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
4.3號晚七點，泗水縣鑫天大酒店，行政套房。
「明天就要評標了，目前競爭對手極多，我們得到的信息又比較少。這個項目的重要性我就不再強調了，大家都談談自己的看法，有什麼好的建議。」負責人點了一根煙，將翻閱了無數遍的文件又瀏覽了一遍，生怕漏掉什麼細節。
幾名投標組的人員當即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戴凡聽了一會，發現討論的仍然是還是之前的那套，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敲著桌子道：「討論過的就不必再講了，時間緊急。」
「凡哥，信息嚴重不足，所以大家只能炒冷飯。其它公司估計也跟我們差不了多少，都是兩眼一抹黑，實在是這星火集團崛起的太快了，留下的信息太少。要是有辦法能聯繫上內部人員就好了。」一頭短髮，精緻幹練、身材極好的鄭玉珊道。
一時間大家都有些煩悶，鄭玉珊點了一根細支芙蓉王，抽了幾口。淡淡的西瓜菸草味在口腔中迅速瀰漫，也讓焦躁的心情舒緩了一些。側著腦袋思考的鄭玉珊忽然發現新來的文秘神情有些緊張，好似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李姣，你雖然是文秘，有什麼好的建議也可以提出來，大家都是一個團隊，不用顧慮太多。」鄭玉珊道。
面容清秀，身著秘書制服的李姣看了看鄭玉珊，又看了看戴凡，得到二人的肯定後，終於清了清嗓子，道：「我……我有一個朋友，好像就是泗水縣長隆村人。我之前還在新聞發布會上，看到了他的合影。」
鄭玉珊眼睛驟然一亮，眉頭一下舒展了：「姣姣，太好了！這條消息實在是太重要了。」
「可是，我和他已經好幾年不聯繫了，不知道……」李姣顯得很糾結。
「沒關係的姣姣，你幫忙引薦一下就可以。而且這麼多年你都記得他的地址，顯然交情很不一般。你約他，他肯定會出來的。」鄭玉珊是典型的職場精英，察言觀色的本事自不用說，趕緊走上前來握著李姣的手。
「可、可是……」李姣顯得很難為情。
「李姣，這是公司的決定，而不是跟你商議。而且你是走引薦入司的吧？現在糾察部門好像查得挺嚴的。「戴凡眉毛一挑。
「凡哥，瞧你這話說的，別嚇到咱們姣姣了。姣姣你不用擔心，只要你把他約出來，不管成不成都不會怪你。如果成了，公司還會給你最高1個點的獎勵，這可是幾千萬哦！」鄭玉珊道。
「那好吧，珊姐、凡哥，我去外面打電話。」李姣只能答應了下來。
晚上八點，正在老宅院子裡與猴子、阿龍對練的李陽，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最近怎麼樣？還好吧？」電話剛接通，一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挺好的……你呢？」李陽愣了一下。
「老樣子吧，這幾年都不太順。」李姣的聲音有些低沉。
「哦……」
一段十幾秒的靜音後，李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在泗水縣，你晚上有空嗎？」
「哦，你怎麼來這了？出差嗎？」李陽問道。
「嗯。剛來這邊不太熟，所以想著給你打電話。」
「哦，那你現在在哪上班？」李陽道。
「我在電建，做文職類工作。」
「嗯，也算是上岸了，恭喜你吧。」
「唉，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你有空的話，我晚上請你吃宵夜吧。」李姣道。
「行吧，你一個人還是？」
「還有幾名同事一起。」
「哦，那我知道了。你發位置吧。」李陽隱約猜到了她的來意。
李姣是他的大學校友，也是他的初戀，兩人在一起近三年的時間，感情還算可以。直到畢業後，沒房沒車沒關係的李陽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每天累死累活只能賺個七八千一月，這時長相、身材、學歷都還不錯的李姣在社會上各種利益的誘惑下，迅速與李陽分手。
這段刻骨銘心的感情對於李陽影響很大，在經過長達半年的渾渾噩噩之後，痛定思痛的李陽終於重新振作了起來，之後成為了一名專注搞錢的金融民工。
時隔多年，當初的情緒早已煙消雲散。特別是經歷了末世重生後的李陽，更是對李姣完全心如止水。但二人畢竟一起度過了最美好的時光，也曾經奉獻過最真摯的美好。對於李陽來說，只要不影響自己利益，適當的給與幫助也不是不行。
晚上九點，名都大酒店，泗水縣最豪華的商務會所。
一輛修長典雅，大燈如水晶般晶瑩剔透的賓利慕尚，穩穩地停靠在酒店門口。一身高定西裝的猴子，迅速拉開了慕尚后座的車門，隨後氣質昂揚，步履沉穩的李陽從車裡走了出來，看向了還在有些發愣的李姣。
