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關鍵信息
Yes， Sir!清楚！」
林克挺直身體，大聲回答，聲音有些發乾。
克雷默銳利的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了幾秒，最終才緩緩移開。
他看向DEA的馬克和那個打開的暗格，「馬克，現場完整移交DEA。這個人口走私通道是重大突破！結合繳獲的帳簿和通訊設備，是深挖整個幽靈眼網絡的線索！哈羅德。」
他盯著哈羅德，「立刻將昨晚抓捕的嫌疑人轉移優先級！給我撬開他的嘴！他作為現場第一線打手，肯定知道那輛雪佛蘭的運貨路線！他們和幽靈眼怎麼對接！給我挖！連他跟哪個情婦上床的時間點我都要知道！」
風暴般的訓斥終於暫歇。
林克和哈羅德對視一眼。
哈羅德沖他擠了擠眼，那眼神里分明寫著，「看到了吧？當英雄？先學會挨鞭子！不過這活幹得真他媽漂亮！」
林克懂他的意思，沖他砸吧砸吧眼。
………
審訊室的白熾燈在男人的額頭上投下慘白的光圈。
空氣凝固得像水泥。
林克站在陰影里，背靠冰涼的鐵皮文件櫃，雙眼冷光直冒將他每一個細微的顫都收入眼底。
【目標信息：目標心率 112，微震顫持續，手掌汗液蒸發異常。緊張層級：高。】
「雷蒙德。」
哈羅德的聲音帶著一種看透骨髓的倦怠，「你的夥計強尼進去了，藍色夢魘就是個巨大的製毒工廠。」
他慢悠悠往前踱了一步，靴子在地面蹭出令人牙酸的聲音，「別跟我扯淡說什麼洗車打蠟，說點有用的。我們不在乎你洗爛了幾輛贓車，只踏馬在乎，你幕後老闆是誰？你這批貨出給誰？紐約又有哪些地方是你們的人？」
雷蒙德的眼球在哈羅德和林克之間倉皇地瘋狂轉動，「…老闆…就是強尼…真的！」
「強尼？你f**k在逗我？」
陰影里的林克突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像子彈上膛的「咔嚓」聲。
他抬手，指尖在老舊平板上快速滑動兩下，將一張模糊但聚焦的圖片投射到哈羅德背後乾淨的白牆上。
那是一個穿著同款廉價工裝夾克的身影，正從藍色夢魘後巷那扇不起眼的鐵皮小門裡鑽出來，手裡拖著一個沉重的長方形黑塑膠袋，塞進路邊一輛銀色麵包車的后座。
圖片右下角的時間戳清晰可見，是強尼被抓的深夜。
「強尼？你確定？」林克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風，「強尼那幾天因為找妓女被抓了，人正拘在72分局廁所里發爛發臭。這張照片上是誰？」
雷蒙德猛地抽了口氣！
【目標信息：心率驟升至130！瞳孔急速擴張！】
哈羅德適時地發出一聲極度誇張的嗤笑。
雷蒙德的心理堤壩被精準地鑿開一個缺口，他喘著粗氣，語無倫次，「不是強尼，那個…那個開車收東西的人…我只見過他兩次…都是戴著帽子，很矮有點駝背。我們都叫他鼴鼠。」
「鼴鼠？」
林克捕捉到了關鍵稱謂，他離開陰影，走到審訊桌旁，目光沉沉地壓向他，「這個鼴鼠把你們的貨，最後送到了哪裡？哪個區？什麼位置？」
「不…不知道具體地點！」
雷蒙德被林克的目光刺得幾乎想縮進椅子，
「每次都不一樣！他開著車繞…但…但兩次卸完貨，我都看到那車最後都開進了下東區！就是…那片魚市場後面…那片舊倉庫區！很大一片！具體哪棟真不知道！我就跟過兩次路口！」
林克的視線中的紐約地圖，那片大部分是灰濛濛的沒解鎖的區域出現了一個橙色光點【下東區魚市場後舊倉庫區】。
「鼴鼠長什麼樣？」
「我不知道！」雷蒙德幾乎要哭出來，「沒人見過臉…他說話像含著一口冰渣子，聲音很低…聽起來像是布魯克林或者斯塔頓島那邊的腔調…但我真的不知道！我就負責開車搬東西！連貨包都不能碰！」
他帶著一種底層嘍囉特有的恐懼和委屈。
