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四合院的人可不關心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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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的清晨總是帶著幾分煙火氣,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出門時,前院三大爺閻埠貴正捧著搪瓷缸子漱口。

  兩人目光一碰,三大爺閻埠貴含混地招呼了聲」何主任早」,嘴角還沾著牙膏沫。

  何雨柱點點頭,車鈴鐺在晨霧裡清脆地響了兩聲——這場景若是擱在五年前,怕是三大爺閻埠貴早就要擺出長輩架子說道兩句,如今倒懂得審時度勢了。

  現在的何雨柱在95號四合院算是一個小透明,但是大家也不太敢得罪何雨柱,畢竟何雨柱如今已經是食堂副主任了,怎麼也算是一個領導了。

  何雨柱在95號四合院裡面,只得罪了聾老太太、一大爺易中海家還有賈東旭家。

  三大爺閻埠貴雖然有過一些爭吵,但是畢竟只是小事,三大爺閻埠貴畢竟是書香世家,這點氣量還是有的。

  而且三大爺閻埠貴這個人沒有便宜的事情是不會管的,小算計太多,何雨柱身上的便宜占不到,自然不會太理會何雨柱。

  如果能夠在何雨柱身上占到便宜,三大爺閻埠貴可就不會放過了。

  二大爺劉海中就不多說了,雖然何雨柱在一次過年的時候落了一次他面子,但是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現在,二大爺劉海中看到何雨柱已經是領導了,更是希望跟何雨柱親近、親近,討教一下如何才能夠升官。

  二大爺劉海中就是個官迷啊。

  影視劇里那個與傻柱糾纏半生的「壞胚子」許大茂,現在卻與何雨柱鮮有交集。

  只有偶爾在食堂打飯的時候,許大茂才會親切的叫聲柱子哥。

  沒了一大爺易中海在背後煽風點火,何雨柱又沒揍許大茂,因此,兩人根本就不會有仇恨。

  許大茂又常年在鄉下廝混,這小子在鄉下有點樂不思蜀了,再加上沒有父母的管教,回家的時間並不多,兩個男人倒像平行線般各走各的路。

  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許大茂可沒心情跟何雨柱有交集,何雨柱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跟小姑娘、小寡婦比香呢?

  聾老太太和一大爺易中海跟何雨柱有過幾次交鋒,但是沒有占到任何便宜。

  聾老太太就是一個老太太,畢竟年齡擺在那裡,沒有什麼能量了,能夠用到的計謀最多就是借刀殺人,借力打力,而且還不能輕易使用。

  聾老太太的養老人終究是一大爺易中海,只要一大媽能夠好好照顧她,她是不想要多事的。

  一大爺易中海輕易不敢得罪何雨柱,忌憚何雨柱日漸精進的拳腳功夫,那鐵塔般的身軀往跟前一站,氣勢越來越強,壓迫感十足,任誰都要掂量三分,誰沒事跟他找不自在。

  主要還是賈東旭還活著,一大爺易中海的養老人是他,而不是何雨柱,如今何雨柱對他來說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至少在養老人方面。

  至於賈東旭家,老婆孩子熱炕頭,鉗工等級還提高到了3級,漲了一些工資,小日子別提多美了,何家和賈家斷交,更是被他看做無所謂的事情。

  賈張氏嘴巴雖然臭,但是也僅僅只敢私下裡罵罵何雨柱,可不敢正面罵,畢竟,何雨柱是真敢動手的。

  想起何雨柱打耳光的時候,嘴角就有點隱隱作痛。

  至於秦淮茹,如今還沒黑化,秦淮茹在四合院裡的日子過得平靜而低調。

  賈東旭還在世時,她尚未經歷後來的種種變故,性格里還保留著那份溫婉與勤懇。

  賈張氏作為家中的長輩,對兒媳管教甚嚴,秦淮茹也樂得聽從,從不與婆婆頂嘴。

  每日天不亮就起床,生火做飯,伺候一家老小吃喝。

  等眾人散去,她又忙著收拾碗筷,打掃屋子,把家裡拾掇得井井有條。

  洗衣池邊常見她的身影。無論是寒冬臘月還是盛夏酷暑,秦淮茹總蹲在那塊青石板上,雙手浸在涼水裡,用力搓洗著一家子的衣物。

  洗衣池戰神,名不虛傳。

  鄰居們路過時,總能看見她低頭忙碌的樣子,烏黑的髮髻偶爾滑下一縷碎發,她也顧不上攏,任由水珠順著臉頰滾落。時間久了,院裡人都誇讚:」賈家媳婦真是難得,幹活利索,從不見她喊累。」

  所以,如在這般微妙平衡下,四合院竟顯出幾分太平景象。

  那些腌臢事既沒捅到明面上,何雨柱也樂得裝聾作啞。


  此刻他滿心盤算的,是如何風風光光把紀淑芬娶進門。

  他相信95號四合院的人不出來搞事情,娶紀淑芬這件事情基本不會出什麼意外了。

  不過何雨柱還是小心謹慎的觀察著,就怕自己相親成功的事情傳到四合院,被有心人算計。

  就這樣平靜的過了一個月,何雨柱和紀淑芬莉又進行了一次約會,兩人的感情也是迅速升溫。

  盛夏的紫薇花簌簌落在肩頭時,紅星軋鋼廠的後廚飄出熗鍋的香氣時,何雨柱正往記事本上寫寫畫畫。

  徒弟王傑探頭進來:」師父,李副廠長問晚上招待餐能不能加道開水白菜?」

  鋼筆尖在紙上洇出個墨點,何雨柱突然想起昨天紀淑芬學做砂鍋菜燙紅的手背。他」啪」地合上本子系圍裙::」告訴領導,這道菜我得親自盯著火候。」

  眼下最要緊的是把紀淑芬風風光光娶進門。

  有些事情要提上日常了。

  這一天,何雨柱跟紀淑芬說好,上紀家準備定親。

  何雨柱收拾的乾淨利索,格外精神。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輕車熟路的就來到了紀家,這不是第一次到紀家,只是每一次都是送紀淑芬回來,沒有進門。

  何雨柱帶了菸酒糖茶四樣禮物,在這個物資匱乏的時代,也算是非常隆重了。

  「紀叔好,紀嬸好,頭一次登門,買了點禮物,也不知道行不行,家裡沒長輩照顧,還望體諒一下。」

  「這孩子,來就來唄,還買什麼禮物,快坐下歇會兒,淑芬,淑芬快出來,你對象來了。」紀母熱情的說道,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相比起來,紀父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來了啊。」老父親嫁女兒,大概都是這樣吧。

  紀淑芬從裡屋走了出來。

  「何大哥,你來啦。」紀淑芬大大方方的問候,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兩人已經很熟悉了,紀淑芬也沒有那麼羞澀了。

  「嗯,來了。」

  何雨柱在紀淑芬家吃了午飯就回去了。

  本來何雨柱是準備下廚好好露一手的,但是紀母沒有讓,畢竟何雨柱這一次上門的意義不一樣,怎麼能夠讓他下廚呢。

  飯是紀淑芬做的,不得不說,作為家中獨女,紀淑芬會下廚,飯桌上飄著家常菜的香氣,雖不及何雨柱的手藝,卻透著溫馨實在。

  婚期定在十月一日,何雨柱早盤算好了——就在紀家小院擺酒,省得四合院那群豺狼虎豹作妖。

  回程時自行車碾過滿地槐花,他摸著兜里新領的肉票,盤算著明天得讓徒弟王傑多備些上好的五花,喜宴的菜色該開始籌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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