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木葉白牙用自己的命和三代目火影做了筆交易
第98章 木葉白牙用自己的命和三代目火影做了筆交易
「陷阱？」
西瓜山河豚鬼聞言用力搖頭，像是擔心被水影扣一個輕率冒進，浪擲同伴性命的罪責，語速飛快的解釋道：「絕不可能是陷阱，水影大人你也是知道的，過去刺探木葉村情報的工作一直由我來負責，雖然一些很機密的情報難以打探到，但是大多數情報都是了如指掌。」
「我之前就已經收到了情報，說是日向一族發生了巨大的變動，白夜叉造反，推翻了原來宗家的統治，在眾多分家的簇擁下成為了日向一族的新族長，而且很有趣的是這位新族長沒有留在族地鞏固自己的統治，反而是在數天後被踢到了前線與我們廝殺，還有據說白夜叉在前線沒有被授予任何職位，只是當作一名最普通不過的上忍被隨意驅使。」
「根據這些情報，我判斷白夜叉造反推翻宗家統治的行為可能觸犯了木葉村的高層，
木葉村的高層覺得他很礙眼，可能是個不安定的威脅，所以找我們霧忍借刀殺人。」
話說到這裡，
眾人被嚇得目瞪口呆。
旁邊負責記錄的大蛇丸心腹提著筆像是中了定身術似以的，都不敢落筆寫下去了，雖然西瓜山河豚鬼沒有指名道姓，可是能有資格躋身木葉高層這個形容詞的人也真沒有幾個。
大蛇丸唇角勾勒起來，笑容越發愉快，他質疑道：「你的說法太牽強了，照你這麼說木葉高層的氣量未免也太過狹小了？」
遭受到質疑的西瓜山河豚鬼頓時急了，急忙辯解道：「水影大人你還年輕，也沒有和木葉的那位三代目火影打過交道所以不清楚，事實上，如果是十年前的三代目火影，他有勇有謀，豪情萬丈，的確是不負『忍雄'之名，可是這些年的三代目火影早就不是那個無所畏懼的忍雄了，木葉白牙的死亡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這擲地有聲的辯解讓所有人色變。
奈良鹿久忍不住了，他站起來開口道：「大·······」
「砰！」
腹部遭遇的重擊讓奈良鹿久連個完整的單詞都沒有吐露出來，就已經被日向律一發柔拳打的岔氣，又特麼給癱坐回椅子上。
日向律右手指尖戳著奈良鹿久的咽喉，純白的眼眸中進射出來暴虐殘酷的殺意，在山中亥一、秋道丁座、油女志微等人的面上逐一掃過，無聲中發出了警告，誰特麼要是敢破壞阻撓這場審訊，那就是他不死不休的敵人。
懾於日向律兇橫的目光，因為奈良鹿久遭遇打擊而面帶怒色的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倆人終究沒有動作，當然這也和奈良鹿久忍著痛及時抬手打出了不要動的手勢有關。
倆人只好坐在椅子上，怒視著日向律，不滿之意完全是多到溢出，只可惜他們的不滿並不能傷到日向律的一根頭髮。
挨了一發柔拳的當事人奈良鹿久倒是臉上看不出來生氣、憤怒的跡象，他忍著痛，嘴唇微動，輕聲道：「日向族長，我方才是一時衝動，我現在不會亂來了。」
日向律這才是收回了手，沒事人似的再次回座。
宇智波出羽和宇智波多多良兩人瞪大了眼晴，他們方才也只是模糊的捕捉到了一個大概的身影，根本沒有看清楚日向律是怎麼出手的，這讓他們看向日向律的目光中不再只是憤怒，當中多了幾分敬重。
這就是典型的宇智波，他們鄙夷弱者，敬重強者！
即便說之前日向律已經是有了華麗的戰績，卻都不如讓他們親眼目睹一番日向律的厲害更能讓他們服氣。
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宇智波們是發自內心的信任著自己的眼晴，聽說的東西裡面假貨太多，但是沒有人可以在他們的眼前弄虛作假！
奈良鹿久這時候也緩了過來，他果真沒有再做任何動作，老老實實的聽著西瓜山河豚鬼繼續大放厥詞，心情要比之前更加的沉重。
