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是龍也好
楚子航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力量在他體內奔騰。
「很好，小子你很有天賦，現在不需要我引導就可以煞氣入體了。」
劉邦非常滿意楚子航的表現。
是，他那個時候煞氣入體是不用學習，也不用人帶的。
但是他那個時候是什麼時候啊。
天天打仗，遊走在生死邊緣，怒火都不需要幻想來勾起。
睜眼就是想要自己死的敵人。
這種環境下，不會煞氣入體反而是不正常的事情。
而楚子航生活在和平年間，能這麼快自己可以煞氣入體，已經出乎劉邦的意料了。
要知道，劉盈到他劉邦死都沒學會。
「路明非，你看懂了嗎？」
劉邦將目光轉向呆呆地看著楚子航的路明非。
這孩子的龍血比例與質量果然很高啊，劉邦心想。
路明非呆呆地直視楚子航那灼目的黃金瞳，「完全看不懂。」
「你對他的龍瞳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沒有見到同類的感覺？沒有想加入釋放什麼的感覺？」
「完全沒有。除了覺得這龍瞳很帥，什麼感覺都沒有。」
路明非誠實地回答。
「那我的呢？」
劉邦一把拉住路明非，將他的身體轉了過來。
於是，路明非的眼睛中都是劉邦那比楚子航還要灼目的黃金瞳。
劉邦的黃金瞳已經不是灼目了，而是璀璨的如同太陽。
「沒有。」
聽到路明非的回答，劉邦閉上了眼睛。
很好，路明非現在的軀體，和人的關係已經不大了。
他劉邦，一輩子見過龍血濃郁程度和他劉邦差不多的，只有項羽。
項羽和他用龍瞳對視的時候，兩人都有見到同類，想釋放什麼的衝動。
而路明非一點感覺都沒有。
那麼只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路明非是徹頭徹尾的純血人類。
但是，路明非絕對不是。
另一個可能是，路明非的龍血質量與比例遠勝他現在實體化的軀體。
他現在的軀體雖然比他原本的真身要弱。
但是，龍血還在。
或者說，龍威還在。
也就是說，路明非的龍血濃郁程度比項羽還高。
這孩子，保持人形還真不容易啊，劉邦只能這麼說。
「好了，你不可能煞氣入體了。」
劉邦對路明非說。
「啊，我修不了仙？」
路明非大失所望。
楚子航睜開龍瞳的時候太帥了，路明非也想要。
雖然路明非不知道這是楚子航本身很帥的原因，還是龍瞳很帥的原因。
「煞氣入體，學會的前提是混血種。」
劉邦有點難繃。
「啊，難道我不是嗎？可是，不是你說我是混血種的嗎？」
路明非指著自己說。
「嗯，可能不是，我之前判斷錯了。」
劉邦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你體內可能連一滴人血都沒有。」
「難道我是龍？」
路明非驚呼。
「你是龍也好，但是你應該也不完全是龍，一切都只是可能。」
劉邦頭疼，路明非到底是什麼他也搞不懂。
或者說，龍皇到底是個什麼存在，他搞不懂。
這孩子肯定不是完全的龍，完全的龍不是路明非這樣的。
這孩子肯定也不是混血種。
他的龍血質量已經不是龍子所能擁有的了。
劉邦見過的，殺死的純血龍，天下人獵殺的純血龍，沒有一個可以在龍血質量上勝過路明非了。
非人非龍非混血種，難怪名字里有個非。
「而且就算你是混血種，大概也很難學會。因為血統過高且沒有覺醒的混血種，想要學會煞氣入體很難的。你血統很高，卻沒有覺醒，說明你的人性死死壓制著龍性。煞氣很難入體的。」
「那怎麼辦，我還要參與屠龍嗎？」
如果他是龍的話，他適合去屠龍嗎？路明非心想。
而且，說到底，他為什麼要去屠龍啊？
要是有龍危害世間，該他這個十六歲的人頂上嗎？
他不是很想做EVA的主角，更別說他還沒有初號機呢。
「蠢貨，用你的龍蛇之變就是。我只是想試試除了那個力量之外，你能不能掌握其他力量。」
劉邦無語，路明非怎麼連英靈系統都好像不記得了。
「哦哦哦，那不是之前你說要藏器於身，待時而動嗎？」
路明非不想承認自己是個連外掛都一時沒想起的呆瓜，辯解道。
「蠢貨，現在就是我說的那個時候。」
「哦哦，好的。」
路明非心裡默念龍蛇之變。
