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真是第一次
「你說什麼？」
林克的語氣變了，溫斯頓也察覺到了什麼。
「別太擔心孩子，這案子交給緝毒科了。」
哈羅德從枕頭下面掏出一袋甜甜圈來，「或許我就應該找一個七八階的台階，然後跳跳蹦蹦，意外摔下來，這樣我就可以早領退休金了。」
林克一把奪過他剛塞進嘴裡的甜甜圈，「或許你更應該起訴這座城市，再撈一筆。」
「謝特！我怎麼就沒考慮到。」
哈羅德比起兩個中指回應了林克。
等囑咐讓他好好休息後，林克和溫斯頓離開了醫院。
溫斯頓醫生的黑色轎車行駛在街道上。
「哈羅德狀態比預想的好。」
溫斯頓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的視線看似專注於前方，「不過，後續的心理干預恐怕會比他的腿傷需要更長時間。你知道的，看著搭檔在自己面前倒下……那種衝擊，不會像彈片一樣取出來就沒事了。」
林克從鼻腔里哼出一聲，算作回應。
「你一定想知道更多有關幽靈眼的案子吧，系統里有些關聯性很高的資料，我的權限能直接調閱，但你的工作帳號可能還需要走申請流程，等審批。」
林克側過頭看向她。
權限，永遠是他這類前線巡警最頭疼的關卡。
車子在一個高檔公寓樓下無聲地滑停。
「我家就在樓上。」
她頓了一下，「我的電腦擁有更高權限的埠。」
林克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道，「聽起來有點意思。」
溫斯頓笑了，「當然。不過，我的沙發很舒服，床更大。」
她傾身向前，帶著毫不掩飾的暗示，「權限是你的。床…我們可以之後再討論。」
「聽起來不錯。」林克笑著回應。
………
當風暴平息，
林克起身。
床鋪凌亂。
溫斯頓陷在柔軟的枕被間，側身看著他。
「第一次？」
林克沒有回答，「情報呢？」林克的聲音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冷靜。
溫斯頓指了下角落發光的電腦屏幕，「密碼是『床單效率』的首字母。」。
「還真是個風情的女人。」林克小聲喃喃。
所謂的更高權限，是其他曾經追查過幽靈眼的警員口述和資料。
關鍵是，紐約其他街區也發生過藥店搶劫案件，似乎都和幽靈眼有關。
但就說這一次，他還發現了關鍵，案發現場的劫匪的一顆子彈失蹤了。
「謝了，溫斯頓，能把車借我一晚嗎？」
「當然可以，小巡警。」
溫斯頓似乎還沉浸在剛剛的戰鬥中，遲遲沒有緩過來。
林克看她那樣，似乎理解了她為什麼問自己是第一次。
他合上電腦，快速出了門，臨走前他對著溫斯頓說道，「我真是第一次。」
林克坐在車內，向線讓鴿子發去信息。
「幽靈眼最近在頻繁搶劫藥店，先前有個人跑了，你能查出來那個人的下落嗎？現場有一枚子彈失蹤了，這或許是線索。」
沒過一會，信息便傳了過來。
只有幾個單詞。
「來鏽釘酒吧。」
林克迅速啟動車子。
「案子才是正餐。幽靈眼，老子來了。」
林克扯了扯嘴角，方向盤一轉，碾過坑窪積水的路面，駛向鏽釘酒吧。
推開沉重的鐵門，喧囂夾雜著劣質菸草和汗酸的氣味轟然砸來。
他喬裝打扮了一番，戴著鴨舌帽，沒人知道他是誰。
林克的目光掃過昏暗大廳，在靠近後門最角落的卡座，找到了他的目標。
林克要了杯威士忌，不聲不響地擠開兩個彪形大漢，坐進鴿子對面的位子。
「說吧。」林克的聲音不高，但在嘈雜的背景音里異常清晰。
鴿子猛灌了一口酒，廉價酒液灼燒著喉嚨，他嗆咳了兩下，才壓低嗓子。
「林克警官，你想找的人恐怕已經死了，昨天晚上南區運河廢棄的魚罐頭廠，我看見沒掛牌的黑色廂式貨車，後門開著裡面裝的不是魚，操踏馬的……」
他緊張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我親眼看見有兩個人把裹屍袋一樣的東西抬下來，扔進了那個醃魚池！」