當然，
這不是因為西瓜山河豚鬼說的這些話，作為一個頂尖的聰明人，且豬鹿蝶三族與猿飛一族深度綁定，他知道許多許多村子裡見不得光的陰暗面。
真正讓他心情動搖的是大蛇丸的態度！
作為三代目火影引以為傲的弟子，大蛇丸沒有在聽到西瓜山河豚鬼對三代目火影評頭論足，說是道非的時候開口制止，結束這一場審訊，反而是任由其說長道短····
這讓奈良鹿久心中止不住寒意滋生，手腳都發冷，非得是竭力控制才能令其不顫抖。
大蛇丸，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和三代目火影之間的關係是出了什麼問題嗎？冷汗悄然間從他的鬢角滑落，後背也是傳來了陣陣潮濕粘膩的難受觸感。
奈良鹿久在此刻是度日如年！
而西瓜山河豚鬼這時還在輸出。
「······木葉村內還有不少人認為白牙的自殺是白牙自己內心太過於脆弱，這簡直能笑掉人的大牙，那個殺人如麻，身後屍山血海的白牙會心理脆弱？開什麼玩笑呢？
這絕對是我迄今為止聽到的最荒唐滑稽的玩笑了！」
「分明就是白牙已經被木葉高層使用流言給逼到了絕境，他如果不自殺，感覺自己火影寶座受到威脅的三代目火影就一日睡不安寧，到時候木葉高層針對的可能就不只是白牙自己，他的家族，他的兒子，他的學生都將可能會遇到危險，事實上也正是如此，白牙光是有一個兒子活了下來，他的弟子們全都死了！」
西瓜山河豚鬼說的口沫橫飛，很顯然這個話題戳中了他的某個開關，「要我看，白牙當時就只有兩種選擇，要麼是自殺，讓三代目火影不再感受到威脅，這樣他的孩子就可以活下去了，要麼就是造反，幹掉三代目火影取而代之，但是不得不承認這麼做成功的可能性不大，而且一旦失敗他的兒子、家族全都會受到牽連，所以最後他只能自殺，用他自己的命給他的兒子換一條活路。」
「而且，在他自殺後不久，他的兒子就變成了黃色閃光的弟子不是嗎？白牙自己嘗盡了沒有靠山的苦楚，所以他用自己的命和三代目火影做了筆交易，他可以自殺，但是他的兒子一定要活下去，而且還要變成三代目火影眼中真正的自己人，黃色閃光是三忍之一的自來也的弟子，而自來也又是三代目火影的弟子······」
「好了，西瓜山河豚鬼，閉嘴吧！越說越離譜了，你這後面完全就是臆測了！」這時候大蛇丸終於是開口喝止了西瓜山河豚鬼。
這話聽得眾人有些彆扭，什麼叫後面完全就是臆測了？
合著前面說的就全都是事實？
這時候其餘人反應再怎麼慢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大蛇丸大人怎麼看上去一點都沒有因為自家老師名譽受辱而生氣，這是假裝四代目水影上頭了？徹底的投入進去了？
他們滿腹疑惑，心情複雜，卻又不敢聲張。
日向律先後兩次出手帶來的震懾力很足，而且奈良鹿久這個頂尖的聰明人都被教訓的老老實實，又何必自己出頭呢？
說的更直白點，
白牙的死亡本來就是陰霾重重，陰謀論一度甚囂塵上，但旗木一族不是什麼大家族，
年幼的旗木卡卡西就算是個天才也還是任由人擺弄，如果再過個十幾年，大概白牙自殺的事情會真的變成無人提及，無人關心的舊事。
可如今距離白牙·旗木朔茂的自殺也就是五六年的時間，白牙自殺的事情還沒有被徹底的磨滅成歷史中的一段不長不短，無足輕重的故事，甚至於像是奈良鹿久、山中亥一、
秋道丁座、油女志微等人過去還崇拜過殺的敵人聞風喪膽的白牙，宇智波們對於白牙這個可怕的殺神同樣是敬佩不已·····
現在聽到西瓜山河豚鬼這個敵人的『妖言』，他們的心中各有思量。
卑留呼一臉的若有所思，似乎是在回憶白牙自殺前後村子裡的情況，秋道丁座有些不安且不舒服的扭動胖大的身軀，頻頻看向身旁的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只是倆人都面沉如水，無聲垂眸。
