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每對自己的力量的了解深一點，屠龍的成功率就更高一點。」
雖然劉邦這麼說，但是他不認為屠龍會失敗。
一個龍皇，一個人皇，要是屠龍失敗，那還是回家種田吧。
雖然說龍皇還沒登基，人皇已經死了兩千年。
聞言，路明非不再分心，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自己的身體的變化。
「有沒有感覺一股力量在體內奔涌，想要發泄出來？」劉邦問。
「沒有。」
「那看來龍蛇之變和煞氣入體有本質上的區別。你試著跑一圈，看看體能有沒有上升。」
劉邦也可以看得到他的英靈面板，而他對英靈系統的詞條也一直很好奇。
只是前面要優先考察路明非的心性，所以還沒讓路明非使用過龍蛇之變。
「哦。」
路明非順從開始沿著籃球場跑步。
劉邦看著路明非的動作，表示沒眼看。
路明非跑完一圈之後，氣喘吁吁。
「我感覺，我的體能好像有那麼點提升。」
劉邦抱頭，無力吐槽：「我還是找塊田種吧。」
「什麼？」
路明非不解劉邦為什麼這麼說。
「如果這速度是你體能提升後的結果，那別說屠龍了，你能不能在戰鬥的餘波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哦。那我不屠龍不行嗎？」路明非說。
「不行。」
劉邦斬釘截鐵。
「為什麼？為什麼不叫其他混血種來屠龍？為什麼一定要我上？」
路明非不明白。
「……」
劉邦一時間陷入沉默。
「路明非，你是天命所歸者，你必須成就一番偉業。而屠龍，只是你的偉業的第一步。」
劉邦認真地看著路明非的眼睛，路明非也同樣看著劉邦的眼睛。
兩對如太陽般的黃金瞳對視著。
路明非突然想起，眼前的人是劉邦。
是那個斬白蛇起義，十二年間三平天下，天命所歸建立漢朝的劉邦。
因為劉邦一來就讓他教他玩星際爭霸，第二天又問喜歡哪個妞。
而且，劉邦現在看起來就二十多歲。
所以，路明非都忘記劉邦是誰。
而劉邦這個兩千年前天命所歸者，在此刻說他路明非是天命所歸。
怎麼回事？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內心湧現出一股奇怪的衝動。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劉邦對著路明非大吼。
「你路明非，比任何一個古代皇帝都擔得起這句話，你又怎麼可以逃避你的天命？」
結束亂世，平定天下是我的天命。
登上王位，保護世界是你的天命。
「屠龍！」
「屠掉你心中膽怯的龍！」
「對楚子航，重要的是屠龍本身。」
「對你，路明非！屠龍只是個手段，讓你成為更適合承載天命的人，懂嗎？」
盈兒啊，盈兒啊。
去平英布的叛亂對你來說並不是目的，去平英布的叛亂對你來說是手段。
皇帝的位置，你不適合……真的不適合。
扶蘇不適合，你不適合，現在的路明非也不適合。
如果，我當初再狠一點就好了，早一點誅殺樊噲，早一點削弱呂氏的勢力就好了。
你就可以退了。
但是，你可以退，路明非不能退。
只有路明非有那個資格登上黑王的王位。
「倘若你逃避你的天命，或者承擔不起你的天命，世界，漢族，你的父母，你認識的所有人，都會隨風而去，懂嗎？」
「而你，可能活得下來，孤獨地，永遠地活著！」
「所以你要逃避你的天命嗎？」
聽完劉邦的話，路明非感受到一種恐怖的感覺。
這個感覺蓋住了路明非剛剛聽到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興奮感。
那是絕對的死寂，絕對的絕望。
「不，我絕不逃避。」
路明非恐懼地大叫，因為感受到的死寂而恐懼。
「行，那你在研究一下龍蛇之變，就和楚子航練習一下基本的戰鬥技巧，我休息一下補充能量。」
劉邦說著，就走出籃球場，在楚子航看不見的地方回歸英靈空間。
路明非喘著粗氣，久久不能從剛剛感受到的絕望中脫離。
冷汗從他的額頭滴落。
楚子航及時遞上毛巾，見路明非還沒緩過來，就直接給路明非擦起額頭的冷汗。
等路明非的神情正常了，楚子航才開口。
「要試試你的身體柔韌性，或者視力，聽覺有沒有提升嗎？」
「要。」
路明非說。
英靈空間中，劉邦正在罵罵咧咧。
「格老子的，居然會直接被龍瞳灼傷，這龍蛇之變不會就強化了路明非的眼睛吧。真邪門。」