「這是李陽李總，姣姣的朋友吧，果然是年輕有為，氣質不凡。我是姣姣的同事鄭玉珊，您叫我玉珊就好。」李姣還沒反應過來，鄭玉珊卻早已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
「你好。」望著眼前畫著精緻淡妝，身材高挑玲瓏，顯得極為幹練的女子，李陽笑著與她握了手。
「李、李陽。好久不見……」反應過來的李姣趕緊過來打招呼，只是神色、語氣都顯得有些緊張。
「嗯，是很久沒見了。」李陽笑著打招呼。
奢華的總統包廂中氣氛熱烈。
猴子在戴凡、鄭玉珊及幾名身材火熱、氣質不凡的幾名陪侍的招待下，玩得不亦樂乎。都是經常出來玩的老油子，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猴子心裡明白得很，不用李陽操心。
李陽和李姣單獨坐在一起，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都是一些近期情況。
通過交談得知，李姣與他分手後不到半年的時間又分手了，在兜兜轉轉之下，前段時間才加入了大夏電建，剛好負責此次電建招標項目的文秘工作。
看著曾經那張讓自己難以忘懷的清秀臉蛋，李陽心中沒有任何的波瀾。始終保持著不冷不熱的態度，就好像在面對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眼看著這邊的氣氛比較冷淡，情商極高的鄭玉珊趕緊跑過來親自陪同。
作為公關主力的鄭玉珊，長相冷艷妖冶，身材高挑玲瓏，齊耳的短髮配上黑絲高跟，再加上一雙似春水般的眼睛與獨特的女強人氣質，一舉一動都仿佛在撩人心弦，而且談吐進退，都顯示出了極高的素養。二者對比之下，李姣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都遜色了許多。
有了極會來事的鄭玉珊坐鎮，這邊的氛圍也逐漸熱烈了起來。不時能見到鄭玉珊捂著嘴笑到花容亂顫，抖動如潮的樣子。而李姣卻從始至終悶悶不樂，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從包廂出來後，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李陽雖每次都是淺酌一口，但在鄭玉珊的熱情招呼下，也喝了不少。而鄭玉珊更是面色緋紅，搭配上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好似下一秒就要醉倒。
十二點，酒店頂層的行政套房中，李陽點了一支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心中思緒翻飛。
隔壁房間。
鄭玉珊坐在辦公椅上點了一支煙，兩條修長豐潤的大長腿交疊在一起，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清冷強大的氣場，仿佛掌控一切的女王。
「姣姣，我如果是你，現在就去敲門。」鄭玉珊吐出一口煙圈道。
「可是……我……唉！」李姣感覺很難為情。
「姣姣，你沒有選擇。如果不是你們之前的關係，今天的場合，你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這是你唯一的籌碼，你懂嗎？」鄭玉珊道。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拉回了李陽的思緒，開門一看，竟然是李姣。
望著明顯剛洗漱完，散發著沐浴露香味的李姣，李陽內心嘆了口氣，站在門口的身軀卻紋絲不動：「李姣，你有什麼事嗎？」
「阿陽，我有點事情，可以進來說嗎？」李姣的雙手絞在一起，顯然內心有些忐忑。
「有什麼事情，可以在門口說。太晚了，房間裡不方便。」
「阿陽，難道我們真的回去不去了嗎？」李姣的眼睛中突然升騰起迷濛的霧氣。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往往二人發生爭吵，只要李姣使出這招，李陽肯定會原諒她。
「你不是以前的你了，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我們早已結束。」
「時間不會倒流，破鏡不能重圓。大家各自安好，何必再講這些，我們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李陽的聲音雖然柔和，可態度卻很堅決。
「是啊，已經回不去了……」在這一瞬間，李姣的眼淚仿佛像斷了線的珠子，從臉頰滴落了下來。
李陽沒有任何動作，只定定的看著她，直到李姣捂著嘴離開，方才發出一聲無言的輕嘆。