油女志微高高豎起的衣領和戴在臉上的墨鏡幾乎遮擋住了他所有的表情變化，只是那如同疙瘩一樣化不開的眉頭證明他的情緒一點都不平靜。
犬冢鉤冷汗直流，不住的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跑來受這份罪，尤其是他旁邊坐著的是猿飛望元，這位猿飛一族的族人，他都不敢轉動目光去看其人現在是什麼模樣，但他完全可以想像到猿飛望元敢怒不敢言的憋屈。
宇智波止水這會也是格外的難受，倒不是說查克拉消耗的快要維持不住幻術了，就這種程度的消耗，他再堅持個兩三小時都沒有問題。
真正讓他難以接受的是西瓜山河豚鬼對於三代目火影的誹謗，他無法接受自己所崇拜的三代目火影是西瓜山河豚鬼口中的那般模樣。
但是，
大蛇丸大人不開口宣布審訊結束，他也不敢擅作主張的停下幻術。
只能讓自己的內心默默的被煎熬著。
倒是他的倆同族，宇智波出羽和宇智波多多良倆人很是用力的點頭，互相交換眼神，
似乎是真的相信了西瓜山河豚鬼的說辭。
「水影大人，我這可不是臆測，而是根據已經確定的現實、三代目火影近些年的性情變化以及白牙自殺這一最終結果等條件做出來的有理有據的推測！」
西瓜山河豚鬼還在辯解。
但是大蛇丸這次很堅決的制止了西瓜山河豚鬼的胡言亂語，「這種陳年舊事就不要再說了，木葉白牙到底是因為什麼自殺對我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說回正題，你就是憑藉這些理由斷定傳遞給你的情報不是木葉設置的陷阱？」
「水影大人你沒有做過情報工作，所以不能理解也正常，但是我敢保證，日向律絕對不是什麼安分守己，被算計後還會無動於衷的傢伙，別看木葉這次又擊敗了我們，但接下來他們就要迎來更加血腥殘酷的內鬥了，只要等到他們自己斗個元氣大傷，就又是我們的機會了！」
眼見過去的事例不能讓水影大人滿意，西瓜山河豚鬼便立刻是轉換了思路，用他所預計的未來換取自己的生路。
就是聽到這話，
日向律第一次有點尷尬坐不住了。
心中不由得暗罵起來，西瓜山河豚鬼這混球瞎扯什麼犢子呢？自己他媽的怎麼就不安分守己了？說的自己好像是什麼喜歡招風惹草，無事生非，遇到過路的狗都要扇兩巴掌的事兒精一樣！
尤其是眾人看向自己的審視、警惕的目光，讓他的厚臉皮也有些遭不住，旁邊卑留呼老師也是微笑著看向自己，主位上大蛇丸同樣投來了看樂子的目光。
他深吸了口氣，壓制住心中所有的情緒，給自己的臉上套上了一層精心調製的假笑，
渾然不將眾人的目光當回事。
這時，西瓜山河豚鬼為了讓自己的說辭更有說服力，又補充說道：「就像是當年初代目火影和宇智波斑的鬥爭，這種高強度的內鬥也是木葉的傳統！」
他說的是如此的信誓旦旦。
說的在座所有人都覺得有些難受彆扭，有種想要反駁吐槽卻又完全說不出口的憋屈感。
大蛇丸也是覺得這個話題再說下有些無趣了，便是調轉了話題，問道：「日向律的事情到此為止，我再問你，旗木卡卡西小隊的情報也是木葉的某些人傳遞給你的？」
「旗木卡卡西小隊？不，水影大人，這不是我乾的，雖然我收到的情報中的確是提及到了白夜叉是要去接應這個旗木卡卡西小隊，但是不是我找上的霧島慎也，而是霧島慎也先找到了我主動提出的合作，他比我還要更早拿到這份情報！」
西瓜山河豚鬼急忙否認，霧島慎也是自己作死，可不是被他坑死的。
「嗯？」
大蛇丸眯起了眼睛，西瓜山河豚鬼的這個回答讓他嗅到了異常的氣息，這事情貌以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樣。
他屈指敲了敲桌子，問道：「說仔細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2