劉邦很好奇他現在的軀體到底是什麼情況。
是真實存在的，還是天地靈氣的聚合，或者靈魂呢？
現在看來，大概率是天地靈氣和靈魂的混合。
不然怎麼會單純因為長時間和路明非對視就受傷呢。
「不過，這英靈空間提供的充能，還有傷勢修復，其實都是路明非的力量吧。」
劉邦今天在仕蘭中學溜達的時候，學習了叫能量守恆的定律。
劉邦覺得這個定律很有道理。
那麼，這個英靈空間本質不是老路明非的力量，就是現在路明非的力量。
「這麼強大的力量，居然不能在路明非身上顯現，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邦百思不得其解。
不解就不解吧，先徹底休息一下。
劉邦陷入沉睡之中。
「好像，完全沒有提升。」
路明非渾身是汗，氣喘吁吁。
「是的，你的身體素質還不及籃球部的任何一個成員。」
楚子航是個實事求是的人，所以他實話實說了。
「那這麼搞，我豈不是幫不上忙？」
路明非似乎已經看到自己被龍一翅膀掀起的氣流給吹死的場景。
「你能把劉先生帶到我身邊，教會我煞氣入體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了。」楚子航說。
「而且，按劉先生說的，取消煞氣入體本身已經夠強了。只是不是作為戰士的強，而是作為統帥的強。有你在，我可以肆意使用煞氣入體了。」
「但是，老劉說我連戰鬥的餘波都承受不了。」
路明非看著自己虛弱的身體，突然感到無比的討厭。
「這就是為什麼劉先生讓我教你格鬥了，按照劉先生所說，混血種的基因不可能差，你可能只是太少鍛鍊了。」
楚子航不知道從哪掏出了筆記本和筆寫著什麼。
「那我得加強鍛鍊了，不然要是真被餘波打死，那就搞笑了。」路明非憨笑。
「這是我初步設計的體能提升方案，你能接受嗎？」
楚子航將筆記本展示給路明非。
「感覺會累死，但是來吧，我不想再這麼孱弱了。」
路明非苦笑。
那種絕望的感覺，絕不是虛假的。
他，路明非真的絕望過……
而且很可能不止一次……
路明非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他知道為了從絕望逃離，他必須得按照劉邦的說的做。
承接他自己的天命。
雖然劉邦這麼說，但是他不認為屠龍會失敗。
一個龍皇，一個人皇，要是屠龍失敗，那還是回家種田吧。
雖然說龍皇還沒登基，人皇已經死了兩千年。
聞言，路明非不再分心，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自己的身體的變化。
「有沒有感覺一股力量在體內奔涌，想要發泄出來？」劉邦問。
「沒有。」
「那看來龍蛇之變和煞氣入體有本質上的區別。你試著跑一圈，看看體能有沒有上升。」
劉邦也可以看得到他的英靈面板，而他對英靈系統的詞條也一直很好奇。
只是前面要優先考察路明非的心性，所以還沒讓路明非使用過龍蛇之變。
「哦。」
路明非順從開始沿著籃球場跑步。
劉邦看著路明非的動作，表示沒眼看。
路明非跑完一圈之後，氣喘吁吁。
「我感覺，我的體能好像有那麼點提升。」
劉邦抱頭，無力吐槽：「我還是找塊田種吧。」
「什麼？」
路明非不解劉邦為什麼這麼說。
「如果這速度是你體能提升後的結果，那別說屠龍了，你能不能在戰鬥的餘波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哦。那我不屠龍不行嗎？」路明非說。
「不行。」
劉邦斬釘截鐵。
「為什麼？為什麼不叫其他混血種來屠龍？為什麼一定要我上？」
路明非不明白。
「……」
劉邦一時間陷入沉默。
「路明非，你是天命所歸者，你必須成就一番偉業。而屠龍，只是你的偉業的第一步。」
劉邦認真地看著路明非的眼睛，路明非也同樣看著劉邦的眼睛。
兩對如太陽般的黃金瞳對視著。
路明非突然想起，眼前的人是劉邦。
是那個斬白蛇起義，十二年間三平天下，天命所歸建立漢朝的劉邦。
因為劉邦一來就讓他教他玩星際爭霸，第二天又問喜歡哪個妞。
而且，劉邦現在看起來就二十多歲。
所以，路明非都忘記劉邦是誰。
而劉邦這個兩千年前天命所歸者，在此刻說他路明非是天命所歸。
怎麼回事？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內心湧現出一股奇怪的衝動。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劉邦對著路明非大吼。