人生若只如初見，時過境遷，何必再提。
「明天就要評標了，目前競爭對手極多，我們得到的信息又比較少。這個項目的重要性我就不再強調了，大家都談談自己的看法，有什麼好的建議。」負責人點了一根煙，將翻閱了無數遍的文件又瀏覽了一遍，生怕漏掉什麼細節。
幾名投標組的人員當即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戴凡聽了一會，發現討論的仍然是還是之前的那套，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敲著桌子道：「討論過的就不必再講了，時間緊急。」
「凡哥，信息嚴重不足，所以大家只能炒冷飯。其它公司估計也跟我們差不了多少，都是兩眼一抹黑，實在是這星火集團崛起的太快了，留下的信息太少。要是有辦法能聯繫上內部人員就好了。」一頭短髮，精緻幹練、身材極好的鄭玉珊道。
一時間大家都有些煩悶，鄭玉珊點了一根細支芙蓉王，抽了幾口。淡淡的西瓜菸草味在口腔中迅速瀰漫，也讓焦躁的心情舒緩了一些。側著腦袋思考的鄭玉珊忽然發現新來的文秘神情有些緊張，好似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李姣，你雖然是文秘，有什麼好的建議也可以提出來，大家都是一個團隊，不用顧慮太多。」鄭玉珊道。
面容清秀，身著秘書制服的李姣看了看鄭玉珊，又看了看戴凡，得到二人的肯定後，終於清了清嗓子，道：「我……我有一個朋友，好像就是泗水縣長隆村人。我之前還在新聞發布會上，看到了他的合影。」
鄭玉珊眼睛驟然一亮，眉頭一下舒展了：「姣姣，太好了！這條消息實在是太重要了。」
「可是，我和他已經好幾年不聯繫了，不知道……」李姣顯得很糾結。
「沒關係的姣姣，你幫忙引薦一下就可以。而且這麼多年你都記得他的地址，顯然交情很不一般。你約他，他肯定會出來的。」鄭玉珊是典型的職場精英，察言觀色的本事自不用說，趕緊走上前來握著李姣的手。
「可、可是……」李姣顯得很難為情。
「李姣，這是公司的決定，而不是跟你商議。而且你是走引薦入司的吧？現在糾察部門好像查得挺嚴的。「戴凡眉毛一挑。
「凡哥，瞧你這話說的，別嚇到咱們姣姣了。姣姣你不用擔心，只要你把他約出來，不管成不成都不會怪你。如果成了，公司還會給你最高1個點的獎勵，這可是幾千萬哦！」鄭玉珊道。
「那好吧，珊姐、凡哥，我去外面打電話。」李姣只能答應了下來。
晚上八點，正在老宅院子裡與猴子、阿龍對練的李陽，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最近怎麼樣？還好吧？」電話剛接通，一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挺好的……你呢？」李陽愣了一下。
「老樣子吧，這幾年都不太順。」李姣的聲音有些低沉。
「哦……」
一段十幾秒的靜音後，李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在泗水縣，你晚上有空嗎？」
「哦，你怎麼來這了？出差嗎？」李陽問道。
「嗯。剛來這邊不太熟，所以想著給你打電話。」
「哦，那你現在在哪上班？」李陽道。
「我在電建，做文職類工作。」
「嗯，也算是上岸了，恭喜你吧。」
「唉，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你有空的話，我晚上請你吃宵夜吧。」李姣道。
「行吧，你一個人還是？」
「還有幾名同事一起。」
「哦，那我知道了。你發位置吧。」李陽隱約猜到了她的來意。
李姣是他的大學校友，也是他的初戀，兩人在一起近三年的時間，感情還算可以。直到畢業後，沒房沒車沒關係的李陽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每天累死累活只能賺個七八千一月，這時長相、身材、學歷都還不錯的李姣在社會上各種利益的誘惑下，迅速與李陽分手。
這段刻骨銘心的感情對於李陽影響很大，在經過長達半年的渾渾噩噩之後，痛定思痛的李陽終於重新振作了起來，之後成為了一名專注搞錢的金融民工。
時隔多年，當初的情緒早已煙消雲散。特別是經歷了末世重生後的李陽，更是對李姣完全心如止水。但二人畢竟一起度過了最美好的時光，也曾經奉獻過最真摯的美好。對於李陽來說，只要不影響自己利益，適當的給與幫助也不是不行。
晚上九點，名都大酒店，泗水縣最豪華的商務會所。
一輛修長典雅，大燈如水晶般晶瑩剔透的賓利慕尚，穩穩地停靠在酒店門口。一身高定西裝的猴子，迅速拉開了慕尚后座的車門，隨後氣質昂揚，步履沉穩的李陽從車裡走了出來，看向了還在有些發愣的李姣。