「陷阱？」
西瓜山河豚鬼聞言用力搖頭，像是擔心被水影扣一個輕率冒進，浪擲同伴性命的罪責，語速飛快的解釋道：「絕不可能是陷阱，水影大人你也是知道的，過去刺探木葉村情報的工作一直由我來負責，雖然一些很機密的情報難以打探到，但是大多數情報都是了如指掌。」
「我之前就已經收到了情報，說是日向一族發生了巨大的變動，白夜叉造反，推翻了原來宗家的統治，在眾多分家的簇擁下成為了日向一族的新族長，而且很有趣的是這位新族長沒有留在族地鞏固自己的統治，反而是在數天後被踢到了前線與我們廝殺，還有據說白夜叉在前線沒有被授予任何職位，只是當作一名最普通不過的上忍被隨意驅使。」
「根據這些情報，我判斷白夜叉造反推翻宗家統治的行為可能觸犯了木葉村的高層，
木葉村的高層覺得他很礙眼，可能是個不安定的威脅，所以找我們霧忍借刀殺人。」
話說到這裡，
眾人被嚇得目瞪口呆。
旁邊負責記錄的大蛇丸心腹提著筆像是中了定身術似以的，都不敢落筆寫下去了，雖然西瓜山河豚鬼沒有指名道姓，可是能有資格躋身木葉高層這個形容詞的人也真沒有幾個。
大蛇丸唇角勾勒起來，笑容越發愉快，他質疑道：「你的說法太牽強了，照你這麼說木葉高層的氣量未免也太過狹小了？」
遭受到質疑的西瓜山河豚鬼頓時急了，急忙辯解道：「水影大人你還年輕，也沒有和木葉的那位三代目火影打過交道所以不清楚，事實上，如果是十年前的三代目火影，他有勇有謀，豪情萬丈，的確是不負『忍雄'之名，可是這些年的三代目火影早就不是那個無所畏懼的忍雄了，木葉白牙的死亡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這擲地有聲的辯解讓所有人色變。
奈良鹿久忍不住了，他站起來開口道：「大·······」
「砰！」
腹部遭遇的重擊讓奈良鹿久連個完整的單詞都沒有吐露出來，就已經被日向律一發柔拳打的岔氣，又特麼給癱坐回椅子上。
日向律右手指尖戳著奈良鹿久的咽喉，純白的眼眸中進射出來暴虐殘酷的殺意，在山中亥一、秋道丁座、油女志微等人的面上逐一掃過，無聲中發出了警告，誰特麼要是敢破壞阻撓這場審訊，那就是他不死不休的敵人。
懾於日向律兇橫的目光，因為奈良鹿久遭遇打擊而面帶怒色的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倆人終究沒有動作，當然這也和奈良鹿久忍著痛及時抬手打出了不要動的手勢有關。
倆人只好坐在椅子上，怒視著日向律，不滿之意完全是多到溢出，只可惜他們的不滿並不能傷到日向律的一根頭髮。
挨了一發柔拳的當事人奈良鹿久倒是臉上看不出來生氣、憤怒的跡象，他忍著痛，嘴唇微動，輕聲道：「日向族長，我方才是一時衝動，我現在不會亂來了。」
日向律這才是收回了手，沒事人似的再次回座。
宇智波出羽和宇智波多多良兩人瞪大了眼晴，他們方才也只是模糊的捕捉到了一個大概的身影，根本沒有看清楚日向律是怎麼出手的，這讓他們看向日向律的目光中不再只是憤怒，當中多了幾分敬重。
這就是典型的宇智波，他們鄙夷弱者，敬重強者！
即便說之前日向律已經是有了華麗的戰績，卻都不如讓他們親眼目睹一番日向律的厲害更能讓他們服氣。
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宇智波們是發自內心的信任著自己的眼晴，聽說的東西裡面假貨太多，但是沒有人可以在他們的眼前弄虛作假！
奈良鹿久這時候也緩了過來，他果真沒有再做任何動作，老老實實的聽著西瓜山河豚鬼繼續大放厥詞，心情要比之前更加的沉重。
當然，
這不是因為西瓜山河豚鬼說的這些話，作為一個頂尖的聰明人，且豬鹿蝶三族與猿飛一族深度綁定，他知道許多許多村子裡見不得光的陰暗面。