哈羅德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雷蒙德幾乎跳起來，「光拉屎都不知道屎拉給誰的狗！那鼴鼠卸貨，總得拿錢吧？強尼那個破店帳上，進出的錢夠他媽買一個甜甜圈嗎？誰給鼴鼠付錢？現金？還是線上？」
「現金！都是現金！都是扔進一個小黑包里！鼴鼠拿到東西，就會在酒吧附近的角落，把錢包丟給一個穿格子襯衫的傢伙！就那家第七街街口那個叫…叫鏽釘的老酒吧！」
林克與哈羅德目光瞬間交錯，空氣中火花四濺。
「這個藍色夢魘冰工廠生產那麼多冰怎麼可能就出給這一家？除了鼴鼠負責的這條出貨線，除了第七街鏽釘酒吧那個給錢的角落。」
林克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鋼針，「紐約哪裡還有你們先生的生意據點？倉庫？停車點？任何你能想起的地方！」
他精準引導，指向具體、可能被小混混知曉的據點。
雷蒙德絞盡腦汁，我只知道倉庫！只跟車在外面等過幾次，沒進去過！真的！如果還有，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負責這些地方。」
林克眼中的大部分還沒解鎖的紐約地圖上出現了【魚市場冰山冷凍倉庫】
還有那個酒吧，林克一下子就感覺頭疼起來。
哈羅德粗魯地按下了牆上的通話鍵，聲音沙啞卻帶卻力道，「監聽組，重點區域下東區魚市場周邊舊倉庫區。
監視組，目標第七街鏽釘酒吧，查近期活躍的矮小駝背男子（代號『鼴鼠』）、頻繁穿特定格子襯衫出現在相關區域的嫌疑男子！」
林克目光掃過癱軟如泥，只剩喘息的雷蒙德。
這個底層嘍囉的榨取價值已近乎枯竭。
「警官！我該說的都說了，我不想再進去了，您能幫幫我嗎？」
雷蒙德攤在椅子上幾乎哀求道。
「後果？」
林克瞥見哈羅德一眼，幾乎很大聲地說道，
「看你細皮嫩肉的，給你個忠告，最好把自己的菊花畫成撒旦的模樣，否則以後拉屎都兜不住。」
林克挺直身體，大聲回答，聲音有些發乾。
克雷默銳利的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了幾秒，最終才緩緩移開。
他看向DEA的馬克和那個打開的暗格，「馬克，現場完整移交DEA。這個人口走私通道是重大突破！結合繳獲的帳簿和通訊設備，是深挖整個幽靈眼網絡的線索！哈羅德。」
他盯著哈羅德，「立刻將昨晚抓捕的嫌疑人轉移優先級！給我撬開他的嘴！他作為現場第一線打手，肯定知道那輛雪佛蘭的運貨路線！他們和幽靈眼怎麼對接！給我挖！連他跟哪個情婦上床的時間點我都要知道！」
風暴般的訓斥終於暫歇。
林克和哈羅德對視一眼。
哈羅德沖他擠了擠眼，那眼神里分明寫著，「看到了吧？當英雄？先學會挨鞭子！不過這活幹得真他媽漂亮！」
林克懂他的意思，沖他砸吧砸吧眼。
………
審訊室的白熾燈在男人的額頭上投下慘白的光圈。
空氣凝固得像水泥。
林克站在陰影里，背靠冰涼的鐵皮文件櫃，雙眼冷光直冒將他每一個細微的顫都收入眼底。
【目標信息：目標心率 112，微震顫持續，手掌汗液蒸發異常。緊張層級：高。】
「雷蒙德。」
哈羅德的聲音帶著一種看透骨髓的倦怠，「你的夥計強尼進去了，藍色夢魘就是個巨大的製毒工廠。」
他慢悠悠往前踱了一步，靴子在地面蹭出令人牙酸的聲音，「別跟我扯淡說什麼洗車打蠟，說點有用的。我們不在乎你洗爛了幾輛贓車，只踏馬在乎，你幕後老闆是誰？你這批貨出給誰？紐約又有哪些地方是你們的人？」
雷蒙德的眼球在哈羅德和林克之間倉皇地瘋狂轉動，「…老闆…就是強尼…真的！」
「強尼？你f**k在逗我？」
陰影里的林克突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像子彈上膛的「咔嚓」聲。