「這是李陽李總，姣姣的朋友吧，果然是年輕有為，氣質不凡。我是姣姣的同事鄭玉珊，您叫我玉珊就好。」李姣還沒反應過來，鄭玉珊卻早已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
「你好。」望著眼前畫著精緻淡妝，身材高挑玲瓏，顯得極為幹練的女子，李陽笑著與她握了手。
「李、李陽。好久不見……」反應過來的李姣趕緊過來打招呼，只是神色、語氣都顯得有些緊張。
「嗯，是很久沒見了。」李陽笑著打招呼。
奢華的總統包廂中氣氛熱烈。
猴子在戴凡、鄭玉珊及幾名身材火熱、氣質不凡的幾名陪侍的招待下，玩得不亦樂乎。都是經常出來玩的老油子，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猴子心裡明白得很，不用李陽操心。
李陽和李姣單獨坐在一起，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都是一些近期情況。
通過交談得知，李姣與他分手後不到半年的時間又分手了，在兜兜轉轉之下，前段時間才加入了大夏電建，剛好負責此次電建招標項目的文秘工作。
看著曾經那張讓自己難以忘懷的清秀臉蛋，李陽心中沒有任何的波瀾。始終保持著不冷不熱的態度，就好像在面對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眼看著這邊的氣氛比較冷淡，情商極高的鄭玉珊趕緊跑過來親自陪同。
作為公關主力的鄭玉珊，長相冷艷妖冶，身材高挑玲瓏，齊耳的短髮配上黑絲高跟，再加上一雙似春水般的眼睛與獨特的女強人氣質，一舉一動都仿佛在撩人心弦，而且談吐進退，都顯示出了極高的素養。二者對比之下，李姣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都遜色了許多。
有了極會來事的鄭玉珊坐鎮，這邊的氛圍也逐漸熱烈了起來。不時能見到鄭玉珊捂著嘴笑到花容亂顫，抖動如潮的樣子。而李姣卻從始至終悶悶不樂，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從包廂出來後，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李陽雖每次都是淺酌一口，但在鄭玉珊的熱情招呼下，也喝了不少。而鄭玉珊更是面色緋紅，搭配上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好似下一秒就要醉倒。
十二點，酒店頂層的行政套房中，李陽點了一支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心中思緒翻飛。
隔壁房間。
鄭玉珊坐在辦公椅上點了一支煙，兩條修長豐潤的大長腿交疊在一起，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清冷強大的氣場，仿佛掌控一切的女王。
「姣姣，我如果是你，現在就去敲門。」鄭玉珊吐出一口煙圈道。
「可是……我……唉！」李姣感覺很難為情。
「姣姣，你沒有選擇。如果不是你們之前的關係，今天的場合，你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這是你唯一的籌碼，你懂嗎？」鄭玉珊道。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拉回了李陽的思緒，開門一看，竟然是李姣。
望著明顯剛洗漱完，散發著沐浴露香味的李姣，李陽內心嘆了口氣，站在門口的身軀卻紋絲不動：「李姣，你有什麼事嗎？」
「阿陽，我有點事情，可以進來說嗎？」李姣的雙手絞在一起，顯然內心有些忐忑。
「有什麼事情，可以在門口說。太晚了，房間裡不方便。」
「阿陽，難道我們真的回去不去了嗎？」李姣的眼睛中突然升騰起迷濛的霧氣。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往往二人發生爭吵，只要李姣使出這招，李陽肯定會原諒她。
「你不是以前的你了，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我們早已結束。」
「時間不會倒流，破鏡不能重圓。大家各自安好，何必再講這些，我們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李陽的聲音雖然柔和，可態度卻很堅決。
「是啊，已經回不去了……」在這一瞬間，李姣的眼淚仿佛像斷了線的珠子，從臉頰滴落了下來。
李陽沒有任何動作，只定定的看著她，直到李姣捂著嘴離開，方才發出一聲無言的輕嘆。
人生若只如初見，時過境遷，何必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