魚罐頭廠已經廢棄已久，傳說裡面那個巨大的鹽醃池，是處理「麻煩」的完美地點。
「看清臉了？」
「光線太暗，有兩個大個子，動作很快。」
他不是帶著藥跑了嗎？為什麼會被滅口？或許不是搶藥店的那個人？
鴿子眼神驚恐地又瞟了一眼後門，「還有，我在那醃池子邊上的臭水溝里，摸到這個。」
他從褲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用破布裹著的東西，飛快地推到林克面前，又立刻縮回手，仿佛那東西燙手。
林克掀開破布一角，瞳孔驟然收縮。
一枚彈殼一枚被某種強力衝擊砸得有些變形的9mm彈殼。
他的手指拂過彈殼底部的編號和撞針痕跡，這個批次的彈殼上有個容易被忽略的微小標記。
哈羅德受傷的現場，就有一枚失蹤的彈殼難道是在搏鬥中被砸飛，掉進了污水溝？
一般來說，劫匪用的槍枝彈藥基本都是無編號的，或者是軍火商販子自己生產的標記，以利於內部交易。
只要查到這顆子彈的標記，就能找到給他們提供軍火的軍火商販子。
鴿子果然不簡單。看來他選對了。
鴿子看著林克的臉色，「他們肯定發現東西少了，在這裡我已經查不到什麼了，我要進去，那裡面全都是癮君子，我進去啥也不干會被他們懷疑的，不然我連門口都走不到就被放倒了！」
林克看他很緊張，「你不就是癮君子嗎？」
「我已經戒了很多年了，這次我看了，裡面的東西是新貨！」
新貨，這就是他們搶劫藥店的原因？但幽靈眼這樣的組織，還需要通過搶劫藥店來製毒？
一時半會想不清楚。
鴿子猛地站起來，臉色慘白得像死人，從髒兮兮的皮夾克暗袋裡抽出一張金屬卡片。
林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但讓鴿子去試毒？那是送死，而且可能死得毫無價值！
鴿子看著手錶，「林克警官，迪克答應我了，只要我配合，我才能徹底脫身啊。」
林克的語氣變了，溫斯頓也察覺到了什麼。
「別太擔心孩子，這案子交給緝毒科了。」
哈羅德從枕頭下面掏出一袋甜甜圈來，「或許我就應該找一個七八階的台階，然後跳跳蹦蹦，意外摔下來，這樣我就可以早領退休金了。」
林克一把奪過他剛塞進嘴裡的甜甜圈，「或許你更應該起訴這座城市，再撈一筆。」
「謝特！我怎麼就沒考慮到。」
哈羅德比起兩個中指回應了林克。
等囑咐讓他好好休息後，林克和溫斯頓離開了醫院。
溫斯頓醫生的黑色轎車行駛在街道上。
「哈羅德狀態比預想的好。」
溫斯頓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的視線看似專注於前方，「不過，後續的心理干預恐怕會比他的腿傷需要更長時間。你知道的，看著搭檔在自己面前倒下……那種衝擊，不會像彈片一樣取出來就沒事了。」
林克從鼻腔里哼出一聲，算作回應。
「你一定想知道更多有關幽靈眼的案子吧，系統里有些關聯性很高的資料，我的權限能直接調閱，但你的工作帳號可能還需要走申請流程，等審批。」
林克側過頭看向她。
權限，永遠是他這類前線巡警最頭疼的關卡。
車子在一個高檔公寓樓下無聲地滑停。
「我家就在樓上。」
她頓了一下，「我的電腦擁有更高權限的埠。」
林克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道，「聽起來有點意思。」
溫斯頓笑了，「當然。不過，我的沙發很舒服，床更大。」
她傾身向前，帶著毫不掩飾的暗示，「權限是你的。床…我們可以之後再討論。」
「聽起來不錯。」林克笑著回應。
………
當風暴平息，
林克起身。
床鋪凌亂。
溫斯頓陷在柔軟的枕被間，側身看著他。
「第一次？」
林克沒有回答，「情報呢？」林克的聲音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冷靜。
