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小護士紀淑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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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與於莉相親失敗後,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三魂七魄,往日神采奕奕的食堂」何大廚」轉眼成了蔫頭耷腦的悶葫蘆。

  食堂里的徒弟王傑連著幾天沒挨罵,反倒心裡發毛,偷摸跟後廚嘀咕:」我師父這狀態有問題啊。」

  後廚的劉姐聞言抿嘴一笑,眼角堆起的細紋里藏著過來人的瞭然。

  她瞧著何雨柱午休時對著搪瓷缸發呆的模樣,心中腹誹:「還是太年輕啊。」

  卻也幫不上忙。

  直到有天何雨柱掄起炒勺敲著鍋沿罵他火候沒掌好,王傑才長舒一口氣——熟悉的何師傅回來了。

  兩世為人,何雨柱很快的就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沒有繼續沉迷在失戀的傷感之中。

  這點他比傻柱要強,畢竟當年傻柱因為婁曉娥的離開可是意志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

  甚至許多21世紀的同人文都是在這段時間完成穿越,那些穿越者排著隊在他最脆弱的時刻」借殼重生」,足見傻柱對於婁曉娥的離開有多傷心,這段情傷在原劇情中的分量之重。

  那也是相當於失戀啊。

  何雨柱蹲在紅星軋鋼廠後門抽菸時琢磨,這大概就是主角與配角的區別——原劇里傻柱的感情線是跌宕起伏的連續劇,到他這兒倒成了快刀斬亂麻的單元劇。

  雖然何雨柱跟於莉相親失敗,但是何雨柱還是繼續考慮自己的婚姻大事。

  又不是非要娶於莉不可,嫁給閻解成的於莉,未來有的後悔的。

  何雨柱心裡大概明白,或許劇情里的人物估計都不會跟自己有結果,可能因為某些特殊因素,恐怕都跟自己八字不合。

  例如婁曉娥、冉秋葉、於海棠、秦京茹等等,甚至是尤鳳霞。

  雖然都很漂亮,但都不適合。

  婁曉娥早晚要飛香江,冉秋葉眼裡只有書本,於海棠心氣比天高,連尤鳳霞那樣的江湖兒女,也跟何雨柱沒有感情線,那何雨柱該怎麼辦呢?

  這麼一盤算,要不想重蹈原主三十多歲還打光棍的覆轍,非得找個戲份之外的對象不可。

  好在此事不難。

  如今他握著紅星軋鋼廠食堂副主任的實權,四合院裡三間敞亮的瓦房更勝過這個時代大多數人的婚房條件,找對象其實真不難。

  轉機出現在芒種那天,李媒婆的銅菸袋鍋子還沒在四合院門檻上磕滿三下,就帶來了紡織廠醫院新來的實習護士紀淑芬。

  上次李媒婆失敗,被認為是職業生涯的敗筆,這一次是盡心盡力。

  這姑娘剛滿二十,衛校畢業分到紡織廠醫院才三個月,白大褂口袋裡總別著支鍍鉻的鋼筆,陽光底下晃人眼。

  相親約在中山公園,何雨柱特意換了件的確良白襯衫,遠遠看見她坐在長椅上,正用護士特有的靈巧手指剝橘子,橙黃的果皮螺旋狀垂下來,像極了手術室里完美的器械打結。

  這姑娘雖沒有於莉那種讓人眼前一亮的明艷,卻像四月裡帶著露水的雛菊般清新可人。

  也是讓何雨柱心動不已。

  相親時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白大褂衣角的模樣,透著小護士特有的細緻;聊起護理班實操課鬧的笑話時,眼尾漾起的笑紋又顯出北方姑娘的爽利。

  接下來的日子裡,何雨柱和紀淑芬也是一起約會了幾次,感覺非常不錯。

  幾次約會下來,何雨柱摸清了她的家庭底細:父母是燈泡廠的雙職工,老兩口勒緊褲腰帶供獨女讀完衛校,在這」女子無才便是德」尚有餘威的年份,這份遠見堪比投資了原始股。

  否則這個時代的女性幾乎都是小學畢業就幫助家裡幹活,然後早早嫁人了。

  紀淑芬說起第一次給病人扎針,手抖得差點把葡萄糖打成蒸餾水;何雨柱就講自己小時候賣包子被騙的經歷,被自己的父親因此叫做「傻柱」的故事。

  兩人笑作一團時,梧桐樹影在他們身上碎成斑駁的光點。

  何雨柱在她身上同時看到了兩種特質:給病人量血壓時的嚴謹像精密的遊標卡尺,說起燈泡廠父母省吃儉用供她讀書時,眼底的堅毅又似淬火的鋼釘。

  七月的暴雨來得急,但卻成了感情的催化劑。

  當何雨柱舉著油布傘衝進醫院晾衣場,恰看見紀淑芬踮腳夠衣繩的瞬間——雨幕中那截纖細的腰肢讓他想起顛勺時最講究的」寸勁」,多一分則老,少一分則生。


  後來被白大褂罩住頭時,來蘇水的氣息混著她驚慌的」呀」聲,竟比任何名貴香水都來得撩人心弦。

  」別動!」他吼得整個晾衣場都回頭,而紀淑芬聽到聲音卻只有心安。

  紀淑芬20歲,也已經到了適婚的年齡了,跟何雨柱相處了幾個月之後,知道何雨柱家裡沒有長輩張羅。

  當紀家父母主動提及婚期時,何雨柱作為男人的擔當體現了出來,他也是認定了紀淑芬為自己唯一的女人。

  端午節那天,何雨柱拎著兩盒稻香村去紀家。

  這是何雨柱第一次去紀家,稻香村的糕點顯示著何雨柱的誠意。

  紀母在廚房燉肉的香氣飄滿整個四合院,紀父拿出珍藏的」大生產」香菸,何雨柱雙手接過別在耳後,轉身就幫未來岳母颳起了魚鱗。

  飯桌上紀淑芬給父母夾菜的架勢,讓他想起短視頻里刷到過的」情緒價值」——這姑娘身上帶著六十年代特有的質樸,卻又暗合後世推崇的」宜室宜家」。

  窗外的槐花正簌簌落在紀父洗得發白的工裝肩上,何雨柱接過對方遞來的」大生產」香菸,在裊裊青煙中看見了命運轉軌的軌跡。

  當天夜裡,何雨柱蹲在四合院的老棗樹下磨菜刀。

  月光把刀面照得雪亮,他突然想起原劇里那個被秦淮茹拴了一輩子的傻柱。

  後罩房傳來二大爺劉海中家收音機的雜音,放的是《紅燈記》里」臨行喝媽一碗酒」。

  何雨柱跟著哼了兩句,手裡的菜刀」錚」地斬進砧板——這次誰也別想攪黃他的婚事。

  何雨柱計劃把三間正房重新粉刷,結婚的事宜要提上日程了,好在手頭上的錢財足夠,時間也夠。

  窗外月光如水,他忽然想起穿越前看過的原劇結局——那個孤零零坐在四合院裡的白髮傻柱,如今再不會是他的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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