金色蔓延上路明非的瞳孔，璀璨的黃金瞳亮起。
「轉過頭去，太刺眼了。」
劉邦閉上眼睛說。
「哦。」
路明非傻乎乎地把頭轉向楚子航。
兩雙黃金瞳對視。
楚子航的黃金瞳熄滅了，一度暴血，宣告失效。
「我去，煞氣入體居然還能取消？」
劉邦真的驚訝了。
「啊，煞氣入體不能取消的？」路明非問。
「當然不能取消，為什麼叫煞氣入體，不就是入體了就出不來嗎？」
劉邦理所當然地說。
「那有什麼危害嗎？」路明非感到不妙。
「沒什麼，就是性情容易變得暴躁，控制得好的話，不會死得早的。」劉邦風輕雲淡地說。
「你這個老流氓！這種折壽的東西的危害都沒提一嘴就教我們。」
路明非生氣了，張牙舞爪。
「劉先生說了。」楚子航說，「我知道煞氣入體的危害。」
「那為什麼不和我說？」
路明非欲哭無淚。
「我以為你知道，因為劉先生說他和你是世交。」楚子航說。
「楚子航啊，你知道那為什麼……」
路明非下意識地想問楚子航為什麼要接受煞氣入體。
說到半路，他意識到了什麼，楚子航的父親死於龍手。
楚子航的恨意，必然驅使他選擇一切可以向那條龍復仇的道路。
哪怕，這條路最後會摧毀他自己。
楚子航沉默不語。
「哈哈哈，這不剛剛好嘛，你的龍蛇之變正好可以把煞氣打散。」
劉邦哈哈大笑。
「老流氓！你之前又不知道事情會剛剛好，你這是在……」
路明非破口大罵。
「劉先生沒有害我，這就是我需要的，我渴望的。」
楚子航打斷了路明非的話。
路明非呆滯了下來，看著楚子航，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因為暗戀而悲傷的自己有點可笑了。
楚子航背負著深仇大恨，寧可自己毀滅也要報的深仇大恨。
而他卻自己一個人承擔下來，所有情緒都只在他的心中。
反觀自己，不就是暗戀一個人，而那個不喜歡他，不尊重他嗎？
結果，情緒失控到所有人都看得出。
「不說這些，路明非說說你使用龍蛇之變這法門的感覺如何。這才是要緊的事情。」
劉邦的話打斷了路明非的自責。
「不要再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了。」
「要去細細感受，感受使用這股力量之後你發生了什麼變化。」
「很好，小子你很有天賦，現在不需要我引導就可以煞氣入體了。」
劉邦非常滿意楚子航的表現。
是，他那個時候煞氣入體是不用學習，也不用人帶的。
但是他那個時候是什麼時候啊。
天天打仗，遊走在生死邊緣，怒火都不需要幻想來勾起。
睜眼就是想要自己死的敵人。
這種環境下，不會煞氣入體反而是不正常的事情。
而楚子航生活在和平年間，能這麼快自己可以煞氣入體，已經出乎劉邦的意料了。
要知道，劉盈到他劉邦死都沒學會。
「路明非，你看懂了嗎？」
劉邦將目光轉向呆呆地看著楚子航的路明非。
這孩子的龍血比例與質量果然很高啊，劉邦心想。
路明非呆呆地直視楚子航那灼目的黃金瞳，「完全看不懂。」
「你對他的龍瞳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沒有見到同類的感覺？沒有想加入釋放什麼的感覺？」
「完全沒有。除了覺得這龍瞳很帥，什麼感覺都沒有。」
路明非誠實地回答。
「那我的呢？」
劉邦一把拉住路明非，將他的身體轉了過來。
於是，路明非的眼睛中都是劉邦那比楚子航還要灼目的黃金瞳。
劉邦的黃金瞳已經不是灼目了，而是璀璨的如同太陽。
「沒有。」
聽到路明非的回答，劉邦閉上了眼睛。
很好，路明非現在的軀體，和人的關係已經不大了。
他劉邦，一輩子見過龍血濃郁程度和他劉邦差不多的，只有項羽。
項羽和他用龍瞳對視的時候，兩人都有見到同類，想釋放什麼的衝動。
而路明非一點感覺都沒有。
那麼只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路明非是徹頭徹尾的純血人類。
但是，路明非絕對不是。
另一個可能是，路明非的龍血質量與比例遠勝他現在實體化的軀體。
他現在的軀體雖然比他原本的真身要弱。
但是，龍血還在。
或者說，龍威還在。
也就是說，路明非的龍血濃郁程度比項羽還高。
這孩子，保持人形還真不容易啊，劉邦只能這麼說。
「好了，你不可能煞氣入體了。」
劉邦對路明非說。
