著一個截然不同的、充滿了血腥與罪惡的真相。
在祭壇負責人的那一欄，用硃砂筆，清晰地，寫著兩個字——
「紅蓮」。
這個被無數人追捧、愛慕的「仙子」，其真實身份，竟然就是這座負責吸食觀眾「痴情」與「怨念」的、邪惡祭壇的「壇主」！
陸安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嘲諷。
「真是好一朵，開在屍山血海之上的……『紅蓮』啊。」
他瞬間明白了這座祭壇的運轉模式。
紅蓮，利用她那無雙的魅力和精湛的演技，在舞台之上，肆意地收割著觀眾們最激烈、最純粹的情感——無論是愛慕、痴迷，還是因為劇情而產生的悲傷與怨恨。
而這些磅礴的情感，則通過那座隱藏在舞台之下的幻陣，被轉化為最精純的「養料」，源源不斷地，輸送給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傀儡師」組織。
想明白了這一切，陸安也立刻制定出了全新的作戰計劃。
這個目標，與之前所有的死物「祭壇」，都截然不同。
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生活在聚光燈下、被無數人保護和愛慕的、極其危險的公眾人物。
任何針對她的、直接的攻擊，都會引來整個神都權貴階層的瘋狂反撲。
「不能再用『暮氣菇』那種簡單粗暴的法子了……」陸安在心中思忖著，「對付這種女人，必須用一種，更『藝術』、更『優雅』的方式。」
一個大膽的、充滿了惡趣味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緩緩成型。
他要分四步走。
第一步，是「觀察」。他需要親臨現場，去了解紅蓮的習慣、氣息，以及那座舞台幻陣的真實底細。
第二步，是「接近」。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去接近這個看似眾星捧月、實則必然有著不為人知一面的女人。
第三步，是「審訊」。他要用自己新研發的「幻夢花」和「誠實苔蘚」，從她的口中，撬出更多關於「傀儡師」組織的、黑帳上都未曾記載的秘密。
第四步，才是「根除」。在榨乾她所有價值之後，他會連同她和那座祭壇，一同，從這個世界上，抹除乾淨。
……
第二天，陸安用一百塊下品靈石，從老鴉那裡，買到了一張三天後，《九天玄女》首演的、位置極其偏僻的門票。
他又花了些時間，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關於紅蓮的公開信息，都整理成冊——她喜歡聽的曲子，她愛讀的詩集，她常用的薰香……
他正在為自己的獵物，建立一份最詳盡的「檔案」。
三天後，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神都城南，霓裳大戲院之外，早已是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無數衣著華貴的王孫公子、氣息強大的修士，都懷著激動的心情，湧向了那座燈火輝煌、如同不夜天宮般的建築。
而在這些不起眼的人潮之中，一個身穿青衫、氣質乾淨、如同一個普通書生般的年輕人，也手持著一張門票，隨著人流，緩緩地，走進了這座即將上演一出「好戲」的華麗舞台。
他不是來看戲的。
他，是來為這場大戲的「主角」，親自設計一個，她絕對不會喜歡的、「真實」的結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