真正讓他心情動搖的是大蛇丸的態度！
作為三代目火影引以為傲的弟子，大蛇丸沒有在聽到西瓜山河豚鬼對三代目火影評頭論足，說是道非的時候開口制止，結束這一場審訊，反而是任由其說長道短····
這讓奈良鹿久心中止不住寒意滋生，手腳都發冷，非得是竭力控制才能令其不顫抖。
大蛇丸，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和三代目火影之間的關係是出了什麼問題嗎？冷汗悄然間從他的鬢角滑落，後背也是傳來了陣陣潮濕粘膩的難受觸感。
奈良鹿久在此刻是度日如年！
而西瓜山河豚鬼這時還在輸出。
「······木葉村內還有不少人認為白牙的自殺是白牙自己內心太過於脆弱，這簡直能笑掉人的大牙，那個殺人如麻，身後屍山血海的白牙會心理脆弱？開什麼玩笑呢？
這絕對是我迄今為止聽到的最荒唐滑稽的玩笑了！」
「分明就是白牙已經被木葉高層使用流言給逼到了絕境，他如果不自殺，感覺自己火影寶座受到威脅的三代目火影就一日睡不安寧，到時候木葉高層針對的可能就不只是白牙自己，他的家族，他的兒子，他的學生都將可能會遇到危險，事實上也正是如此，白牙光是有一個兒子活了下來，他的弟子們全都死了！」
西瓜山河豚鬼說的口沫橫飛，很顯然這個話題戳中了他的某個開關，「要我看，白牙當時就只有兩種選擇，要麼是自殺，讓三代目火影不再感受到威脅，這樣他的孩子就可以活下去了，要麼就是造反，幹掉三代目火影取而代之，但是不得不承認這麼做成功的可能性不大，而且一旦失敗他的兒子、家族全都會受到牽連，所以最後他只能自殺，用他自己的命給他的兒子換一條活路。」
「而且，在他自殺後不久，他的兒子就變成了黃色閃光的弟子不是嗎？白牙自己嘗盡了沒有靠山的苦楚，所以他用自己的命和三代目火影做了筆交易，他可以自殺，但是他的兒子一定要活下去，而且還要變成三代目火影眼中真正的自己人，黃色閃光是三忍之一的自來也的弟子，而自來也又是三代目火影的弟子······」
「好了，西瓜山河豚鬼，閉嘴吧！越說越離譜了，你這後面完全就是臆測了！」這時候大蛇丸終於是開口喝止了西瓜山河豚鬼。
這話聽得眾人有些彆扭，什麼叫後面完全就是臆測了？
合著前面說的就全都是事實？
這時候其餘人反應再怎麼慢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大蛇丸大人怎麼看上去一點都沒有因為自家老師名譽受辱而生氣，這是假裝四代目水影上頭了？徹底的投入進去了？
他們滿腹疑惑，心情複雜，卻又不敢聲張。
日向律先後兩次出手帶來的震懾力很足，而且奈良鹿久這個頂尖的聰明人都被教訓的老老實實，又何必自己出頭呢？
說的更直白點，
白牙的死亡本來就是陰霾重重，陰謀論一度甚囂塵上，但旗木一族不是什麼大家族，
年幼的旗木卡卡西就算是個天才也還是任由人擺弄，如果再過個十幾年，大概白牙自殺的事情會真的變成無人提及，無人關心的舊事。
可如今距離白牙·旗木朔茂的自殺也就是五六年的時間，白牙自殺的事情還沒有被徹底的磨滅成歷史中的一段不長不短，無足輕重的故事，甚至於像是奈良鹿久、山中亥一、
秋道丁座、油女志微等人過去還崇拜過殺的敵人聞風喪膽的白牙，宇智波們對於白牙這個可怕的殺神同樣是敬佩不已·····
現在聽到西瓜山河豚鬼這個敵人的『妖言』，他們的心中各有思量。
卑留呼一臉的若有所思，似乎是在回憶白牙自殺前後村子裡的情況，秋道丁座有些不安且不舒服的扭動胖大的身軀，頻頻看向身旁的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只是倆人都面沉如水，無聲垂眸。
油女志微高高豎起的衣領和戴在臉上的墨鏡幾乎遮擋住了他所有的表情變化，只是那如同疙瘩一樣化不開的眉頭證明他的情緒一點都不平靜。