「啊，我修不了仙？」
路明非大失所望。
楚子航睜開龍瞳的時候太帥了，路明非也想要。
雖然路明非不知道這是楚子航本身很帥的原因，還是龍瞳很帥的原因。
「煞氣入體，學會的前提是混血種。」
劉邦有點難繃。
「啊，難道我不是嗎？可是，不是你說我是混血種的嗎？」
路明非指著自己說。
「嗯，可能不是，我之前判斷錯了。」
劉邦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你體內可能連一滴人血都沒有。」
「難道我是龍？」
路明非驚呼。
「你是龍也好，但是你應該也不完全是龍，一切都只是可能。」
劉邦頭疼，路明非到底是什麼他也搞不懂。
或者說，龍皇到底是個什麼存在，他搞不懂。
這孩子肯定不是完全的龍，完全的龍不是路明非這樣的。
這孩子肯定也不是混血種。
他的龍血質量已經不是龍子所能擁有的了。
劉邦見過的，殺死的純血龍，天下人獵殺的純血龍，沒有一個可以在龍血質量上勝過路明非了。
非人非龍非混血種，難怪名字里有個非。
「而且就算你是混血種，大概也很難學會。因為血統過高且沒有覺醒的混血種，想要學會煞氣入體很難的。你血統很高，卻沒有覺醒，說明你的人性死死壓制著龍性。煞氣很難入體的。」
「那怎麼辦，我還要參與屠龍嗎？」
如果他是龍的話，他適合去屠龍嗎？路明非心想。
而且，說到底，他為什麼要去屠龍啊？
要是有龍危害世間，該他這個十六歲的人頂上嗎？
他不是很想做EVA的主角，更別說他還沒有初號機呢。
「蠢貨，用你的龍蛇之變就是。我只是想試試除了那個力量之外，你能不能掌握其他力量。」
劉邦無語，路明非怎麼連英靈系統都好像不記得了。
「哦哦哦，那不是之前你說要藏器於身，待時而動嗎？」
路明非不想承認自己是個連外掛都一時沒想起的呆瓜，辯解道。
「蠢貨，現在就是我說的那個時候。」
「哦哦，好的。」
路明非心裡默念龍蛇之變。
金色蔓延上路明非的瞳孔，璀璨的黃金瞳亮起。
「轉過頭去，太刺眼了。」
劉邦閉上眼睛說。
「哦。」
路明非傻乎乎地把頭轉向楚子航。
兩雙黃金瞳對視。
楚子航的黃金瞳熄滅了，一度暴血，宣告失效。
「我去，煞氣入體居然還能取消？」
劉邦真的驚訝了。
「啊，煞氣入體不能取消的？」路明非問。
「當然不能取消，為什麼叫煞氣入體，不就是入體了就出不來嗎？」
劉邦理所當然地說。
「那有什麼危害嗎？」路明非感到不妙。
「沒什麼，就是性情容易變得暴躁，控制得好的話，不會死得早的。」劉邦風輕雲淡地說。
「你這個老流氓！這種折壽的東西的危害都沒提一嘴就教我們。」
路明非生氣了，張牙舞爪。
「劉先生說了。」楚子航說，「我知道煞氣入體的危害。」
「那為什麼不和我說？」
路明非欲哭無淚。
「我以為你知道，因為劉先生說他和你是世交。」楚子航說。
「楚子航啊，你知道那為什麼……」
路明非下意識地想問楚子航為什麼要接受煞氣入體。
說到半路，他意識到了什麼，楚子航的父親死於龍手。
楚子航的恨意，必然驅使他選擇一切可以向那條龍復仇的道路。
哪怕，這條路最後會摧毀他自己。
楚子航沉默不語。
「哈哈哈，這不剛剛好嘛，你的龍蛇之變正好可以把煞氣打散。」
劉邦哈哈大笑。
「老流氓！你之前又不知道事情會剛剛好，你這是在……」
路明非破口大罵。
「劉先生沒有害我，這就是我需要的，我渴望的。」
楚子航打斷了路明非的話。
路明非呆滯了下來，看著楚子航，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因為暗戀而悲傷的自己有點可笑了。
楚子航背負著深仇大恨，寧可自己毀滅也要報的深仇大恨。
而他卻自己一個人承擔下來，所有情緒都只在他的心中。
反觀自己，不就是暗戀一個人，而那個不喜歡他，不尊重他嗎？
結果，情緒失控到所有人都看得出。
「不說這些，路明非說說你使用龍蛇之變這法門的感覺如何。這才是要緊的事情。」
劉邦的話打斷了路明非的自責。
「不要再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了。」
「要去細細感受，感受使用這股力量之後你發生了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