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許大茂認棒梗當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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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站在電影院的放映室里,透過小小的窗口望著銀幕上閃爍的畫面,耳邊是觀眾們此起彼伏的笑聲。

  這樣的場景他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今天卻覺得格外孤獨。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角落裡正在調試設備的棒梗身上,那孩子專注的神情讓他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

  這麼多年了,他始終是一個人。

  或者說一直沒有結婚。

  和於海棠離婚後,他以為自己能瀟灑地過下去,可時間久了,那種孤獨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怎麼也擋不住。

  他想起前幾天在胡同口遇見何雨柱,那傢伙一手抱著女兒,身邊跟著已經長大的兒子,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許大茂心裡一陣酸澀,何雨柱比他大兩歲,如今兒女雙全,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而自己呢?

  兩段婚姻,連個孩子都沒留下。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起初他還不信邪,總覺得是女人的問題,

  日子久了,許大茂自己也沒少找女人,那為何沒有孩子呢?

  許大茂也預感到是自己的問題。

  後來偷偷去醫院檢查,結果像一盆冷水澆下來——問題出在他自己身上。

  那段時間,他整夜整夜睡不著,煙一根接一根地抽,心裡憋著一股無名火,看誰都不順眼。

  現在想想,其實早就該察覺的。

  第一任妻子秦京茹跟他過了兩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後來娶了於海棠,又是兩年,照樣沒戲。

  離婚後,他沒少招惹年輕姑娘,甚至跟幾個小寡婦也扯不清,可就是沒人懷上。

  那時候他還沾沾自喜,覺得自己本事大,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醫院的白紙黑字不會騙人,他許大茂這輩子註定斷子絕孫。

  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喝光了供銷社裡最烈的二鍋頭,醉倒在胡同口的電線桿旁,被早起倒痰盂的何雨柱撞了個正著。

  想到這裡,許大茂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何雨柱是自己的髮小,如今那傢伙居然兒女雙全。

  雖然影視劇中的許大茂跟何雨柱是宿敵,但是髮小的身份也是坐實了的。

  因此,無形之中的對比在哪裡都存在。

  無論是影視劇中還是現在。

  換成21世紀的話就是:既怕兄弟窮,也怕兄弟開路虎。

  如今,許大茂是徹底比不過何雨柱了,不僅僅是工作上,而是生活上。

  這讓許大茂大受打擊,卻也無可奈何。

  」許師傅,您在這兒啊!」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棒梗拎著兩瓶汽水跑過來,額頭上的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許大茂接過汽水,冰涼的觸感讓他回過神來。

  這小子倒是機靈,自從秦淮茹求他給棒梗安排工作,這孩子就天天圍著他轉,師傅長師傅短的,比親兒子還殷勤。

  許大茂眯起眼睛打量這個徒弟,秦淮茹的兒子長得確實精神,濃眉大眼像極了他那個早死的爹。

  三個月前當秦淮茹找上門時,他本來想隨便打發個搬運工的職位,卻在看見棒梗的瞬間改變了主意。

  似乎並不是沒有辦法啊。

  」今天放映機調試得怎麼樣了?」許大茂擰開汽水灌了一口,故意板著臉問。

  棒梗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那個膠片卡槽我還是搞不太明白......」許大茂哼了一聲,心裡卻暗暗點頭。

  這孩子雖然讀書不多,但手腳勤快,學東西也認真。

  最重要的是,他看得出來,棒梗是真心實意把他當師父尊敬。

  畢竟,棒梗也是要學會慢慢長大了。

  謝土根對待他的態度讓他長大了。

  晚上回到家,許大茂煮了碗麵條,坐在八仙桌旁慢慢吃著。

  這間老房子還是父親留下的,當年多熱鬧啊,現在冷清得能聽見老鼠跑過的聲音。

  他忽然想起那天秦淮茹來找他時的神情——那雙眼睛裡藏著算計,卻又帶著幾分懇求。


  她男人死得早,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不容易,現在大兒子都二十多歲了,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

  」養老......」許大茂喃喃自語,筷子在碗裡攪了攪。

  他今年40歲了,再過十年就該考慮養老的事了。

  何雨柱有兒女伺候,他許大茂有什麼?

  攢的那點錢夠請幾年保姆?

  想著想著,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要是能把棒梗收作乾兒子......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特意去了趟百貨商店,買了條好煙。

  回到電影院,他把棒梗叫到辦公室,關上門,遞過煙去:」給你媽帶回去。」

  棒梗愣住了,手足無措地不敢接。

  許大茂笑了笑:」放心,不是賄賂。我是覺得你這孩子不錯,想正經收你當徒弟,不光教放電影,以後我這身本事都傳給你。」

  棒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撲通就跪下了:」師父!」

  許大茂趕緊把他扶起來,心裡卻像灌了蜜似的。

  對於棒梗,他是越看越喜歡啊。

  從那天起,許大茂教得格外用心,從放映機的構造原理,到怎麼討好領導,再到為人處世的門道,一點一點往棒梗腦子裡灌。

  而棒梗也學的認真。

  有時候下班晚了,他還帶著棒梗去下館子,點幾個好菜,爺倆邊吃邊聊,慢慢的培養感情。

  秦淮茹很快就察覺到了變化。

  兒子不再抱怨工作累,反而天天念叨」我師父說這個」」我師父教那個」。

  她心裡明鏡似的,知道許大茂在打什麼主意,但轉念一想,這未嘗不是件好事。

  許家沒有後人,要是棒梗真能攀上這層關係,將來繼承許大茂的房子和存款,即便是知道許大茂有所圖謀,那又怎麼樣?

  畢竟棒梗終究是自己的兒子,有血脈防身。

  自己的家現在是謝土根說的算,未來棒梗想要占一點便宜都難。

  而且自己也有謝寶玉這個兒子了,可以說,秦淮茹這些年是兩頭為難。

  許大茂這麼做給了秦淮茹一個藉口,一個對兩個兒子都好的藉口。

  就這樣,兩家人心照不宣地達成了某種默契。

  許大茂去秦家串門的次數越來越多,偶爾還會帶點好東西;棒梗則幾乎成了許大茂的影子,連電影廠的老職工都說,這小子越來越像年輕時的許師傅了。

  這話傳到許大茂的耳中,心裡不知道有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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