犬冢鉤冷汗直流，不住的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跑來受這份罪，尤其是他旁邊坐著的是猿飛望元，這位猿飛一族的族人，他都不敢轉動目光去看其人現在是什麼模樣，但他完全可以想像到猿飛望元敢怒不敢言的憋屈。
宇智波止水這會也是格外的難受，倒不是說查克拉消耗的快要維持不住幻術了，就這種程度的消耗，他再堅持個兩三小時都沒有問題。
真正讓他難以接受的是西瓜山河豚鬼對於三代目火影的誹謗，他無法接受自己所崇拜的三代目火影是西瓜山河豚鬼口中的那般模樣。
但是，
大蛇丸大人不開口宣布審訊結束，他也不敢擅作主張的停下幻術。
只能讓自己的內心默默的被煎熬著。
倒是他的倆同族，宇智波出羽和宇智波多多良倆人很是用力的點頭，互相交換眼神，
似乎是真的相信了西瓜山河豚鬼的說辭。
「水影大人，我這可不是臆測，而是根據已經確定的現實、三代目火影近些年的性情變化以及白牙自殺這一最終結果等條件做出來的有理有據的推測！」
西瓜山河豚鬼還在辯解。
但是大蛇丸這次很堅決的制止了西瓜山河豚鬼的胡言亂語，「這種陳年舊事就不要再說了，木葉白牙到底是因為什麼自殺對我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說回正題，你就是憑藉這些理由斷定傳遞給你的情報不是木葉設置的陷阱？」
「水影大人你沒有做過情報工作，所以不能理解也正常，但是我敢保證，日向律絕對不是什麼安分守己，被算計後還會無動於衷的傢伙，別看木葉這次又擊敗了我們，但接下來他們就要迎來更加血腥殘酷的內鬥了，只要等到他們自己斗個元氣大傷，就又是我們的機會了！」
眼見過去的事例不能讓水影大人滿意，西瓜山河豚鬼便立刻是轉換了思路，用他所預計的未來換取自己的生路。
就是聽到這話，
日向律第一次有點尷尬坐不住了。
心中不由得暗罵起來，西瓜山河豚鬼這混球瞎扯什麼犢子呢？自己他媽的怎麼就不安分守己了？說的自己好像是什麼喜歡招風惹草，無事生非，遇到過路的狗都要扇兩巴掌的事兒精一樣！
尤其是眾人看向自己的審視、警惕的目光，讓他的厚臉皮也有些遭不住，旁邊卑留呼老師也是微笑著看向自己，主位上大蛇丸同樣投來了看樂子的目光。
他深吸了口氣，壓制住心中所有的情緒，給自己的臉上套上了一層精心調製的假笑，
渾然不將眾人的目光當回事。
這時，西瓜山河豚鬼為了讓自己的說辭更有說服力，又補充說道：「就像是當年初代目火影和宇智波斑的鬥爭，這種高強度的內鬥也是木葉的傳統！」
他說的是如此的信誓旦旦。
說的在座所有人都覺得有些難受彆扭，有種想要反駁吐槽卻又完全說不出口的憋屈感。
大蛇丸也是覺得這個話題再說下有些無趣了，便是調轉了話題，問道：「日向律的事情到此為止，我再問你，旗木卡卡西小隊的情報也是木葉的某些人傳遞給你的？」
「旗木卡卡西小隊？不，水影大人，這不是我乾的，雖然我收到的情報中的確是提及到了白夜叉是要去接應這個旗木卡卡西小隊，但是不是我找上的霧島慎也，而是霧島慎也先找到了我主動提出的合作，他比我還要更早拿到這份情報！」
西瓜山河豚鬼急忙否認，霧島慎也是自己作死，可不是被他坑死的。
「嗯？」
大蛇丸眯起了眼睛，西瓜山河豚鬼的這個回答讓他嗅到了異常的氣息，這事情貌以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樣。
他屈指敲了敲桌子，問道：「說仔細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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