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惡毒但有趣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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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惡毒但有趣的念頭

  「霧島慎也不知道是聽了誰的建言,計劃著利用三尾潛入木葉村進行破壞活動,這事之前在會議上也和您匯報過。」

  西瓜山河豚鬼說道。

  「繼續說。」

  大蛇丸含混過去。

  「總之,霧島慎也告訴我,他有一個擅長封印術的下屬,看準了旗木卡卡西小隊的一名成員,認定其人是最適合封印三尾的載體,所以他似乎和木葉那邊某個大人物有聯繫,

  兩邊似乎是商量了好幾次,最終談妥,木葉會將卡卡西小隊放出來交由霧島慎也前去獵殺,但相對的,我們也需要幫他們除掉白夜叉。」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霧島慎也找到我之後,我立刻就答應了他的要求,畢竟就算沒有霧島慎也,我也會想辦法去除掉白夜叉。」

  「之後按照計劃,我和十藏、青他們會先除掉白夜叉,再趕過去和霧島慎也會合,再帶著已經被製作好的三尾人柱力潛入木葉······但可惜白夜叉這傢伙實在是狡詐,

  耍了我們一把,最終讓我們輸了個乾乾淨淨!」

  西瓜山河豚鬼面露苦色。

  這樣的慘敗對他來說也是相當沉重的打擊。

  大蛇丸聽完這一番話後,眉頭微微皺起,這話聽上去沒什麼毛病,霧島慎也可能是在和木葉的某團藏交涉的時候窺見了某團藏對於誅殺日向律的迫切,所以以此要挾了某團藏,最終將卡卡西小隊當成了交易品送上了貨架。

  只是,

  真相果真是這樣嗎?

  以他對某團藏的了解,那人的確是幹得出來這種為了保護他心目中的木葉而不惜犧牲一切代價的事情,可這推理越是順暢,他反而就越覺得彆扭。

  這未免也太過於順暢絲滑了吧?

  可他思來想去,始終是找不到破綻,同樣奈良鹿久這個聰明人也是緊皺著眉頭,看樣子也是沒有思考得到一個答案。

  大蛇暫時擱下了這個困惑,繼續問道:「那你和霧島慎也知道究竟是誰想要除掉日向律?也就是白夜叉,竟然為此不惜將卡卡西小隊當作代價消耗掉,這個人究竟是誰?」

  審訊了這麼長時間,

  總算是一步步推進到了這最終的環節,只要西瓜山河豚鬼吐出一個準確名字,而不是木葉高層這種含糊的群體名詞,那麼·······木葉說不準真的會爆發內戰!

  「我們猜測是木葉的那位忍之暗,志村團藏乾的。」

  西瓜山河豚鬼確確實實給出了一個名字,但有些遺憾的是他加了『猜測這麼一個讓這句話無法充當鐵證的前綴。

  這一瞬間,

  奈良鹿據、山中亥一以及猿飛望元等人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猜測好啊!猜測是真的好,這樣一來就大大降低了村子爆發內戰的可能性。

  「猜測?」

  大蛇丸眉梢一挑。

  「是的,猜測,這種事也只能猜測,基本上不可能直接牽連到志村團藏的身上,他只需要動動嘴安排人去做事情就行,想要弄到確實的鐵證,還是得木葉忍者們自己動手,抓住志村團藏的手下拷問。」

  西瓜山河豚鬼答道。

  「那之前你說木葉宇智波一族有四名上忍被出賣情報,然後死在了你們的手中,你也是不知道是誰出賣了他們的情報是吧?」

  大蛇丸再次發問。

  這個問題,頓時讓宇智波出羽以及宇智波多多良倆人激動的站了起來,包括正在維持著幻術的宇智波止水同樣神色變得格外嚴肅。

  他愛著村子,但也同樣愛著家族。

  村子的利益受損會讓他心痛,但族人們被人陷害身亡同樣讓他難以忍受,他也想要為死去的族人討回一個公道。

  「是的,對方傳遞的情報一直都很準確,但是卻也一直沒有暴露過自身的身份,我們只能猜測是志村團藏所為,因為有本事做到這種事情的人真的不多,有動機做出這種事的人更少,有且只有完全繼承了二代目火影對待宇智波一族的敵視、打壓之心的志村團藏有動機且又足夠能力做到這種事情。」