他抬手，指尖在老舊平板上快速滑動兩下，將一張模糊但聚焦的圖片投射到哈羅德背後乾淨的白牆上。
那是一個穿著同款廉價工裝夾克的身影，正從藍色夢魘後巷那扇不起眼的鐵皮小門裡鑽出來，手裡拖著一個沉重的長方形黑塑膠袋，塞進路邊一輛銀色麵包車的后座。
圖片右下角的時間戳清晰可見，是強尼被抓的深夜。
「強尼？你確定？」林克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風，「強尼那幾天因為找妓女被抓了，人正拘在72分局廁所里發爛發臭。這張照片上是誰？」
雷蒙德猛地抽了口氣！
【目標信息：心率驟升至130！瞳孔急速擴張！】
哈羅德適時地發出一聲極度誇張的嗤笑。
雷蒙德的心理堤壩被精準地鑿開一個缺口，他喘著粗氣，語無倫次，「不是強尼，那個…那個開車收東西的人…我只見過他兩次…都是戴著帽子，很矮有點駝背。我們都叫他鼴鼠。」
「鼴鼠？」
林克捕捉到了關鍵稱謂，他離開陰影，走到審訊桌旁，目光沉沉地壓向他，「這個鼴鼠把你們的貨，最後送到了哪裡？哪個區？什麼位置？」
「不…不知道具體地點！」
雷蒙德被林克的目光刺得幾乎想縮進椅子，
「每次都不一樣！他開著車繞…但…但兩次卸完貨，我都看到那車最後都開進了下東區！就是…那片魚市場後面…那片舊倉庫區！很大一片！具體哪棟真不知道！我就跟過兩次路口！」
林克的視線中的紐約地圖，那片大部分是灰濛濛的沒解鎖的區域出現了一個橙色光點【下東區魚市場後舊倉庫區】。
「鼴鼠長什麼樣？」
「我不知道！」雷蒙德幾乎要哭出來，「沒人見過臉…他說話像含著一口冰渣子，聲音很低…聽起來像是布魯克林或者斯塔頓島那邊的腔調…但我真的不知道！我就負責開車搬東西！連貨包都不能碰！」
他帶著一種底層嘍囉特有的恐懼和委屈。
哈羅德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雷蒙德幾乎跳起來，「光拉屎都不知道屎拉給誰的狗！那鼴鼠卸貨，總得拿錢吧？強尼那個破店帳上，進出的錢夠他媽買一個甜甜圈嗎？誰給鼴鼠付錢？現金？還是線上？」
「現金！都是現金！都是扔進一個小黑包里！鼴鼠拿到東西，就會在酒吧附近的角落，把錢包丟給一個穿格子襯衫的傢伙！就那家第七街街口那個叫…叫鏽釘的老酒吧！」
林克與哈羅德目光瞬間交錯，空氣中火花四濺。
「這個藍色夢魘冰工廠生產那麼多冰怎麼可能就出給這一家？除了鼴鼠負責的這條出貨線，除了第七街鏽釘酒吧那個給錢的角落。」
林克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鋼針，「紐約哪裡還有你們先生的生意據點？倉庫？停車點？任何你能想起的地方！」
他精準引導，指向具體、可能被小混混知曉的據點。
雷蒙德絞盡腦汁，我只知道倉庫！只跟車在外面等過幾次，沒進去過！真的！如果還有，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負責這些地方。」
林克眼中的大部分還沒解鎖的紐約地圖上出現了【魚市場冰山冷凍倉庫】
還有那個酒吧，林克一下子就感覺頭疼起來。
哈羅德粗魯地按下了牆上的通話鍵，聲音沙啞卻帶卻力道，「監聽組，重點區域下東區魚市場周邊舊倉庫區。
監視組，目標第七街鏽釘酒吧，查近期活躍的矮小駝背男子（代號『鼴鼠』）、頻繁穿特定格子襯衫出現在相關區域的嫌疑男子！」
林克目光掃過癱軟如泥，只剩喘息的雷蒙德。
這個底層嘍囉的榨取價值已近乎枯竭。
「警官！我該說的都說了，我不想再進去了，您能幫幫我嗎？」
雷蒙德攤在椅子上幾乎哀求道。
「後果？」
林克瞥見哈羅德一眼，幾乎很大聲地說道，
「看你細皮嫩肉的，給你個忠告，最好把自己的菊花畫成撒旦的模樣，否則以後拉屎都兜不住。」