「你路明非，比任何一個古代皇帝都擔得起這句話，你又怎麼可以逃避你的天命？」
結束亂世，平定天下是我的天命。
登上王位，保護世界是你的天命。
「屠龍！」
「屠掉你心中膽怯的龍！」
「對楚子航，重要的是屠龍本身。」
「對你，路明非！屠龍只是個手段，讓你成為更適合承載天命的人，懂嗎？」
盈兒啊，盈兒啊。
去平英布的叛亂對你來說並不是目的，去平英布的叛亂對你來說是手段。
皇帝的位置，你不適合……真的不適合。
扶蘇不適合，你不適合，現在的路明非也不適合。
如果，我當初再狠一點就好了，早一點誅殺樊噲，早一點削弱呂氏的勢力就好了。
你就可以退了。
但是，你可以退，路明非不能退。
只有路明非有那個資格登上黑王的王位。
「倘若你逃避你的天命，或者承擔不起你的天命，世界，漢族，你的父母，你認識的所有人，都會隨風而去，懂嗎？」
「而你，可能活得下來，孤獨地，永遠地活著！」
「所以你要逃避你的天命嗎？」
聽完劉邦的話，路明非感受到一種恐怖的感覺。
這個感覺蓋住了路明非剛剛聽到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興奮感。
那是絕對的死寂，絕對的絕望。
「不，我絕不逃避。」
路明非恐懼地大叫，因為感受到的死寂而恐懼。
「行，那你在研究一下龍蛇之變，就和楚子航練習一下基本的戰鬥技巧，我休息一下補充能量。」
劉邦說著，就走出籃球場，在楚子航看不見的地方回歸英靈空間。
路明非喘著粗氣，久久不能從剛剛感受到的絕望中脫離。
冷汗從他的額頭滴落。
楚子航及時遞上毛巾，見路明非還沒緩過來，就直接給路明非擦起額頭的冷汗。
等路明非的神情正常了，楚子航才開口。
「要試試你的身體柔韌性，或者視力，聽覺有沒有提升嗎？」
「要。」
路明非說。
英靈空間中，劉邦正在罵罵咧咧。
「格老子的，居然會直接被龍瞳灼傷，這龍蛇之變不會就強化了路明非的眼睛吧。真邪門。」
劉邦很好奇他現在的軀體到底是什麼情況。
是真實存在的，還是天地靈氣的聚合，或者靈魂呢？
現在看來，大概率是天地靈氣和靈魂的混合。
不然怎麼會單純因為長時間和路明非對視就受傷呢。
「不過，這英靈空間提供的充能，還有傷勢修復，其實都是路明非的力量吧。」
劉邦今天在仕蘭中學溜達的時候，學習了叫能量守恆的定律。
劉邦覺得這個定律很有道理。
那麼，這個英靈空間本質不是老路明非的力量，就是現在路明非的力量。
「這麼強大的力量，居然不能在路明非身上顯現，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邦百思不得其解。
不解就不解吧，先徹底休息一下。
劉邦陷入沉睡之中。
「好像，完全沒有提升。」
路明非渾身是汗，氣喘吁吁。
「是的，你的身體素質還不及籃球部的任何一個成員。」
楚子航是個實事求是的人，所以他實話實說了。
「那這麼搞，我豈不是幫不上忙？」
路明非似乎已經看到自己被龍一翅膀掀起的氣流給吹死的場景。
「你能把劉先生帶到我身邊，教會我煞氣入體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了。」楚子航說。
「而且，按劉先生說的，取消煞氣入體本身已經夠強了。只是不是作為戰士的強，而是作為統帥的強。有你在，我可以肆意使用煞氣入體了。」
「但是，老劉說我連戰鬥的餘波都承受不了。」
路明非看著自己虛弱的身體，突然感到無比的討厭。
「這就是為什麼劉先生讓我教你格鬥了，按照劉先生所說，混血種的基因不可能差，你可能只是太少鍛鍊了。」
楚子航不知道從哪掏出了筆記本和筆寫著什麼。
「那我得加強鍛鍊了，不然要是真被餘波打死，那就搞笑了。」路明非憨笑。
「這是我初步設計的體能提升方案，你能接受嗎？」
楚子航將筆記本展示給路明非。
「感覺會累死，但是來吧，我不想再這麼孱弱了。」
路明非苦笑。
那種絕望的感覺，絕不是虛假的。
他，路明非真的絕望過……
而且很可能不止一次……
路明非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他知道為了從絕望逃離，他必須得按照劉邦的說的做。
承接他自己的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