  「當然肯定也是得到了三代目火影的默許才會做這種事,畢竟所有人都知道志村團藏就是三代目火影的黑手套。」

  西瓜山河豚鬼的回答又一次牽扯到了三代目火影。


  而且,

  這一次還直接將志村團藏與三代目火影深度綁定了一起,聽的猿飛望元等人又驚又怒,奈良鹿久等人面露難色好似『苦瓜』。

  宇智波出羽和宇智波多多良倆人如同即將要爆發的火山一樣憤怒,但看了一眼日向律,硬生生將這噴薄欲出的憤怒給壓了回去。

  至於說宇智波止水,此刻表情麻木,一動不動,西瓜山河豚鬼的每一次回答都是在摧殘他的信念,明明查克拉消耗不多,心靈卻已經是疲憊不堪到了極點。

  「行了,就到此結束吧!」

  大蛇丸果斷結束了這場給人感覺很是漫長的審訊。

  這說到這個地步已經是極限了,西瓜山河豚鬼居然連一個準確的名字都給不出來,只是一個根本做不得準的猜測,再問下去也不會有更多的收穫了。

  凡事過猶不及,

  這樣已經足夠了。

  他很期待猿飛老師將會如何面對這一場即將從東海岸吹向木葉村的『颱風',雖然只有一個做不得準的猜測,不會爆發直接的,沒有轉圜餘地的衝突。

  但是,

  正如西瓜山河豚鬼所說,日向律可不是挨了打會選擇忍氣吞聲的善良之輩,就算沒有明確的指向,但憑藉著他們被人出賣了情報這一事實肯定是要狠很的鬧一場的。

  最終能鬧到什麼程度,會鬧出來什麼樣的結果他也不清楚,但這也正是事情的有趣之處啊!

  一眼就能看穿的未來有什麼意思?

  唯有看不穿,看不到的混沌才能給人帶來驚喜、驚嚇等刺激性的情緒,讓人深切的感受到自己還活著,沒有變成一具會走動的屍體!!!

  宇智波止水聽到了大蛇丸的話後,立刻是鬆了口氣,不等西瓜山河豚鬼再說出來什麼要命的話,立刻就結束了幻術,順帶著將西瓜山河豚鬼直接給弄倒昏睡了過去。

  眼看著這個消瘦了許多的胖子昏睡過去。

  在座的眾人也是紛紛長出了口氣,這煎熬的時間總算是扛過去了,他們當中不少人一度覺得接受審訊的不只是西瓜山河豚鬼,他們同樣是被架在火上烤。

  這時候,

  坐在旁邊的速記員也是寫完了審訊筆錄,自己大致檢查了一遍後,便捧著這一疊如同燒紅的炭火一樣燙手的筆錄送到了大蛇丸的桌上。

  大蛇丸拿起來審訊筆錄一目十行的閱讀,確認這一份筆錄原原本本記錄了下來整個審訊過程,沒有任何內容被曲解,也沒有玩弄文字遊戲的地方,這才是在上面的見證簽名欄簽署了自己的名字。

  「篤篤。」

  大蛇屈指敲了敲桌子,將眾人的目光全數吸引了過來,他的目光在眾人的面上逐一掃過,緩緩開口道:

  「有關於西瓜山河豚鬼的審訊暫時告一段落,整個審訊過程大傢伙也都聽清楚了,已經可以確認日向族長和卡卡西小隊遭遇襲擊的事情的確是有人出賣了他們的情報的緣故,

  這種惡劣的行徑必然是一查到底,只不過這裡面涉及到了志村團藏火影輔佐,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的權力範圍。」

  「所以,按照規矩,相關人證、物證只能全部封存送回村子,移交給火影大人親自處理,還請各位在這一份記錄上簽字。」

  大蛇丸揚了揚手中的審訊筆錄。

  旁邊的下屬走上前,接過已經簽署了大蛇丸名字的審訊筆錄,將其傳遞給了在座的眾人,卑留呼、日向律師徒倆掃了一遍後,很痛快地簽了字。

  奈良鹿久捧著審訊筆錄仔仔細細的研讀了一番,口中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嘆息,也是提筆簽上了名字,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乾脆都不看了,跟著奈良鹿久也簽了字。

  接下來油女志微、宇智波出羽、宇智波多多良以及犬冢鉤都簽上了名字,直到猿飛望元這裡,出了點岔子。

  「大蛇丸大人,為什麼這上面事關火影大人的臆測妄言沒有被刪掉?」

  猿飛望元鼓起了勇氣,發出了質疑。

  「為什麼要刪掉?」

  大蛇丸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因為這完全是臆測,是西瓜山河豚鬼對於火影大人的污衊,將這種東西記錄在紙上根本就是對火影大人的侮辱!」

  「猿飛望元上忍,你知道審訊什麼要做筆錄嗎?筆錄這東西要求的就是一字不改,一字不減,刪刪減減的筆錄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如果因為涉及到了火影大人,就要對筆錄進行刪減,那麼還不如直接將這場審訊的結果全部推翻算了!」


  那豈不是更好!

