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以牙還牙,為兄弟雪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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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東凡和劉振邦走出病房時,醫院走廊里已經站滿了接令趕來的民警。

  陳成和王富貴被反拷雙手按在牆上。

  臉上還殘留著驚恐。

  尤其是王富貴,褲腿上的濕痕格外扎眼,整個人癱軟著,全靠民警架著才沒滑落在地。

  「林市長!林市長!」

  看到林東凡出來,王富貴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含著兩汪驚慌失措的眼淚。

  語無倫次地向林東凡呼喊:「林市長,我是被冤枉的!今天這事我也是受害者啊!您千萬別聽孫家父子一面之詞,不是他們說的那樣!我好歹是一個基層幹部,剛才就是想控制秩序,我不是想悶死他們……」

  他一邊喊,一邊拼命扭動身體,想掙脫民警的束縛,臉上滿是哀求。

  可林東凡就像沒聽到似的,目光徑直越過他,連一絲停留都沒有,那冷漠的態度,比直接斥責更讓王富貴心頭髮寒。

  「把他帶回去,嚴厲審訊!」

  劉振邦臉色鐵青,剛才在病房裡聽到孫秉良的遭遇,再看看王富貴這副醜惡的嘴臉,心裡的怒火也是壓都壓不住。

  在他管轄的轄區內,竟然有這種助紂為虐的村幹部!

  對他這個縣委書記來講,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恥辱!

  民警應聲上前,拖著哭喊不止的王富貴就往電梯口走去。王富貴還在掙扎著回頭呼喊,聲音越來越遠,最終被淹沒在走廊的腳步聲里。

  林東凡的目光落在陳成身上。

  他緩步走過去,手裡還拿著孫秉良那根磨損嚴重的拐杖,杖頭沾著點泥土和劃痕,是這些年孫秉良艱難生活的見證。

  四目相對的瞬間,陳成渾身一僵,原本還強撐的囂張徹底崩塌,雙腿像灌了鉛似的,不受控制地發起軟來。

  林東凡的眼神太可怕了,猶如死神的凝視。

  這種死亡眼神,無形中透著一股毀天滅地的壓迫感,令陳成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緊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東凡看著他這副慫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那笑意卻沒達眼底,反而帶著幾分冰冷的嘲諷。

  他轉身便朝著走廊盡頭的廁所走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帶他去做個尿檢。」

  「尿檢?」

  眼看林東凡往廁所方向走,手裡還拿著孫秉良的拐杖,陳成猛然醒悟——這是想搞事情啊!

  驚魂之下。

  陳成掙扎著大喊:「林市長!我沒病,不需要做尿檢!真的不需要,有事好商量,您高抬貴……」

  「走!」

  沒等陳成把話喊完,老八已經上前怒推一手,押著陳成往廁所走。

  陳成一路哭腔,求饒聲音響徹走廊:「林市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

  廁所里沒有監控,是天然的死角。

  老八把陳成推進去後。

  反手關上了門。

  緊接著。

  廁所里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混合著骨頭斷裂的 「咔嚓」 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幾分鐘後,林東凡廁所末端的小隔間出來。

  只見陳成蜷縮在冰冷的瓷磚地板上,雙手抱著右腿,額頭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臉色慘白如紙。

  疼得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他的右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骨折。

  林東凡俯視著他這副慘狀,臉上露出了一絲 「同情」之色:「怎麼這麼不小心?尿個尿也會摔斷腿。」

  陳成抬起頭,淚眼模糊地仰望著林東凡,眼神里滿是恐懼,連恨的勇氣都沒有了。

  這他娘的不小心摔斷腿?

  陳成這會終於看明白了,林東凡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說穿了就是是想替孫秉良報仇。

  「林市長……我錯了……求您高抬貴手,饒我一條狗命……」

  陳成像條喪家犬一樣,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磕頭,卻被右腿的劇痛疼得倒在地上,根本就起不來。

  只能含淚哀求:「我再也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別這樣。」 林東凡語氣輕鬆,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生活里誰還沒點磕磕絆絆?」

  說著,林東凡把孫秉良的拐杖遞到陳成面前。

  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這根拐杖是孫秉良的,先借你用一下。只要你堅強地站起來,說不定你的另一條腿也有機會摔斷。」

  「林……林市長,你別耍我了……」

  陳成嚇得面無人色,身子連連往後縮,根本不敢去接那根拐杖。

  那根不起眼的木頭拐杖,在他眼裡此刻比兇器還要可怕。劇痛和恐懼交織在一起,令他腦子裡一片混亂。

  實在想不明白:孫秉良,一個無權無勢的殘疾農戶,他的事怎麼會驚動林市長?林市長甚至親自出手。

  陳成強忍著斷腿之痛,顫顫巍巍地問:「林市長,冒……冒昧問一句,孫秉良 是你什麼人?為了他,您至於?」

  「高中同學,有恩於我。」

  林東凡看著他驚恐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漸漸斂去,眼神變得無比鄭重。

  這短短八個字,就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陳成的心上,當場癱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心碎了無痕!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自己這是一腳踹到了鐵板上。

  絕望與崩潰,壓都壓不住。

  在這頃刻之間,陳成仿佛看到太奶在奈何橋上向自己招手,燦爛的人生是如此脆弱且短暫,說嘎屁就嘎屁。

  「廢物!」

  林東凡冷然一笑,懶得再多瞧一眼,轉身去洗手台洗手。

  老八問:「接下來怎麼處理?」

  「先送他去骨科。」林東凡邊洗手邊交待:「這狗東西的上面,肯定有保護傘。要不然,他在金谿縣囂張不了這麼多年。另外,跟接手的民警打聲招呼,別讓他自殺。他要是死了,有關負責人就地免職,絕不姑息。」

  「明白了。」

  老八回頭瞥了陳成一眼,只見陳成躺在地上,面無死灰。

  看他這副生無可戀的絕望表情就知道,這狗東西盤踞金谿縣的這些年,肯定沒少犯事,而且牽涉到當權者。

  在這種情下,對他進行嚴加看守、防範自殺與他殺,都是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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