溫斯頓指了下角落發光的電腦屏幕，「密碼是『床單效率』的首字母。」。
「還真是個風情的女人。」林克小聲喃喃。
所謂的更高權限，是其他曾經追查過幽靈眼的警員口述和資料。
關鍵是，紐約其他街區也發生過藥店搶劫案件，似乎都和幽靈眼有關。
但就說這一次，他還發現了關鍵，案發現場的劫匪的一顆子彈失蹤了。
「謝了，溫斯頓，能把車借我一晚嗎？」
「當然可以，小巡警。」
溫斯頓似乎還沉浸在剛剛的戰鬥中，遲遲沒有緩過來。
林克看她那樣，似乎理解了她為什麼問自己是第一次。
他合上電腦，快速出了門，臨走前他對著溫斯頓說道，「我真是第一次。」
林克坐在車內，向線讓鴿子發去信息。
「幽靈眼最近在頻繁搶劫藥店，先前有個人跑了，你能查出來那個人的下落嗎？現場有一枚子彈失蹤了，這或許是線索。」
沒過一會，信息便傳了過來。
只有幾個單詞。
「來鏽釘酒吧。」
林克迅速啟動車子。
「案子才是正餐。幽靈眼，老子來了。」
林克扯了扯嘴角，方向盤一轉，碾過坑窪積水的路面，駛向鏽釘酒吧。
推開沉重的鐵門，喧囂夾雜著劣質菸草和汗酸的氣味轟然砸來。
他喬裝打扮了一番，戴著鴨舌帽，沒人知道他是誰。
林克的目光掃過昏暗大廳，在靠近後門最角落的卡座，找到了他的目標。
林克要了杯威士忌，不聲不響地擠開兩個彪形大漢，坐進鴿子對面的位子。
「說吧。」林克的聲音不高，但在嘈雜的背景音里異常清晰。
鴿子猛灌了一口酒，廉價酒液灼燒著喉嚨，他嗆咳了兩下，才壓低嗓子。
「林克警官，你想找的人恐怕已經死了，昨天晚上南區運河廢棄的魚罐頭廠，我看見沒掛牌的黑色廂式貨車，後門開著裡面裝的不是魚，操踏馬的……」
他緊張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更低，「我親眼看見有兩個人把裹屍袋一樣的東西抬下來，扔進了那個醃魚池！」
魚罐頭廠已經廢棄已久，傳說裡面那個巨大的鹽醃池，是處理「麻煩」的完美地點。
「看清臉了？」
「光線太暗，有兩個大個子，動作很快。」
他不是帶著藥跑了嗎？為什麼會被滅口？或許不是搶藥店的那個人？
鴿子眼神驚恐地又瞟了一眼後門，「還有，我在那醃池子邊上的臭水溝里，摸到這個。」
他從褲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用破布裹著的東西，飛快地推到林克面前，又立刻縮回手，仿佛那東西燙手。
林克掀開破布一角，瞳孔驟然收縮。
一枚彈殼一枚被某種強力衝擊砸得有些變形的9mm彈殼。
他的手指拂過彈殼底部的編號和撞針痕跡，這個批次的彈殼上有個容易被忽略的微小標記。
哈羅德受傷的現場，就有一枚失蹤的彈殼難道是在搏鬥中被砸飛，掉進了污水溝？
一般來說，劫匪用的槍枝彈藥基本都是無編號的，或者是軍火商販子自己生產的標記，以利於內部交易。
只要查到這顆子彈的標記，就能找到給他們提供軍火的軍火商販子。
鴿子果然不簡單。看來他選對了。
鴿子看著林克的臉色，「他們肯定發現東西少了，在這裡我已經查不到什麼了，我要進去，那裡面全都是癮君子，我進去啥也不干會被他們懷疑的，不然我連門口都走不到就被放倒了！」
林克看他很緊張，「你不就是癮君子嗎？」
「我已經戒了很多年了，這次我看了，裡面的東西是新貨！」
新貨，這就是他們搶劫藥店的原因？但幽靈眼這樣的組織，還需要通過搶劫藥店來製毒？
一時半會想不清楚。
鴿子猛地站起來，臉色慘白得像死人，從髒兮兮的皮夾克暗袋裡抽出一張金屬卡片。
林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但讓鴿子去試毒？那是送死，而且可能死得毫無價值！
鴿子看著手錶，「林克警官，迪克答應我了，只要我配合，我才能徹底脫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