  猿飛望元很想這樣說。

  但他的理智還是阻止了他這麼做,因為他如果這麼做了,反而是會顯得欲蓋彌彰,就算沒有這一份筆錄,但是在場這麼多人果真能守口如瓶,不泄露今天發生的事情?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是宇智波家的這些人肯定會大肆宣揚出去今日的事情,到時候因為他的所作所為,

  反而可能會讓火影大人黃泥巴掉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猿飛望元最終還是提筆顫抖著簽下了名字。

  等到所有見證人都簽名後,宇智波止水也是提筆寫下了『審訊人·宇智波止水』,然後將其交給了大蛇丸。

  「好了,散會吧。」

  大蛇丸拿著簽名齊全的筆錄看了幾眼,便宣布了結束。

  猿飛望元第一個彈射起步,飛也似的竄了出去,他要通過家傳的秘密渠道將今日裡發生的事情儘快稟報上去,讓火影大人儘可能的知道這一狀況。

  沒有人阻止猿飛望元。

  日向律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今日這場審訊總的來說讓他很滿意,首先證實他和卡卡西小隊遭遇霧忍襲擊的真實底色是村子裡有人出賣了他們的情報,這樣他便有了足夠的底氣去吵,去鬧,去為自己,為家族來爭取更多的好處。

  其次,西瓜山河豚鬼的大嘴巴又將宇智波一族給卷了進來,四名宇智波一族的上忍被出賣情報最終遇襲身死,這事絕對會挑起宇智波一族的憤怒。

  最後,就是關於木葉白牙自殺的這一套言論。

  說實話,

  這種陰謀論如果想要的話,日向律也能編撰一份,但是重要的並不只是陰謀論的內容,揭露這一陰謀的人證也格外的重要,西瓜山河豚鬼就是一個絕妙的人選,他是木葉的敵人,又是在使用幻術審訊的情況下說出來這些話語。

  「如果讓卡卡西看到這一份筆錄就有意思了!」

  日向律捏著下巴,腦海中浮現出來一個相當惡毒但有趣的念頭。

  「阿律,你說白牙前輩的自殺是不是真的是被逼無奈的選擇?」在整場審訊中都保持沉默,沒有任何動作,就像是睡著了的卑留呼這時候卻很突然的朝著日向律發問。

  而且他的這個問題也是讓還沒有來得及離開的許多人動作一僵,抬起的腳步都放了回去,一個個豎起耳朵,都在等候日向律的答案。

  「老師,我那時候還只是一個孩子啊!我哪裡知道白牙究竟是為什麼選擇自殺?」

  日向律兩手一攤,一臉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旋即又好奇的問道:「老師,你對這事很感興趣嗎?」

  「當然,那可是白牙!」

  卑留呼理所當然的答道,他仰起頭,目光像是穿過了帳篷,看向了不算遙遠的過去,

  「你沒見過白牙所以不理解,但是我曾經親眼見過白牙屠殺雲忍的場景,那種感覺···無法言喻,他沒有血繼限界,沒有秘術傍身,就是靠著一把泛著白光的短刀,輕而易舉的挑開了雲忍的喉嚨,剖開了雲忍的胸膛,殺人對他來說已經是凝固成宛如呼吸一樣的本能,他是天生的殺手,那種讓我毛骨悚然的戰慄感至今記憶猶新!!!」

  他的聲音很輕,輕的像是一吹就散的雲煙。

  但就這輕飄飄的聲音卻聽得眾人都是打了個激靈,一瞬間就像是看到了那泛著白光的刀刃切開了自己的喉嚨,戳進了自己的心窩。

  坐在主位上的大蛇丸也是收斂了所有的笑容,表情疑重而嚴肅,也是被勾動思緒,想起了那一抹白光割草般收割敵人性命的場景。

  」·老師,你說的這可真是嚇人!」

  同樣感覺有點後背發涼的日向律有些無語的看著卑留呼,以前也沒有發現卑留呼老師還有著這種講恐怖故事的天賦,讓人身臨其境般的感覺到了那種致命的殺機。

  「嚇人是因為我說的是實話,是我切身的感受啊!」

  卑留呼微笑著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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